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嘎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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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花纹的壶泼洒出水的形成水钵困住伊和文，发现无法呼吸后，被水捆住的恐惧争先恐后的涌上心头。
血鬼术·血狱钵
毫无防备下肺部储存的氧气少的可怜，他也不会鬼杀队员们对呼吸的极致运用，该死的水钵柔软却结实，他用尽力气也没能从中挣脱。
隔着一层水膜，玉壶的模样显得更加丑陋，怪异的脸萎缩的肢体。
肺部的空气迅速减少，窒息紧紧地锁住心脏。
玉壶怪笑着，欣赏他濒死的模样。
强烈的绝望和不服充斥着他的心脏。这种陌生情绪令他愣了一下，呛了一大口水。
没一会，水钵中便没了动静，少年挣扎的四肢软下来，口中冒出一连串细小的气泡。
他死了。
死在悄无声息的夜里，死在没人知晓的角落。
作为唯一观众的玉壶见状瞬间萎靡不振，没想到小动物死得那么快，他还没欣赏够呢。
那充满绝望的紫色眼球真是有艺术极了，和他的壶一样是不可多得的艺术品。
随着一声清脆的琵琶声，带着玉壶的叹息消失在原地，月光飘飘扬扬撒在庭院，印照着一个人影焦急地寻找什么。
——
从壶里吐出尸体，甚至把尸体上的水分全部收了回去，少年的遗体还带着温热。
玉壶扭动着身躯，满脸洋溢求夸奖的情绪，崇拜地望着前方的小孩。
小孩看起来约莫十多岁的年龄，穿着衬衫和背带裤，连头发也是一丝不苟地梳好，俨然一副谦谦有礼的富家公子模样。
小少爷磕上书籍，头也不抬，“下去。”
玉壶如愿得到了一句话，欢喜地消失了。
如果伊和文还活着，就能看见传说中的鬼之始祖了，那个鬼杀队寻觅了千年之久的鬼舞辻无惨。
可惜死人不能复活，那个伊和文已经死了。
而鬼的血液就能做到死而复生。
只要……
无惨伸出一只手探进躺着尸体，大股血液涌进躯体，它们像是蛮横无理的入侵者在新的领地横冲直撞，吞噬了这具身体所有作为人的痕迹。
遗体不停地抽搐蠕动，原本已经不再运行的血液再次涌动起来，血管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爆裂再瞬间修复，再爆裂再修复循环往复——
“如果能接受这么大量的血液就留下你。”
鬼魅的声音萦绕在耳边。
不知过了多久，奇迹发生了。死去的尸体颤抖着，胸腔猛然跳动了一下，紧接着第二下第三下……
无惨继续看手中的书籍，神色淡淡。
——
饿。
伊和文猛地睁开眼，猩红的眸子扫过四周，他的视线能穿过墙壁和地板，楼下两个鲜活的食物刺激着味蕾。
无惨屈指翻动一页，“去吧。”
话音刚落，响起一声爆破，伊和文消失在原地。
饿了，就要吃东西。
伴随着女人的惨叫，鲜嫩的血肉被吞咽入腹。他实在太饿了，所有的能量都被用来改造和修复身体，极度的饥饿迫使他连多余的咀嚼动作都没有，将两个成年人活生生撕碎吞咽。
显然他并不满足，眼底猩红的血色还未褪去，脸上溅满了黏腻的血液，锋利的獠牙裸露在外，目光转向屋外的街道，涎水控制不住地从齿间滑落。
这时一只瘦瘦小小的手按在躁动不安的鬼头顶。
无惨扫过满地狼藉。
伊和文安分下来，单膝跪地，“大人。”
解除小孩子拟态，无惨变成了一位身着西装的男人，帽檐下的红瞳凝视跪在地的鬼，缓缓裂开嘴角，露出不寒而栗的笑容。
——
待鬼杀队众人匆匆赶到时已经为时太晚，整个村子被屠杀殆尽，浓重的血腥味几里外都能闻到。血液在大街上流淌，浸入地里把土地都染红了。
残肢到处都是，大概地狱也不过如此吧。
所见之处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一些心理素质差的直接晕倒，余下的人也都脸色惨白。
事情发生没多久就惊动了附近的鬼杀队员，但是最早一批赶到的早已成为鬼的腹中食。
柱支援赶到时全村一百多个人，无一人生还。
如此可怖的消息迅速传播，像一块巨大的乌云笼罩，压得人喘不过气。
——
紧急合柱会议结束后大家都面色沉沉，其中脸色最差的当属实弥。那个村子归属于他的管辖范围，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也是火速往那赶。
如果当时能快点、再快点，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无辜百姓惨死了？
因为剩下的肢体破破烂烂完全没办法辨认出是否属于同一个人，无奈之下只得将它们全都埋葬一处，立的也是众人碑。
那些村民一辈子安居乐业平平淡淡生活，没想到死无全尸，甚至没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墓碑。
实弥六神无主开会一直在走神，明眼人看出来他精神状态很差。
即使大家都知道不是实弥的错，可是安慰的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一百多条人命的心结，不是一两句能化解开来的。
炼狱陪着实弥在桃树下喝了一杯又一杯。
是很普通的烧酒，分明没喝多少却有些醉态了。
两人就着阵阵花香暖酒烧心，不敢继续喝下去，因为不知道此时此刻在某一处地方是否又会有无辜的生命遇害。
留给他们黯然神伤的时间都不多了，握紧手中的刀是支撑下去的唯一信念。
——
如此大的事件下，蝶屋失踪一人的消息没有掀起任何波澜，只有炭治郎惶恐不安。
他嗅觉灵敏，鬼的味道绝不可能闻错。
那充满腐烂的恶臭味，怎么可能闻错！
他跟随着味道找到的只是空无一人的走廊。
味道明明就在这，很浓。
可是什么也没有。
就在他仔细寻找时，味道突然就变淡直到彻底消失。
他猛然意识到，确实没有闻错，刚刚鬼就在这里，甚至可能就在面前，只是看不见。
随着鬼的味道一同消失的，是熟悉的令他感到欢喜的气息。
炭治郎瞳孔紧缩。
——
叁。
再一次变成了鬼。
果然。命运真的无法改变。
能改变别人的命，却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自己的。
到底在期待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嘎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