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第102章【仙人掌唐】 这也算手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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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柳常青在黄山县惹起的动静，整个临安的警察又沸腾起来，临安街上的巡逻车数量也多了不少。
“这段时间您可能没办法进行一些追查的活动了。”业务经理和柳常青说，“您至少要在这里安分半个月，等到警察那边动静小点，您才能够行动。”
“我也不能买东西和看电影什么的吗？”柳常青问。
“这些当然可以。”业务经理说，“如果您需要进行这些娱乐，可以直接联系我，我可以为您安排包场。”
“之前放在监狱里的资料和手机，也没办法传给我？”
“虽说范缘和先生确实帮您把这些东西传出来了，但抱歉我现在没办法交给您。”业务经理说，“我也要等警察那边稍微动静小点，才能去联系对接人。”
“这样……我明白了。”柳常青道。
柳常青在业务经理提供的酒店住了一段很长时间。
这段时间内他肆无忌惮的挥霍着泰瀚文的财产，不仅给自己添置了许多昂贵衣物，还把唐江的破烂小花盆打造成了豪华大盆栽。
有次他躺在沙发上抽书桌旁边的老旧杂志杂志看，这些杂志基本上都是好几年前的旧东西了，大部分更新时间都在半年之前。
柳常青指着杂志上的企业访谈，半是揶揄半是炫耀的和唐江说。
“你看，这才是仙人掌届的海洋之心。”
杂志上刊登的是柳氏集团的访谈介绍，内页用很大一张插图，印着柳氏集团最顶层的沙漠花园。
根据杂志上写的，这不仅仅代表了柳常青独具一格的品味，也是什么园艺届的传奇、时尚界的先锋bulabula的。
还真会夸，真不懂到底怎么想的非要把沙子铺房顶上，就临安这天气，夏天到了房顶都可以炒板栗了。
唐江把白眼翻得高高的，完全不屑于去看这种又装逼又无聊的东西。
“放弃吧柳常青，你再怎么欣赏，这片办公室也回不到你身边的~这些珍贵的植物，也不属于你了~”
“送它离开，千里之外，你的豪宅不再回来~~”
唐江仰着小脸哼哼唱歌，伸手去摁大屏幕的遥控器。
酒店的大屏幕几乎录入了国内外所有的平台和电影电视剧，不仅可以看到王妃站的新剧，还能看到小樱花的新动漫，竟然连国内的小视频都能刷。
唐江刷小视频刷得了乐不可支，笑得前仰后合，将优雅翻看杂志的柳常青完全忘在脑后，理都不理。
柳常青被迫停止分享欲。
他盯着唐江，心说唐江总不能真的完全无视自己，但他等了一秒、两秒、三秒好几秒钟……唐江从头到尾就没看过他一眼。
柳常青停顿一会儿，又抽出另外一本，这本是介绍音乐会和音乐家的。
临安作为全国重镇一线城市，总有许多国内外知名音乐家在歌剧院演出，柳常青在入狱之前，经常会去这些地方观看。
翻看着手上的书籍，柳常青忍不住开始回忆这些音乐会现场的演出。那些乐队优雅的小提琴手，还有技艺精湛的钢琴师，最重要的是那些歌剧演员的唱腔实在是震撼人心。
他真心的觉得这些演出精妙绝伦，于是忍不住又去打扰唐江。
“你真的不想看一场演出吗？我们可以找个时间去一趟歌剧院，比如最近百老汇即将在临安巡演，我们就可以去一趟。”
“悲惨世界你应该知道吧，我们去看悲惨世界怎么样？就当是……约会了。”
柳常青发出邀请，自己斟酌了一遍，觉得自己的措词并没有失礼的地方。
自从监狱里出来之后，他就一直想给唐江准备一场完美的情侣约会，根据他在网上学习到的知识来看，歌剧院和西餐厅应该是非常浪漫的选择。
唐江，应该……不会拒绝吧？
别开玩笑了，唐江别说拒绝，唐江完全不理他。唐江根本没有听到柳常青说的话。
他迷迷糊糊的就听到什么“严处……巨猿……熏腌……”
明明都是中文字，组合起来怎么那么奇怪？
“你想吃熏鸡了？”唐江脑袋不断将字句组合，推出自认为最合理的选项。
他迅速和柳常青说：“我知道临安闹市区有个老婆婆做的熏鸡很好吃，你要去吃吗？”
柳常青：“谢谢不了。”
唐江露出遗憾的表情。
柳常青将再次邀请的字词塞进肚子里，内心哽咽——真是弹琴给牛听！
柳常青坐在沙发上闷闷不乐，实在不能理解唐江为什么会对着几只猫笑来笑去，还非要把一个视频反复观看，反复欣赏，来回滑动。
柳常青不能理解，所以他决定坐在唐江旁边，和他一起刷短视频，努力理解唐江的审美。
超大的高清水晶屏幕上，页面播放：酸豆角和酸菜的品鉴美学，教你如何用臭脚踩出一锅完美的酸菜！（PS：真正懂得生活的美食家，都在学习的小技巧）
唐江看得津津有味，逐帧记录。
柳常青：囧
下一段视频，视频里出现几个猫meme，全程什么也没说，从头到尾就是哈基米哈基米哈基米，唐江把这个视频循环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最后柳常青听得都快会唱了。
唐江非常感动的对着柳常青说：“柳总裁，我也想拥有一只哈基米。”
柳常青：=血=
柳常青：“我喵两声你将就下得了。”
唐江：“我不要你这么大只的哈基米，一点也不可爱。”
柳常青：“……”真难伺候。
除了这些视频，柳常青还发现唐江特别喜欢看美女直播，那些美女一跳舞一唱歌，唐江就嘿嘿嘿嘿，美女再喊一声哥哥弟弟，唐江简直连魂都没有了。
刷到后来，唐江盯着大屏幕，整个人激动得和傻子一样，拽着柳常青的袖子高呼。
“柳常青柳常青，是萌萌，是萌萌！”
“啊？”又是哪个傻子网红？柳常青忍住不耐烦往大屏幕上看去。
大屏幕上连个真人都没有，只有一个动漫皮套在屏幕上朝观众挥手，直播间的评论全是欢迎女神回家，要不是唐江没手没钱，估计高低要给人刷一只火箭再加上无数的赞美。
“这我从小到大喜欢的女神。”唐江非常高兴的和柳常青介绍。
“她明明和我年纪差不多大，初中的时候就开始自学唱歌跳舞，后来因为结婚退圈了，没想到现在又回来了！而且还转行成了配音演员！”
唐江眉飞色舞的和柳常青解释，长篇大论的开始和柳常青讲自己多么多么崇拜她，她多么多么厉害，自己在人生失意的时候全是靠她的励志语录坚持下去的。
柳常青看着画面上那笨兮兮的制片人，一举一动都让唐江看得全神贯注，心里越来越窝火。
再加上柳常青又忽然想起来，唐江从来没说过自己是GAY，他一直坚称自己是直男，之前在监狱里和他卿卿我我也完全可能是缓兵之计。
柳常青越琢磨越觉得心里落空空的。
他啪一声放下杂志，站在唐江面前，把他的电视机全挡住了。
唐江眨巴眼：“你干啥儿呢柳常青？”
柳常青再也忍不住，他小声说：“我们去约会吧？”
唐江：“啊？”
柳常青大声说：“唐江唐大警官，我们去约会吧！”
唐江彻底傻眼了，整个仙人掌呆在沙发上。
柳常青在后面又问了唐江两次。
唐江彻底失去思考能力，整个人傻兮兮的杵在原地嗯，连嗯了啥都不知道。
唐江从没被人邀请约会过，他连邀请别人约会的勇气都没有。
上大学的时候，其他班的男生一听说隔壁女兵班来了，都跑去和自己的心上女神打招呼，只有唐江缩在宿舍里，连网红女神的直播间都不敢敲字发声。
唐江自认为自己是个非常内敛的人，至少在感情上是非常内敛的。
他从小有种莫名的执着，譬如某些事情一定是要和心上人一起干的，某些事如果没有等到爱的人，就一定不会去干。
就拿去迪士尼游乐园来说，唐江就觉得，只有当自己遇到喜欢的人，决定了两个人要共度一生之后，他才会和她去迪士尼游乐园旅游。
也就是说他这辈子第一次踏进游乐园，必须是和他爱的人，其他人都不行！
因为唐江有这个执念，所以哪怕无数次拥有迪士尼门票，警察局也经常组织团建，但唐江一直没去那里过。
唐江把这个称之为自己的处男情结。
除了游乐园，诸如此类的还有，他人生中的第一捧玫瑰花，人生中第一次给某人做饭，人生中第一次约会。
“约会？”唐江终于反应过来，他表情有些惊恐，“你的意思不是出去玩，而是约会吗？dating?男女朋友那种？”
“是啊。”柳常青不明白这句话哪里吓着他了。
“就是约会，和出去玩没区别，你不是说临安的熏鸡很好吃吗，我们可以一起去吃熏鸡。”
虽然柳常青非常不乐意去那种油烟脏兮兮的苍蝇馆子，但如果唐江能开心的话，柳常青觉得自己也能勉强忍一下。
“不不不不不不，我也没有那么想吃熏鸡，而且大热天的吃熏鸡也不好吃……怎么说呢，其实我更想吃臭干子或者螺蛳粉……”
唐江急得有些胡言乱语。
柳常青皱起眉头，把搜索到一半的地图退出去，又重新在美食评价上搜索。
“也……行，我也可以陪你去吃臭干子或者螺蛳粉，我找一下哪家评分高一些，至少得吃干净点。”
“不不不不。”唐江更急了，他有些慌乱地说，“我其实也没那么想吃螺蛳粉。”
柳常青把手机放了下来，直视唐江的眼睛。
他停顿片刻，觉出些味道来。
“你不想和我一起约会？”
唐江不知道该怎么和柳常青解释，他不是不想，他就是觉得很奇怪，他没办法跨过心里那道坎。
你要怎么让一个本来都打算攒钱娶媳妇的人，忽然间接受他变成别人的小媳妇这件事呢？
唐江磕磕巴巴几声问柳常青：“你确定不会后悔吗？”
“后悔什么？”
“就是……比如，这应该是你人生中第一次约会对吧？”
“是。”
“然后你决定和我一起去。”
“对啊。”
“你不会后悔吗？”
柳常青皱起眉头：“我到底是为什么要后悔？”
“就是，你把人生中的第一次约会献给了一盆仙人掌，这可是约会，你甚至都不是和人一起约会。”唐江很直白的说，“我觉得这样有点奇怪。”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到底每天在乱七八糟想些什么东西。”
柳常青一巴掌拍在唐江脑门上，他皮糙肉厚拍仙人掌也不怕疼，唐江反倒被拍得哎哟一声喊。
反正唐江也答应去了，再问他去哪儿也是浪费时间。
柳常青拎着唐江给业务经理打了个电话，大概表达了自己想出门约会的意思。
一开始业务经理还以为柳常青想私会情人，暗戳戳想了半天柳常青的地下情人到底是谁，还隐晦的问柳常青。
“请问需要我到固定的地点接这位夫人，还是……”
“哦，不用，他就在我手上。”
业务经理：？手上？好绝妙的表达，把爱人捧在手上吗？
“你不用单独接人也不需要准备些什么，你直接派车来接我就行了。”柳常青说，“我会和我男朋友一起上车。”
男朋友，又是一处细节。
业务经理回味。
这说明这位代理总裁和泰哥是一样的性取向，对象是男的不是女的，这年头有钱人都喜欢当GAY，难道是什么流行时尚吗？
业务经理继续回味。
“哦对了，你来的时候带一袋园艺土过来，还有一个轻便的花盆，我要把它挪到花盆里再带出去。”
业务经理脑回路短路了半晌，随后恍然大悟：“您是说，您的男朋友是您养的那盆仙人掌，现在您要和仙人掌去约会。”
“是的。”
业务经理表示，这是多么万物有灵的思想啊，这思想太超前了，他能接受柳常青和盆栽说话，能接受柳常青喊盆栽亲爱的，但他没想到柳常青还能和盆栽约会！
他以为柳常青只是太喜欢养小盆栽了，所以才会喊小花瓶亲爱的。
就像有些人太喜欢小猫小狗就喊小猫小狗亲爱的一样，他以为亲爱的只是昵称。
但他没想到柳常青是真把盆栽当老婆啊！还自作主张觉得仙人掌是男老婆。
如果有人把小猫小狗当自己的老婆老公，他肯定会报警的吧，他一定会报警的！
话说柳先生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仙人掌是男的？难道仙人掌也有吉吉吗……
业务经理在心里默默吐槽，并发挥着自己的专业素养，给柳常青提供了几个完美约会建议。
游艇、高级酒店、浪漫烛光晚餐、景区山顶看星星、临江餐厅看月亮。
业务经理把自己认为最浪漫最值得约会的地方一次罗列，最后柳常青全部拒绝了。
“我要找个特别接地气的地方。”柳常青说，“就是那种贫民百姓才会去的苍蝇馆子。”
柳常青说完，又觉得形容得不够贴切，他记得自己在没有继承柳氏集团之前，自己也是平民百姓，但他那时候饿到吃蚂蚁，也绝不可能吃臭干子和臭豆腐。
“有没有什么能吃到，很臭的食物的地方？”
柳常青一句话总结掉唐江的饮食癖好。
“越臭越好，最好臭得惊天动地，让人吃了一次一辈子都不想再吃第二次的那种。”
业务经理为高端人士服务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离谱的要求。
他思索片刻，觉得也不是不能提供。
“有，但那就不在奢侈品区。”经理说，“那地方在临安闹市区，距离花岗路还挺近，在大学城附近，要是过去的话就不能包场，有点不太安全。”
“不包场也可以。”柳常青说，“那边晚上人多，警察不可能在那么多人的地方动手。”
约会的地点就这样敲定。
等司机把车停在楼下，柳常青把唐江从豪华大盆栽里挖出来，放进便携小盆栽里面，提着唐江就往车上走。
本来唐江还挺闷闷不乐，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就这样失去了初次约会权，怪难受的。
但当小轿车开离高奢地段，朝花岗路那块靠近的时候，轿车两旁成双成对的人越来越多，唐江心里又莫名激动起来。
“柳常青，我们要去哪儿呢？”
“去临安夜市步行街。”柳常青说。
“我听说，一般普通的情侣约会，都会去夜市的步行街，手牵手散步，然后找个喜欢的餐厅吃饭。”
“我可能没办法和你手牵手散步，也没办法和你逛小吃街，我很想给你买很多漂亮的衣服，但我暂时也没办法给你买，我甚至也没办法光明正大和你去商场。”柳常青说。
“但我可以抱着你去步行街上走两圈，然后找个餐厅点一堆你喜欢吃的东西。”
“这样的第一次约会，你会满意吗？”
柳常青的声音带着试探，他有八分的骄傲自信，但也有两分的不太自信。
唐江有些感动，不知道为什么，他被柳常青这么一说，说的心脏软乎乎湿漉漉的，像早熟的柿子一样又酸又甜。
车辆外喧哗的人声吵吵闹闹的，柳常青手掌的温度通过轻薄得过分的花盆，传递到他的神经末端。
司机提醒柳常青地方到了，再前面的路，就不适合开着劳斯莱斯大张旗鼓的过去。
柳常青从一处偏僻的地铁口下车，抱着唐江从E号地铁口进去，他穿过长长的地下隧道，经过地铁内便利店，又踩上台阶，从A号口出来。
一出地铁站，熏热的空气便扑面而来，唐江埋在泥巴里的根须都能感受到空气中的燥热，还有周围人群欢喜的气氛。
兴许刚好是周末，街上正在开展很多展会活动。
不少玩cosplay的动漫宅将地铁出口围得满满当当，一些猫咖狗咖也推着自家的萌宠在步行街上宣传。
售卖临安特色旅游产品的店铺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那种贩卖小孩玩具的玩具商人将摇头晃脑的整蛊玩具摆在地上，粗糙的玩具里面小声的播放着儿歌。
“爸爸的爸爸叫什么，爸爸的爸爸叫爷爷……”
“妈妈的妈妈叫什么，妈妈的妈妈叫奶奶……”
隔壁奶茶店也不甘示弱的把音量调得更大。
“你爱我呀，我爱你～蜜雪冰城甜蜜蜜～”
柳常青刚进入步行街还有些不太适应，光是顺着人流走路都有些寸步难行，后来他终于发现等在原地是不可能让位置空出来的。
柳常青颇为艰难的抱着盆栽，在人流里面挤来挤去。
看着柳常青蹙着眉头不适应的傻样，唐江哈哈大笑，他笑得太猖狂，柳常青就去捂嘴。
唐江顺着他的手揪住他的脸，把他蹙着眉头的俊脸扯得乱七八糟。
唐江笑得花枝乱颤。
旁边的路人看柳常青长得又高又帅，手里还抱着一盆伸长根系的仙人掌，整张脸表情古怪，还以为他也是来cos什么角色的，都跑来和他合影。
唐江说：“我能理解，你现在的表情和一个动漫里的恶鬼角色一模一样，就是这样啊一下哦一下的，就特别像。”
外星话吗？
柳常青无奈。
这是他不知道的领域。
但唐江说的上头了，就开始和柳常青讲这个动漫的剧情故事，还说自己上高中的时候和几个中二兄弟追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这个动漫里的主角多么多么热血，为了打倒坏蛋不断死亡，不断复活云云。
柳常青听不懂，但柳常青慢慢听着。
他想，他似乎确实很少了解唐江这个人的喜好，唐江太活泼，喜欢的东西太多了，柳常青觉得，他用两三年的时间估计也了解不完。
应该要用一辈子。柳常青想。
一辈子也不定。
指不定这家伙活到一半又开始对什么东西感兴趣了呢？而且他也不知道唐江到最后会变成什么东西。
反正不管什么东西，他最后肯定都会照顾的。
唐江讲得口渴了，柳常青就拧开矿泉水，原地给花盆浇水。
唐江喘着气，拍拍柳常青的手背：“够了，再浇淹死仙人掌了。”
柳常青把瓶盖拧回去，他重新把唐江抱起来，准备继续走，发现唐江的爪子没从他手背上撤下去。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的走了十几分钟。
唐江忽然开口：“诶，柳常青，这也算手牵手了，是吧。”
柳常青宛然笑开：“嗯。”
逛够了步行街，柳常青从人潮里挤出来，整个人差点没挤成一张纸片。
他按照业务经理说的，找到了步行街上的一家小餐厅，业务经理应该已经和他们提前点好了菜，柳常青到了之后，餐厅老板就把柳常青带到餐厅二楼。
餐厅老板接到的消息是两个人用餐，他还以为另外一个人没来，问柳常青是先上菜，还是等人来了再上菜。
“人已经齐了，直接上吧。”
柳常青说。
看来是被女朋友爽约了，餐厅老板颇为惋惜的想着。
他让厨房多准备一些啤酒，亲自送到桌上，很义气的道：“帅小伙，人生路漫漫，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一定能和最好的人在一起的。”
说着，餐厅老板收走了柳常青对面的碗筷。
柳常青莫名其妙：“把碗筷还给我。”
餐厅老板把碗筷放了回去。
等所有的菜上齐之后，餐厅老板和柳常青核对。
“臭鳜鱼、臭干子、臭豆腐、榴莲冰淇淋、凉拌皮蛋、泡椒风爪、香菜回干肉、酱菜萝卜、辣椒炒酸笋、腐乳汁……”
“先生，您要的菜齐了。”
柳常青一脸沉重的点头。
柳常青捏住鼻子，把啤酒倒进对面的空杯子里，然后又将杯子里的酒泼到花盆里。
他一边给盆栽扇风，一边被臭得眼睛湿润。
他颇为哽咽的和唐江说：“这……全部都是……你爱吃的……对吧……”
餐厅老板为这段爱情落泪了。
他痛恨自己的无知，恨不得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什么女朋友爽约啊，人家是女朋友不在人世了，专门来祭奠的啊！
多么凄美的爱情故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