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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令春冷寻死都不能说出来的人是谁 跟师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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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师姐分开后就直奔燕来楼,没想到半路碰上了管家,俩人大眼瞪小眼。
曹轻舟还没想好怎么编个借口开溜就被后面团团围上来的人拦住了,此刻她就像笼中鸟,插翅也难逃。
曹轻舟又甜言蜜语地求了好一会,最后只得乖乖跟他们回去。
“管家,我们明明说好的不把我偷跑出去的事告诉我娘的,你怎么就……”气到不想说话。
“哎小姐,这可不能怪我,是您自个把衣服堆成人状,让夫人以为你在屋里来着,夫人把被子那么一掀,嘿!衣服!这不就派人来找您了吗?您可没再怨我了,之前的手板都替您挨了。”
曹轻舟转了圈眼珠子,偷了个机灵,“哎管家,您把我放了,到家去就说没见着我人儿不就成了?您也不用挨手板。”
“哎呦喂我的祖宗唉,这损招就您能想出来了,您身边那些人的眼珠子是给您辨别这是活的不是?我放了您,回去我还能好喽我?要我说,您就跟我回去,好好认个错,兴许明儿您又能偷摸出来了。”
“知我者,管家也。我就乖乖跟你们回去,给我爹娘磕个头认个错。”
管家抹了把冷汗,心里默念:不是老爷夫人给您磕头就行。
屈服了?不存在的!王府井大街离曹家有好一段距离,她得先让管家放松警惕才有机会逃走,反正她干的不是一回两回了,没有哪次失手过。
曹轻舟正得意地打着心里的小算盘,管家却默默招来了几辆黄包车,这下笑不出来了。
“管家,我觉得我最近有些胖了,走路可以减减身上的肉,你们就坐车回去吧,我在后面跑步跟着。”曹轻舟捏了捏脸,是胖了些。
一段话有三句假,管家无情拆穿:“哎呦我的祖宗,您这儿胖多久了,现在才想起要减肥,您走路这肉一颤一颤的我都怕突然掉一块下来,快上去坐着吧。”
管家说完特意瞄了一眼自家小姐,这一看,完蛋了!人哭了!
我是不是说重了?啊是说重了,那怎么办?我这个月的钱是不是没有了?那怎么哄啊,不会哄啊!现在放了?那不行还有人看着呢。哎呦!磕头认错吧。
“小姐我……嗯小姐人呢?”一回过神来,人不见了。
“小姐走了。”
“怎么不拦着她?”管家问。
“不敢拦,哭得太凶,怕她打我们。”
“先回去吧,我回去跟夫人请罪。”管家淡定地说,内心早已慌成一团麻。
另一边的燕来楼,春冷处理完事情就回去了,本以为进门就能看见小师妹那傻丫头迎上来,却不知是二狗第一个冲到她的面前,为的还是她手里的两根糖葫芦。
“小师妹没回来吗?”
“没有,但曹家送来了一封信。”
“信?”春冷脱下身上厚重的外衣挂在火炉旁,坐下来后打开了二狗递过来的信。
信封上写着“春冷师姐亲启”,春冷小心翼翼撕开信封,里面只薄薄一张纸,大字写着“我回家去,几天后见”。
春冷把信扔到桌上,淡淡地说:“不是她写的。”
“不是小师妹写的?”二狗拿起信里看看外看看,就没看出个不是,“这跟写给班主那封一样的字啊,哪儿不一样了?”
春冷一下子站起来,对着二狗说话有些冲,“我说不是她写的就不是她写的,你就非得跟我做对?”
二狗同其他师兄师姐被吓得不敢说话,闭紧嘴盯着春冷摔门而出,怕她突然停下来回来把全部人都骂个遍。
过了一会儿……
“师姐今早出去时人还好好的,怎么回来怎么大火气了?”秋祈问。
“难道是那几天?”二狗想了想又说:“不对呀,不是今天。”
“不管怎么了,今儿我们谁都别去惹师姐,班主不在,被她打了只能躲在角落里哭。”冬省道。
夏竹点点头,又问:“谁躲角落里哭?”
曹家。
管家一下车就赶着请罪去了。
曹夫人剪完花刚转身就见管家一声不吭跪在地上,吓得剪刀差点扔出去,拍了拍心脏道:“管家,你跪这话也不讲是为了吓我吗?”
“管家有错,请夫人责罚!”
“你起来过那边坐着,我年纪大了禁不起这般吓。以后别跪了,小汐说了被年长的跪易折寿。”
曹夫人走到柳树下石桌前,把刚剪下来的几枝腊梅钗入花瓶中,每片花瓣都带着雪,近身去闻有一股很浓的香味。
管家跟了过来,定定地站着。
“不坐?那好,说说看你有何错?”倒了杯热茶喝了起来。
“错在不该说小姐身材臃肿,也不该把小姐弄丢,请夫人责罚!”
“这有何错,小汐她就不注意身材,说她也无妨。至于弄丢,她先你们一步回来了。你回去吧,我还得把这腊梅送她屋里呢。”说完,就捧着花瓶进了屋里。
曹夫人开开心心地拿着腊梅和糕点去哄小祖宗,结果却被人无情地推了出门外,曹夫人一脸无辜,她还没开口怎么就惹到小祖宗了?
“小汐,你开开门,娘话还没说就被你赶出来,娘很伤心的。”
“我都听见了,你和管家说我胖得像猪一样,不给我饭吃了。”
我啥时候说过了?曹夫人立马就来气了,拍门的力气重了些,“你个死丫头,听话不成话的,我啥时候说过,我叫管家上来你问问清楚!你这死丫头,我的话是你一个没听清,人家余老板一喊你恨不得从窗户跳下去。”
“这怎么吵起来了?”动静大了些,把书房对账的曹老爷给吵上来了。
老爷过来了,曹夫人有了后盾声音更大些:“她说我不给她吃饭,你说说我哪次不给她吃饭?我晚上怕她饿着还起来给她煮面,亏了心她。”
“不管她了,我这有笔账一直对不上,你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曹老爷一听,不好解决,干脆拉着夫人走了。
曹夫人三步一回头,“真不管了?她要是赌气不吃饿着怎么办?”
“饿着谁都不能饿着她,那屋不知藏了多少吃的。”
“那也得吃些热的。”还是有些犹豫。
曹老爷无奈道:“你太宠她了以后该嫁不出去的。”
最后还是曹老爷拗不过,索性不管了,都该嫁人的年纪不能总宠着,宠多了到夫家那边肯定受气。
结果曹轻舟真的不吃少喝了几天,人是看着有那么一点瘦了,但离饿死不远了。
曹夫人心疼坏了,一边骂曹老爷,一边好说歹说劝她吃饭。
曹轻舟吃了两碗,说了句“我去燕来楼”就出了门,曹夫人站在门口看她走远,心里说不上来滋味。
“这孩子,都不跟娘亲了。”
路上买了盒绿豆糕,刚走到后院门口就见六个人蹲在墙角那哭,一个比一个哭得凶。
曹轻舟以为在做什么仪式迟迟不敢进门,站了一会儿才发现没什么意思就是单纯地哭。
“你们怎么了?”关心地问。
二狗听见声音,抬头一看发现是小师妹,哭得更凶了,“小师妹师姐打我们,你快走吧呜呜呜呜……”
曹轻舟抬头看了看周围,“师姐不在啊,你们怎么惹她生气了?”
二狗:“我吃饭先吃肉。”
夏竹:“我先吃菜。”
秋祈:“我吃了两碗。”
冬省:“我第一个吃饱。”
腊月:“我就叫了声师姐。”
曹轻舟看了几眼上次和师姐差点打起来的腊月疑惑地问道:“嗯?你怎么也在这,你应该不怕师姐的啊。”
“班主都怕她,我怕什么!”然后又继续哭了,似乎哭得更痛苦了。
“你呢?我好像没见过你。”蹲在离门最近的地方是一个陌生的男子。
“我?我比他们更惨,我就是个看热闹的呜呜呜你们都是魔鬼呜呜呜……”
曹轻舟同情着他们,却不知春冷已经站在身后,手里拿着一根又细又长还带刺的木条,准备抽第七个人。
“小师妹来了?”
“啊!师姐你吓到了我。”身后突然传来令人发毛的声音,吓得她跳了几步出去,接着又被春冷手里的东西吓到失色。
“师姐别!我没做错……啊!”一鞭打屁股上。
“啊别!师姐!”又一鞭打大腿后面。
“呜呜呜师姐,我错了!啊!”再一鞭打手上。
墙角蹲下第七个人,春冷拿着鞭子又进了屋。
其他六个齐声说:“你比我们惨,我们都是只挨了两下。”
听到这话的曹轻舟哭得更大声了,同情同到自己身上来了。
又过来一会儿,余商进来了……
画面一转,春冷跪在地上面朝屋内的祖师爷画像,地上散落着被折断的木条。
余商边训斥春冷边让二爷上药,时不时喊个疼。
就在五分钟前,余商右脚刚踏进院里就被春冷一木条抽在手上,脱了层皮火辣辣地疼。他顾不上疼,抢过木条折断,让人跪到明日的太阳出来。
师兄弟们虽然被她打得实在是疼,但也不忍心天寒地冻的让师姐跪一天,偷摸着商量跟班主求情。
二狗屁颠屁颠跑到余商身边,捏捏肩,捶捶背,想等人舒服了再开口,秋祈跟着上去捏腿,夏竹端茶倒水。
曹轻舟见讨好班主的活都被他们抢了,就出去陪师姐跪着。
就在余商以为祖师爷显灵了徒弟都孝顺了时,二狗开口了。
他说:“班主,师姐跟了您九年了,她之前不是这样的,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您把她叫回来先暖暖身子再好好问问?”
秋祈紧接着道:“是啊,班主你不在不知道,师姐这几日来都很不对劲,夜里常常哭泣,夏竹师妹还发现她的衣服首饰都不见了,问她也不说,怪得很。”
“还有,我有次出门看见师姐在和一个男子说话,师姐的神色很恐慌。”冬省补充道。
“是不是长的跟师姐很像?”门外的曹轻舟突然叫起来,她想起几天前在王府井大街见过的那个人。
“对!小师妹你见过?”
“见过,他……”春冷突然捂住她的嘴,猛的摇头让她不要再说下去,祈求中带着恐惧。
余商的心咯噔了一下,冲出去拽起春冷,冲着曹轻舟说:“你继续说。”
曹轻舟看着春冷,她的眼里只剩下恐惧,她抱住师姐安慰的说:“师姐,我知道你很害怕,可是你要面对的,你要知道我们会帮你的。师姐那个男人跟你很像,那时你去找他,他……啊!”
她猛地推开曹轻舟,不顾一切往柱子上撞去,翻身,滚落在地上,额头流着血。
她看着周围露出了笑容,在一片慌乱声中慢慢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