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神树主人

6、第 6 章

　　既然他动了这个念头，那我不会让他活着出这个别墅。
　　我会保护好姐姐的，一定会。
　　匕首泛着冷色的光泽，反映出我的脸，我的眼里此时只有一个目的：杀了赵文北。
　　我的手上有人命，已经脏了的手，我不介意让它更脏。
　　“为什么你觉得我会杀了我姐姐呢？”我走路声音很轻，语气很稳，赵文北此时并没有回头看我，我很有信心。
　　一个健步，匕首从后背穿透他的身体，他不可置信的机械着脑袋转头看我，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把眼珠子给瞪出来，眼白布满红血丝，看起来骇人急了，可我觉得这幅表情很可爱，尤其是那一副惊愕不敢相信，可爱极了！
　　当然我不会就此停手，我把匕首从他体内拔了出来，使劲，又是一下，他捂着被捅部位，直挺挺倒在地上，鲜血直流。
　　把我家地板都弄脏了。
　　“比起杀了我姐姐，我觉得先杀了你比较好。”
　　赵文北挤出一丝笑意，“双生必有一死，不是你....死，就是....她死，你又....怎么会觉.....得你姐.....姐不会杀了.....你呢？”
　　对着他还在起伏的身体，我眼睛一红，肾上激素飙升，把匕首又插了几刀。
　　“我姐姐不会的！！去死去死去死！！”手起刀落，一下有一下。
　　我失去理智般，脑子里回荡着：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事实上，他早就死了，可依旧被不依不饶的我捅着，整整一百八十下。
　　跟个筛子一样好笑。
　　最终地板上的血迹流到我的脚边，我笑了出来。
　　原来杀人是这么爽的一件事情。
　　姐姐也这么觉着的吧。
　　我想起箱子里妈妈的内脏....
　　如果，如果是我解刨的妈妈会怎样？
　　“妹妹....”
　　我听见姐姐虚弱的声音，朝她看去，她竟泪流满面，我低头看着自己，白色的毛衣染满血迹，已然成了红色，脸上也沾满星星点点的血，腥臭味沾满一身。
　　“姐姐，我...”我拿着刀子不知所措，匕首犹豫我的疏忽，哐当一声掉到地上。
　　她能理解我，因为我们是一路人。
　　姐姐和我一起，把赵文北肢解了。
　　一节又一节，一块又一块。
　　一二三四五.....
　　和姐姐做一样的事，心渐渐被幸福填满。
　　姐姐突然问我：“你吃过人么？”
　　我愣住，不知如何做答。
　　“我吃过。”
　　漫不经心的语气，让这股氛围达到高潮，我问她，“什么时候？”
　　“刚来这里的时候。”她停下手中动作，盯着我的眼睛，“你还记得么，来陈家的第一顿饭，汤里我吃到了牙齿，头发，还有指甲，我什么都没说。”
　　我仔细回想，却发现记忆模糊一片，一点印象没有，可能那时候还太小，没记事。
　　“什么味道？”
　　“不知道是人肉的时候，我只觉得那肉很鲜，比一般吃的肉还鲜。”姐姐兴奋起来，“后来我才发现，在花园里，我见到肉主人的尸体，隔着一道墙，外面就是他的家人在喊他呢。他的家人肯定没想到，他们的邻居正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吃着他们儿子的肉。”
　　我听着她手舞足蹈的描述着，心扑通扑通跳，“我想尝尝。”
　　在这个除夕夜，我做饭，姐姐在外面拖地，家里又恢复成温馨一片，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文北的手机一直在响，吵死了。
　　我走过去，看到显示屏上一连串红色的未接来电，妈，爸，奶奶，爷爷，叔叔，侄女，老婆....
　　原来死一个人世上还有这么多人在乎，不过也不关我的事，他死了就死了，我不会感到半分难过，因为我是为了保护我的姐姐。
　　手机被我扔进下水道，随着急促的水流冲走，我洗了把脸，走向餐桌。
　　这是最幸福的年。
　　第二天，我起了一个大早，外面热热闹闹的拜年与我们屋里格格不入，即使和姐姐待在一起，也让我感到屋里有点冷清，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想着去地下室。
　　地下室是姐姐常待的地方，这里里阴暗潮湿，时不时冒出一两只恶心的老鼠，在那里，我看到了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两张白纸。
　　奇怪，白纸右下角写着赵文北的名字。
　　研究半天，什么都没有。
　　我听见楼上在喊我的名字，两张纸被我丢在这里，顺着声音，我回去了。
　　只是我不知道的是，走了之后，纸上开始浮现出字迹。
　　——她要知道了。
　　——尽一切控制住她，我们会成功的！
　　学校要求我回去一趟，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阳光从云间射出，地上的雪开始融化，万物一片欣欣向荣。
　　校园空无一人，只能听到麻雀的叽叽喳喳。
　　推开校长室的门，就看到校长那张堆满笑的大脸，他朝我塞了一个红包，“过年好啊，陈同学。”
　　我没有客套，直接收下。
　　“叫我来有什么事么？”
　　电话里，校长一言不发，说是来学校告诉我，神神秘秘。
　　“是这样的，你坐哈。”校长和我随便坐下，“就是咱们学校摄影部准备给学校拍个宣传片，你姐姐曾经是咱们学校校花，我也知道现在年轻人的想法，她的电话我也联系不上，你看你能不能....”
　　“她是她，我是我，你怎么知道我说她就一定同意呢。”
　　“我也知道...只是，你传达一下也行，毕竟作为母校。”看我不答应，校长老头脑袋急冒汗。
　　“行。我去说说，不答应就算了。”我转身要走，校长脸色阴沉起来。
　　新年第一天，姐姐拉着我去了商场，一路上碰到好多成群结队的人，商场好多漂亮的衣服，姐姐特别喜欢，试了很多，买了很多，她把包装的纸袋递给我，“帮我拿着。”
　　我想着逗逗她，“不要，自己拿着。”
　　她脸气鼓鼓的，也佯装生气，“好吧，自己拿着就自己拿着。”
　　就这句话，引起周围人的注视，她们奇怪的看着我们，两个女孩朝我们走来。
　　“你身上这套衣服好可爱呀，你穿上更可爱，能方便告诉我们是在哪买的么？”一个穿着古典小裙子的女生说。
　　“谢谢，网上买的，可以给你链接。”姐姐抱着袋子，不方便掏手机，她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立马领会，伸手去接，纸袋全部掉到地上，啪嗒一声。
　　我的过失，没接住。
　　我弯腰欲要捡起来，古典小姐姐旁边的女生先一步。
　　她是没看到我么，真没礼貌。
　　我姐姐似是看出我的心事，和那个女生说，“给我妹妹拿着吧，她要吃醋了。”
　　吃醋？我才没有！
　　那个女生看了我一眼，笑着递给了我，“你们，怎么感觉像情侣呀。”
　　我脸腾一下就红了。
　　情侣？我们是这样的关系么？
　　“嗯嗯。”姐姐十分自然的挽住我的胳膊，“我们是情侣。”
　　“哇！那祝你们幸福！”
　　路上，我小心翼翼问姐姐，语气里止不住的欢喜，“情侣，我们？”
　　“对啊。”她看着我，“你觉得，姐妹之间，会亲吻会上床么？”
　　我想着印象里别人姐妹，摇了摇头。
　　“你不喜欢我？”她又反问。
　　“没有...”
　　我不知道对姐姐的喜欢算不算那种喜欢，只是我想和她在一起，一辈子的那种，我不想看她和别人一起，那样我会做出刚才的反应，莫名生气，那叫...吃醋？
　　“喜欢么？”
　　这一次我确定了回答，“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