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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他还是那样的优雅,却已是别人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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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条船,并在一起。我离他那样近,几乎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
“冷吗?”我低着头,还是没有勇气呀。
“还好。”几乎无法有任何的反应,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沉默。他在,做什么呢?
一件很薄的外衣递了过来。NIKE,黑色,很大。是他的吧?!这么热的天气,他怎么会穿着这样的长袖外衣?我终于,迷惑地抬头看他。有多久,没有这样仔细的看他了?微卷的头发,虽然坐着,还是可以知道他很高,长长的腿,很瘦。他已经介于男孩儿和男人之间了,有种邻家哥哥的意味,也透着,成熟男人的气息。
“你……”女孩儿有些紧张的看着他。
“没事儿,我很好。”程康哥哥爱怜地冲女孩儿笑笑。。该死,我竟然有些被那幸福感动。
但是不对。我疑惑地看着那女孩儿,想要求得答案。
“他,发烧了。可是我们说好了要出来,他说答应的事就要做到。”女孩儿很幸福。可是我却有些怪她。
我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接过那外衣。
“雪菱,穿上吧。我真的没什么事了。”程康哥哥把外衣塞在我手上,顿了顿,又拿走,把它披在我身上。“这样才乖,才像小时侯的雪菱。”
泪凝于睫。你可知道,我早就不再是5年前那个小妹妹了!我不再是那个唯命侍从的小跟屁虫!而是有思想有感情的大学生了……我在呐喊,只是无声。
终于,我没有像故事里说的那样,在主角离开后才痛苦失声。泪,缓缓流下。我有些不知所措,勉强露出丝微笑,胡乱抹了抹眼泪,哽咽的问他:“衣服,怎么还你?”
“电话给我。”他拿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恩。”熟练地背出自己的手机号码。他的手机,索爱K750C。
“好了,我先走了。”话落,小船渐渐远离。在那一瞬,我看见了两只手,他和她的,牵在一起,那是一种默契,也是一种,幸福。
“雪菱……”慧心推推我。
深呼吸。“怎么样,很帅吧?”
“是是是!可是人家已经名“草”有主啦!”慧心就知道打击我。而欣语却只是看着我。
“好啦好啦。回家吧,冻死我了。”穿着程康哥哥的衣服,宽宽大大的,而我,却想一辈子霸占。
三天过去了,星期五,2003年。
晚上六点。手机响了。是短信,陌生的号码。“雪菱,我是沈程康。明天有空吗?出来坐坐?”
手没有预想中那样颤抖,只是心跳个不停,以脸烫的程度来说,应该是很红的吧。
“好啊。哪里?什么时候?”我迅速把号码存入电话本。
“明天九点半,北辰仙踪林见。你从不睡懒觉,九点应该起了吧。”
不自觉地微笑,真的是发自内心的不由自主的笑。
电话响了,直觉是他。“喂,我,”是欣语,“明天想去西单,你陪我去吧?”
“明天啊,有事啊,刚约的。下回请早。”
“猪头!什么事啊?不能推掉吗?”
“你才猪头呢!推不掉!”
“坦白,跟谁呀?”笑的这么奸诈干什么?
“是啦是啦。行了吧?!”
“你重色轻友!成全你了,玩去吧,回来给我打电话啊。”
“知道,祝我好运吧。拜。”
早上八点。我想,九点出发就可以了吧。站在镜子前“左顾右盼”,镜中一点都不美丽的我,惟有青春可以稍稍弥补不美的缺陷。白色镶蓝边的短袖衬衫,淡兰色的花边长裙,白色娃娃图案的坡跟凉鞋。好吧,就是这身了!摸摸脖子上系在黑色挂绳上白色的用贝壳磨成的海豚形状的颈链,用一根长长的白色头绳把头发束得很高,很薄的一层粉色唇彩。喜欢镜中好象温文尔雅的自己,不那么醒目,却有着淡淡的优雅(如果可以算做优雅的话)。一切就绪,八点半。
好吧,我得承认,我恨不得现在就可以见到他!输给自己,于是拿起他的外衣,走出门。
车出奇的顺,到了仙踪林门口也只有8:50。怎么办?现在就进去等?会不会太被动了?向里张望了一番,人很少,大多是青年男女,谈情说爱。靠墙的位置,那么安静的位置,有个身影中掠过,他,已经到了。
推门进去。桌上摆着一杯咖啡和一杯还记得!笨哥哥,不怕我来晚了,冰都化了吗?!不对!那天见到过的女孩子跟我擦身而过。我一时愣在那里。原来,那杯柠檬茶不是我的,原来,他今天是来取他的外衣的,原来……心乱了,乱到不知所措的地步。
“雪菱。”目送女朋友出门的同时,他看见了我,没什么尴尬的表情。是啊,他本来就是“顺便”来拿衣服的吧。
走过去。“我,没有打扰你们吧?”我知道这句话充满了醋意。
“啊?没有没有,她是去北辰找同学的,时间到了,她就先走了。”
“你的外衣,谢谢。”我踌躇着是不是要坐下,还是,该离开了。
“坐啊雪菱。怎么了你?跟我还要客气呀?”他一副不解的样子。
我傻傻地坐在那儿,“你女朋友爱喝柠檬茶呀?”天呐,这不是废话吗!我是么回事啊!
“是啊,跟你一样。”
什么跟我一样啊?是我跟她一样吧?!“呵呵,她挺漂亮的。”废话废话!难不成找个丑八怪呀!
“还好。”
“你们,大学同学呀?”
“不是,高中同学。”
惨了,高中啊,感情基础牢靠,我可以死心了!(我在想些什么?!)
“她在山东上大学。”
“是吗,相隔两地,有点浪漫啊。”
“你真是小孩子,还是那么,可爱。”他微笑,那笑容,让我动容。
“恩?”我就是小孩子!我比她年轻!哼!
“像我们这样,一年里只有两个长假可以见面,太辛苦了。小妹妹,没谈过恋爱吧?想的太美了!要不要帮你物色一个?说说,想要什么样的?”
就要你这样的,可以吗?“我,还不想。”我无奈的苦笑。
“为什么呢?有了目标了?”
是啊,有啦,是你行不行?“你怎么变的这么八卦啊!不想就是不想,没为什么。”语气有调侃,也有一丝怒气。
“雪菱,怎么了你?”程康哥哥的口气从刚刚的玩笑变成了温柔,我想一定是我的态度的缘故吧。
“没有啊。嘿嘿,没怎么。”我露出应该还算是灿烂的笑容外加装可爱。
欲言又止。他,有话要说吗?他,也有想跟我说却说不出口的话吗?还是,我想太多了?我再抬眼看他的时候,顺便看见了他女朋友正怒气冲冲地站在我们旁边。呵,美女的脾气还真是大呢。
“气死我了!她居然放我鸽子!”美女生气的时候好象也还是很美。
“那,你陪你女朋友吧。我先走了。”狼狈地起身,发现自己居然欣赏起她的美来。
“没关系,你们接着聊吧。”美女好脾气的时候好象更美了。
冲她笑笑,“不了,你们玩吧,我先走了。”突然觉得自己很孤独。
“雪菱,把你家电话给我,有时间打给你。”
没有拒绝的理由,只好任他“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