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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一个疯子 失去神之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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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羡这一觉睡的有些久,他甚至有些魔怔了,盯着天花板上看了许久。
他记得,他应该是快死了。
直到一阵开门声响起,他这才回过神,歪头一看,是离泽。
他挣扎的起来,又是一阵无力,有些茫然。
不应该啊。
“主人,该吃药了。”离泽笑眯眯的端着一个碗,笑的很是奇怪。
苏羡被看的发毛,下意识的往床里面缩了一下,“什,什么药?”
离泽拽住他的手,将他往边上拉,笑的意味深长,“自然是哪里虚补哪里。”
“胡闹!”苏羡嘴角抽搐,扶着额头又缓了一会。
离泽可不管他,直接用灵力将他束缚在床上,端着碗坐在苏羡的腰间,将他的嘴分开,一股脑的就将药全灌进去,完事了又好心的把他的嘴合上。
做完这一切后,就又开始扯苏羡的衣服。
苏羡脑壳突突的跳,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咽下嘴里苦涩的药,歪了歪头试图避开离泽的亲吻,“泽泽,你就放过我吧,我现在……”
“不放!我为了救你,连神血都用上了,”离泽重重的咬在他的脖颈上,“双修!现在就得双修!”
“你先放开我。”苏羡挣了挣手上的束缚,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他不太喜欢这种感觉。
离泽吻住他的唇,软糯的道:“你之前总是会伤到我,我想自己来。”
苏羡挣扎的更厉害,想到某种可能,脸黑的可怕。
“泽泽,我不喜欢。”苏羡认真的与离泽说这个问题。
可很快他就意识到是他想错了,整个人松了一口气,安静的躺在床上,任由离泽动作。
离泽委屈的趴在他的胸口,“夫君果然是腻了,都不喜欢了。”
苏羡声音爬上一丝沙哑,“泽泽,把我放开。”
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强行挣开束缚,翻身将离泽压在身下,凶狠的咬上他的唇,可又觉得不够,将那两瓣好看的唇吮的肿了,这看恋恋不舍的松开,顺着脸颊亲到脖颈,迫切的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迹。
陌生又熟悉的感觉,让苏羡无比的贪恋,一次次永不厌倦般的继续着,直到榨干离泽最后一丝力气才罢休。
离泽声音都哑了,想打人却没有力气,委屈极了。
“疼……”
苏羡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侧身轻轻的环住他腰,将手搁在他的肚子上。
说来也奇怪,他的眩晕也奇迹般地消失了。
总不会是因为双修吧?
还是说因为那碗奇怪的药?
离泽往床里面爬,才挪动一点,就又被人勾进怀里,他有些恼了,“苏羡,你还有完没完!”
“放开我!”
苏羡把玩着他小巧精致的耳坠,低头在他肩膀上轻轻的咬了一口,“叫夫君。”
离泽见那招不起效果,就又换了一种,可怜兮兮的道:“夫君,好难受……”
苏羡闷笑一声,轻轻的给他揉着,却专挑着离泽的敏感处。
这人啊,一旦开了荤,就半点素都沾不得。
苏羡喜欢极了,可又顾及着离泽的身体,没敢太过分,哪怕如此,离泽仍旧是一天到晚的都在嗷嗷,不是这疼就是那难受,苏羡没法,一天到晚都围着这个小祖宗转。
……
在苏羡神识里的丝线熔断的瞬间,碧云宗后山的瀑布后面的山洞里,一人猛的睁眼,眼里都是震惊,以及不可思议。
他压下喉间的腥甜,不太懂明渊在搞什么鬼,分明差点就成功了。
“没用的废物!”云阳子目光瞬间变得阴沉,面前的石桌顷刻之间化为齑粉。
他一步步的靠近石柱上的秋鹤,威压之下,秋鹤的目光也逐渐变得苍白。
“师,师尊。”秋鹤双手双脚被缚,动弹不得,只能颤抖的看着面前的师尊。
分明师尊之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他见到的师尊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到底是从什么时候,一切都变了呢?他不知道,他也不敢去猜测。
“为师的好徒儿啊!”云阳子用灵力抬起秋鹤的下巴,“你可真的要帮我一个大忙了。”
秋鹤惊恐的看着他,“师师尊,师尊吩咐,徒儿定然会去做。”
云阳子道:“是吗?为师上次交代你的任务,你也是这么答的,如今可又该让我怎么相信你才好呢?”
“徒儿定然完成任务!”秋鹤整个人都在发颤,“若是徒儿完不成任务,定然不回宗门。”
“真是好算计。”云阳子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还敢想着逃?”
“连为师的话都不敢听,却去信奉那个长竹,你难道不知,你的命是掌握在我的手里吗?”
秋鹤闭眼,又挣开,“自然是知道的,不光是我的命,这三界众生的命,不都掌握在师尊的手里吗?我就算逃,能逃到哪里去?”
他的师尊啊!如今就是一个疯子,一个表面上受万人敬待的、以苍生为重的宗主,暗地里却是那么的脏污不堪,用三界众生的命魂编制结界的疯子。
一个企图屠戮天道的疯子。
云阳子满意了,松开他,道:“为师要你再接近他们,这次是杀了明渊。”
“失去神之血的废物,就不必顾及那么多了,留着也是碍眼。”
秋鹤瞳孔一缩,震惊出声:“师尊,你让我弑神?”
云阳子笑了,“神?他已经不是了。”
一把明黄色的刀出现在他的手中,递给秋鹤,“用这个。”
这可是明渊第一次见面,送给他的见面礼,总得物归原主才是。
“长竹尊上那边。”秋鹤觉得手里的刀无端的有些烫手,却又不得不握紧,“长竹尊上不会让我靠近他。”
“再者,如今,我也寻不到他们的踪迹。”
云阳子道:“那好办,让子衿传下去,明渊遗迹镜青石现世,他们会回去的。”
“另外,食真神的肉,可铸造新的神格。”
如此就好玩了。
乱起来才好,这样一来,他就更方便了。
“师尊,这会害死……”秋鹤突然闭嘴,他的师尊可是巴不得长竹尊上死,又怎么会在意这个?
镜青石可抑制灵力,身为修仙者的苏羡自然也逃不过,所说这两条消息,可怎么看都像是针对着长竹尊上一个人。
等他们这些消息散播不去,那么长竹尊上就会从高位上被人拉下来成为人人馋之的食物。
“师尊,明渊遗迹真的有……镜青石?”
云阳子冷笑道:“放心,他的工具可是齐全的很。”
秋鹤沉默。
“秋鹤啊,”云阳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直接将他拍弯了腰,“这次可不要让为师失望才是啊。”
秋鹤艰难的咽下口中的腥甜,任由云阳子在他识海下了印记,他清楚的很,若是现在反抗,他就别想出去。
“秋鹤谨记师尊教诲。”
他如同提线木偶一般的从后山出来,目光呆滞的扫了一圈,来后山玩的弟子众多,每个人脸上或多或少都挂着一丝笑容,却是那么的陌生。
突然一阵清脆的铃铛由远及近的响起,“大师兄。”
“大师兄你可算是出来了,”一个少年御剑飞到秋鹤面前,“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
秋鹤看到他的时候,眸子里才有了神采,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拽着他的衣袖就跑。
“大师兄,你做什么?”
秋鹤带着他飞入院子里,倏地将门合上,
秋淼被他吓到了,小声问:“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你见长竹尊上了?”
“见到了。”秋淼顿了顿,又道,“不过,我发现尊上有些奇怪,成神之后还能接连不断的突破。”
“咱们宗门的院子都被毁的七七八八……”
秋鹤刚想说让他去找尊上,突然脑海里一阵刺痛,紧接着整个人无力的倒在地上。
云阳子的声音从他脑海里传出来,“下不为例!”
“哥,你怎么了!”秋淼动作间周身铃铛作响,“是不是哪里受伤了?”
秋鹤靠在秋淼身上缓了一会,闭了闭眼道:“无事,不用管我。”
“我近些日子要出宗门一趟,你若是遇到困难可以去找子衿,我先前便与他交代过了。”
秋淼啊了一声,“哥,我也想下山。”
“有沉师兄在,我都接近不得江师兄的。”说完他撇了撇嘴,“我才不要待在这里。”
秋鹤一怔,“怎么会?”
秋淼凑到秋鹤耳边道:“宗门好多人都在传,说在宗门好多地方看到江师兄与沉师兄在做那种事。”
“什么?”秋鹤一头雾水。
“就是道侣之间做的那种事!”秋淼脸色涨红,见他哥还不懂,咬牙就说出来,“双修!”
秋鹤看着秋淼许久,似在怀疑他话里的真假,“不要以讹传讹,子衿与南宫师妹两情相悦,你又不是不知道。”
秋淼见他不信,再者这事也不好说,便扯开话题,“哥,大师兄,你就让我跟你出去吧!”
秋鹤叹了一口气,道,“好,不过你要与你师尊说明。”
秋淼一想到自己的师尊,就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哥,你与我师尊说吧,我最近一看到她就害怕。”
“总感觉那女人想打我。”
秋鹤点头,就直接去了江子衿的院子,准备给他交代师尊的事情。
结果一路上就看到不少神色各异的弟子,目光都若有若无的撇着子衿的院子,他一脸茫然。
就在他快到门口的时候,被人叫住。
“大师兄是来找江师兄的吗?”一个弟子满脸通红,咳了一声掩住不自在,“还是等一会吧,现在去可能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