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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必须是你 已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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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庭思拿着日记本的手有些颤抖,而日记本浮现出这行字迹之后就“啪”地再次合上了。
“什么意思?”安珀摸着下巴发问。
这日记本怎么会莫名其妙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陈庭思看着扉页上汤姆·马沃罗·里德尔的名字好一会,又抬头看了看安珀。接着,她突然一咬牙,对已经目瞪口呆的安珀道:“安珀,你有剩余的毒藤触手吗?”
“……哦,我还有。”安珀从床上站了起来。
昨天安珀去了三年级的草药课旁听,他们的课程正是照料毒藤。她偷偷带回了些毒藤的侧枝用来制作魔药,现在还剩余的有一些。
她跑回自己的床位,蹲下身子拉出了床底的一个大箱子,从里面找出了一双龙皮手套。紧接着她翻出了一个水晶盒子,里面装着几根毒藤。
“先把手套戴上。”安珀把手套递给陈庭思。
陈庭思戴上龙皮手套,打开盒子,取出了毒藤触手。紧接着,她一圈又一圈地把它们都绕在了日记本上,直到日记本变成了一个毒藤球。
陈庭思把它放进了装毒藤的盒子里,盖上盖子,松了口气。
安珀看着陈庭思做完这一切,跟着她松了口气。无论如何,她不准备再替马尔福偷这本日记了。现在看来,日记在马尔福那还不如在陈庭思这里好办,他肯定也拿它没办法。
“明天我就赶紧把它拿到斯内普教授那里去。说不定他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陈庭思看着毒藤球说。
安珀点点头,赞同她的做法。不过她还是第一时间远离了那个毒藤球,她已经一刻都不想和它同处一片空间了。
第二天是周末,陈庭思她们没有课。她起了个大早,准备赶紧把日记本送到斯内普教授那里去。
陈庭思抓起妆台上的牙杯,就快步出门洗漱去了。
在洗漱完回寝室的途中,她遇到了坐在公共休息室里的马尔福。
陈庭思其实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因为日记本,她昨晚太失态了,不该把马尔福扔在原地自己跑上楼。
她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还是拿着牙杯轻轻走到了马尔福身后,小声道:
“早上好,德拉科。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马尔福听到陈庭思的声音,回头去看她。陈庭思以为马尔福一定会冲她发火,但没想到的是,马尔福对她笑了笑,回答道:“我今天有魁地奇训练。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你不生我的气吗?”陈庭思小心地看着他。
“为什么?因为你不给我那本日记?”马尔福站起来,把左手中的飞天扫帚换到另一个手上,撇了撇嘴道:“我怎么会因为一本破日记生你的气?”
“我昨晚不和你打招呼就跑上楼去,对不起,我……”
“我还冲你大喊大叫了,你生我的气吗?”马尔福打断她的话。
“我没有。”陈庭思脸红道。
“那不就得了?好了,去看我训练吧,好吗?再过几个星期魁地奇比赛就要开始了,我们最近训练强度很高。”
陈庭思看着马尔福带着淡淡笑容的脸,有些纠结地咬了咬嘴唇。
其实她应该先把日记本送到斯内普那里去的,可她又不想在这个时候拒绝马尔福的邀请。
她想了想,反正下午还要去斯内普教授那里上课,不如到时候把日记本和课本一起带过去,最终就由着马尔福把她拉走了。
今年,斯莱特林的魁地奇训练强度确实增加了,队长马库斯·弗林特制定了新的战术,据马尔福说,他整整花了两个小时来把战术讲给队员们听。但马尔福今年却有些懈怠,可能是因为去年赢了哈利的缘故。
马尔福一直有这样的毛病,但陈庭思没有多说什么,她觉得只有让他真正输一次,他才会听进去别人的话。
马尔福高高飞在天上,训练途中不忘对看台上的陈庭思挥手示意。但他却并不开心,反而心事重重。
安珀到现在还没来告诉他日记本偷出来了没有,那诡异的日记多在陈庭思身边待一秒,他都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但他也没想好拿到日记本后要怎么处置它,要交给斯内普教授吗?还是说寄回家里去?
他悬在天上,正想得出神,从侧门处却突然闪出了一队骑着飞天扫帚、披着斯莱特林披风的人,抢过了他的视线。
为首的一人居然是科尔温·奥利凡德,再一看,飞在他身后的也都是他的学生组织“雏鹰”的成员。科尔温倒没什么,他身后那些学生在经过马尔福时几乎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才朝着不远处的马库斯·弗林特飞过去了。
马尔福望着他们,冷哼了一声。
他知道马库斯现在肯定不能指导他们练习了,他索性一拨飞天扫帚,降落在了陈庭思身边。
陈庭思看着马尔福阴冷的表情,诧异道:“怎么了?”
“他在找马库斯替换队员,”马尔福朝着科尔温的方向扬了扬下巴,“把几个球队的队员换成雏鹰的人。”
“什么?”陈庭思一脸震惊,“魁地奇球队队员不都是通过选拔赛进入的吗?”
马尔福神色古怪地看了陈庭思一眼,她这才想起来,大一的时候,马库斯不愿意接收马尔福做找球手,是马尔福用了些“特殊手段”才进了球队的。
陈庭思有些尴尬地搓了搓自己的衣角,马尔福看着她笑笑,表示他并不介意。
“学生组织的能量比我想象的大,不仅是魁地奇赛事,凡事只要有竞争关系存在,有学生组织的人也比普通学生机会更多。”
闻言,陈庭思摸着头想了一下——她其实是没发现什么的,因为她不爱社交,参与学校的日常活动不多。但她是看到过安珀在一场分院交流选拔会上垂头丧气回来的,嘴里喃喃:“等着我第二学年……”陈庭思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
作为朋友,既然马尔福和安珀都有意于此,那她也愿意出份力。所以陈庭思还是开口问道: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申请建立学生社团?”
马尔福微微摇了摇头,望着天上的那群人:“现在还不是时候。建立学生社团不仅需要我有一定成绩,还需要确定早期核心成员的名单。
“呼……更不要说还有其它一堆杂事。但我会尽快的。你放心……”
陈庭思疑惑:“放心什么?”
“我组建的学生社团,你一定是唯一的副会长。”马尔福拍了拍陈庭思的肩膀,“不管谁反对!”
看来马尔福之所以还没有递交学生社团申请,很有可能是陈庭思的副会长职位遭到了一些异议。但这副会长对她来说实在也不算什么,所以她笑着摇头:
“我只是想帮帮你们。我并不擅长学生工作,职位什么的还是……”
“不。”马尔福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副手和普通学生成员能得到的东西可是千差万别的,必须是你。”
陈庭思又劝了半天,但马尔福心意已决,不肯听她的。不知不觉也到了午餐时间了,二人就离开了魁地奇球场,往礼堂走去。
刚坐在礼堂的长桌旁,陈庭思就抓起一大杯南瓜汁咕咚咕咚喝了下去。刚刚她说得口干舌燥,也没劝动马尔福把副会长的位置许给别人。现在她实在是想不出别的说辞,只能以后慢慢劝了。
下午,陈庭思收拾好了斯内普教授要求她带上的学习资料,拉开了自己上锁的抽屉,去拿那个装着日记的水晶盒子。
可等陈庭思看到那个盒子后,她直接僵住了,惊惧的叫声卡在嗓子眼里——
盒子里空空如也。那本日记不见了!
她震惊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连忙去检查自己抽屉上的锁。
开锁的时候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现在锁头仔细看也看不出什么,偷日记本的人一定是用了十分高明的手段。
陈庭思站在原地紧握着拳头,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五分钟后,她夺门而出,在走廊上飞跑起来,直奔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
斯内普此时正在办公室整理曼德拉草种子,今年斯普劳特教授采买来了很多种子用来教学,顺便送了他一些。
整理到一半,陈庭思没有敲门,径直推门而入。
斯内普一看,眉毛直接竖了起来,从来没有学生敢不敲门进入他的办公室。
但他很快就原谅了陈庭思,因为陈庭思此时面色通红,满脸焦急的恐惧的神色,额头上都是汗珠。
“怎么回事?”斯内普被她惊住了,忙将她拉到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了。
“教授,日记本被偷了!”
可以看出陈庭思已经在努力控制情绪使自己可以把话说明白,但却收效甚微。事情一定非常复杂,而且她完全无法解决。
斯内普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掏出了一片黑色的手帕推到了陈庭思的面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说出来,我会帮你的。”
陈庭思连忙咽了一口口水,稳了稳心神:“我丢了一本日记,它会说话……靠着这个,它似乎可以蛊惑人心。但我却没及时发现,我把它给了德拉科看,还把它的事情告诉了安珀……”
斯内普还没有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于是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想让她的情绪稳定下来。
“然后今天,那本日记就,就被偷走了,”陈庭思说,“我不知道是谁干的……”
“日记,你说是一本会说话的日记?”斯内普皱着眉头,“谁的日记?”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陈庭思回答。
这个名字!?
斯内普觉得这名字非常熟悉,就这么念着的话,主人的身份呼之欲出,但他还是有些想不起来。
“可,我只给德拉科和安珀看了这本日记,只有他们知道。”陈庭思说到这里,有些哽咽:“教授,不管到底是谁偷的,那本日记不会做出什么好事的,这都是我的错……”
斯内普终于明白了陈庭思的意思。这日记本应该是一个邪恶的魔法造物,陈庭思自己没有发现,让德拉科和安珀知道了它的存在。现在日记本丢了,她非常害怕是日记本蛊惑了他们,令他们从陈庭思那里偷走了那本日记。
“我不该把那本日记给他们看……”陈庭思撑着桌沿站了起来,“我很担心他们,德拉科,安珀,这都是我的错。”
“好了,这不是你的错。”
斯内普拉了张椅子坐在陈庭思面前,柔声安慰道:“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赶紧把它找回来。而且,不能确定一定就是马尔福或者安珀偷了日记,你知道的,别有居心的人总会知道他想知道的秘密。别伤心了,小姐。”
陈庭思也明白现在焦急或者自责完全解决不了问题,但她就是心慌得无法抑制。听了斯内普的话,她努力地深呼吸了几口,擦了擦眼睛。
斯内普耐心地等着她的情绪平复了下来。
他没有怪她,但也没有多余的安慰,只是问道:“你说的那本日记,哪里来的?”
“我不知道。”陈庭思摇了摇头,“它莫名其妙地出现在我的书堆里。”
“你说,那是本会说话的日记,那它说了什么?”斯内普又问。
陈庭思思考了一下,抓住重点,简短地告知了她认为最具代表性的一句话:
“它说——实力即地位,魔法即强权!”
这句话犹如炸雷丢进了斯内普的大脑,他马上就想起了这位汤姆·里德尔是何许人也。
“你确定?他说了这些?”斯内普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惊怒地说。
“我确定。”陈庭思一看斯内普的反应,有些害怕起来。
“该死!”斯内普在办公室内来回踱步,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陈庭思看着斯内普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对他说:“教授,我在书上缠了很多毒藤。”
说完这句话,陈庭思突然想到,安珀也是知道她在日记本上缠了毒藤的。
“嗯?”斯内普的眉头舒展了些,看向陈庭思,“那么只要查看谁身上有毒藤造成的伤口,就能够缩小偷盗之人的范围。”
陈庭思眨了眨眼,望着斯内普欲言又止。斯内普发现她想说话,于是朝她昂了昂头,说:“有什么话就说吧。”
“教授,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到底是谁?”陈庭思问。
斯内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是黑魔王。”
陈庭思终于坐不住了,她靠在椅背上,呼吸短暂地停滞了一下——她不敢这样想,但事实就这样摆在了她的面前。
她生气地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气恼地吐出一口气。
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如此信任一个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她身边的日记本?那可是伏地魔!现在这样的结果,都是她自己没有防备心理造成的!
“教授,请您帮帮我,一定要找到那本日记,不能让它害更多的人了!”
“我知道。”斯内普点了点头,“从现在开始,这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