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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双任 ...

  •   任家姐弟情深,言行一致,叛逆期也一致。
      任阑公然和任董作对这一年,任宴十五岁。就在大家都为两位继承人站队踌躇时,任宴走到任阑身后:“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任阑安分结婚,大家悬着的心刚放下,十八岁的任宴立马和亲家人不清不楚。
      任阑顺利继承家业,任宴又乖顺为家族卖命。
      这一年任宴二十岁。
      再没人能问出半点纠葛。
      任阑回到家已经过了十一点,家中满地狼藉,李姨有苦难言。
      “几点摔的?”
      “十点半。”
      她神色如常安排扫尾,三楼这次连灯都没留。
      任阑亲昵凑上前,温声解释:“喝了点酒,不会迟了。”
      “小宴今天看上什么了?”
      对方终于肯施舍一眼:“林艾的命,你肯给吗?”
      “换一个,星辰不能幼年丧父。”
      “市中心医院。”
      “怎么不要自由?”
      对方神色疲惫:“我自由,你就更自由。”

      任宴迟迟等不到回答,转头发现她已经睡着,酒味弥散他似乎也醉了,亲吻她的发梢,忍不住探究这段感情保质期会有多久?
      接下一周任阑再没晚归,任宴还是闷闷不乐,家庭医生给出的回复依旧是不容乐观。
      【任总,你该跟他好好聊聊。】
      聊完更要跑,她想。
      市中心寸土寸金,热闹喧嚣还人多眼杂,很少有人将这划为囚牢,何况这里只是一座三楼别墅,所有人只当是任小公子的消遣。
      任宴接过一叠资料,内容是医院入股协议。
      “市中心对你也不费力了,真阔。”
      “小宴高兴了吗”任阑无视对方的脾气。
      “姐姐,你满意了吗”任宴再一次试图从她脸上看到八年前的影子。
      八年前
      任阑又一次缺课参加酒宴,学校课程明显不符合任家对继承人的期望。
      任悯出国的安排被某人的心软拒绝:
      “你到底要在你弟弟身上浪费多少机会!”

      十二岁的任宴头不清楚父亲为什么一看到自己和姐姐在一起就生气,也理不清自己和机会的关联,他敲了敲任阑的房门:“对不起。” 任阑对父子俩的举动一头雾水,她不着急进公司任职又不代表要放弃继承家业,就算有任宴的缘故在也不至于动气。

      她出生起就被宣告继承人,千呼万拥,欣然接受攀附奉承,为数不多的不愉快就是怪异的家庭氛围和不被接受的爱好。
      好友开导她:“你爸那么看中你,你却亲近他厌弃的孩子,不生气才怪。”
      “不过我也想不通,你爸肯定把出国的一切都准备好了,你拒绝是什么打算?”
      “公司会等我,舞蹈可不等我,出国留学说的好听是栽培我,学完可就任凭发落了。”
      “你妈好医,你爸好财,你基因突变啊。”
      任阑明媚一笑:“有钱任性。”
      A市艺术成名的大家也就淮家,舍不得舞蹈就必须留在这,她铁了心拿八年时间成全自己。
      任宴无疑是最好的幌子。
      为此温馨生活开始了,任宴所有能被支配的时间都被她占去,家长会她去,请假她去,生病她去,接送她去,她的私人时间就这么加倍。
      任宴也很高兴,自己终于能逃脱生父的冷漠,接收到亲人的关怀。
      任阑去哪都不忘带着他,两人的生活被她安排的一致同频,她干涉他的自由,也容许他的任性。
       “你要去A市?我要和你在一起。”任阑给他找好了当地教育资源。
      “你最近好忙”任阑答应他回家不会晚于十点。
      “你会结婚吗?”
      “用不着。”
      即便后来她发现二十四小时定位器也全盘接受:“天天陪你还不行?”
      “远远不够。”任宴忍不住亲吻柔软的发梢。
      任阑二十岁起,任悯开始物色女婿。
      她深表不满:“您当初信誓旦旦不胁迫我结婚。”
      任悯面露急色:“那会儿你可没随身佩戴别人的监听器。”
      “你亲近任宴我没意见,但你别蠢到和他过一辈子。”
      那一年,她只觉得任宴不过是利用。
      毕业季来临,任阑考虑起父亲的提议,结婚生子也会带来空暇。
      任宴拨弄她的发梢,提醒:“也可以继续深造。”
      “小宴,那样没时间。”
      身边人的劝说,让她松动了,或许成家也是个借口。
      任宴心心念念的耳鬓厮磨被她的孩子打碎。
      那一年,她准备结婚了。
      争吵发生在她的二十三岁,任宴怒不可遏:“孩子生下来了,你又想结婚,你总不能爱上林艾吧!”
      “重要吗?”
      任宴如常亲吻她脸颊,极力克制怒火:“他能带来什么我也可以,放弃这个念头。”
      那时爱情在她的生命中连百分之一都勉强。
      林艾的事业为她带来许多好消息,也顺带警示某人的放纵。
      任悯听闻,深感好笑:“用新欢压制旧爱,你是舍不得还是太舍得?”

      作为长辈,任悯出手给女儿解决了麻烦。
      她得知消息时,任宴闹着出走。
      “你自己传宗接代还不够,还要我一起?任阑,你是看不上这段感情,还是看不上我?”
      那双充满喜悦的眼睛第一次充斥愤恨,她突然害怕自己也成为任宴眼中冷漠的父亲。
      那一年,她选择囚||||禁。
      亲昵、触碰的招数第一次失灵。
      “你想我怎么道歉?”
      “只爱我。”
      她不解:“已经是了。”
      “不,远远不够。”
      她试图找到符合要求的回答,可任宴再也不愿意回复她,似乎做一只笼中雀已经耗尽他全部的力气。

      两年来,她垄断任宴所有活动,满足他除离开以外的所有要求。
      少数奏效的是这份协议。
      “如果你不计划离开,我就满意。”她吻着对方手背,不去看冷落冰霜的眼睛。
      “该小宴回答我了。”
      “不高兴你会离开林艾吗?”任阑又闻到了酒味,他退了一步。
      她嘴角微扬:“小宴,我不喜欢他,用不着吃醋。”
      假使时间静止在此刻,任宴觉得自己永远弄不清任阑,这个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乖顺又任性,三心二意,自私自利。
      接受他的监视、纵容他的妄为、助长他的情感。
      她或许只是有一点好感就足以把自己耍得团团转。
      这一秒,他为自己的妥协发笑。
      可下一秒,他又忍不住心甘情愿,
      如果你不懂感情,就再也不要弄懂,一直停靠在我身边吧。
      “任阑,你的感情保值多久?”
      “对小宴是永远。”
      他再次吻上脸颊:“那我满意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双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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