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训狗 酒精、皮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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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我在狼的带领下果然见到了那个车祸案的肇事司机。一见到我们，他就仿佛失控一般扑过来，所幸被狼的朋友一左一右制住。
他面容狰狞地喊道：“真的不是我！是他指使我干的！你们可以冲我来！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我皱了皱眉，问一旁的狼：“你对他做什么了？”
狼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人，“小小的威胁而已。默默，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他。”
看这情形，估计是狼这些时日通过某些手段和RM组织的成员取得联系，通过他们之口传达给容伯，再假意合作，用他在我身边得到的线索套取了某些信息，最终搞出了这个躲藏在组织里的人证。
我比对着手机里韩越给的照片，将信将疑地走到那人面前，不耐烦地说：“喂，听好了，我也不想伤害你的家人。可是你伤害了我的家人，我也必须讨个说法。”
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见众人都为我让开一条路，他盯着我，目眦欲裂：“你……你要什么说法？”
“我问，你答。”我一字一顿地问，“那起车祸，到底是谁主使的？”
夜晚，公寓房内。
暮色笼罩整片大地，黑夜又降临了。
狼默不作声地跟随着我，直到进了客厅，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头脑因为酒精的作用有些晕眩，连步伐都像是踩在云朵上摇摇晃晃。
虚睁的眼在恍惚间瞥见面前男人担忧的神色。
见他要来扶，我一把烦躁地推开，“干嘛跟着我？”
“默默……”狼抬眸，无辜地看着我，活像只路边捡到的小狗，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乞求好心人带回家。
“你是狗嘛？干嘛一副要我带你回家的表情？”我牵起一抹笑，眯着眼，扯住他的衣领。
他紧张地握住我的手，不敢用力：“默默，你喝醉了。”
“所以？”我不假思索地缩短与他的距离，看着他的脸色逐渐泛红，“嗯，是，没错……我喝醉了。然后呢，你想做什么？”
狼的身体一瞬间绷紧，结结巴巴地低声说：“默默，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早点休息吧，我会陪着你的……”
烦躁的因子再度横冲直撞。
我猛地推开他，拔高声音：“谁说我心情不好！！”
扭头就朝客厅跌跌撞撞地走去。我摔倒在沙发里，极力睁眼看向天花板，回忆着白天的事情——
和那个人证的对话仍然历历在目。他的话语像冰锥子刺入我的心底。
“真的不是我！是他指使我干的！”
“我也是拿钱办事！一开始只说要制造一场小车祸，但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车失控了……我也差点就没命了！”
“谁能想到……失控……谁能想到真的就成那样了……”
“是容先生的交代，是他在叶氏公司找到的我，说会给我一个赚钱的机会，我没想到会这样……”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再这样煎熬下去了，你们既然能找到我，求你们带我去自首吧……”
容伯……真的是他……
那些话如同洪水，再度跨越时间的门朝我涌来，将我淹没。
这么多年的记忆，仿佛一下子变得模糊不清。
我仰躺在沙发上，脑海内一片空白，仿佛一个缺水的旅人因困顿疲累躺倒在无际的沙洲里。
“默默？”
狼面露担忧，蹲在沙发前，握住我冰凉的手，“我们回房间休息吧，睡一觉，明天再说好不好？”
我斜斜看了他一眼：“回房间睡觉？”
“你先别想了，先休息……”
他话没说完，便被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的我拉住往卧室里带。一反常态的我拽住他的手腕一声不吭地朝里走，踹开房门像个霸总似的直接把人甩到床边。
狼睁大双眼，不知我想做什么，傻愣愣地站在边上，十分局促。
“不是说要睡觉？”我促狭地盯着他的脸色泛红，心中涌起了捕猎般的快意，“躺下啊。”
“啊？”他蹦出了个单音节，忸忸怩怩像个小媳妇。
我不耐烦地上手扒掉他的外套，将他推倒在床上。狼用双手接住了倒下来的我，扶住我的肩膀：“默默，小心点。”
“你好啰嗦。”酒意上头的我甩了甩脑袋，努力看清眼前的人，不甘示弱地还嘴。
眼前人碍事的双手很快便被我用他自己的皮带捆在床头。
这下子不能乱动了吧，嘻嘻。我满意地压制住他挣扎的动作，顺手朝旁边摸索了下，勾出一根平时用的丝巾，熟练地将他的眼睛蒙住。
“默默！”他的双眼被丝巾覆盖住，憋出一声惊叫，“别……这样……”
我“切”了一声：“不是吧，我看你挺享受的呀？之前把我关进小黑屋，不也是这样对我的？狼，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就喜欢这样？嗯？”
狼的脸刷的一下爆红，艳得简直可以滴血。他的喉头滚动，挤出一丝别扭的、细若蚊蝇的声音：“我没有……”
我愉悦而无声地笑了，压住他的手俯身问道：“没有？骗人可不是乖小狗。”
他紧紧咬住下唇，皱起眉头，强壮有力的身体此刻绷得像是一张蓄满力量的弓。
好哇，不回答是吧……
我在他的唇角落在一个不受大脑控制的吻，带着些泄愤的蛮横。
而他乖巧地承受着我的主动，但发出的声音却像是被欺负了似的。
“好，下一个问题，”趁其不注意结束了这个吻，拉开了距离。我摇摇晃晃地支撑着身子凑到他耳边，说：“莫岚风说你是容伯养的一条狗，专门替他监视我，还偷偷打小报告？”
“他、他胡说！”
“吵死了，”我的耐心所剩无几及：“那你说，你是谁的……”
“我是……”他张开嘴，呼出的热气在我指尖缠绕：
“我是默默的狗……”
我醒来的时候，脑海内炸开一个又一个模糊的声音——
“狗？谁养狗了？”
我下意识想去抓身边的手机，却抓到一只手！
我机械地转头，幽幽望向一旁熟睡的男人，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习惯——
一定又是我起床的方式不对。
我闭眼躺下，再度微笑着睁开眼睛拥抱阳光，然后——
依然没躲过眼前那一张近在咫尺的帅脸，和一片晃晕我眼睛的健硕躯体。
“唔……”我捂着发疼的头，心想昨晚到底喝了多少才会又干出些出格的事来啊？？
还有，这这这皮带应该不是我扯断的吧！！
我拾起断裂的皮带，呆滞地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狼，并不打算叫醒他。可是这家伙仿佛设定好了生物钟似的，总能在我内心打好溜走的小算盘时恰好醒来。
他带着一股浓浓的起床气边咕哝着“默默”，边从背后伸出手臂将我拦腰抱住，搂在怀中，脑袋靠在我肩头，止不住地亲昵蹭着。
我盯着腰间他的手腕，还残留着发红的痕迹，脑子轰得一炸。
“你你你……”我抚摸着他手腕上的红痕，不可置信地问，“你这怎么回事？”
“嗯？”他瞄了一眼手腕，凑近在我耳边低语，“默默，你不记得了啊？”
记得什么？！我又做了什么？！
“你对我……”
我绷紧神经等他的下文，却被一阵不适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注意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我立马推开狼，套好衣服接起电话。
“喂，韩越？”我不确定地问了一句他的情况，“你从特别调查处那出来啦？”
手机那头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轻笑，“你说的，仿佛我是进了局子似的。”
我用手推开从背后蹭过来捣乱的狼，继续问：“所以你那儿已经没问题了嘛？”
“嗯，不用担心，韩家这边我来解决。你呢？这几天休息的还好？”
“很好啊，谢谢你的安排……嘶……”
“怎么了？”
我看着在我肩上留下一个淡淡牙印、一脸危险神色的狼，做了口型警告他不要乱来。
“唔……没什么，对了，之前你说的那个车祸肇事司机，我们已经找到了。”
韩越没想到我会主动提起这个事情，显然愣住了。过了几秒他说：“我知道了。这两天见个面吧。我现在还在外面，回头再和你联系。”
“好……啊！”
我浑身一个哆嗦，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接着在对方察觉异样之前挂了电话，不满地瞪向一边的始作俑者。
“默默，你昨晚也是这么对我的。”狼当即放开我的腰，无辜地看着我，“你准备要和他见面？”
我揉了揉肩膀，俯首看上面鲜艳夺目的红印，咬咬牙，“是啊，你都替我把人抓来了，总得去换我们想要的东西吧？”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训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