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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十里红妆,凤披霞冠 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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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柯坐在闺房之中偷着乐,她现在回想起来那帮人不可思议的表情就觉得好笑。
但是只有她知道,她如愿了。
“小姐啊,你怎么还笑啊,将军请你上祠堂了!”
柳絮焦急的不得了,看着自家小姐淡淡然的模样,心里更气了,一是气自己不中用,没有拦住小姐嘴快,明明知道小姐一向吃不了亏。
二是气将军真的应下来这门婚事!
“每次去祠堂都免不了一顿打,你小姐我都习惯了。”
屁股都被打出茧子了,能有多疼。
“这次不一样…那宰相府的即炼少爷,当真下了聘礼,将军说大厅摆不下,祠堂大一点,全部放那里…”
柳絮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着实让云柯好奇:“你怎么了?有话就说啊。”
“小姐,你不会真的要嫁给那病痨子吧…”
“什么病痨子,那以后也是你主子,说话可得给我客气点儿!”云柯点了点柳絮的额头,声音欢快。
看着云柯欢快的往祠堂奔跑的身影,她一行清泪落下…
她感觉她没有前途可言了…
“爹爹!娘亲!”
到了祠堂云柯还是按规矩行了一礼,然后抬眼就看见坐在高位的两人,母亲愁眉苦脸,父亲恨不得把她撕碎的表情。
“云柯!平日里我怎么依着你都没关系,现在好了,这回我得被迫依着你!”
云将军一个茶杯就朝着云柯的脚边砸了过来,云柯识趣,利索的就跪了下来,嘴里求饶:“爹爹啊,消消气,你看这即炼不是挺有钱的嘛,女儿我嫁过去肯定吃好喝好。”
云柯扫了一眼,这满屋子的黄金,珠宝首饰,一箱一箱,她眼睛都要晃瞎了。
“是啊!人家有钱!但是人家也死的早!”
不说还好,一说云将军更气了,胸口起伏的频率让云柯怀疑他随时可能晕过去,不过她对自家老爹的身体素质还是很认可的。
“你可知道,宫中太医说了,即炼只能再活俩月了!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么快就下聘礼?!”
“下聘礼就算了,这下了我还能回,但是你看看,”云将军大手一挥,手中的圣旨展开,“皇上都亲自给你当媒人了!”
也不知道那宰相搞什么,平日里对他和和气气,这节骨眼上儿却是把他女儿坑了进去!
“算了,事已至此,你就好好准备出嫁吧,看清楚这上面写的,明日完婚!”
云柯低头扣着手指,轻轻的“哦”了一声。
她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让她嫁过去了。
也是,毕竟这人只能活俩月了。
晚上
将军府一片明亮,所有人都在忙着给她准备出嫁的物件,云将军更是焦头烂额,各方面他都要亲自盯着,生怕那一环节出了问题。
云柯被柳絮拉着试喜服,这衣服是即炼特地差人送过来的。
看了看檀木桌上摆放的凤冠,云柯心中感叹,这即炼还真是想的周到。
这么短的时间内按道理来说东西都准备不完,但是即炼偏偏做到了。
第二天一早,外面的鞭炮就响起来了,云柯还在床上呼呼大睡,下一秒立马就被柳絮拉了起来,化妆打扮,快速折腾她。
本以为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就没人会来找麻烦了,谁知道还是有人来了。
她被人堵在了自己的阁楼前。
司徒罚红着一双眼,拳头捏的紧紧的,低声哀求道:“云柯,跟我走吧。”
云柯看着他,眼中的情绪一下子就上来了,还以为他是看她出嫁怕以后没有人和他一起玩,便安慰道:“放心吧兄弟,就算我出嫁了」我以后还是回来找你玩的!”
司徒罚是将军府对面一个商人家的儿子,也是财大气粗,不过性子顽劣,从小就没什么人和他一起玩,只有她。
“不是玩!你真的要嫁给一个才见了一面的人?!还是一个将死之人。”
云柯抿了抿唇,思索了片刻,还是坚定的说:“是。”
“好…如果我说,我喜欢你呢?”
云柯看着司徒罚眼中的那一抹希冀,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抱歉,我于你,从未有过这份情谊。而且,我也不能抗旨。”
云柯走到司徒罚的跟前,抬手推开了面前的人。
看着他脸上浮现的裂痕,云柯还是心中不忍,毕竟这是和她一起玩耍了十六年的朋友。
“既然这样,那我就帮你抗旨!”
云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司徒罚一个手刀敲晕过去了,晕之前她还听见他说:“放心吧,我会带你去一个没有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
这一天天什么事儿啊,她真的只是单纯的想嫁个人罢了。
等到云柯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黑了,她坐在一个金灿灿,巨大的笼子里,手脚还被金链锁了起来,俨然一个犯人。
她摇了摇四肢的金链子,嘴里大喊一声:“有没有人啊!”
“云柯。”黑暗中兀的亮起一抹微光,那人踏着光走来,却让云柯心生寒意。
“喜欢吗?这是我亲手为你打造的,我偷偷的准备了五载,就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
云柯除了害怕以外,还有点儿想笑,谁会喜欢这么个金灿灿的笼子啊?
“司徒罚,你脑子被门挤了?你看看我喜欢吗?!”云柯激动的摇了摇手腕上的锁链。
“放心吧,在这里没人会找到你。”
司徒罚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压根儿不管云柯在说什么,他自顾自:“我们可以永远生活在一起了。”
云柯大怒:“你赶紧的给我放出去!要是抗旨了,我全家都没命了!”
司徒罚好像听见了什么一般,拿着笼子的钥匙就打开了门,他走进去和云柯相对站立。
云柯看着他抬起手轻轻的抚摸在了她的脸上,看着他眼中疯狂的欲望,云柯人傻了。
还以为这家伙醒悟了,要放她出去。
“我全家人的性命…他们要是死了我要你一家人陪葬!我可不管我们这么多年的情谊了,你最好识相的把我放了。”
她还想挣扎一下,毕竟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情。
司徒罚看着她,依旧没有停止手中的东西,他捏着她的细颈,微微用力,然后贴近她的耳边,轻声道:“我爱你,你怎么看不到呢。”
湿润的触感从她的脖子处传来,这家伙居然还哭了!救命啊,她忍不住想吐了。
云柯刚想抬手给他一巴掌,突然笼子的顶端传来一阵黑气,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凭空落下,站在了云柯身后。
男人强势的把她拉了过去搂在怀里,然后响指一打,她四肢上的金链子尽数掉落。
“把她给我放开!”司徒罚双手在背后虚空一抓,白色的光亮起,两柄长剑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云柯懵了,所以这两个人都不是人?是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