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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往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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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有好生之德。红芯善有善报,如此也算全了她的心愿。”初见之时,她就是一个明眸善睐的姑娘。在遇到潇湘之前,她还是第一次见有如此外表冷峻却暖心的女子。
看着时辰她该去打坐参悟心法了,白夭夭没理他,一个人起身坐在梳妆台上拿起木梳梳头发,哎呀,方才哭得狠了,妆都花了。
紫宣从外面打了热水回来,“娘子,让为夫来帮你梳妆吧。”
“…要是把妆化坏了,头发弄散了,当心本娘子收拾你。”白夭夭起身净面,紫宣擦去她脸上的水珠,看到妆台上一堆瓶瓶罐罐的,一时有点犯难。女孩子家的胭脂水粉他一向不感兴趣。从来都是娘子为他束发,这梳妆…
白夭夭笑了笑,脸上略带了一丝疲累,拿过他手里的唇脂拿起梳子递到他手里,“相公为我梳头便好,这上妆我一个人就行。”
本来花一炷香的功夫,两个人硬生生磨叽了一个多时辰。不是发卡弄反了,好不容易盘起来的头发又散了下去,就是簪子戳到头了,气得白夭夭恨不得拿簪子在他头上狠狠扎几下。不是说他一学就会吗?不过相公的眼光不错,这簪子很好看。
紫宣给她小心翼翼描好眉,她闭上眼睛的样子实在可爱,忍不住俯下身子亲了亲她眼睛,脸颊,嘴唇……白夭夭好不害羞,睁开眼对着镜子看了看,甚是满意。相公唯有画眉的手艺可以拿出来看看了,“相公若是没有旁的事就早些回书房看书吧,我已经让砚书把换洗的衣服送过去了,晚上记得早些睡。”
“哎,娘子,你去哪里?”紫宣心里一慌,娘子这若即若离的态度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我做事愚钝,修为不高,连抵御迎仙崖严寒的本事都没有,丢了相公的人,伤了相公的心,还惹了相公生气,这便去静心闭门思过。”白夭夭作势就要出门,不管他今天是因为什么来看她,能放下身段做到如此已属不易。
“娘子,是我不对,是我硬要把你推开不曾考虑过你的感受,别生气了,好吗?”紫宣走到她身后从后面握住她的手。面颊贴在她发间,气息散在她鬓边,这几日没有她在身边,他心中就像被油烹刀割一般,如今见她和自己这般疏离,心中之痛自是不必再提。
师父有句话说的没错,“你们夫妻错就错在相互用情太深。”用情太深,才会伤到彼此。可是她让他心甘情愿付出一切。
“或许…”白夭夭握住他放在自己腹前的手,她想了这几日才想明白,师父此举用心良苦:既平息了白帝的怒气,又在修炼上指导了她。九奚山看似寒冷不适宜蛇族居住,但是修炼的时候这股寒气却适合她的功法。不仅如此,还让她明白青帝要她放下心中的怨气和怒气,不要忘记和相公的情分,“相公有错,夭夭也有错,夫妻之间本应同甘共苦,而不是把各自推开。”
紫宣扳过她身子,嘴角微抿,本想摸摸她小脸,白夭夭抬起手直对着他,眼里有了一丝狡黠和期待,“那我们拉钩。”
“都是当娘的人了,还这么幼稚。”紫宣满是宠溺地笑了笑,将手搭了上去。
“今晚可许我回房睡了?”白夭夭的小手,紫宣盈盈一握上前几步,夭夭不经意抬头,无意撞上他秋水般的眼眸,一时间竟有些痴意。四目相对,白夭夭顿时心跳如擂鼓,可是马上又回过神来,相公竟用这招,她可不傻。
“是你自己不回的,你这么说像是我欺负了你一般。”她一个人睡觉会害怕的他知不知道?这都几日了,她天天晚上都睡不好。
紫宣哪里肯就这么轻易放过她,坐在她身边,微笑中带了三分邪意,眼神逐渐迷离搭上她纤软的腰肢,侧身轻咬住她小巧的耳垂,“既然不是娘子欺负了为夫,那为夫不妨欺负一下娘子。”
白夭夭一个激灵赶紧缩了缩身子,谁知道他抱的更紧了,“你坏…”
“对,只坏给你看!”
白夭夭通红着脸,就这么被他扑倒过去,忽然起了几分恶作剧的心思,双腿化作蛇尾缠上他脚腕…“相公不是教过我,倘若这个男人不珍惜你的话,那就换另外一个…我正准备…唔…”
她话还没说完呢,紫宣箍住她身子不许她反抗,托起她后脑低头含住她微张的小唇,两具身躯相互纠缠难舍难分,许久才放过她,紫宣居高临下认真的开口,“是教过你,可是你不能用。”
“为什么?”白夭夭不解,既然教了她,为何不许她用?
“因为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你不能找其他的男子,况且你要是敢找,为夫就敢打跑他们,把你给抢回来。”紫宣有些后悔当初怎么教了她这个,娘子心思活络,若是真听到了心里可怎生是好?
白夭夭笑话他现在说话怎么这么肉麻,没有一点点上仙该有的架子,哪怕是摆一摆?
“我是九重天上的上仙,可是…我只是你一个人的夫君,你的相公啊?”紫宣笑了出来,忍不住逗她,她不也是一样?在人间奔波千年勉强看起来沉稳庄重,可是在他面前,她还是那个天真可爱的小白。
相公说得在理,一听他这般跟自己表白,原来换另外一个人的思路早就抛却到了脑后,接上他的话说,“相公说的对!”
“娘子悟性颇高,自当奖励…”
“奖励我什么?”白夭夭刚说完就意识到了这句话的答案是什么。
“明明是占我便宜,说得好像委屈了你一般,不行不行,不公平…真的…”玩闹归玩闹,紫宣知道她这几日没休息好没有过多强求,只是她好久都没有这样笑过了,他喜欢看她笑的样子。
忽然听得门外有两声猫叫,是逸凡,只听他的话语声中多了一丝可怜,惹人怜惜,“爹爹娘亲,你们还在睡吗?逸儿饿了,小白也饿了。”娘亲那大大的黑眼圈顶了好几日,瞌睡多一点也属正常。
砚书哥哥说爹爹中午就赶回来了,爷爷也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既然回来看娘亲,那么两个人应该不生气了。这几日爹爹偷懒不做饭,娘亲做的饭不是少了盐就是多了醋,他可是饿了好久的肚子,小白也饿了呢,方才一直喵喵叫着要吃的。
白夭夭看着面前紫宣的表情坏的不能再坏,在他唇边稍作停留,说了一堆好话这才让他罢休,嘴角泛出一丝浅浅的笑容,“好啦好啦,这几日没有陪在他身边,逸儿也想我们了不是?”
“娘子晚上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紫宣捏捏她小脸,这几日她瘦了几分,都捏不起来了。虽是被儿子扰了兴致,但看着白夭夭的眸中情意却是不减。
“你知道的,芙蓉羹。”
紫宣牵起她的手出门看着这个“坏人好事”的臭小子。
“娘子,你脸色不太好,再休息会吧,做饭我一个人就行。”
“好,逸儿有什么事吗?”
“娘亲娘亲,小白中午就吃了一小点点东西,下午饿得直叫,我去厨房里没找着吃的,它好可怜…”逸凡将小猫凑上去放到白夭夭怀里,果然呢,活蹦乱跳的小猫咪现在只有叫嚷的力气了。
白夭夭给猫儿输了点灵力,原本耷拉着眼睛的小猫此刻有了些力气,在白夭夭手里动个不停。
“小白?”紫宣只听到这个名字,真是他的好儿子啊,这明明是娘子的小名,现在怎么也不能乱叫到一直小猫身上。
白夭夭想起了什么…哎呀,是她中午忘记提醒儿子了。当下赶紧退后两步给逸儿一个劲儿摇头。
“爹爹觉得这个名字好听吗?逸儿可是想了好久。”逸凡兴致勃勃的哪里知道娘亲是什么意思,只觉得这是一个极好的名字。上前扯住紫宣的袖子问道。
“不许这样叫它!”紫宣瞪了他一眼,逸儿更迷惑了,为什么啊?
“为什么?”
“怎么,连为父的话也不听了?”
“爹爹说什么就是什么,逸儿不服!就叫小白,就叫它小白!”爹爹就喜欢欺负他!他不喜欢爹爹了!
臭小子!紫宣气上心来就要训斥,白夭夭赶忙拦在中间,“相公,你这是做什么,就不能跟孩子好好说嘛?”
“为父说不行自有为父的道理,我看你就是欠打!”紫宣拉开白夭夭的手,独自往厨房那边去了。
“逸儿,能不能给小猫换个名字呢?”白夭夭走到他身边,夫妻二人从前的往事太过悲伤,所以紫宣和白夭夭谁都没有告诉过儿子他们的往事。
不知者不怪,白夭夭心里只觉万分自责,中午吃饭的时候她一心扑在相公身上,忘记了…
“都嫌弃我,你们都嫌弃逸儿,你们不要我,那…我也不要你们了!呜呜呜…”逸凡从白夭夭手里抢过小白猫,小猫受了惊吓在白夭夭双手手背处划了好几道血痕。“咝…”
逸凡愣了一下,“娘。”似没有看见一般抱着小猫就跑了出去。
“逸儿,儿子!”白夭夭又气又恸,气自己没有兼顾,又心疼儿子。情急之下顾不上手上的伤忙过去追,想就此跟他解释清楚,只是儿子有心要躲,她九奚山上硬是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人。
“逸儿,你在哪里?”白夭夭心中焦急难耐,整个人腿都软了下来,心口处疼的厉害…还好笔书和砚书见状用法术搀了她一把,“夫人小心!”
“相公,相公,逸儿不见了!我们快去找他!”白夭夭满脸泪痕一路跑过去找紫宣,儿子不要娘亲,她的心都要碎了…是她错了,是她不够关爱…才让乖巧的儿子这般发脾气…
她整个人都立不起来了,紫宣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明明午后才哄她喜笑颜开的姑娘现在满脸泪痕,“娘子,别着急,你听我说。”
师父方才传音给他说要带着逸儿去人间玩玩,娘子当然找不着人,紫宣想着劝慰几句,下意识握住她手,白夭夭这才感觉到刺骨的疼痛,“啊…”
“你的手怎么了!”她何时受的伤!伤口这么严重!紫宣慌忙将她抱起回房医治,“纸书,快去药阁取最好的伤药来!”
“我没事的…是我自己不小心让小猫给抓了…相公,先别管我,我们快去…”白夭夭只觉气闷得紧,整个人提不起气来…靠在紫宣怀里方觉得好了一些。
“他好得很,师父已经带他出去了。有了伤不早点来找我,你还担心儿子?以后留下疤痕可别哭鼻子!”声音中因为着急而生出点点颤意,剑眉紧皱脸上怒意不减,望着白夭夭脸色如此苍白,怒气又化成眸中担忧,再大的火也被压了下去,只剩下轻声叹气。
娘子这又是何苦。
紫宣上药的时候手都在发抖,生怕弄疼了她。方才把脉,娘子心气郁结已经很严重了,赶紧写了方子让纸书两个人去熬,烛火下紫宣细细拿纱布包好她的手,让她靠在自己肩上轻声问她,“还疼吗?”
白夭夭摇摇头,不住流泪抽泣,这心口处钝疼钝疼的。这几日总觉得身上不舒服,可是比起心疼,手上的疼又算的上什么?“是我不好,逸儿长这么大,他从来都没有说不要娘亲…从来都没有这般发过脾气…万一…万一他真的不要我了…我可怎么活…”
“不过是小孩子闹脾气,哪里就那么严重了?”昨天那孩子还在自己身边活蹦乱跳了一日,只是他叮嘱逸儿别打扰他娘亲静心养病这才让她几天没看见儿子。“娘子莫要多心,不哭了。”
“都是你,平白无故对着儿子发什么脾气?跟儿子说清楚就是了,干吗总是欺负我儿子,平时给他布置一堆课业我整日见不着人也就罢了,不就是起个名字,这点小事上你何苦为难他?”白夭夭着急儿子,现在就对着自家相公开始奚落起来,儿子不见了,他还这般坐得住?
“我…”自从上次师父说逸儿课业重了些,他就已经给减半了,不然哪有他整日里玩猫的时间?娘子平日里对着他温声细语惯了,这般被她说教倒是头一回,紫宣也不还嘴,“我答应你,等儿子回来,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欺负’他了。”
白夭夭越发心疼起儿子来,“儿子的课业一向都是你和青帝亲自教的,我自知修为低浅不去插手,平日里对儿子只知添衣做饭关心的不够,也难怪他不喜欢我这个娘亲…”
“又胡思乱想了,那天你在迎仙崖受罚,逸儿为了替你求情,还在师父房门前跪了大半个时辰呢。回到我们房里等我醒来之后又急冲冲的要去看你,被我拦了下来。”紫宣小心劝着,他作为父亲如何不懂娘子做母亲的心情,直哄了她一夜。
青帝带着逸凡去了凡间之后,听过了事情的原委,觉得这孩子既可怜又可笑,当下对他顶撞白夭夭的事情不忍斥责,只是循循善诱,“你可知道你爹爹为什么会如此生气吗?”
“哼,不想!”逸凡嘟着嘴偏过头去,爹爹就是不爱他!还能有什么理由?
“真的吗?”青帝拿了一串糖葫芦给他,找了一处静谧的地方坐下,爷孙俩在湖边一边钓鱼一边聊天。
“…为什么?”本就是爱听故事的性子,终是忍不住开口问了。波光粼粼反射着月色照在逸凡身上,夜晚虽然清冷,但是却不寂寞。逸凡接过糖葫芦,这红红的颜色,跟这清冷的月色相对,娘亲受伤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爹爹生气自有爹爹的道理,爹爹从来都不是一个爱生气的人…其实他跑出来,也只是害怕爹爹因为娘亲受伤又生他的气。此刻心虚的不行。
青帝整理了一下思路,缓缓道来,“还得从千年前开始说起,那个时候你爹爹初出茅庐就在四海之战中立下战功,回到九奚山不久就遇到了你的娘亲,彼时她还是一条两百岁不曾化形的小白蛇,你爹爹就给小白蛇取了个乳名,唤作小白。”
“小…白…”逸凡好不尴尬,说话一下子就没了底气…这原来是娘亲的名字…“诶?不对啊爷爷,我在书上看见蛇在冬天是要冬眠的,娘亲怎么会来九奚山呢?九奚山又是仙山,不应该避之不及?”
“还记得前些日子你爹爹和娘亲下凡去找你的凌楚叔叔吗?正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你娘亲的师父骊山圣母早就算到小白和你爹紫宣会有一段情缘,所以才把它送到了紫宣的身边。正赶上你凌楚叔叔找你爹比试,最后关头小白用性命护住了紫宣,你爹爹本来要把白蛇送走,可是这救命之恩你爹总是得还,把小白留下没过多久,她就化成了人形,你爹情窦初开对她一见倾心,只是那个时候他性格太过于古板拘谨,不肯将情意说出,还骗我说没有动情。你娘亲又是个傻姑娘不明白你爹的心意…”
“啊?不像啊,爹爹当着我的面都给娘亲喂饭吃,娘亲温柔体贴,哪里傻了?这故事里的爹爹娘亲的性子变化也太大了些?哎呀!”
青帝敲了敲他的头,“爷爷还没说完,休要插嘴。”
“哦。”
“后来蛟龙出世,锁妖塔没能收了蛟龙,你爹爹为了保你娘亲和凌楚的安全,以身祭了锁妖塔,灰飞烟灭,最后给你娘取了个名字,也就是白夭夭。可把你娘给伤心坏了,那个时候…爷爷也十分生气,把你娘亲赶出了九奚山,你娘亲就四处奔波,花了千年时间终于找到了你爹爹,可是那个时候,你爹爹已经全然不记得你娘亲了…”
听到这里逸凡就已经落了泪,那个时候爹爹没能对娘亲表明心意,心里该是多么酸涩,娘亲遇到记忆全无的爹爹又该是多么伤心?
青帝就把那些往事一一说给了他听,蓬莱盗仙草,受天雷,褪凡骨,战妖帝,仙骨化血…他看着他们成长,这些事情他早就通过冰镜看得一清二楚,“你爹爹是爱你娘亲爱到了骨子里,你娘亲也是如此,因为你爹仙骨化血把你娘给吓着了,所以这么多年你娘亲总是顾念你爹爹多一些。他们一路能相守不易,你娘亲当初为了救你的青姨,献出自己的半身骨血,本就气血两虚,妖身怀仙胎…冒死生下了你,那次你娘亲生你的时候疼的死去活来又把你爹吓得不轻。现在呢,心中疑惑尽都解开了吧?”
“我说爹爹娘亲总是不告诉我他们的故事,原来是为了不让我伤心难过…”逸凡低下头,平时受伤都不落泪的男子汉第一次落了泪。今日对着娘亲…他是知道娘亲性格好,才对娘亲那般无礼…
原来娘亲不是不在乎他,而是担心爹爹的安危,爹爹也并不是嫌弃他,是因为自己给娘亲带来了痛苦…
“你爹爹教你读书识字,教你行医治病,怎么会不爱你?你是个小馋猫,小时候想吃什么你爹爹没大老远去给你买?你忘记了,你误入昆仑禁地,你爹爹为了救你可是冒着生命危险。”
“逸儿想起来了...”
“只不过你近日太过淘气,那天你爹爹不让你去看娘亲,只是因为你娘亲需要好好休息,你不知事情的前因后果就说你爹爹作壁上观置之不理,气得你爹爹砸碎了药碗,你自己倒哭了个昏天黑地,今日也是你爹爹没跟你仔细解释,你就把气撒在你娘亲身上,等明日回到九奚山,去你爹娘门口跪着。”
“逸儿领罚...”
怀里的小猫早就睡着了,缩在腿上圆圆的一团,隔着衣物传来一丝难得的温暖,“爷爷,给小猫起个什么名字好呀?”
“就叫云儿吧,云朵也是白色,如何?”
“嗯,云儿有点绕口,我以后不如就唤它阿云。”
“好啊。”他这般跑出来,他娘亲不知道得着急成什么样。
第二日,
”娘子,你早先风寒和腿伤就没有好全,又一夜未眠,逸儿我去接回来就好,你乖乖躺下休息。“
白夭夭哪里坐得住,勉强提了口气,”不行...相公,我要自己去,你答应我...好不好?“
”娘子!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听话。“
她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哪里睡得着,该不会是,该不会是儿子真的不见了,相公才不让她去找!当下心中一急,喉中一阵腥甜,从嘴角溢了出来...
”你带我去...相公...“
“娘亲?你怎么来了?”今天早上爷爷给他炖了鱼汤喝,这滋味不错呀~正准备给娘亲也盛一碗…
白夭夭蹲下身子一把抱过他,确定他没有伤着之后这才松了口气,“你吓死娘了知道吗?一转眼就不见了…”
“娘亲对不起,逸儿知道错了,以后逸儿乖乖的…再也不乱跑了。”娘亲怎么如此憔悴,仿佛生了场大病一般…看到娘亲手上缠了纱布,逸儿忍不住摸了摸,娘亲的手最是好看了,现在却受了伤…
感受到来自某位神仙的黑暗眼神,“喵呜~”,阿云知道自己闯了祸,一下子躲进草丛里不敢出来。
紫宣心里担心的就是白夭夭,强撑着过来,只为了看儿子一眼。都说心病难医,说起来这都是他的错。
“好,以后逸儿乖乖的…”白夭夭强撑到现在,心力交瘁彻底脱了力,现下终于放心了…嘴角散开一抹温柔笑意,抓着逸凡的手微微一松,两眼一闭不省人事。
“娘子!”白夭夭就这么昏了过去,紫宣心头一凉,踉跄几步把她扶起,掐她人中也毫无反应。
“娘亲!”逸凡一下子慌得要死,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