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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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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言真和连怀卿的婚礼在八月初八举行,虽然时间虽然仓促,又是言家招婿,可是排场一点儿都不小,高头骏马,八抬大轿,十里红妆,一样不少。这些东西,都是连怀卿操办的,为了娶言真,他几乎拿出了这些年自己的全部身家。
成亲当天,连怀卿一身红衣衬得他绝色妖娆,勾魂夺魄,骑在那白马之上举世无双,吸引了一众男男女女的目光。
成亲的队伍从言家一直到月老庙,虽然邂花楼才是连怀卿的家,可是他对那地方有怨,拜堂的地方就选到了月老庙,对此言文清和言夫人都同意了。
新郎太过于俊美,成亲队伍也格外豪华庞大,那天半座城的人都来围观这场盛大的婚礼,月老庙的门槛都差点被踩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短短几句话,连怀卿就在众人的见证下,娶到了他的新娘。
月老庙外面人满为患,你挤我我挤你,而庙内却格外安静,大家都静止了呼吸,看着那一对新人牵着红绸对拜成双。
礼成之后,连怀卿伸手,揭下了盖头。
盖头之下,言真化着精致的妆,头戴金冠,乌发红唇,格外娇媚漂亮。
她看见眼前的连怀卿,笑意盈盈,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拉住他的衣领,一口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众人惊呼,连怀卿却笑容满面。
亲完之后,言真拉着连怀卿,走到月老庙门前,向众人宣告:“诸位!感谢各位见证我和我夫君的婚礼!言真再次谢过——”
她双手合并平举行了一个礼。
众人瞬间安静,静静地看着这美丽的新娘。
行完礼后,她站直身体,指着连怀卿的脸再次大声开口:“诸位,请诸位记住这张脸!大家都记住他,记住他是我言真的夫君——连怀卿!以后他若背着我做对不起我的事,又或者有人对他图谋不轨,就请诸位前来言府告知,言真必定重金谢过!!!”
众人连连点头,表示这新郎的确是风姿绰约,容易沾花引蝶。
“言真所言,字真情切,为了表达谢意,今日,言真愿请诸位喝酒,虽然不多,每人一杯,但这酒是我夫君的独门绝技——花青酒,请诸位笑纳!!!”
言真话一出口,言府的家丁就抬着一坛坛花青酒从月老庙里走出来,婢女也开始分发杯子,那杯子都是用小竹筒做的,用完就可以丢,还可以做柴火,可见言家想的做的格外周到。
这京都谁人不知道花青酒酒贵,一壶百两,一坛百金,如此珍贵的好酒,竟然拿来大宴宾客,还是免费的,不喝白不喝啊!
言真看着人群涌动,都抢着去喝酒,她偏头看向连怀卿,笑容灿烂:“怎么办啊,把你的酒都抬光了,以后你卖什么啊?”
“无妨,你高兴就好。”连怀卿轻笑,把她搂进了怀里,“酒没了还可以再酿,只要有你就好。”
言真笑了,又亲了亲他的脸。
回去的路上,言真和连怀卿同骑一匹马,二人红衣交叠,难舍难分。
马上挂着两个红红的大口袋,里面满满的都是用红纸包着的喜糖,连怀卿牵着缰绳,言真则给街边看热闹的人洒喜糖。
喜糖高高抛起,挥洒四方,引得众人欢呼,伸手去接,一波又一波,应接不暇。
言府的家丁每隔两三百米就在一个路口等候,就等言真撒完马上的喜糖,再给她替换新的装满喜糖的袋子。
言真越洒越高兴,越洒越兴奋,她激动又娇美的面容引得连怀卿笑容不断,他搂紧她,在她耳边问她:“怎么想着撒喜糖啊?”
“为了告知全城人你是我的夫君了啊。”言真得意又张扬。
“在月老庙不是都说了吗?”连怀卿无奈又好笑。
“那哪儿够啊,总有漏网之鱼,我这么一撒,见过的没见过的都知道你了,我看你还怎么到处去勾搭。”言真哼笑。
连怀卿知道,她还是介意前两世的事情,否则不会如此放肆又张扬。
她爱了他太久,又等了太久,心还被他伤透,即便如今他已经同她成亲,她对他始终是不放心的,所以才要用这种方式告诉别人,告诉他,他已经和她成亲了,他已经是她的了,他永远不要再想找别人了。
他看着言真灿烂的笑容,他想,他不会找别人的,他只要她。
他要永远守着她。
“浪费啊!浪费啊!”晚上,言府花厅里,言文清痛心疾首,“那么好的酒,全给糟蹋了!”
言夫人在一旁笑:“不就是酒嘛,至于这么舍不得吗。”
“你懂什么!”言文清搂紧桶子,抓住它的爪子和它四目相对,“那酒那么好,我都舍不得喝,真儿那个丫头,全给送人了!我看那些人也是囫囵吞枣的,哪里品得出这酒的滋味!浪费啊!浪费啊!”
桶子舔舔他的手,表示安慰。
“我觉得今天真儿这么一闹,全城的人知道花青酒的好了,这是好事啊,以后怀卿再酿出来,就让他卖的更贵!”言夫人想着想着两眼都已经开始放光。
“不知所谓!”言文清看她一副财迷的模样,冷哼一声,抱起桶子就走。
“你说什么?!”言夫人瞪眼,“言文清你给我站住,你把刚刚说的话给我再说一遍!我是什么?!这个家要是没有我,谁管你们的吃吃喝喝……”
花厅里,多年夫妻的嬉笑怒骂还在继续,而后院的阁楼二楼上,挂满红色囍字的房间里却是格外缠绵缱绻。
言真坐在连怀卿身上,她没有穿喜服,反而一身白色软袍,长发披散,苍白又脆弱。
“你……”言真蹙眉,带着哭腔,“你怎么这样……”
连怀卿搂着她的腰,低声浅笑:“我怎么了?”
言真一口咬在他脖子上:“我痛……”
连怀卿仰头吻她:“不痛,不痛,这是正常的……”
“我知道,”言真低声呜咽,“可是……可是你没有告诉我,你的有这么厉害……”
连怀卿抱紧她的腰,把她拉近,她又惨叫了一声。
“言真,这种事,我怎么说?”连怀卿低笑。
“你……你以前……以前和……”言真想起了当丫鬟的日子,听到的那些动静。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连怀卿眯眼,露出不悦的神色。
“你是上面的,还是下 | 面的啊?”言真贴近他耳边轻声问。
连怀卿捏住她的下巴,眸子里充满危险:“你觉得呢?”
言真觉得自己真疼,她被他抱着缓了半天,还是疼,她犹豫开口:“你这个长相……也不像上面的啊……”
连怀卿瞬间生气了,他冷笑:“这种事,还看长相的?!”说完他就开始用力。
言真惨叫:“不,不对,不是这样的,你,我看见过,不对……”
连怀卿看着她痛苦的表情,大发慈悲地告诉她:“有来有往,才足够和谐。”
言真睁大眼,这厮原来踏马的是个双 | 插 | 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