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不可及（又名：我们轰轰烈烈相遇的那一年）》Jenifer王

11、突如其来的酒后“告白” 经过堪比大

　　叶攸年起身给伊杨森介绍身边的许孝谦，“这是寰宇影视的许总”。
　　“许总好，我是杨森”，伊杨森微微弯腰，谦卑礼貌地伸手握向许孝谦。
　　“你好，杨森前途无量啊，刚刚听你爸和叶叔都夸你很优秀”，许孝谦面带微笑夸道。伊杨森嘴角勾起的微笑一直挂在脸上，“哪里，该我向各位叔叔们好好学习才是”。
　　“旁边这位是寰宇的制片人林小姐，好像你们都是UCLA的，认识吗？”，叶攸年继续给伊杨森介绍。伊杨森侧身看到从许孝谦身旁站起来的林楚晞，他眼神中露出狡黠的笑意直直地看着林楚晞。过了几秒后，伊杨森率先伸出右手做握手状，林楚晞也努力挤出一丝故作轻松的笑容，主动迎上伊杨森悬在半空的手。“你好，我是寰宇影业的楚晞”，接着她转头看着叶攸年继续笑着说道：“杨森在我们学校可是风云人物，大家都知道他”。
　　叶攸年转头看向伊南建，笑道：“你看老伊你培养的孩子多优秀，走哪都是万众瞩目的焦点啊”
　　伊杨森听到林楚晞的回答，嘴角那丝令人难以琢磨的微笑愈发明显，“是吗，我看学姐也好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握着林楚晞的手逐渐加重力道，还顺势拽了一把林楚晞，林楚晞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拽弄得险些站不稳，踉跄地往伊杨森身前靠了半步。
　　“你看你们爷俩，都觉得楚晞看着眼熟，今晚咱们桌上这唯一的女宾可真吸引众目光啊”，叶攸年笑着打趣道，厅内众人再次纷纷大笑起来，氛围好不融洽。
　　林楚晞被这玩笑搞的一脸尴尬，但也仍不忘挤出一丝微笑回应。伊杨森走到Jason身旁，在他耳旁悄悄言语了几句，Jason便拿起自己的餐具和水杯换到了旁边的座位。伊杨森笑意盈盈地坐在了林楚晞旁边，“我跟学姐坐一起，正好叙叙旧”。
　　伊南建看着对面的伊杨森，“今晚结束你跟我回家，你妈想你了”。
　　“今晚我有事，过两天我自己回去”，伊杨森想都没想立刻就拒绝掉父亲的提议。
　　“你看，这小子守着这么多人，一点面子也不给我”，伊南建虽然脸上面带微笑但语气中还是夹杂着些许无奈。
　　“孩子大了就随他去吧，来来来咱们准备开始。”
　　叶攸年率先开启今晚的正题，“咱们今天聚在这里，都是为了《幻海》项目的合作，大家共同举杯，期待项目顺利成行”。
　　许孝谦顺势接话，“叶董一直走在中美文化交流的最前端，我们都要向你学习呀”。
　　叶攸年谦虚地笑着回应道：“许哥的寰宇擅长营销，我们亚影这边发行做得好，再加上老伊的投资，还有奕铭的制作团队，《幻海》这个项目一定能在中美大获成功”。
　　看到叶攸年自信满满的神情，迪斯的Jason也顺势表态，“我回去后即刻跟总部那边沟通合作详情，希望这次我们四家合作愉快”。
　　“叶叔，别忘了我的小角色”，伊杨森笑嘻嘻地用撒娇的口吻提醒道。
　　“角色这事找你铭哥，剧本的改编由他定”。
　　陈奕铭笑着看向伊杨森，“你抽空来我公司跟编剧们一起讨论下，想怎么做这个DJ的角色”。
　　“好”。
　　伊南建随后补了句，“那看来这个电影我是非投资不可了”。
　　众人一起笑了起来，伊杨森探身向前避过林楚晞看向许孝谦，“许叔，我学姐是不是你们寰宇负责这个项目的制片人呀？”
　　许孝谦笑着看了看伊杨森，“确实是打算楚晞跟着做这个项目，她在中美两边都比较熟悉，跟迪斯沟通起来也方便”。
　　伊杨森把目光转投回林楚晞身上，“那以后就要跟学姐多多请教了”。
　　林楚晞回给伊杨森一个假意的微笑，“客气了，应该是互相学习”。桌面下暗流涌动，伊杨森用手指勾住林楚晞的手，任凭她暗搓搓地怎么甩都甩不开。许孝谦看到了伊杨森的小动作，随即问道：“杨森，准备进军影视圈吗？”
　　“许叔，我就是都想尝试尝试，说不定就发掘出表演灵感。您那边做艺人经纪吗？我可以签过去”。
　　“我们公司不做，奕铭那边有一小部分，你问问他”。
　　“那太可惜了，不然漂亮优秀的楚晞学姐就能做我的经纪人了”。
　　林楚晞在桌下狠狠地踢了伊杨森一脚，随即甩开了伊杨森紧握已久的手指。
　　陈奕铭随即开口道：“来我公司，想要哪方面的资源哥给你介绍”。
　　“好，哥，等我去找你的时候细聊”。
　　伊南建没等聚会结束在酒桌上便忍不住问道：“网上传的哪些谣言是怎么回事，还结婚离婚的？你妈听到都气炸了”。
　　“嗐，就是寻到爱情了就结婚，闹别扭就离了婚，现在发现是真爱又想复婚。”
　　“你......”，伊南建被伊杨森轻佻的口吻气的不知说什么好。
　　“现在的小年轻啊，拿结婚、离婚当儿戏，不过也没什么大事。阿森还年轻，再折腾几年就安心了，放宽心，随他去”，叶攸年笑着安慰道。
　　“爸，你不想知道你前儿媳是谁吗？”，伊杨森用轻松的口吻问道，紧接着身旁的林楚晞狠狠地踢了伊杨森一脚并且用手使劲锤在他的手掌上。
　　“我知不知道有什么意义，你结婚离婚都不跟我们说，再说也是前儿媳了，没什么关系，但你要回去跟你妈好好解释解释”。
　　“好好好，说不定哪天前儿媳又变回儿媳了”。
　　伊南建无奈地摇了摇头，举起酒杯跟身旁的叶攸年碰了下。伊南建看着不怎么听话的儿子，内心也时常感到后悔。这些年他全部忙于工作，几乎不过问儿子的教育和照顾，伊杨森的母亲从小把他宠上天，所以也造就了他现在张扬跋扈、我行我素的个性。

　　饭局结束，林楚晞叫了专车。伊杨森看到许孝谦和林楚晞一左一右上了车子后座，他也快速拉开专车的副驾坐了进去。不好意思地回头看着许孝谦，笑道：“许叔，能搭个顺风车吗？你看我那破车，也没人敢给我代驾，只能明天来开了”。
　　“好，没问题”。
　　伊南建走到林楚晞车前，询问伊杨森，“今晚跟我一起回去吧”。
　　“今晚不行，我有事，抽空我自己回家看我妈”，说着摆手示意司机开车，不给伊南建多说一句的时间。
　　车子发动后，伊杨森没着急给司机自己小区的位置，“先送许叔吧”。
　　“不用，伊杨森，先送你。我跟许总住一个小区”。
　　伊杨森回头看向林楚晞，一股莫名的不爽涌上心头。“我去你家，司机走吧，去金茂国际”。
　　早在许孝谦帮林楚晞搜集网上那些视频证据时，就从热搜新闻里知道了他俩曾经的关系，此刻坐在车里的四个人除司机外，剩下三人间的氛围稍显微妙。许孝谦一直保持沉默试图不去插手，坐在许孝谦身旁的林楚晞尴尬地看了眼许孝谦，“许总，不好意思”，接着她拿起包包打向伊杨森。
　　“嗷”，坐在副驾的伊杨森被突如其来的敲打吓了一跳。
　　“你闹够了没，这里没有你爸，没人宠着让你肆无忌惮的玩儿”，林楚晞用严肃的眼光示意伊杨森别再闹下去，“司机，先去御台·天玺送这位先生”。
　　一路上伊杨森没再出声，车子到达天玺后，伊杨森下了车，“许叔，不介意我跟您的员工单独聊两句吧”。
　　许孝谦微微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林楚晞。林楚晞随即下了车，把伊杨森拉到车后方。
　　“你到底想干嘛？”
　　“难道你跟这老头有什么关系？”
　　“你闭嘴，人前尊称人家许叔，人后就叫老头，你的素质哪去了”。
　　“好好好，我收回，你跟许叔什么关系？”
　　“上下级关系，员工和老板的关系。再说就是有什么关系也跟你没任何关系”。
　　林楚晞说完转头就要离开，被伊杨森一把拉住。“别走了，今晚留下，我想跟你好好聊聊。”
　　”不必了，上次已经聊完了”，林楚晞随即甩开伊杨森的手，“我先回去了，别再被狗仔拍到乱写，你早点休息”。

　　回家的路上，许孝谦和林楚晞没有任何交流，就像当初他们在上海的第一次饭局结束后回酒店那样。代驾司机把车子开回金茂国际的地下车库后离开，林楚晞用余光微微撇了眼不着急开门下车的许孝谦。
　　良久，许孝谦缓缓说道：“不着急回去休息的话，我们聊聊？”
　　“好，在这里还是去小区花园？”
　　“在车里就好，不会占用你很长时间”。
　　车厢内狭小而逼仄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不可言喻的暧昧感，让本就对许孝谦渐生好感的林楚晞更加紧张。她本是个直接爽朗的女孩，即便经历过失败短暂的婚姻感情，但她依旧具有加州女孩的底色，勇敢直接。但现在回到中国，踏入职场后，特别是面对年长且具有好感的许孝谦时，还是会不自觉的产生一份微微的紧张感。
　　“首先跟你说声抱歉，《幻海》这个项目是叶董牵线，希望寰宇也可以出一份力，大家一起合作。我在没提前知会你的情况下，就跟另外几家合作方说你会代表公司负责这个项目，希望你能理解”。
　　“感谢许总的信任，我知道大家应该都知道我跟Antwon的关系，所以您让我负责这个项目我非常理解，也非常感激因为于公于私这都是一个好机会”，林楚晞脸上划过一丝安慰的笑意，注视着许孝谦。
　　“还有，还有伊董这事，希望这个项目不会影响你的私人生活。有时候世界可能就是这么小，那么巧”，许孝谦微微的叹了口气说道。
　　“对于我和他之间的私事我会处理好的，至于公司的投资人伊南建先生和他的关系，我会尽力避开”。
　　许孝谦话锋一转，缓缓开口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
　　林楚晞眉头微微皱起，疑惑地反问道：“什么事情？”
　　“听说奕铭想让你去他那边，他有亲自来跟我说”。
　　林楚晞此刻在心底埋怨起陈奕铭，知道他是人精混江湖多年，像她这种社会阅历少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但她没料到在自己还没给答复之前陈奕铭就抢先跟许孝谦提了此事，明显是不给自己留什么退路，“我只是答应陈导会考虑”，她承认了陈奕铭的邀约但同时也表明了自己拒绝的态度。
　　当许孝谦亲自询问她的时候，她的内心还是略有波及。她尝试着想替自己辩解些什么但又被最近所发生的事情扰乱了心绪，一时组织不起流畅的思路。
　　“本来基层员工的变动我从不会过问和插手，我一直支持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职业发展的自由，不光是你们，就连姚总监她们我也会说，有更好的机会就出去看看，公司永远秉持开放态度”。
　　“谢谢许总的理解”。
　　“但是”，沉默了数秒的许孝谦侧过身，用带着些许温柔的目光看着林楚晞，“但是，从我个人的角度出发，我不希望你走。我....我说这番话不是以总裁的身份命令你，而是以一个普通且对等的身份，希望你留下。我从来没有对别人这样表达过，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可能是有些醉了”。
　　林楚晞被许孝谦这突如其来的“建议”弄的有些小鹿乱撞，她惊诧地发现可能她在许孝谦心中多少有些不同于常人的特殊存在。车厢内暧昧的氛围随着这些话语变得愈发浓烈，林楚晞的脸在酒精和许孝谦的双重夹击下也微微泛起红晕。
　　“许总，您知道吗？我不会走，即便陈导给我开了比寰宇好几倍的条件，我还是会留在寰宇，因为您，您知道我有多欣赏您吗？”，酒劲未消还红着脸林楚晞用异常真诚的眼神看着许孝谦。
　　“抱歉，我想我是酒后失言了”，许孝谦急忙为刚刚说的话找来借口，但不忘补了句“你让我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和熟悉感”。
　　“我可以把这理解成是一种表白吗”，林楚晞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她用手捂着绯红的双颊。“我觉得我也有些酒后失言了”。
　　许孝谦更正道，“是欣赏”。
　　接下来的一分钟，他们直直地盯着对方，没有继续把话题进行下去。在酒精的作用下，暧昧的氛围这在一刻到达了顶点，两个人都不自觉地慢慢靠向对方，就在双唇碰到的瞬间，旁边车位突然倒入的汽车中止了两人的行为。这两个成年人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面带窘迫和不安，立刻恢复到原本的距离。
　　“时间差不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许孝谦率先开门下了车。林楚晞也紧随其后，调整了一下呼吸下了车。
　　“晚安，许总”
　　“晚安”

　　第二天一上班，林楚晞就被姚安澜叫到了办公室。
　　“听说昨天你跟许总是去谈《幻海》这个项目，聊得怎么样？”
　　“跟澜姐您汇报一下，我们还有亚娱跟迪斯已经有大概的合作框架，细节还在细化，许总说让我负责这个项目，所以......”
　　“恩，这我知道，许总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了。《幻海》这个项目体量非常大，一般这个级别的项目是我亲自负责，但鉴于你跟迪斯那边的关系，所以你负责跟进更好。但是之后汇报，凡是给到许总那边的，也同步我一下”。
　　“明白”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出头的好机会，好好把握”，姚安澜脸上浮现出一副让人看不透的笑容，令林楚晞摸不到她真正的态度。
　　“恩”。
　　“另外，你上次跟我提的请假，下周可以，刚好这段时间你出去避一避网络上的风头，到美国也跟迪斯总部那边多联系沟通下，现阶段这项目是最重要的”。
　　“谢谢澜姐，我会的”。

　　中午休息时间，秦晓月约林楚晞到隔壁商场的餐厅。
　　“你知道吗，现在公司有传你跟许总的绯闻”，秦晓月悄咪咪地凑到林楚晞耳边说道
　　林楚晞一脸疑惑的模样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暗想才一晚上就开始了绯闻，“蛤？”
　　“我点到为止啊，不要跟你们总监走太近。她的上位史可是一出历史巨制，想当年她就是靠前任总裁上的位，结果前总裁走了换成许总，她勾搭许总不成，再加上能力平平，就一直升不上去了”。
　　“怪不得她最近叫我去聊天，脸都是阴沉沉的比较严肃”，林楚晞突然就悟到了其中的缘由。
　　秦晓月接着补充道，“还有她手下那伙唯恐天下不乱的制片们，你都小心点。突然给你这么大个项目，他们不知道有多眼红”。
　　“好啦，我知道啦，会记得你的提醒。你真是我最可爱的战友友。不过澜姐给我批了假，下周可以开心回美参加毕业典礼咯”。
　　“我们领导也批了我的年假，终于可以歇几天了”，秦晓月想到放假不禁脸上堆满笑容，最后她还不忘严肃的提醒了一下林楚晞，“别跟总裁走太近，这个年龄的男人有没有家庭不一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