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复健进行的很好,她已经能在轮椅上坐上三四个钟头,“坐着”,这个在我们眼里再平常不过的动作,姐姐都要累得热汗淋漓,身体要保持平衡,只要坐久了,腰就疼得直都直不起来。看着姐姐每次复健完满身大汗痛苦的样子,好几次我都想打退堂鼓了,可是姐姐还是每天咬牙努力着,她不想成为我的负担。 每天我不在家的时候,她就练习自己从床上坐起然后挪到床沿,逐渐摆脱支撑物,直到可以全然靠自己完成动作。我回来以后我们就一起练习上轮椅,光是上下轮椅每天就要练上20几30遍,经常扶着姐姐躺回床上不到十分钟她就累昏睡过去。可是醒来以后如果还有力气而我又不忙,她还是会再继续练习。 随着运动量逐渐的加大,肌肉也变得酸痛异常,按摩变得困难,因为轻轻的一按都能让姐姐痛得直吸冷气,我只能用更轻的力气和更多的时间帮她按摩。姐姐很坚强,复健的过程那么艰难,她连吭也不吭一声,咬着牙也要生挺着。可是每到晚上看见我为她按摩,她却常常默默的流眼泪,然后把我抱紧在怀里,不断的说对不起。我不能做什么,我只能更紧的抱住她,轻拍她的脊背,那个时候我很有欲望告诉她我很爱她,我愿意一生一世和她在一起,相伴到老。她脆弱的不堪一击的样子让我心疼,可另一面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说,不能说。 我最终还是选择沉默,只是更紧的将她抱住,轻轻的亲吻她的头发和眼睛,哄小孩一样对她说,没事,没事,我在呢。 This is my way to say i love 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