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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木偶人 你这条腿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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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问渔把他的裤脚挽好,露着两条有些干瘦的小腿,青筋明显,手指捏下去硬邦邦的像是捏着一块木头。
“你没发现吗,你的腿好像木偶的腿。”江问渔端详着开口。
周珩不解,“木偶?”
“是啊,就是木偶。你正在木雕化。先是从脚拿走你的生机,然后蔓延全身,等你的生机被吸光,你就会成为一具干尸。”
在自己的专业能力上,江问渔眼睛发亮,语气坚定,令人信服。
周珩沉下眉,他没想到会是这个情况,见江问渔不是玩玩说笑的,他把出车祸时,所有的画面详细说了。
“唔,看来我想的没错,你的生机被人夺走了。”证实了她的断定,江问渔越发开心,“换个你可能听过的说法,就是你的气运被抢走了。有的人天生就身负好气运,享受得天独厚的条件,无论是外形还是脑子,这种人做什么都会有事半功倍的好运。”
抢夺气运是一种茅山禁术,很容易遭到反噬。但也不是没人冒险做这种坏事,江问渔在这一行还没出师,还没碰上,可是有听爷爷说起过,以前就有人用过这个禁术然后暴毙了。
“难道是周家。”
周珩不是笨人,他心中有了一个疯狂的猜想,眼神也一寸寸冷下来,寒气凛然。
不是他在自夸,而是以他的能力,就算身份是假少爷,可是培养多年,并且又在带领周家的生意蒸蒸日上,不可能会舍弃那么快,定会榨干到最后的价值。
可现在,周家的取舍太快了,不符合一个商人的考虑,并且他们和真少爷的相处没有陌生感,似乎没有过分开,一直都认识。那这其中的深意就值得深思。
或许当年被掉包,事情没那么简单并非意外,极有可能是周家暗中策划的手笔。做生意的人极其相信气运,风水这些,要是从别的渠道知道他的气运,会搞出这些事也不意外。
“那不知道了。”江问渔只负责解决邪祟,不负责调查背后的阴谋诡计,“不过等我揪出来是谁害你,你可以盘问。敢伤害我的未婚夫,我不会罢休的。”
江问渔握紧了拳头,眼神凶巴巴。
等把周珩的腿治好了,他们就回去老家拜堂结婚,都是一家人了,她肯定要保护好自己的男人。
周珩一怔,望着她白净的,认真的小脸,心里注入了一股暖流,嘴角扬起弧度,抬手摸了摸江问渔脑袋。
“你笑起来真好看。”江问渔向来坦率直接,她对夸奖也是大大方方,不会藏着掖着。
周珩连眉梢也染上了笑意,垂眸看她时,眼底阴霾散去,浮现了细微的亮光,“喜欢看?”
“喜欢呀。”江问渔是个爱笑的人,可她也没有要求别人也是一定要开心的笑着,不开心就不笑。想哭还是想笑都是自己的自由。
她的指尖摸过了周珩的眉梢在描绘轮廓,“我喜欢你发自内心的笑容,就像冬天的寒梅抖落了枝头的雪花,少了冷意,有温柔,特别的好看。”
见到周珩的第一眼,江问渔就惊艳到了,像雪一样的男人,真好看呀,就是凛冽的气质染上了阴郁,看起来好惨哦。
不过没有关系,他是她的未婚夫,江问渔会照顾好他的。
“嗯,以后都这样笑给你看。”周珩承认,他是利用了江问渔只是对美好事物的喜爱之情,可,既然出现在了他的生命里,让她走还不走,无论是那种喜欢,他都会抓住。
是她擅自主张把他带走的不是吗,既然先带着他走上了这条路相依为命的路,那就一直走下去,谁都不能反悔。否则···周珩的视线下滑,落在江问渔白皙纤细的脖子,眼底晦暗不明,指尖蠢蠢欲动又化为平静,否则,那就一起毁灭。
“好呀。”江问渔可不知道他心里阴暗的想法,开开心心的拿着毛笔沾了朱砂,继续蹲在周珩的面前,“你拿好裤脚,别掉下来了妨碍我。”
周珩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也没问,听话的照做,任由江问渔倒弄。
朱砂的湿润触感在毛笔划过皮肤时留下了痒意,是江问渔拿着毛笔沾了朱砂在他的双腿上画下一道符咒。
一笔画成,符咒鲜红,看起来倒像是诅咒,红的诡异。
周珩是肉眼观察,依稀看见了在江问渔提笔时有淡淡的金光划过眼前,待两条小腿的符咒都画完了,他自这两个月来第一次感受到了知觉,滚烫的热意从小腿的皮肤表层传来,符咒笔迹干渴,像是洗不掉的烙印,刻在了腿上。
“我帮你锁住了煞气在小腿部位继续吸走你的生气,不会往上身蔓延。这些符咒沾水不会洗掉的,你大可以洗澡,不用担心。”江问渔解释,“不过光拿走煞气没用,要想让你的双腿恢复正常,不会变成木偶人,还需要找到背后窃取你气运的人,解除了禁术才行。”
周珩嗯了一声,指尖敲打膝盖,这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性小动作了。
“我们可以从周家查起。”
他不是孤身一人了,现在用起了“我们”的字眼。周珩发现了自己这个心理变化,可他没打算阻止,最坏也不过如此,他打算放纵一回,随心而动,选择交出信任。
“周家的磁场不干净,我今天去的时候察觉到了,肯定有问题。”江问渔站起来,压着一张黄纸,在其上画了一道符咒,由此就是一张有灵气的符箓。
江家有阴德,作为继承人,江问渔自然是继承了这个阴德之力,可以调动自身的灵气来攥写符箓,如此才能有用。不然为何说,高人写咒时要一气呵成不能断,这一段,就是断了气,符箓藏不住灵气,那就是一张废纸。
“这个是要做什么。”周珩放下裤脚,见江问渔画好了,又把符箓折叠成一只简约小鸟的模样。
“灵符,送去周家监视。”江问渔解释,“我动了你的脚,在背后下禁术的人肯定有所察觉。只要对方行动,我就能抓到人啦。”她是单纯,却又不会伪善。
周珩挂心的是另外一件事,“会对你有威胁吗。”
“那肯定不会,我厉害着呢。等你脚好了,我还要带你回去老家结婚生娃继承江家本事。”把生娃挂在嘴边,江问渔一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饶是周珩都难免羞涩,可两个人真要生娃···他不排斥会有亲密的关系。
从前的追求者是很多,可他从不会对谁有想法,表里如一的冷淡。这会儿倒是像被一团火融化了,也是他甘愿的。似乎也没有谁能抵挡得住这团火。
天色渐黑,外面路边的路灯已经亮了,暮色暗沉,微弱的夕阳残红挣扎着晕染变天,正在被夜色吞噬。
折腾了一天,江问渔是不困,可周珩是一个病人,他需要休息。
江问渔研究一番浴室,知道了花洒的开关,还有浴缸用法,探头出来问,“周珩,要我帮你洗吗。”
“···不用。”周珩面上一热的拒绝,可是又想起来,现在没有轮椅,他并不方便。
之前在周家,那些人为了羞辱他,也不会安排佣人来照顾。他出事之后为了让他处在封闭的环境里,周家的佣人换了一批,新的佣人并不听他的使唤。索性还有一张轮椅,周珩可以自己去解决,可是现在,他没有轮椅,周珩犯难了。
“你是我未婚夫,我就是你未婚妻呀,我们是要结婚的,夫妻之间互相照顾是应该的,你不用害羞。”江问渔看出他的犹豫,直径走过去,她力气足够大,就这样将一八五的周珩抱起来了,周珩惊了一下,转而又习惯了被江问渔横抱起来,也不是第一次。
而且···她说他们是夫妻。周珩心头一热,目光落在江问渔脸上流连,嘴角微微扬起,任由江问渔把他抱进浴室,把他放在浴缸里,浸湿了西裤和白衬衫。
他消瘦了,可肌理依旧好看,打湿的衬衫贴在腹部,腹肌轮廓若隐若现,如此香艳的一幕,配上他清冷如玉的脸,面上飘着几分羞涩,颇为勾人。
饶是不解风情,还不懂风花雪月的江问渔都觉得他好看,比之前好看,就是一种···像香喷喷的食物,让她看着食指大动。奇怪,她刚才都吃的饱饱了,还没饿啊,为什么会想吃?
周珩被她盯着看,越发不自在,他别过视线,而江问渔却弯下腰来扒他的衣服,没什么涟漪想法,就是单纯的帮忙,“你的腿不方便动,我来帮你洗吧。”
“不用,我可以的。”周珩护不住上衣,已经被解开扣子,露出了精壮白皙的胸膛,他耳朵红透了,连忙抓着裤子,实则,扣子和拉链已经扒开,露出黑色底裤和包裹的硕大弧度,周珩死死抓着,“小渔,我自己来,麻烦你帮我问前台去买一套男士衣服送上来。”他刚才看见了,摆在电视柜台上的牌子上就写有可以提供这些服务。
“是哦,出来的匆忙,没有带上你的衣服。”江问渔见他坚持,再看见周珩红了耳根,她恍然大悟,原来是不好意思了啊。嘿嘿,江问渔在心里偷偷笑,她的未婚夫好容易害羞哦。
“那你自己洗吧,我就在外面,需要帮忙的话就喊我一声。”江问渔把洗漱工具放在浴缸旁边才离开浴室,周珩是狠狠松了一口气,心底复杂情绪交织。
浴缸够大,周珩脱光了衣服丢在外面,将身体往下沉,过了十几秒才冒头。周珩将湿漉漉的头发往后拨,露着冷峻好看的脸,面颊被水雾熏的绯红。
还真是···奇妙的经历,却足以低过这两个月来发生的事。心理再强大,任谁双腿废了只能坐轮椅还能一点波动都没有,只不过,周珩是压抑在心里罢了。
来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