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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天下棋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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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时光从床上醒来,洪河已经拿着早餐推门而入了。
洪河将早餐放到桌上:“醒啦?”
时光打着哈欠问:“我们不是在驴车上面吗?怎么在床上啊?”
洪河咬了一口包子:“我们半夜就到了,订了一间双人房。你还别说,你在驴车都能睡得跟个死猪似的,怎么叫也叫不醒,还是我背你上来的,你这人怎么那么能睡啊?”
时光笑了笑,洗漱完之后和洪河一起用早膳。不得不说这古代的包子还真是实在,个大馅多,味道很不错。
两人吃完早点之后就离开了客栈前往褚赢府邸。可是问题来了,褚赢是大人物,是至尊身边的大红人,想见不是那么容易的。
再说了,褚赢会亲自过来见两个刚进城的乡巴佬吗?
“会的。”时光看着折扇说,“如果他还记得我,他一定会来见我的。如果不见我,我就等他记起我的时候和他说仙剑奇侠传结局是be。”
洪河:仙剑奇侠传……是什么?be又是什么玩意?和褚大人特定的暗号?
*
时光和洪河两人又走了许久,一直到大中午才看到褚赢住的府邸,门口还有两个奴仆守着。
褚赢就在里面了。
“褚赢!”时光兴奋地冲着大门又敲又喊,“我来找你了!褚赢!”
门奴打开门,上前将时光拦住,虽是门奴,但态度也彬彬有礼,就和褚赢一样,不管对谁都是以礼相待,除了骂时光的。
“二位公子请留步。”门奴堵住时光和洪河,“大人今早已入宫,二位公子想见大人,可有提前预约?”
“预约?什么预约?”时光不懂,这古代见个面也要预约的吗?
门奴告诉时光:“大人每日进宫面圣,回来都很晚。平日也不怎么见客,只下棋。如果想见大人,是需要提前说一声的。”
“那我在这等他成吗?”时光问,“我会一直等他的。”他等了好几年,这一会他能等的!
门奴只是淡淡一笑:“小公子请回吧,大人今夜也住在皇宫。”说完便关上了门。
时光趴在门面上:“我等了几年,也不在今晚。我会在这里等他的,一直等一直等!”
时光的声音染着哭腔,大门吱呀一声打开,门奴彬彬有礼道:“要不公子你留个姓名和地址,待大人回来后我与大人说,这样可好?”
时光仿佛看到了希望:“好!我叫时光!时间的时,荧光的光。”
门奴道:“时公子如果懂围棋的话,可以去参加天下棋士,等过了一选二选,就是我们大人负责的终选,胜出之后还会有奖赏。届时时公子想和我们大人说什么都可以,还可以与大人结交,我们大人喜欢与爱棋人士结交。”
门奴还将天下棋士的举办地址告诉了时光和洪河,而后又将大门关上。眼见时光又想敲门,洪河赶忙把人给拉住:“你听不懂吗?那小侍的意思就是我们不够资格见褚赢大人,要想见褚赢大人,就要拔得头筹才够资格。你放弃吧,人家不想让你见褚赢大人。”
时光还想去说个公道,问问那门奴,他又不是褚赢,凭什么给褚赢做决定,说不见就不见,知道他和褚赢是什么关系吗?
但是时光还没碰到门就被洪河拉走了,拉着时光前往天下棋士一选现场,刚好他很想看看天下人的棋力究竟如何,尤其是时光的,总感觉这小子并不简单。
时光走后没多久,一辆轿车在褚家宅门前停下。身穿淡青色长袍、身材修长的男人从车上走下来,一头长发乌黑飘逸,气质出尘,看上去就是一个十分有修养的温柔谦逊的翩翩公子。
“恭迎大人。”门奴开门。
褚赢点头,走进屋中。管家走上来对褚赢行了一个礼:“大人,今日怎么那么早回来?”
褚赢停下脚步,沉思片刻,后又缓缓摇头:“突然就很想回来。”说着,褚赢往门外看去,他问管家,“今日可有什么人来过?”
管家摇头:“我问问门生。”
管家将门生拉过来,重复了一遍方才褚赢的问题,门生瞥了两眼褚赢,低着头道:“今日无人来访。”
“奇怪。”褚赢小声呢喃,“今日无人来访,可为何这么想回家呢?”总感觉有什么人会来找他。可能他回来晚了,错过了,也可能他回来早了,没有到时间遇到。
心里的感觉也很奇怪,一会空落落,一会又闷得紧,反反复复十分不舒服。褚赢微垂下长长的眼睫毛,轻叹一声,便回房了。
如果是回来晚了错过了,那他就等下一次,看看有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人来找他,如果是回来早了,没有遇上,那就在府里一直等一直等,等到那个人出现。
褚赢总有一个信念,这种奇怪的感觉一定会成真,也就是说,预感中的那个人会迟早出现的。
*
洪河拉着时光来到天下棋士现场,现场来了很多人,几乎每一张棋盘都坐满了人,周围也围满了人。然而坐在棋盘上的,穿衣打扮较为贵气,衣服的料子也比寻常百姓的好不知道多少倍。有的腰间插把折扇,有的系上一块玉佩,看上去就是有头有脸的富家公子。
而围在旁边看的,大都是市井小卒,也不太敢围上去,他们离棋盘一两米远,生怕走近了一两步,就得罪了这些娇贵的公子哥。也没有几个寻常百姓敢去报名和这些有钱人家下棋,只有几个粗衣白丁不怕死坐在公子哥的对面,结果被狠狠嘲讽了一番。
尽管下围棋是一项很高雅的艺术和兴趣,可以陶冶情操,修身养性,但是也改变不了每个朝代都会嫌贫爱富的现象。
时光在心里感慨着。
洪河拉着时光去报名,负责报名的小官员看到时光和洪河不算上等的衣着,只一眼,便再也不看:“来看棋还是下棋?”
“下棋啊。”洪河道。
小官员放下笔:“名额已满,明年早些来吧。”
时光看着那张只写了一半的报名表,用折扇对着报名表指指点点:“你这里不是还有很多空格吗?”
小官员摆起架子:“我说满了就满了。”
两方僵持之时,一位衣着上等的男子走到时光和洪河前面,对小官员道:“报名。”
小官员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点头哈腰,抄起毛笔刷刷几下就给男子写好了报名信息,佝着背将人往赛场里请。回来看到时光和洪河一脸不忿的模样,嘚瑟笑道:“不服?不服来打我呀!”
洪河捏紧拳头想要上前,却被时光用折扇拦住。时光平静地劝洪河:“洪河你先冷静点,在这里闹事惹人注目,影响多不好啊。”
洪河气地眼睛都红了:“那你说怎么办?”
时光摇摇扇子:“我去跟他讲讲道理。”说着不等洪河开口,时光便走到小官员面前,对着小官员恭恭敬敬一个行礼。而后,在洪河的注视之下,时光抬起手,握成拳,一拳轮在小官员脸上。
小官员一屁股坐在地上,时光吹了吹拳头:“我们来报名参赛,还有名额吗?”
小官员捂着眼睛,欲哭不哭,连连点头:“有、有。”
小官员爬起来给时光和洪河填上报名信息,两人顺利进入赛场。
时光觉得自己可能是被记恨了,因为他和洪河的对手看起来非常不好惹,都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比褚赢装的还高深莫测。时光觉得倒没什么,主要是洪河,他没有像现代那样接受过专业训练,全凭一腔热爱,但事已至此也只能靠自己造化了。
而时光的对手是刚才先他们报名的那位有钱公子,叫做上官晨。上官晨穿着一件蓝色长袍,端端正正坐在棋盘前,静默地看着棋盘,似乎在研究棋路。
听围观的群众说,这位上官晨的棋艺在当地是小有名头的,还去请教过褚赢,回来之后变得更加厉害了。一般的棋士是下不赢他的,只有冠了头衔的人才敢去和他应战。
而上官晨来天下棋士的目的,不是功名利禄,纯纯是想杀到三选,当面拜褚赢为师。
时光觉得真的是太巧了!
褚赢的亲传大弟子就在他对面坐着呢,还是他一选的对手,不知道是倒霉呢,还是倒霉呢?
时光瞥了上官晨一眼,然而对方似乎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只看着棋盘。时光也没有兴趣看他,长得还没褚赢好看,看个der?
时光去看洪河,洪河眼神疑惑:你行不行啊?听旁人说你对手很厉害,还请过褚赢指导围棋的!你可别怂啊,就算输也不要输的太难看啊!
时光做了一个OK的手势:论下围棋,我还没怕过谁。
褚赢教他的,下围棋而已,没有什么好惧怕的,
作为一个顶尖的职业棋手,在座的各位都是弟弟。
比赛开始,上官晨终于抬起头看了时光一眼:“我劝你还是认输吧,你不可能赢我。”
时光刷地一下打开扇子,摇了两下:“才刚开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上官公子,请吧。”
上官晨的目光在时光的扇子上停留片刻,似乎是联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着时光:“你这扇子哪里来的?”
时光扬起扇子来回转了一圈,问上官晨:“是不是很好看?”
这可是你亲爱的的褚赢褚大人送的。
上官晨嫌弃地嗤了一声,执起白子,姿势很标准,气势很哇塞。棋子还没落下,围观的群众窸窸窣窣的议论着,他们将赌注压在上官晨身上,笃定上官晨会赢。
时光听到了,喊了暂停。上官晨从状态中走出来,嗤笑一声:“怕了?”
时光不屑地笑了一声,去找洪河要钱。洪河边掏出一两银子边问时光要来干什么,时光:“下个赌注,赌我自己赢。”又觉得一两银子太少不够,想让洪河把全部盘缠都给他。
洪河抵死不从,时光保证绝对会赢。洪河扣扣搜搜拿出时光那一份盘缠:“这是你的份,输了不许找我要!”
时光拿过那一小包银子:“行行行,你就等我赢吧。”说着他将银子放在棋盘旁边,对围观的群众道,“你们赌他赢是吧?我赌十两银子我自己赢。如果没赢,这十两银子就全归你们,如果赢了,你们的赌注就全都给我。”
听时光这么一说,围观的群众立马加了赌注。
上官晨对时光的赌博行为感到不齿:“你竟然在如此神圣的棋盘上赌博?”
时光嬉皮笑脸道:“上官公子也来一注?不敢啊?怕输吗?”
上官晨掏出自己的锦囊,啪的一声放在棋盘旁边:“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