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代理死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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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预警：本章极其ooc！！！
和式风格的包间内。
四个人围绕着木质的圆形矮桌坐下，每个人的姿态都不是标准有礼的跪坐，而是相当随意、怎么舒服怎么来的坐姿。
四个人。
唯一的女性有着一头亮眼的朱红色短发，捏着一枚「桜の亭」的特色樱饼在吃，在他进来后，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卷毛青年与扎着一个小揪揪的黑发青年拿着小小的酒盅碰了个杯，仰头一饮而尽后，前者嫌弃地看着手中的酒盅，估摸着是觉得这容器太小，喝不过瘾。在他进来后，前者扬起眉梢，冲他挑衅般地一笑，后者对他扬了扬酒盅。
最后的青年，有着黑色的短发，略微圆润的蓝色凤眼，无奈又纵容地看着被邀请的客人还没到就开始吃喝的三人，在他进来后，眸光流转，先行反应过来，开口邀他上桌。
“zero，先来坐吧。”
安室透仅在开门的那一瞬间震惊了一下，随后就管理好了表情，走了过去。
“不知道诸位是谁呢？”
紫灰色的眼眸以一种令人十分不舒服的侵.略.性目光一一掠过在场的四个人。
卷毛青年被看得火从心头起，当即放下酒盅，开始挽袖子：“来啊，出去打一架！”
之所以是出去嘛……在店里打架破坏到公物就不好了，不得不说，在这种奇怪的地方体贴，真不愧是阵平呢。
朱鹭咽下最后一口樱饼，相当捧场地鼓起掌来：“阵平加油！拿出你揍研二的气势来——”
被无辜牵扯进来的青年睁圆了眼睛：“喂喂，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点研二酱的名字？小阵平也是，快点放弃刷研二BOSS的行为啊！”
看着他们自然且旁若无人般的打闹，安室透的神情愈发冷峻。
不是因为被忽视，而是这些人，无论他们是怎么知道‘降谷零’的过往的，但他们，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用着别人的友人的身份嘻嘻哈哈，肆意撕扯开别人不愿意在人前袒.露出来的伤口，这些人……！
即使他们与组织无关，也无法保证不会向组织揭露他的真实身份——哪怕只是一个名字，那么，让他来看看这些人的目的吧。
然后，想办法让他们闭嘴。
*
仅一个照面，诸伏景光就把他的幼驯染的想法猜得八九不离十。
在发现自己变成灵魂之前，他也不会信，也会认为这样的事是亵渎死者、别有目的。
“zero。”
诸伏景光递给他一个U盘，那里面是他曾经收集到但没来得及交接的情报，是藏在他脑子里、带离人世的情报。
他做实践任务的时候来过现世，趁着那几天的时间，他从新闻的细枝末节中找出了关于组织的影子，今天来现世他也又做了一次这样的工作，把还有用的情报整合在一起。
没用的他也没有删掉，万一zero能用得上呢，就算用不上，留作纪念也可以。
zero，这就是我的目的，第一个。
松田撇撇嘴，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在和安室透动手的前一秒收了势，拿起桌面上的文件夹扔在他怀里。
“快看，看完赶紧签字，还有下一步流程呢。”说完，他当着诸伏的面，扭头就对朱鹭煽风点火，“诸伏的顺序错了，朱鹭你该给点处罚措施吧。”
“唔……可是景光是我珍贵的队长耶，有景光在我的工作量可以减轻很多，为了不影响朱鹭大人的摸鱼日常，那就罚景光做一整盒芥末味青团吧！”
这下，诸伏、松田、萩原，三个人都是一脸菜色。
——金毛混蛋怎么一副更混蛋了的模样。
这是我们的目的，第二个。
*
安室透翻开文件夹。
[保密协议书]。
最后是签署名字的地方，甲方那里已经有了三个他很熟悉的名字：诸伏景光、松田阵平、萩原研二。
安室透的内心在颤动。
人有很多种方法可以变装成另一个人，可在变装的同时模仿字迹呢？
‘诸伏景光’四个字，有着连hiro的哥哥都不知道的小习惯，那是他绝对不会认错的。
在组织中，景光刻意改变过字迹，在平常的生活中更是不会流.露出这样的破绽，也就是说，知道这件事的人为零，只有零（zero）知道。
“你们，到底是谁。”
他又问了一遍。
看着签名处的[安室透]，松田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在签名的地方拍了拍：“你这不是猜到了吗，重写。”
待朱鹭收起签名正确的协议书后，诸伏景光才对半信半疑的幼驯染解释起来。
“zero，抱歉，按照原定计划，我本来是打算让你自己发现，从而引起你的怀疑，再表明身份的。”
对于他们这种多疑的性格来说，最好的方式是让他们自己发现，而不是直言。
“但是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完成这样漫长的过程。”
每季度一周的现世探亲假，不稳定性太大了。
“不过还是先给你介绍一下吧，小降谷，”在说到降谷零的名字时，萩原只做了个口型，而没有发出声音，“这是小朱鹭，我们的上司大人哦。”
想起这个青年就是魂葬景光时、他跟着的那个人，朱鹭笑着打了声招呼：“伏原朱鹭，目标是可以早日卸任。”
接下来的时间里，就是诸伏景光和安室透的交流时间了。
关于黑衣组织的事情，到底还是他们最清楚，由景光来说，会更顺利一些。
于是安室透，不、降谷零，在短短的两小时内三观破裂，拼都拼不起来。
“但是，hiro，尸魂界……不是可以放任现世的人知道的世界吧？”降谷零从刚刚的谈话中精准地定位到了重点。
承担着光盘行动这一重任之一的朱鹭抬眸，意味不明地看着他：“这时候，第二份协议书就该登场了。”
*
一日前。
“朱鹭，”诸伏景光忽然想到一件事，“执行[黑衣组织摧毁方案]，这件事无法撇开zero吧？还有伊森前辈的女儿。”
“那就没办法了。”在他心里的石头刚悬起来的时候，朱鹭把那块石头拍落在地，“把那位降谷君绑来当代理死神吧！还有水无小姐也是。”
“而且，最好让他们两个通个气吧？虽然不是隶属于同一个机构同一个国家，但是最终的目的是一样的，透个底起码大家能互相打掩护，不是关键时候扯后腿啊。”
日本公安、CIA、FBI都有卧底，都混得不错，都不知道对方是卧底，朱鹭有些无语凝噎。
诚然，大家都要保证各自的利益，但明显没有摧毁组织这个目标的优先级高啊，情报共享不共享、共享到什么程度，这种问题你们慢慢掰扯细细协商，总归能达成共识。
在此之前，合作吧，黑衣组织毕竟是个跨国犯罪组织，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保证仅凭一己之力就能摧毁组织。
*
[代理死神协议书]。
这是第二份协议书的名字。
“代理……死神？”降谷零重复了一遍。
“来，伏原老师的小课堂再次开课了！诸位同学看过来，别吃了，说你们两个呢，研二、松田，倒是给我点面子！”
坐在她一左一右的两人被朱鹭同时敲出一个包后乖巧地坐好。
“代理死神不属于尸魂界与护廷十三队，是由于某些缘故拥有死神力量、并以死神的姿态帮助死神执行引渡整灵和消灭虚工作的人类。”
“人类？”
“对，是活着的人类。”朱鹭打了个响指，“不过能成为代理死神的人比凤毛麟角还要稀有哦。”
尸魂界的死神总数起码在三千人以上，每个番队各司其职，根本不会出现缺人的时候，所以说，除了发生能够影响到整个尸魂界的大事以外，代理死神就只是一个概念而已。
这就是瀞灵廷的目的，第三个。
“降谷君，在你签字之前，我还有一点要补充。”朱鹭指向协议书中的注意事项：“看好了，成为代理死神只有帮助死神处理现世[引渡]和[消灭]两项工作的职责，而无权干涉尸魂界内部的事务。”
“我知道的。”降谷零点头应声。
不用朱鹭明言他也知道，这个代理死神的身份只是为了方便[黑衣组织摧毁方案]的执行，而不是真的需要他帮助死神做什么事。
今夜，除了朱鹭，其他人都没什么正经吃喝的胃口。
吃完之后，她也离开了包间，给他们四个留出谈话的空间。
她自己嘛，则是在店内散步消食。
*
在分别前。
降谷零听到松田幸灾乐祸地大笑：“金毛混蛋，你也跑不了。”
——虽然是在死后。
*
散场时已接近六点，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降谷零坚持要回他自己的落脚点，其他人也没拦着。
如诸伏景光所说，降谷零感性的一面相信了他们，理性的那一面却还需要时间。
现在已经没办法让他自己发现了，被熟悉的人塞到脑海中的陌生信息影响着他的思考模式。
身在局中的人，很难用上帝视角冷静思考、探究、分析、得出结论。
降谷零需要时间。
需要时间来告诉他，这一切是真的，不是谎言、不是阴谋、不是他的幻想与梦。
*
名为降谷零的公安先生为什么会轻易地相信这不是阴谋诡计或试探呢？
一方面是摆在面前的只有他和hiro才知道的秘密，另一方面嘛……
去年年末时，他曾隐约看到过他的幼驯染，但那时hiro已经死了……他甚至没能见到hiro的最后一面，对着hiro的尸体，连愤怒与悲伤都不能表现出来。
hiro站在他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降谷零却不敢多回头看一眼。
他生怕哪天就看不到了。
可他还是看不到了。
降谷零也曾怀疑过是不是那段时间他的心理压力太大，才产生了幻觉，欺骗自己hiro还没有离开他、离开这个世界。
也因此，为了不影响到不能出差错的卧底任务，他还去看了心理医生。
结果是：他的精神状态有些紧绷，需要放松一些，但没有到出现幻觉的程度。
如果他在「桜の亭」说起这件事，那么朱鹭可以为他解答。
某些人类天生就拥有高浓度的灵力，是可以目击到[整]和[虚]的。
不过降谷零的情况，大概是后天导致的吧，受到了当时还不懂得收敛起庞大的灵压的景光的影响，变得可以隐约看到灵体，这种事在死神世界可是有先例的。
*
在名为失而复得的喜悦中，降谷零把U盘插进电脑的接口，加载出来的文件，排在首位的并不是与组织有关的事，而是一张照片，一张他看过无数次的照片。
是他珍贵的回忆，是他可以延续的未来。
金发黑皮的青年把装有被子.弹.洞穿、带有血迹的手机的信封推到抽屉的深处，在心底默默地说。
——hiro，你回来了。
太好了，这个信封不用送出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代理死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