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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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完事了。
我朝手心呼出一口热气。
魔神残渣已经清理完了。
“你们走快点啊。”我整个人缩在衣服里催促，“回去给你们加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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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已经没用了。
少年支着下巴下达了死亡通知书，凝视着奄奄一息体表布满疮痂的叛徒，这家伙的身体的身体素质也不过如此。
这种实验他早就做过很多次了，再做下去也没什么可挖掘的点了，那就趁着还活着切开看看。
他突然想起存放着杜林心脏的龙脊雪山。
少年记得在情报上见过，那颗巨大的红色心脏还在跳动，还能驱散寒冷，如果能模拟其运作的能量核心……
疯狂心动.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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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安，我的大人。”我捧着新鲜的咸乳酪蛋糕拧开门把手，面上是真诚灿烂的微笑。
总算把剩下那堆该死的文书工作做完了，还要给博士打下手做点心，累死我得了。
加工资，必须加工资！
“把这个喝了。”少年鲜红的眼睛望向她，又收回视线转身从试管架上抽出一支黑咕隆咚的液体。
咦？
末了他补充了一句，“放心吧死不了。”
咦咦咦。
“我明白了。”我有点绷不住，放下蛋糕接过后犹犹豫豫低头盯着诡异的药剂。
而我的上司，已经拿起叉子享受点心了，悠哉悠哉。
“大人，我可以往里面放糖吗，它看起来有点……”
有亿点苦。
他一个眼神暼过来我光速改口，“我这就喝。”
……
怎么说呢。
非常富有冲击力且熟悉的味道。
跟我做的土豆泥简直一模一样，五味俱全，这该不会是报复吧。
“喝完药之后又露出那种平时冷淡的表情了。”少年有点兴致缺缺得放下蛋糕叉，我发现他的心情有点不对劲。
不知道谁惹到这位祖宗了。
有点吓人。
我是不敢真的惹他们生气的，不论实力地位，还是其他方面，第二席的实力很恐怖，尽管眼前这个只是跟我差不多大的少年。
“大人，还有别的命令吗。”我低下头遮去自己没什么变化的脸，一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忠心下属样。
他今天确实心情不太好。
本来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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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某个第六席回来了。
彼时的少年多托雷正在琢磨下午要怎么拆解那个叛徒，曾经研究魔鳞病时在活力之家「他」已经做过了实验，首先注射魔神残渣，第二阶段移植新的皮肤和肢体。
第三阶段是更换脏器。
有点可惜的是当时的四号实验体跑了，不然当时很快就能得出一部分成果。
“大人，您要去哪里？”
走廊上响起聒噪的声音，冰冷反光的墙壁隐隐约约印出一个戴着斗笠的少年身影。
“大人……！”
终于被吵的不行的少年在呵斥后反手打了属下的脸，恐慌的下属捂着脸闭上嘴，默默跟在他身后。
“在实验室最好保持安静，请。”少年抱臂，不善得和这位不速之客对视。
“哦，那还是真是抱歉。”散兵毫无诚意摊手，他说话好像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挑衅意味，
“今天是你啊，我还以为会是那家伙。”
有眼色的属下早就退出去了，此时只留下他们两个，至于口中的「那家伙」，指的是所有切片中最强的那个，也是最自私自负的。
“如果是为了修理你那破破烂烂的身体，那我劝你最好客气点。”少年眯起眼。
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刚从深渊回来的散兵身体状态并不好，身上脏兮兮的，左手手臂损伤的很厉害，刻意隐藏也能隐约看到部分可怖裂痕，衣服还溅上了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血液。
“好吧好吧。”散兵不在意得躺上实验台，少年则是动作娴熟的解开部分衣物，为他检查起身体，随手扯了张纸写下需要的材料。
给散兵修补身体的材料非常珍贵，少年有点嫌恶得皱眉：浪费他素材的家伙。
“哦对了。”大抵是空气太安静了，散兵随口说道，“你们的那个小跟班呢？”
那个白头发的少女，叫什么来着，散兵对她和她关系几乎没有，只能算是很面熟。
以及能在博士身边长大，某种意义上很强。
少年：“……出任务了而已，这么关心别人的属下，第六席手下难道没有好用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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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莉亚，不论是「我」，还是「我们」都很中意你。”少年凑近屈膝，从下往上打量着她。
不知道上司哪来火气的诺莉亚只能顶着压力维持住表情，随便他看，偶然一抬眼，少年眼里那片红色此刻简直恐怖到窒息。
“从小就是这样，有能力又有自知之明，总能在底线边缘停下。”
等一下，上司好像没有生气。
但是很奇妙，一定是那管黑不拉几的药剂让我产生了错觉。
“我只是突然有点好奇，既然早就已经知道我们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还会选择留下呢。”他在我的耳边轻语。
为什么不是尽量远离呢，这个决定我当然有深思熟虑过，只是思考的角度似乎和常人来说比较刁钻。
别人的思路无非是那么几种，第一就是害怕，能远离就远离，还有就是无脑忠诚，想要献殷勤被赏识，这种但凡没点脑子就容易死得快，再不然就是为了利益。
当年我年少无知，被零下61度的低温冻怕了，博士这边真的很暖和，室温将近20度呢。
说出来也太丢人了。
那管药能放大人的感觉也说不定，我现在紧张得心脏怦怦跳，为了掩盖一种社死，就只能靠另一种社死。
“……因为，我需要您。”的空调。
我心一横，闭着眼颤巍巍宛若赴死，只能在心里不停默念：加工资加工资加工资……
少年：？
我悄咪咪睁眼，又是熟悉的表情，少年一副“你脑残吧”的表情。
他沉默了一下，“明天轮到你做检查了。”
“明白了，大人。”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