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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实力即地位 魔法即强权 已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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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又陆陆续续有同学上台决斗,但没有人再使用像刚才那样危险的咒语了,这让洛哈特教授松了一口气。
陈庭思带着笑眼下了台,花了很大力气挤到了马尔福四人旁边。他们四个人都特别兴奋地去拍陈庭思的肩膀,弄得陈庭思害羞地笑了。
“这下你一定要出名了!”马尔福高兴地拍着陈庭思的肩膀——因为他刚刚“打败”了陈庭思,现在陈庭思又打败了科尔温,这代表他也要出名了。
决斗俱乐部的活动结束后,洛哈特倒是没再横生枝节,将礼堂恢复了原状。
安珀和克拉布、高尔三个人没吃晚饭,这个时候吵着要吃夜宵,留在了礼堂。马尔福和陈庭思于是只好二人结伴回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马尔福和陈庭思沿着环形楼梯下楼。
这个时候回公共休息室的人很多,人群蠕动得极慢,两人就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来。
“你怎么掌握那么多咒语的?”马尔福问。
“都是我爸爸教我的。”陈庭思说,“他是我们家族最好的法师。”
马尔福抬头看了看陈庭思:自己的爸爸卢修斯在魔咒方面的能力也很强,但怎么就从来都不教他呢?
还没等他想完,陈庭思继续说:“还有,我有一个会说话的日记本,它也教了我一些。”
“你说什么?”马尔福惊讶地瞪眼,“会说话的日记本?”
陈庭思点点头。
“开玩笑吧?”马尔福惊愕地摇了摇头。
“真的!而且它很风趣,我特别喜欢和它说话!”陈庭思一看马尔福不相信她,用手肘顶了他一下,低声道,“你一会在休息室找个人少的地方等我,我拿出来给你看。”
一到公共休息室,陈庭思就迫不及待地跑到自己的寝室去了。马尔福倒也不需要刻意找个人少的地方,其他人都洗漱准备睡觉了,休息室根本没什么人。
马尔福于是就坐在长桌旁等陈庭思回来。没过多久,她就拿着一本黑色笔记本跑下了楼。
她坐在马尔福身边翻开了笔记本,转身去找羽毛笔。马尔福将笔记本拿过来翻了翻,除了旧了些,没觉得有什么特殊的。
“它怎么说话的?”马尔福问。
陈庭思神神秘秘地抿抿嘴,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晚上好,里德尔!”
过了一会,笔记本浮现出一行字:“晚上好,安珀!今天过得怎么样?”
“安珀?”马尔福看着浮现出的名字,指着陈庭思道。
陈庭思摆摆手,示意马尔福去看笔记本上那行莫名浮现的黑色墨迹。
“汤姆·里德尔……”马尔福摸着下巴,皱皱眉头,“有点耳熟……”
“你知道他?”陈庭思惊奇地转头,期盼马尔福能说些什么。
“只是听起来耳熟,想不起来是谁了。”他模模糊糊的,只感觉好像听什么人提起过这个名字,但回忆不起来了。
一边的陈庭思已经开始回复日记本的话了:“今天去参加了决斗俱乐部的第一场集会,我赢了一个高年级的魔咒高手!”
“厉害!这是你应得的。”日记本说。
马尔福看着陈庭思和日记本一问一答,突然想到了什么,激动道:“对了,你还记不记得你跟那个奥利凡德家的小子决斗的时候,你朝他施除你武器咒,他却一点事也没有?”
陈庭思点头,她当时也想不通为什么。
“要不问问日记本?说不定它知道。”马尔福说。
陈庭思觉得马尔福说的有道理,于是在日记本上写到:
“我决斗时朝我的对手放了一道除你武器咒,但他却安然无恙,你知道为什么吗?”
日记本没有马上浮现出字迹来,五分钟后,日记本才道:“他是奥利凡德家族的人吗?”
陈庭思看了马尔福一眼,他脸上也浮现出惊讶之色。陈庭思于是问日记本:“你怎么知道?”
“奥利凡德和他们的魔杖永不分离。”日记本说,“如果不是遇到实力远超他们的对手,他们的魔杖不会因为咒语离他们而去。”
竟然有这样的事!陈庭思和马尔福都是第一次听说。
这也是最奇怪的一点,他们两个都是大家族的后代,可关于奥利凡德家族这样的特点都没有听过,这很有可能是日记本主人自己的经验。
“你是奥利凡德家族的人吗?”陈庭思问。
“不。”日记本简短地回答。
陈庭思敏锐地感觉到它好像不太愿意谈起自己的身世,于是她停了一下,没有往日记本上写东西。
马尔福摸着下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日记本,越看它越觉得不对劲。
且不说日记本会说话这事在巫师世界也已经够离奇了,而且它的名字,它的姓氏:里德尔,总让马尔福感到十分别扭。就像是被一张巨大的蛛网慢慢包裹,似有似无,又让他惊疑不定。
陈庭思拿着钢笔敲着自己的下巴,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意,显然是在想该怎么和里德尔开启下一段话题。
马尔福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像被无数根小细针轻轻扎着一样,是他从未产生过的奇异情绪。
他确实喜欢陈庭思没错,但还没蠢到去吃一个日记本的醋。他只觉得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冲动,眉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皱了起来,嘴巴也不悦地抿着,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抓住了陈庭思准备往笔记本上写字的右手。
马尔福用的力气很大,还正好抓住了陈庭思的手腕关节,她只觉得腕部一阵酸疼,不禁脱口痛呼了一声。
她一抬头,马上就看到了马尔福脸上那古怪的表情。她心中“噌”地窜起一股无名火,大力甩开他的手:
“干什么?”
陈庭思的语调刺激到了马尔福,他也瞪着眼睛提高了音调:
“不许再往上面写字了!”
陈庭思细细的眉毛一挑,震惊道:
“你怎么这么凶?”
听到这话,马尔福只感觉脑子突然清明了一下,那股莫名的冲动消了不少。于是他赶紧向着陈庭思摆着手,解释道:
“不,我只是不想……”
没想到陈庭思心中的无名火烧起来之后就浇不灭了,她摇了摇头看着马尔福,眼神对马尔福来说非常陌生:
“我凭什么听你的?”
陈庭思甩出这句话后,抄起桌面上的笔记本,气鼓鼓地转身准备离开公共休息室。马尔福被她刚才的话刺得也火了,上前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扳了回来:
“把这日记本留给我!”
马尔福说着就伸手去抢陈庭思手里的日记本。但陈庭思的动作非常敏捷,她手臂一让,迅速后退了几步。
“德拉科,你有没有意识到这是我的东西?你有没有意识到我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仆人?你凭什么命令我?”
说起来,马尔福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陈庭思。就算上学年刚开学时他俩有过一段水火不容的关系,但现在的陈庭思和那时不一样——那眼神中带着更重的怒气和哀伤,因为她已经比那时更加了解他。
但马尔福已经下定决心,绝对不能让陈庭思再拿走这本日记。他并没看出什么问题,但心中莫名地认为她接触日记是极为不妥的,而陈庭思现在的反应也证实了这一点。
他没有接陈庭思的话,拳头在背后握得很紧。陈庭思望着他也顿了一下,见他不再开口,轻轻哼了一声,转身很快上楼了。
马尔福知道,他在这里硬抢是肯定抢不过陈庭思的,吵起来反而伤害他们的感情。不过说来也奇怪,陈庭思一离开,马尔福心里那股压不下去的冲动就马上消失了。闪念想一想,甚至不明白刚刚为什么会吵起来。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马尔福离开了公共休息室,用自己的最快速度朝礼堂跑了过去。
礼堂里,安珀和克拉布、高尔还在大快朵颐,各色各样的食物像小山一样堆在他们面前。
马尔福一进来就拍了拍安珀的肩膀,示意克拉布二人不需要跟着他之后,将安珀带到了没人的僻静处。
“嘿,安珀,听我说,你得帮我个忙。”马尔福急切开口。
安珀嘴里还鼓鼓囊囊地有食物没咽下去,只随意地点了点头。
“你帮我去偷一样庭思的东西……”
安珀一听,马上就咳了起来,嘴里的食物也旋即被她一下子全吞进了肚子里。她拍着胸口顺了顺气,瞪着马尔福道:
“我?偷?偷谁?庭思?”
马尔福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但还是解释:
“我是为她的安全着想!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黑皮日记本,那东西很诡异。我要拿走,她不让!你帮我去把它偷偷拿出来,我要毁了它。”
安珀头摇的像拨浪鼓,刚要说些什么推脱,突然转念一想——
如果德拉科真的只是要这本日记来玩,大可以直接开口,庭思也不会拒绝。他让自己去偷,说明庭思不愿意给他,德拉科却一定想要——这两个人不会为了一个日记本争来抢去,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
安珀眼珠子一转,道:
“好,我去试试。但庭思的实力你也清楚,偷不出来你别怪我!”
马尔福看安珀答应了,倒是松了口气,嘱咐:“一定越快越好!”
安珀冲他摆摆手,回到礼堂大厅和克拉布、高尔道了别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她慢悠悠地踱着步回了寝室,路上一直在好奇到底是什么日记本能让马尔福和陈庭思争起来。刚来到寝室门口,她就突然听见“嗙”一声巨响从门后传来,好像是什么东西爆炸了。
安珀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赶紧撞开寝室的门跑了进去。映入眼帘的是端着魔杖的陈庭思,看来刚才的爆炸就是她造成的。寝室里其她女孩正惊恐地看着陈庭思的方向,好像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安珀的视线转向陈庭思魔杖指着的方向——那里正躺着一本黑色皮面的日记本,仔细看似乎还有一丝烟雾从上面飘出来,但它完好无损。
安珀小心翼翼地走近陈庭思拍了拍她的后背,眼睛却盯着桌上的日记本:
“嘿,你在干什么?”
陈庭思的眉毛皱成一团,没有回答安珀的问话,而是上前拿起日记本反复翻看了几遍。在确认它连纸屑都没掉一块之后,她有些急躁地把它用力摔在了桌子上。
“该死,我用了所有我会的魔咒,都毁不掉这本日记,怎么会这样?”
听到陈庭思这话,安珀有点懵了:刚刚德拉科不是说庭思不让他拿走这本日记吗?怎么现在她自己倒和日记较上劲了?
“什么日记?”安珀问。
陈庭思有些为难地看向安珀,把她拉到自己的床边坐下了。
“这日记是几天前在我的书堆里发现的,它会说话……”
看着安珀陡然瞪大的眼睛,陈庭思捏了捏她的手:“前段时间我没发现不对,但就在今天晚上,我和德拉科因为它大吵了一架。”
安珀看着陈庭思摊了摊手:“就算是天底下最好的一对朋友也没法保证一辈子不吵架。”
陈庭思摇头:“我明白,可我回寝室把日记本放下之后,脑海里莫名其妙地回忆了一遍我们吵架的过程。最终我发现那是没必要的——对,我和德拉科本不该因为今晚那不合格的导火索吵起来,可我们就是吵架了……”
“你想说什么?”安珀还是没理解。
“……还有一件事,”陈庭思顿了一下,“我每次一和日记本开始对话,就不能自已,只想一直一直和它聊下去。一旦我把日记本合上,停止和它说话,这感觉就马上消失了。”
“噢!”安珀终于明白了陈庭思的意思,“你觉得是这日记在作怪?”
“对。”陈庭思点头,“这段时间以来它已经从我口中问出了很多我们几个人和学院的近况,我怕它别有用心。”
“你刚刚是不是说这日记是在你的书堆里凭空出现的?”安珀指了指陈庭思床旁的书堆,“那这本来就是来路不明的东西,你的担心很有道理!”
见安珀也认同了她的观点,陈庭思拿过日记本,有些懊恼地叹了口气:“可我没办法毁掉它,我能用的方法都用了!”
就在这时,日记本突然啪啦啦自己翻开了书页,纸张快速地抖动着。陈庭思和安珀都被吓了一跳,但下一秒她们都看到了一行让她们毛骨悚然的话:
“实力即地位,魔法即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