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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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中午还教我用筷子的这位钟离先生此时看上去心情不太好，我礼貌又矜持得打招呼，避免说出什么多余的话触他霉头。
希望我的菜快点打包好，好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中午时发生了一点异常，一些魔物像是被什么吸引般在往璃月港方向聚集，虽然被察觉到的魈尽数拦下来，聚集的魔物也很快散去了，但不查出根源让人心难安。
最显眼的就是这两天多出来的生面孔，来往璃月港的人很多，博士和诺莉亚特征格外显眼，一个戴着黑白面具，一个左眼下方有菱形印记，容貌也很出色，注意到他们两个并不难，钟离动作迅速去找了他们的消息。
愚人众的眼线遍布提瓦特，什么事几乎都很难躲过他们的眼睛，但反之能找到他们也很容易，更不用提璃月港里还有个北国银行的支行。
这两人说不定并不打算久留，稍微打听一下，就知道他们在中午一前一后到郊外过，之后钟离发挥了良好市民的本色——举报。
当然不是直接举报这两个人，一来没有证据，二来愚人众显然不会同意，主要还是为了让璃月对愚人众报以极高警惕，严防死守，愚人众的名声本来就不太好。
钟离并不是喜怒形于色的人，但他打招呼时也察觉到诺莉亚的淡淡警惕。
升起防备之心后，他人的示好在你看来只会是不怀好意，钟离只得把一腔套近乎的话咽了回去。
他来的稍晚，刚打完招呼没多久诺莉亚的餐品就打包好了，下午已经过半，这些刚好可以路上当晚饭吃。
金色的阳光在少女剔透的蓝眸中流转，诺莉亚像是生怕被叫住一样脚步飞快离开，犹豫一下最后还是礼貌跟他说了声再见，直到钟离也向她说声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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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耶，生气的成年人真恐怖！
我说的不是钟离先生，是我愚蠢的上司，他每天都在生气，反正没什么好情绪，但是所有「博士」里我最喜欢的就是他。
少年形态的上司有种天真的恐怖，大概探索周围事物的小孩，熊一些会玩扔石头，拿木棍到处挥。
这种熊孩子们正是三观还没建成的时期，他们不在乎这样是否让别人受伤，只是觉得人们发出惨叫的苦恼模样很有趣。
当然少年博士三观已经基本稳固了，像比萨斜塔那样又不正又稳固。
另一个青年博士是带着遮住了上半张脸的面具，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对面具情有独钟，我身边这个上司他的面具至少能看到眼睛，另外两个我都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走路不会摔跤。
不愧是博士，轻易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事。
而且那个人的脾气更怪，让人捉摸不透，我看向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很暴躁的上司。
至少这个上司的情绪非常好识别，并且哄开心了很好说话。
正在脑内应付某个叽叽喳喳的少年自己的「博士」注意到诺莉亚的视线，两人短暂对视了几秒。
少女一点不怕他，非常冷静得往嘴里塞了口莲花酥，“大人，需要给你留一口吗，这个还蛮好吃的。”
博士：“……”
见他不回话，诺莉亚权当他默认了，留下一个莲花酥后转去低头挑选别的食物。
“嘁。”博士磨磨牙，我一脸茫然抬头看他，“看见你就烦。”
“？？”
我又怎么你了？
收回前言，这个人脾气也很怪。
我以为会以这个奇怪的氛围结束，结果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信纸，纸张因为他粗暴的对待已经有点皱了。
“……”
“外交官死亡？”
这封信是我去买吃的时正好送到博士手上的，派到蒙德的外交官原本被博士要求撤回至冬了，但是就在今天上午，蒙德城门口众目睽睽之下，马车被袭击了。
袭击他们的是黑色的火焰，黑色火焰，嘶，感觉好熟悉啊，我相信大人也有这种既视感，但我们都懒得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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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至冬的路很长，如果在野外，晚上要休息也只能睡车上，至于吃的也会比较粗糙，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打包一堆食物的原因。
冷掉的点心比干粮好吃多了，我不会做饭，只会做点心一类的，回去了不是吃食堂餐厅，就是速食食物，至于营养方面，喝点营养液完事了。
非常健康。
终于到了至冬，我巴适得伸了个懒腰，然后打了个喷嚏，一旁的属下很有眼力见得递过来一个厚实的外套给我披上，“大人，请保重身体。”
至冬一向天寒地冻，不比蒙德璃月的气候温暖舒适，冷风吹的我连笑都笑不出来，老老实实跟在不知何时穿上厚衣服的博士身后。
等到我们走远，后面的细碎讨论声顺着风飘来，我隐约捕捉到了几个词汇，串联一下大意是说我看上去还是那么冷漠。
我现在确实很冷漠，物理意义上的。
几天不在，工作都堆了不少，我接下来需要给另一个少年博士服务了，在那之前得先把这堆文书处理了。
我整理了一下文件，把它们分好类然后一一开始埋头处理。
是谁出完差就开始干活？是我这个冤种，不加个工资简直说不过去了。
“新的实验器材申请……这个可以，之前那批应该消耗差不多了，药剂也得再囤一些。”
“申请资金啊，这么说也快到月底了，过两天还得找第九席大人申请，然后再分配一下……”
第九席的执行官「富人」，名副其实超级超级超级有钱，和我的上司「博士」绝赞合作中，但我不知道他们合作的内容，我只知道他真的很大方。
“——为什么混了张空白的婚姻届啊，谁放进来的？！”我一边吐槽一边把那张婚姻届抽出来。
竟然是空白的……要是上面已经写了一个人的话我一定把那个人揪出来扣工资。
我把那张婚姻届放进抽屉，说不定那天丢了的人会来领，今天下班后去问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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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你回来啦。”房间内，少年博士面前的书桌摆了一大堆文献资料正在查阅，听到开门声也不抬头。
“诺莉亚什么时候能来我这里？”
戴着黑白面具的青年嘴角抽了抽，遂赶人，“你这小鬼怎么在我房间？！”
“本来是想来嘲笑你的，听说前些日子你实验室被烧了，”少年灵活迅速躲过青年的手，“顺便问问诺莉亚什么时候来。”
青年冷笑一声，很不待见这个他，显然没有回答他的意思，“给爷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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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我的脑细胞快烧完了。
一口气处理了两天的量，精神恍惚。
“嗯，这什么。”
不同的申请所用的纸张也有所区别，这张就既不是实验方面，也不是假期申请一类的。
这个属于上报的事件，由于就这一张，夹在一堆中我差点没发现。
“在博士实验室纵火的叛徒？”
这个是一周前的事了，众所周知我的上司毫无人性，他可是敢以毒攻毒到注射魔神残渣到魔鳞病患者体内的人。
魔神残渣对我们普通人就是剧毒，或许你会拥有力量，但魔神残渣会一点点侵蚀你的意志，夺取你身体的掌控权，带来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那也只是比较好的情况，有人会立刻产生排异反应，直接死去，博士的实验都是这样的东西，做实验时我能看到他们脸上的绝望和痛苦，
但是那点情绪很快就会消失，除了需要观察反应的，其余的博士会嫌他们吵，然后干脆利落切掉他们的前额叶。
然后就是某个助理，协助注射魔神残渣实验的一个助理，于心不忍放了火，好不容易从魔神残渣中活下来的珍贵素体跑了个干净。
他的行径毫无疑问是叛徒，现在他被抓到了。
这个也在我处理范围内，博士是个实验外相对随性的人，除非他自己要求或者事态到了让我觉得必须告诉他的地步，不然都可以让我来。
……就连他对我的“溺爱”，也是实验外的随性，并不只是因为我们之间很熟悉。
我感叹了一下这个男人，不是，这群男人的无情，起身决定去看看那个不知名的有情有义纵火男儿。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