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伊莉雅说：你不要不高兴 宝石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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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第二天放假时伊莉雅拉着杰森去隔壁大都会逛逛，并且对自己的布鲁斯老父亲表示蝙蝠侠的说话方式让他们伤心了，所以要反抗！（布鲁斯：？）
要把身上的监听器和追踪器放在家里，身上只剩下一个定位器，不想和蝙蝠侠商量因为没得商量，就算布鲁斯想要说什么也都是没用的！不能为蝙蝠侠说话！
“如果蝙蝠侠要出来的话也没有关系，因为我会在他开口说话之前捂住耳朵或者干脆不听，而且现在是白天，他不能出来的！你懂的，布鲁斯。”
伊莉雅不看布鲁斯的眼睛，她怕那双布鲁西宝贝的可怜眼神让自己会控制不住心软，但是此刻不能这样。
阿尔弗雷德也很温和地让自家老爷把他要说的话和他没情商的警示咽了回去。
于是从没有离开过哥谭的伊莉雅带着同样没有离开过哥谭的杰森进行了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没有计划、没有目的，单纯坐车去吹风看中途的景色，或者还能去吃点特色小吃。
布鲁斯一开始还表示小孩自己出去外面很危险，结果伊莉雅歪了下头表示哪里还有哥谭的犯罪巷危险？
布鲁斯：……
说得好。
事实上，虽然大危难时全世界都一样危险，但是平均下来其他城市（除了布鲁德海文）其实都比哥谭安全。
小偷小摸也有，不过总得来说也不会有哥谭人这么彪悍。
要知道有哥谭人在被抢劫中途让路过的蝙蝠侠救了后也能够安下心从地上爬起来狠踹犯人几脚，更别提经常性出事导致心理素质极强，和一般人相比不正常太多了。
得到老父亲不赞同的目光但是老父亲也没说什么后，伊莉雅高高兴兴地收拾好衣服、拿了些现金又快快乐乐拖走表情不太快乐的杰森直奔车站。
伊莉雅知道布鲁斯总有办法知道他们行踪的，所以主动留下定位器，但是出去外面玩的话监听他们是不可以的。
因为！她和杰森要说悄悄话！
她和自己的弟弟坐在车上后一同盯着还没开动的车窗外的景色看。
和经常看的一样，都是有些暗沉的天，几乎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出现，却好像又有一点点变化。
那是及其细微的变化，大概只有杰森能够看出来？毕竟伊莉雅也只有在危险的时候第六感才会好用，正常情况下她反应总是很迟钝。
所以他知道的，这个地方在缓慢的、缓慢的、几乎察觉不出来的在变好。
一路上的景色在开始朝着阳光明媚转变，伊莉雅肉眼可见的从普通高兴变得眼睛发光盯着外面，偶尔看到一些东西还会很兴奋的摇晃着杰森的手示意他看。
她还特地穿了身自己去挑选并且购买的新衣服，那是浅绿色的短袖里面套着白色长衣模样的一件卫衣，下半身是不紧身的适体黑色牛仔裤。
有些留长的头发随意撩往耳后被发卡固定住，有神的眼睛被完全露出来了。
杰森身上的衣服也是伊莉雅选了很久最后决定搭配成套才送给他的。
和她款式很相似，只是原本浅绿的颜色改成了深红，又因为伊莉雅的恶趣味所以杰森有点长（没来得及剪）的头发被用一块交叉的红发卡别了上去。
伊莉雅其实还悄悄买了配套的给了布鲁斯，虽然不知道最后礼物也没有被收下——大概是有的？就是不知道被放在哪里。
当然，不经常在家的理查德大哥也有一份，他是蓝色的，过几天再给他。还有阿福也有一件（伊莉雅是在阿福要睡觉之前包装好后悄悄放在他门口的，并且写纸条表示阿福是永远的帅气阿福，穿元气一点也没什么！）
不过其实主要是心意，穿不穿无所谓。
所以两人踏上大都会的路上时格外吸引人的目光。
一看就像是兄妹/姐弟的两人好奇打量这座城的建筑，和哥谭风格明显不同。虽然在报纸上和学校看到过，但是这和肉眼见到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这个有明日之子的地方无疑是安全的，虽然有时候超人保护大家造成的战损有点多，但是好歹建筑属于次要，而人命还是重要的。
而且有危险一喊超人就好了，所以犯罪率特别低。虽然也没有那么低。
但是这完全是一种新的体验！
伊莉雅牵着杰森的手表情凝重。
“你不要担心，我们到处逛逛。”
她语气沉重。
“…我没担心，所以你决定好去哪里了吗？我们要在这里呆两天？”
杰森伸出手拍了拍伊莉雅的头发，看着周围与哥谭截然不同的地方——是真的有太多不同了。
“现在才早上十点！我们当然是先去问问路人什么地方适合来旅游的人玩。”
“？”
以杰森对伊莉雅的了解，觉得有点不太妙的他眯了下眼睛。
“所以你，没有做攻略吗？”
“…？那是什么。”
伊莉雅把目光移开，又理直气壮。
“我看有很多人说大都会和中心城很适合居住就来了，而且为了防止被透剧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我还特地忽略掉那些回复。”
杰森再次体验到了伊莉雅的不靠谱性，倒吸凉气后摸着下巴思考着。
既然是来玩，那先去看看大都会特色雕像超人？那个被摆在广场上的超人。
虽然他喜欢的是神奇女侠，然后才是蝙蝠侠，对大三角中的超人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因为报纸上偶尔写着超人来哥谭帮忙的事情（大部分都在说为什么外星人要来哥谭，外星人滚出去之类的东西）再加上对正义联盟感兴趣就去多了解了一些超人的事迹，所以如果伊莉雅喜欢的话那去看看也没什么。
“或者我们去看超人？”
他发出了问句。
“噢！好！那我们就去看超人吧！”
小女孩此刻并不知道等下会发生什么事情，于是很快答应下来——不过在去之前她在周围的店铺买了点吃的边朝着那个广场的方向走边吃，自己吃一口给杰森塞一口。
走到那边的路上顺利得不可思议，路上没有什么抢劫犯冒出来威胁也没有卖粉的拦住两小孩诱惑他们买，只是很普通的路人为了工作在走来走去。
不可思议。
杰森想着，以后哥谭也没有概率会变成这样？会的吧，因为她在逐渐变好了，虽然很慢。
广场上也有一些人在那边，有的听歌吃东西有的喂鸟有的和家人一起说笑。这种天气当然适合出来外面玩耍，在露出了让人安心的笑容的超人雕像下观赏着。
很大，很帅气。
伊莉雅感叹了一下后就没有什么想法了，很严肃的思考为什么杰森要来这里——难道除了神奇女侠和蝙蝠侠，他还喜欢超人吗？但是为什么好像没见过他经常念叨关于超人的事情？
悄悄偷看杰森的表情，他也只是单纯在看而已。
所以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世纪难题之一，出现了！
她眯着眼睛盯着，像是打算把雕塑看出个洞，好吧，看不出什么。
“然后我们要去哪里吗？”
她主动开口，嗷呜把刚买的食物吃了。
“我看看啊，刚才买了份旅游介绍，我们可以先去这里最大的商场逛逛？”
杰森拿着报纸看着，后知后觉怎么变成自己在带伊莉雅了。
不是她带自己来这里玩的吗？
他有点哭笑不得，却在这普通的相处中心情又好了一些。
和迪克有点像，毕竟上次那人也很不靠谱带他们两小孩去玩，结果自己玩得倒是很高兴。
好吧，反正都是来玩，不要去想布鲁斯的那些事情了。
杰森露出了个笑容，结果一直盯着他看的伊莉雅眼睛瞪大了些，随后颤颤巍巍捂住自己的脸侧身过去，又觉得不行，于是从手指露出一条缝瞄着杰森。
“伊莉雅，怎么了？”
他看到自己姐姐的动作略带犹豫的问了出来，脑子却在想她这个样子怎么有点眼熟？
“你、你，你应该多笑笑。”
伊莉雅嘤了一声。
“真的！你太适合笑了，很帅气也很可爱哦！如果多吃点东西变高的话以后一定会迷倒万千少男少女！”
“少男是什么鬼啊。”
杰森对这个单词进行一个吐槽，他想象不出来自己喜欢人是什么样子，不管男女。
“而且可爱和帅气能摆在一起说吗？我当然是帅气比较多。”
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咳了下又努力把自己的目光放在手里的旅游攻略上，脸有点烫的说。
“小伊…嗯，伊莉雅，你也是很可爱很帅气，不是吗？”
天哪！小伊！
伊莉雅内心的小人被这个昵称惊到坐在椅子往后仰身体。
这个称呼只有迪克说过！但是现在杰森也说了！这算不算她们关系变得更好了？
“嗯、嗯！但是小杰才是最棒的！”
她哇了一声。
“好，决定了，那么我们去买点亮晶晶的东西吧！”
“脑回路跳太快了吧，为什么突然要买亮晶晶的东西了？”
他不由自主吐槽。
“当然是，礼物！为了搭配衣服，你不觉得我们的衣服还缺点装饰吗？——我们买个耳夹！不打耳钉但是能买个夹在耳朵上，最好是亮亮的宝石。”
伊莉雅想到布鲁斯在她们离开的时候偷偷塞的几张没密码的卡，于是高兴地决定使用它，为了布鲁斯的小心意。
商场并不远，只是不太熟悉路所以绕得有点久，最后还是到了里面进行一个长达几小时的逛街。
首先目的是两人直奔装着宝石的柜台，因为小孩岁数太小导致不让购买刷卡这件事变成第一个阻碍，让伊莉雅倒吸凉气。
最后也不知道杰森是怎么做的，和店长沟通完后就同意他们刷卡了。
伊莉雅盯着红色的宝石，又看了看杰森，低头思考着。
“这个红宝石好漂亮，我能问一下可以切割成蝙蝠形状的耳夹吗？”
她托着腮思考着。
“钱不是问题。”
“可以是可以，但是费宝石…”
店长有些为难。
“噢！那样没事，唔，卡你刷刷？不够我还有。”
过分豪迈的语气让杰森觉得自己家人颇有种一掷千金为没人的花花公子的错觉，而自己是那个被包养的金丝雀…不不不，这个诡异的念头快滚出我的脑子。
布鲁斯，抱歉，我没能保住你的卡。
他看着伊莉雅兜里的几张卡有点幸灾乐祸的这么想。
很快就办好手续选择图纸后购入了一颗红宝石。说是几个月处理完后会亲自送到哥谭的韦恩宅的。
伊莉雅也看了几个顺眼的漂亮宝石全都刷了卡——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因为那些太漂亮了，就像是她喜欢的家人的眼睛一样闪闪发亮。
而且她眼光很好，毕竟过去在揍敌客时宝石也看过很多，看顺眼的全用自己做任务获得的零花钱买了。
小姑娘拍了拍自己的脸，又直直看着杰森笑眯眯的说。
“这个！就是是我和布鲁西送给你的礼物！不是那个不会说话的大笨蛋布鲁斯，你知道我的意思的，小杰。”
杰森没反应过来。
“嗯？什么？”
“不会说话的他其实在对你说的那些话懊恼，我知道的，他总是这样。”
伊莉雅伸手又捏了捏杰森的脸。
“就是说，他在那个状态下是不善言辞的，再加上他肯定觉得你能知道他在想什么所以就不解释清楚…我知道你知道！但是你还在生气，对吧？”
“…才没有。”
好吧，他懂布鲁斯那些话内里的含义是什么，他也知道布鲁斯不让他夜巡也是在关心自己，但是！但——那单纯是杰森单纯为那些变成受害者的人而感到愤怒，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唯一觉得有些过分的仅仅只是在伊莉雅说完打完人花的是韦恩的钱后反思自己下手确实有些过分了，人渣不配享受医疗服务。
蝙蝠侠的理念也是正确的，蝙蝠侠也在关心着杰森，所以才会强硬让他呆在家里冷静，那是为他好，杰森是知道的。
可是和以往相似的命令式语气却在当时略显刺耳和戳心。
因为双方的性格原因都不会进行互相解释，明明知道对方话下蕴含的其他意思，却偏偏还会在生闷气（杰森单方面的）
养小孩并不专业户的蝙蝠侠加上对内不善言辞和不喜欢解释的buff叠加在一起简直是噩梦。
所以，迪克为什么离家出走他心里没点数吗.jpg
“嗯——”
伊莉雅凑到他耳边把话放轻了说。
“我教你个好办法，和布鲁斯一样把蝙蝠侠和布鲁西的状态分成两个人。对蝙蝠侠就用对蝙蝠侠的态度，对布鲁西就用身为他养子的态度去对着他，我就是这样的，你可以试试。”
这样的话就可以在面对蝙蝠侠的时候生气，对布鲁西时能够笑着面对（？）
杰森不禁为伊莉雅她的念头感到熟悉的不知道怎么面对的感觉，但是这也是个好办法，他会努力试试的。
在哥谭的老父亲不知道自己未来某天用蝙蝠侠身份教训杰森后，脱下盔甲面对自己孩子时却收到了和往常一样的态度，完全看不出他们几分钟前进行了一次争吵。
老父亲差点以为自己孩子精神分裂了（杰森：？你才没资格说我好吗！）
不过因为他不知道，所以现在他在收到塞给自家孩子的卡被划了很大一笔钱后开始思考是不是之前给太少零花钱了。
反正两个人这里走走那边买买，出去商场后开始怀疑人生，左右手提着购物袋的杰森和走在前头拎着小吃的伊莉雅沉思。
怎么突然就到下午三点了呢，他们有走那么久吗？
伊莉雅快速把食物吃掉，看着杰森笑了一下。
“我们快去找找有什么可以吃的店铺吧！可以吃晚餐了！”
杰森：？
什么？你不是刚吃完吗？别藏了，食物袋子还在你手上呢。
“……走吧，不过你要保证自己不会吃坏肚子，不要吃撑，吃到饱后就不要强迫自己吃掉食物了。”
不知道为什么，杰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教小孩的这些常识说给伊莉雅听——也许是她过分孩子气了？
“哦！好的！”
她高兴地这么回答。
去购入了某个很受欢迎的店里的食物，因为排队的有很多人，他们两等待的时间长了一些，在热热的晚餐到手后两个人特地挑选了一个很棒的观望点，随意擦了擦就坐在楼顶吹着凉风欣赏和哥谭截然不同的大都会夜景，慢慢吃掉手里的东西。
夜晚的星空还是很漂亮的、像珍珠、像眼睛、像宝石？又一望无际，大都会的晚上也很温馨，坐着都能感受到宁静。
“今天好像都没有玩到好玩的东西。”
伊莉雅嘟囔了一句。
“但是玩得很高兴不是吗？”
他把腿伸出楼外晃了晃自己的腿，叹息了后又轻笑一声。
“…我今天很高兴，伊莉雅。”
他的心情还是轻松了很多的。
“诶！真的吗！”
伊莉雅放下食物和杰森一样坐在没有网的楼层看着远处，眯了下眼睛后‘蹭’地跳起来，顺着那条栏杆走向比较远的地方，又故意左摇右晃转了个身。
“那么我也很高兴！而我们以后的每天也都会比今天还要高兴的！等长大后一难过了的话我们就去远一点的地方散心，可以去其他没去过的城市。”
“当然…但是你能下来吗？别晃来晃去，很危险。”
还是无法免疫对伊莉雅现在做着危险动作的紧张感，只能挥手让她老老实实坐下来。
“不要，啊——要掉下去了——”
伊莉雅笑了一下打算坐下来，结果突然地感觉到有某种东西出现在身后——太快了，太快了！——是谁？
“伊莉雅！”
杰森瞬间起身叫了她。
她听到了，但是却把眼睛瞪大，因为被抱住时因为那毛骨悚然的、对自己无力反抗那过分快的速度而感到下意识紧绷身躯和炸毛，在自己能反应过来的最快程度而把手朝着身后劈过去。
啪嗒。
然后骨折了。
伊莉雅：？
我砍了什么？
她出手的力度根本没来得及反应要控制住，于是拼尽能够使用的力气狠狠往下砸。十六吨的力气刚下去伊莉雅才回过神不能杀人，却在诧异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因为她自己想做什么就一定能够控制住自己的，但是此刻下意识反应却高过了任何东西。
所以她以为劈下去了自己身后的那个人会死，但是没有。反倒是自个骨折了。
头皮发麻的危机感让她抬起头看着那个恐怖到极点的人，结果入目的是三原色打底的熟悉制服，又看到那副表情从明显生气转变成震惊再转变成惊恐的、有那标志性卷毛的某个外星人。
啊、果然。
伊莉雅在感觉到恐怖之余还有闲心对比广场上看到的那个雕像。
完全不一样，活物和死物果然是不同的。那是在见到外星人真面目才有那种压迫感，那种——面对最强的生物无力反抗的，对自己此刻的弱小感到深刻了解的感觉。
“啊、你，孩子、我是说，我们，现在我带你去医院可以吗？”
超人的语气有点难以置信，伊莉雅又在想为什么，是因为第一次有人在自己被救的时候砍他然后被弄骨折了？
“…这个可以等会再说，所以，你为什么要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突然有陌生人出现在自己身后，还是那种特别快的速度！所以感觉到了危险进行反击这很正常吧！
伊莉雅扶着自己明显朝着一个方向折的胳膊又看了看那个超人，她觉得虽然说了几句话以后恐怖的感觉下降了一些，但那不寒而栗的感觉还是存在。
“超人，很抱歉，我们可能是互相产生了什么误会？我和我的家人只是在上面吃晚餐而已，所以可以把我家人放下来了。”
杰森也感觉到了非人类的恐怖，就像是遇到了天敌一样觉得对方格外的危险——终于知道为什么布鲁斯会在信任他的同时计划无数个对策提防他了，这不提防不行啊。
“…抱歉。”
超人知道是自己吓到这两个孩子了，于是飘低了一些轻轻把伊莉雅放在天台上。
脚踏实地的感觉还是很安心的，虽然飘着感觉也不错。
伊莉雅这么想。
“我能够做一下紧急救助，可以让我来吗？很抱歉让你们感觉到不安，我也为她的手臂的受伤感到抱歉。”
超人的小卷毛好像低了下来。
“…你怎么这么好？”
伊莉雅有些不解，强大又善良的非人类，这真的存在吗——她能感觉到对方确实是发自内心的，她说过了，她自己的第六感可是很强的。
报纸上的不算，网络上的不算，都有夸大的成分在里面，只有亲眼见到才会知道那是真实存在的，虽然还是很危险。
“什么？呃，谢谢？所以我能帮你先暂时处理一下手上的手臂吗？”
“这个啊，这个没事。”
伊莉雅选择后退几步站在杰森旁边。
“嗯…超人先生、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杰森微眯了一下眼睛发出了疑问。
“因为有个人在自己家里用望远镜看风景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你们坐在这里，并且站在上面摇摇晃晃，所以就喊了我过来把你们抱下去。”
超人知道那两个孩子对自己的警惕，只能放轻声音举起双手防止他们太紧张。
哦，懂了，热心大都会市民。
杰森没想到这茬。
“还有就是，B让我关注一下你们…所以现在我帮你处理伤口吧？”
超人看起来真的很愧疚。
是蝙蝠侠吗？是他吧。
杰森有种确实如此的感觉。
“——行？”
伊莉雅也没想多少，心很大的把自己的胳膊伸过去，在杰森和她的两人眼里，超人的卷毛跳了跳（伊莉雅：什么！会动！好酷！），随后他握住伊莉雅啪嗒直接接了回去，随后从嘴里呼出冰冷的气体对着手臂。
哇，已经不痛了。
伊莉雅感到了神奇，眼前一亮就望向了超人的眼睛——刚才她注意力全在思考自己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和超人好危险这些问题上了，没能仔细观察他的眼睛。
然后她便陷入了那通透干净的海洋里。
她在瞬间停止思考，绷住呼吸。
如果说布鲁西宝贝是诱人和带有神秘感的蓝眼睛，杰森是彰显生机和倔强，迪克是耀眼又清爽，那超人就是与布鲁西相反的澄净和一望到底。
而且很强大，那个危险的个体和与之不符的双眸——不，倒不如说搭配在一起更能让人感到头皮发麻。
似神似人，明明不是人又有人类的感觉，明明像人又偏偏力量过分强大，几乎全能。
可能是伊莉雅发呆太长了让杰森感觉不对，也可能是超人对她说：“呼吸，呼吸！孩子、能听到我说话吗？”
杰森走上前拉住伊莉雅，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一见钟情？不可以！他和布鲁斯不同意的（？）
“伊莉雅，醒醒。”
他掐住伊莉雅的脸蛋，把她唤回神了。
伊莉雅轻轻捂住心脏看着杰森。
“我…我！我——”
在感觉她可能会说出什么不妙的话后杰森直接捂住伊莉雅的嘴，表情严肃的表示。
“不，你不想，你不能，你不可以，不要说，不可能的。”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伊莉雅说：你不要不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