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第103章【仙人掌唐】 我们第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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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江被“香喷喷”的食物包裹着，只恨自己没有长出一张能吃东西的嘴。
柳常青捏着鼻子给唐江扇了二十分钟的风，扇得整个餐厅都飘散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味道浓郁而久久不散。
等唐江依依不舍，和柳常青从餐厅里离开的时候，就听到楼下的顾客悄声在议论着什么。
“肯定是那样对吧……”
“绝对是那样，要不然不可能是这个味道。”
“但我没有见到小孩子啊，难道是大人闹肚子……”
“如果是闹肚子，那也太臭了吧，上完厕所没关门吗。”
“其实我听过更离谱的，我听说有人因为肠胃不好，实在憋不住就直接……”
人群说着说着，就看柳常青从二楼稳步朝下面走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柳常青身上。
他这么高，这么帅，神情冷峻又凶，看起来还很有钱，没想到背后竟然如此这般如此这般。
随后大家议论的更加激烈了。
柳常青：“……”天气真好，又是被人误解的一天。
给约会中的晚餐一项打上完成标记，柳常青思考自己完美约会里还有什么是没做完的。
“要不要去看电影？”柳常青问。
“不想看。”唐江说，“我只喜欢看警匪片还有动作片，但是现在电影院全是爱情片和文艺片。”
“我觉得爱情片和文艺片也不错。”柳常青指着广告牌上写的，“我觉得这个意大利的《费尼兹花园》就很好，里面也有历史和战争背景。”
唐江看了眼这部电影的票房排名。
嗯，最后一名。
但是柳常青喜欢这种东西，唐江真是毫不意外呢。
“你看着人高马大，却喜欢这种感情细腻的电影啊。”唐江嘟囔。
“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就是有些稍微微的惊讶，但是一想到你总喜欢些冷门又装逼的东西，我又觉得很合理。”
柳常青挑眉。没想到自己的品味，在唐江看来，只是简单的装逼而已。
嗯，以后一定要找机会带唐江去剧院，感受交响乐队的震撼！
两人又在街道上晃悠了一圈，大概转了转附近的服装店、球鞋店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展区。
晚间九点半，音乐喷泉在步行街广场中心开启，喷泉背后的高楼上屏幕展开，是著名游戏《临安小小姐的恋爱之旅》里五周年纪念宣传。
所有围在高楼附近的人群都开始欢呼，还有人专门拿了气球和礼花来放，五彩的礼花和气球飞冲到夜空时，所有人都在和大屏幕上的画面合影。
唐江忍不住和柳常青说：“我们也合个影吧。”
“这有什么好合影的。”柳常青有些抗拒，“我们又不玩这个游戏。”
“就当是纪念我们第一次约会咯。”唐江说。
“那我给你拍吧。”
“不行，你就自拍一下呗，这样我们两个都能拍进去。”
柳常青耐不过唐江的催促，十分别扭的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调到自拍模式。
照片中，高大英俊的男人摆着一张臭脸，他手上端着一盆仙人掌，伸出两根小绿根须，在镜头前比了一个耶的造型。
咔嚓，柳常青按下快门。
“稍等，这个造型还不够帅，我再换个更帅的。”
唐江说着又摆了个别的pose。
柳常青啧一声，又按了好几下快门，手机里又多拍了好几张自拍照片。
就在两人觉得这趟约会要平静又完美的结束时。
柳常青在准备回地铁口的时候，遇到了小偷。
他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在人群拥挤中，被人伸出手摸到边缘，随后迅速偷走。
小偷的动作非常娴熟且隐蔽，他穿着普通又自然，借着人群撞到柳常青手上的盆栽，然后迅速转身，朝人流深处走过去。
“喂。”
柳常青将被撞得差点掉在地上的花盆护住，迅速回头。
“喂，你，刚刚在做什么？”
小偷把鸭舌帽迅速压低，快速朝人流里移动，企图依靠人群离开现场。
柳常青抬脚就朝小偷追过去，柳常青追的速度很快，小偷跑的速度更快。
因为柳常青身份的特殊性，他没办法开口喊来旁边的保安，或者立刻报警，只能尽量快速在人流里面移动，企图快一步追上前面的人。
那小偷一边跑，一边回头看柳常青，柳常青追着他一路横穿步行街，然后进入一条非常偏僻的小路。
小偷没想到柳常青的脚程这么快，转身进入了另外一条小巷子。
这小巷子几乎就在花岗路附近，再往前几步就要到花岗路警察局和那条KTV街道。
小偷身手矫捷的在窄小的走廊里穿梭，被柳常青逼到一家内衣店后门，这小偷竟然转头就扎进内衣堆里面。
店员啊的一声惊叫，在叫嚷里，小偷穿过内衣店逃到了别的地方。
内衣店这边的动静迅速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已经有夜市保安过来询问发生了什么。
柳常青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往前面追。
唐江说：“柳常青，他是女的。”
柳常青一愣。
唐江说：“她穿着男生的T恤衫和鸭舌帽，但她是女生。”
“你看她跑步的动作，还有她的行为，她不仅是个女生，而且还是一个左腿带伤的女生。今天天气这么热，她却穿着那么厚的长裤长袖，这绝对不合理。”
“如果说小偷的话，这附近一带，确实有一个女贼窝。”
“这也是之前的案子了，因为这群贼特别机灵，偷的东西又总是些小物件，很难汇聚成大案，就一直堆在警局里面没解决过。”
唐江一边想着，一边和柳常青说。
“柳常青，我知道怎么捉住她，你别往这边走了，我们直接去找她们的中心营地！”
唐江让柳常青直接掉头，绕过花岗路警察局，朝花岗路中心的老房子区域那边去。
那片区域正是之前陆任乙、陆任甲银行案发生的地方，也是之前柳常青在温北宁事件中，“潜逃”路过的一片旧小区。
那片小区位于花岗路正中央的地带，前接中心奢侈商圈，后接闹市区步行街。
因为地租贵、地理位置复杂、小区过于破旧，政府一直没有办法处理这片地段，唐江都怀疑这边的房子再过段时间就要变成危楼了。
“在你的案件开始之前，花岗路警察局这边就有人报过案，这一带有非常多的女贼，之前几年还没有，是最近几年才出现的。”
“我之前带人摸到过女贼的窝点，因为证据不足，只能将她们都先放走，那片窝点，我记得就在这附近……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换地方……”
唐江带着柳常青穿进小巷胡同里，这片胡同沿着墙角，种了一大片低矮的牵牛花丛，胡同里的老房子最多只有四五层高，每层楼与楼之间间隔很紧，几乎成为握手楼。
柳常青跟着唐江手指的方向前进，怪了好几个弯之后，一栋半废气的瓦片房出现在眼前。
那房子最顶层一层坍塌了大半，下面两三层都是裸露的阳台和老式户型，发黄木门在晚上随着风吱呀吱呀的响着，幽森的暖光供电不足似闪烁，像是座鬼屋。
隐隐约约，唐江听见屋子里传来小孩的啼哭声，依稀听见女人轻声哄着，哼歌让孩子快些睡着快些睡着。
“是黄山话。”
唐江说。
“你先别过去，那女贼应该还没来。”
柳常青嗯了声，藏在房门墙壁后面等了一会儿。
大约五分钟过去，从另外一个巷子里，一个戴着黑色兜帽的人匆匆从巷子里走过，正是之前在步行街偷柳常青东西的女贼。
她频繁朝后方看去，发觉身后无人跟着，才安心朝那座鬼屋走去。
女人站在黄木板门口敲了三下门，里面的人高声问了句。
“谁？”
女人用黄山话报出自己的名字。
黄木门从内部打开了，缝隙里闪出一个女人抱着孩子的剪影，随后站在外面的女人迅速钻进门内，两人迅速说了些什么，木门又再次被关上。
唐江看见那女贼把柳常青的手机递给抱着孩子的女人，估计是嘱托女人把手机转卖。
这应该是两位家庭条件比较困难的女子，否则也不会住在这种地方，去做这样的脏活儿。
之前没去黄山县，不了解连华酒店的案子时，听到这边的女贼是黄山人，唐江估计不会有什么大反应。
现在从黄山县出来，发现这边的女贼是黄山人，唐江心里揣摩的就变多了。
说不定，这住在这里的一窝女贼，是连华KTV和连华酒店里面逃出来的被害者呢。
“要去抓人吗？”唐江问柳常青。
柳常青也看出来这窝女贼有些特殊，他摇摇头：“把手机拿回来就行。”
“直接敲门的话，她们不一定会承认。”唐江说。
“如果你不想抓人，又想拿回来手机，我知道她们会在哪里把手机卖掉，咱们可以蹲点，等她们卖手机的时候再把她们捉住。”
柳常青觉得唐江的建议可以接受，两人又在门口蹲了一会儿，隔着窗户看见里面的人影交流，做饭，女贼出来丢了一趟垃圾。
然后屋子里回归平静。
两人似乎没说什么关于连华酒店，或者技校的事情，只是普通聊着日常生活的琐碎小事，还有那个小孩子今天有没有吐奶需不需要买新衣服什么的。
看她们两个的相处状态，应该不可能是普通的好朋友，更像是情侣之类。
“窝点就两个人吗？”柳常青抬头问唐江。
唐江蹲在墙头，把纸条圈成圈当望远镜，放在自己眼睛面前。
他摇摇脑袋，说：“之前我来蹲点的时候至少有十几个人，现在怎么就两个了，也挺奇怪的。”
“下来吧，先回去。”
柳常青朝唐江挥挥手，唐江跳到柳常青怀里，两人原路返回。
回去的时候，两人经过一条街道，那条街道里的房屋门口样式和之前温北宁拍摄的房屋样式一模一样，整个房屋结构，和之前女贼们住的房屋结构也差不多，只是比她们住的要更新一些。
唐江沿着房屋的门牌号数过去，18号、17号、16号、15号、14号，数到那座房屋时。
花岗路13号。
这里竟然就是花岗路13号！
这是温北宁当时拍照片拍过的房子，是姜秀芽住过的那间棕褐色小屋。
也是季采琳在KTV逃生管道里，看见的那起命案发生地。
黑夜里的老巷子没有路灯，只有远处房屋内部的暖光给黑夜里添了些光亮。
柳常青在巷子口站了几秒钟的时间，盯着花岗路13号的门牌号，眼神骨刺般扎在凹陷进去的数字上。
两人没怎么商量，都默认朝这屋子走去。
巷子里非常寂静，周围几户人家好像都没住人或者搬空了，因为时间久远，房屋已经结了一层蜘蛛网，厚重的灰尘堆积在台阶上方。
柳常青看了眼这屋子的房门。
这屋子，除了房屋本身的门锁以外，房屋外面竟然又额外加了好几层重锁，窗户全部都被铜锁扣住，没有留下一丝能进去的空间。
像是被人故意保护起来一样。
柳常青刚在这屋子逗留几秒钟的时间，唐江便听到旁边的巷子里传来脚步声，脚步声慢慢朝这边逼近，轻微的咳嗽。
“快走。”
唐江说。
“你不记得？这里离连华KTV的后门只有两三米的距离。”
柳常青迅速掉头，朝巷子外面走了过去。
脚步声在小房屋门口绕了一圈，又回到KTV里。
唐江听见KTV的后门重新被人关上了，他站在墙壁上，能清楚的看见走过来的人穿着连华KTV的员工服，像是KTV里的前台接待员。
“有人在盯着这屋子。”唐江和柳常青讲，“你一过去，KTV的员工就出来了。”
柳常青点头，嘴里吐出两个字。
“有鬼。”
确实，这屋子肯定有什么古怪，唐江猜测姜秀芽死亡的证据肯定就藏在这屋子里面，否则KTV的人不可能盯这么严。
不过姜秀芽住在这边。
女贼住在那边……
唐江低着头咕哝两声，随后道。
“柳常青，那两人会不会也被人盯着呢。”
“很有可能。”柳常青点头，“你之前说你已经和警察蹲过女贼的窝点，当时的确是有十几个女贼住在这里对吧？”
“对。”
“但现在只有两个了。”
“没错。”
“按照道理来说，警察已经知道窝点在哪里，还已经发动过一次搜捕，我要是那伙贼，我肯定叫全部人都逃跑，不可能只单独留两个人继续在这里当贼，除非是……她们跑不掉。”
柳常青缓缓推论道。
“是的，我本来也很奇怪，按照常理来讲，警察已经发现的窝点，贼团会迅速舍弃，我是真没想到她竟然还住在这里。但如果说是因为有人盯防，所以不能离开这里，那就说得通了。”
唐江点头。
“看来我们得想个办法，既不能引起KTV的注意，还要能联系到那两个女贼。”
柳常青和唐江重新回到地铁口，穿过地铁口后，坐上车重新回到豪华酒店。
“先生，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业务经理坐在副驾驶上小声抱怨。
“您再来晚一点，旁边的警察就要发现我们不对劲了。而且我和您打电话，您都没有接。”
“我的手机被人偷走了。”柳常青迅速说，“你帮我想办法盯紧那部手机的GDP，一旦发现那部手机流通到二手贩卖市场，立刻通知我。”
“是要我去把手机买回来？”这简单。
“不是。”柳常青说，“我需要你们帮我把卖手机的人，绑架过来。”
业务经理瞪大了眼睛。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