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清州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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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起一天明月，照我满怀冰雪。”她的手停在弦上，犹豫半晌拨出一个肃杀的音，似乎在犹豫着怎么来和这首词，怎样来合对面的人。
“我唱不出来。”西楼铺满了月光，她放下怀中的琵琶，抬头看向对面坐姿懒散的少年将军，摇头苦笑着承认了自己做不到这个事实。
少年将军的目光就紧紧跟随着她发间坠着的一支钗，听她出声方才回神，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起身摘走那根发钗，比作舞剑姿势。
“你要教我舞剑吗？”
“还是要教我弹琵琶，教我唱出你要听的东西？”
月华盈满，她穷追不舍的问，但舞剑人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她的追问充耳不闻，她渐渐放弃，专心看他手中的钗。
光顿，剑停，发钗重回她发间，少年将军又抱回了酒坛，半点不复刚才的潇洒肆意，只眉眼间的钝意深刻，好像耗尽力气。
“我也唱不出来，怎么敢教你唱，你比我会唱许多。”
长久的沉默，他喝完一坛又一坛的酒，踩着跌跌撞撞的步伐下了那红木的台阶，走过之处碎金子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鲸饮未吞海，剑气……已横秋。”
“不知今夜几人愁，英雄成老朽。”
她高高在上看他的醉客模样，半晌后颤抖着手弹出个音，银钗掉在地上和碎金子撞一起晃荡，乐声在身后响起。
“来年西楼，好景为君留，只盼中州无遗恨，将军停饮酒。”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清州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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