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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保镖×特助 19 他身上有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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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正没回答。他只是把凌雱搂得更紧了,一只手从后颈滑下去,攥住了凌雱的腰。力道很大,像是要把人揉碎了塞进自己怀里。
凌雱被他拽得站不稳,膝盖磕在床沿上,整个人往前栽。他伸手撑住床面,才没整个压上去。
陆明正顺势翻了个身,把他按在了身下。动作又重又急,带着一股完全不像他的蛮劲。他低着头,盯着凌雱看,眼神还是散的,瞳孔里映着凌雱的脸。
他低下头。
嘴唇擦过凌雱的下巴,又擦过嘴角。
凌雱攥紧了床单。
他没躲。
接下来的事,乱得没有章法。陆明正像是在做一个很长的梦,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清醒过,动作里带着一股失控的蛮力和急切。凌雱被他弄得疼,咬着唇没出声,手指掐进他后背的肌肉里,留下一道一道的红痕。
他仰着头,盯着天花板,眼神清醒得很,半点不像被药劲催着的样子。
他清醒地承受着,清醒地回应着,清醒地在陆明正每一次停下来的时候,伸手把他拉回来。
后来陆明正伏在他身上,彻底没了动静。呼吸慢慢平稳下来,沉得像是坠进了最深的梦里。
凌雱躺了很久,才慢慢动了动。
他侧过头,看陆明正。那人趴在他旁边,脸埋进枕头里,后背的肌肉线条在昏暗的光里起伏着。额角的创可贴翘了一个角,露出底下渗了血的伤口。
凌雱盯着那个伤口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撑起身,下了床。走路的时候腿有点软,他扶着墙,走到客厅,倒了杯水。回来的时候,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陆明正。
杯子里是温水,热气袅袅的。他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然后他弯下腰,低头,嘴对嘴渡了过去。
陆明正在梦里皱着眉,本能地咽了下去。
凌雱直起身,用拇指擦了擦他嘴角溢出来的一点水痕。动作很轻,指腹却在他的唇角停了一下,没有立刻收回来。
他看着陆明正昏睡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到地毯上,坐下来,背靠着床沿,慢慢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陆明正是被头疼醒的。
像是有人拿着锤子,在他太阳穴里一下一下地砸,疼得他皱眉。
他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简约的水晶灯,灰色的窗帘,不是宿舍。
陆明正动了动,浑身肌肉酸痛得像被人打了一顿,尤其是头,沉得抬不起来。他撑着胳膊想坐起来,胳膊一软,又摔回床上。
“醒了?”
旁边传来声音,有点哑,带着刚睡醒的低磁。
陆明正转头,才发现床边的地毯上还坐着个人。凌雱靠在床沿,闭着眼,衬衫皱得一塌糊涂,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头发乱蓬蓬的,眼下青黑很重,嘴角还有点没擦干净的污渍,一身狼狈。
他听见动静,慢慢睁开眼。眼神还有点惺忪,没了平日里的锐利,多了慵懒的倦意。
陆明正愣住了。
他认识的凌雱,永远西装笔挺,一丝不苟,连衬衫领口都不会歪半分。什么时候见过他这么狼狈的样子。
“看什么。”凌雱哑着嗓子问,撑着地板站起来,动作有点慢,“你比我想象的不耐受。就喝了一口,烧成那样。”
陆明正这才回过神,低头看自己。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他衬衫被解开了大半,胸口泛红,胳膊上好几块淤青,额角贴着创可贴,一动就浑身疼。这模样,比凌雱还要狼狈十倍。
而且他闻到了。
自己身上,有凌雱的雪松味。很淡,但确实有。混在他的汗味里,像是什么东西留下来的痕迹。
陆明正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猛地抬头看凌雱。
凌雱站在窗边,晨光落在他身上,衬得他脸色白得像纸。他的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没扣,领口敞着,陆明正看见他锁骨下面有一道浅浅的抓痕。
红的。新鲜的。
陆明正抓紧了被子。
凌雱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锁骨,然后抬起头,对上陆明正的目光。他笑了一下。很淡,嘴角只弯了那么一点点,眼睛里却带着一种陆明正看不明的东西。
“昨天你药劲上来,乱撞,磕的。”他淡淡说,拉了拉领口,把那道抓痕遮住,“秦璋对外说是食物中毒,压下去了。”
陆明正沉默了。
他盯着凌雱拉领口的动作,看着那根手指勾住布料往上提,把抓痕盖住。动作不慌不忙的。
食物中毒。
好一个食物中毒。
秦璋这步棋,走得真干净。成了,就能毁了凌雱;就算不成,也能推得一干二净,半点责任都不用担。
“你早就知道他会下药。”陆明正看着他的背影,肯定地说。
凌雱没回头,看着窗外的楼群。
“知道。”他承认得很干脆,“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那你还任由他下?”
“不任由他下,怎么能让他放下戒心。”凌雱转过身,嘴角勾着点淡笑,“他以为我喝了药,就会被他控制掌控。目的无非就是那几种。”
陆明正看着他。晨光里,这人一身狼狈,眼神却依旧清明,带着算计,带着笃定。
合着就他一个人,冲上去想拦,结果自己先栽了。
“是我多管闲事。”陆明正低声说了句,有点气自己。
凌雱笑了笑。
他走过来,蹲在床边,抬头看着陆明正。这个角度,像极了昨晚。陆明正按着他后颈把他拉下去的那个角度。凌雱蹲在那里,仰着脸看他,目光很凶。他几乎是要用尽自己所有狠厉的情绪,试图吓退对方。
“是挺多管闲事的。”他说,声音很轻,“不过,谢谢。”
很认真。认真得过了头。
陆明正心跳漏了半拍。他别开脸,假装看别处:“行了。秦璋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不急。”凌雱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两件干净的衬衫,扔给他一件,“先养好身体。我慢慢陪他玩。”
衬衫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很淡,却很熟悉。陆明正攥着衬衫,掌心微微发烫。
他离开这层顶层公寓才发现,时间已经是第二天晚上。
回到安保宿舍,同屋的队员都去值班了,屋里没人。他关上门,站在床边,把衬衫脱了。
后背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刮过。他反手摸了一下,指尖碰到几道凸起的棱,又热又肿。他转身走进洗手间,背对着镜子,偏过头去看。
镜子里的脊背,横七竖八好几道红痕。不是磕的,磕出来的淤青是块状的。这些是条状的,长短不一,有些已经泛出紫红色,明显是指甲抓出来的。从上往下,从左到右,分布得又密又乱,像是有人在他背上死死抓着不放。
陆明正盯着镜子看了很久。
他慢慢抬起手,做了个抓握的动作。指节曲起,指甲朝下。如果他的手在一个人背上这样抓下去,留下的痕迹……跟背上这些,对得上。
陆明正放下手,转过身,背对着镜子站着。
他当时脑子是糊的,记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身体记得。肌肉记得那种用力的角度,记得手指掐进什么东西里的触感,记得什么东西在他手下一直颤抖。
他觉得可怜,于是像是安抚一只受惊小猫一样不断安抚,不要害怕。
他以为是做梦。梦里的东西,醒来就散了。
可背上的抓痕不会散。
陆明正把衬衫重新穿上,扣子一颗一颗扣好,扣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他想起凌雱早上站在窗边,衬衫领口敞着,锁骨下面那道红痕。
红的。新鲜的。跟他背上这些,一样。
他闭了闭眼。
凌雱说,是磕的。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是磕的。他药劲上来,乱撞,磕的。
但他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隐隐约约地知道,这些伤不是磕的。可他又不敢确信。他不敢想那个画面。更不敢想,凌雱为什么要瞒。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去。走廊里有人在喊他吃饭,他应了一声,跟寻常一样,听不出任何异样。
那晚他睡得很不好。梦里全是碎片,醒来的时候床铺都是汗湿的。
他没再去看背上的伤。洗澡的时候背对着花洒,热水浇上去,疼得他咬紧了后槽牙。完全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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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璋一直觉得不对劲。
他从瑞士疗养院里醒来时就觉得不对劲,为什么会突然病危?为什么会恐惧凌雱?
现在,他的身体也不对劲。
他去找了最专业的心理治疗师,却发现他确实有被人催眠失去了短暂的记忆。因为是他最虚弱的时候,意志力也最薄弱,所以很容易成功。可是现在却很难再恢复那段经历。
除了疑神疑鬼的外,他的精力也很不济。
他每天醒来,头一件事就是去照镜子,看自己脸色有没有好一点。但镜子里的脸一天比一天灰败,眼窝凹陷,嘴唇发紫,头发干枯。
他以为是累的,多睡了两小时,没用。又开始吃补品,各大顶级补养药,也没用。
半夜惊悸,睡梦里全是些光怪陆离的画面。他记不清具体是什么,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心跳得厉害,浑身湿透。最要命的是,他发现自己对以前那些热衷的事,突然提不起兴致了。
一开始他以为是自己状态不好。直到一天晚上,他搂着那个年轻男孩,手搭上去的时候才猛地发觉,身体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立刻就怀疑有人给他下药。
他去了自家医院,做了一堆检查。报告出来的时候,医生看着单子,推了推眼镜,欲言又止。
“秦先生,你的身体没有异常,只是受伤之后还没有养好,有些虚弱。”
秦璋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不可能。”
“目前还不好判断。您最近是不是有过放纵?”医生说的很含蓄。
秦璋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想起那天咖啡里的药。他让李铭下的。那天场面乱成一团,他忙着看凌雱倒没倒,自己也喝了两杯。那药是李铭找来的,号称是让人欲求不能的药。他喝完之后确实觉得起了一些兴致,就去找了之前的情人。
“他的眼神已经阴沉得吓人。
医生开了些调理的药,让他先吃着,观察一段时间。秦璋拿着处方单走出医院,坐进车里,半天没发动。
他坐在驾驶座上,盯着方向盘,手指慢慢收紧。指节泛白,青筋浮起,像要把方向盘捏碎。
他想到了凌雱。
那天会议室里,凌雱喝了那杯咖啡,却坐得稳稳当当。他以为凌雱是硬撑。可后来凌雱连医院都没去,第二天请了一天假,之后却也正常上班。
他当时没多想。现在回头一看,凌雱那天喝了之后一点反应都没有,其他人的反应也不对劲。
他以为只是药力不够,或者是李铭买错了药。
秦璋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忽然想起凌雱那天看他的眼神。什么都没说,就那么看着他,看他狼狈,看他慌,看他以为自己要得逞了。
那个眼神,秦璋太熟悉了。当初凌雱刚接手公司事务的时候,就是那样看着那些不服他的老臣。冷眼旁观,等对方跳够了,再一棍子打死。
他被人当猴耍了。
秦璋猛地睁开眼,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嗡”地响了一声,在地下停车场里回荡了很久。
他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凌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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