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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侯爷在找夫人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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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整个京城都陷入一种莫名的紧张情绪中,街道上随处可见表情严肃的军爷,旁边的百姓小声议论。
“听说了吗?好像是哪位大人家的夫人不见了,所以全城搜查。”
“我也听说了唉,好像是哪位朝廷要员的小妾。”
“咦~小妾吗?难怪啊,谁要伺候那种老男人啊。”
“就是就是。”
侯爷听见旁边的百姓这样议论脸都绿了,灰曜紧张地看了一眼旁边的侯爷,咽了一小口唾沫,着急解释道:“城防营那群人我不这样说他们不会这么认真帮忙的。”
旁边的百姓小声议论着:“听说那位大人一把年纪了,还想娶人家年轻漂亮的小丫头,真是癞.□□想吃天鹅肉,是我我也跑。”
侯爷咬牙切齿,灰曜立刻拦住要冲上去教训人的侯爷,扭头轰走胡乱议论的百姓,这才放心松手。
侯爷哼了一声,整理一下衣袖,看了一眼旁边的灰曜,幽幽道:“与他相比,我有那么老吗?”
“嗯?”灰曜一脸茫然。
侯爷急忙道,“季少卿。”
“当然不!又没有大几岁。”
侯爷这才松了口气,又极其不情愿地说了句,“是本侯失态了。”
城西巷子一处不起眼的院子里,玄度将季琅希领进院子,门口两个侍卫横刀拦下,随即上前就要搜身。
季琅希轻蹙眉头往后退,一旁的玄度急忙解释,“都要这样,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搜查身上有没有带利器。”
季琅希看了一眼旁边同样被搜查身体的玄度,这才允许侍卫搜身。
于是心下也猜到里不是帅府的人了,只是原著剧情他这个角色早就死了,所以今后与他相关的也都不是原著剧情。
季琅希想着,不管是谁一定是对自己有利的人,如果不利,他早就被官府的人拿了。
侍卫推开门请他们进去,明亮的房间里,一个身着华贵服饰,气质矜贵的男人坐在左侧,身上披着深蓝色貂皮坎肩,看起来就非常昂贵。
最重要的还不是打扮奢华,而是气质,实在是高贵非凡,有一种天潢贵胄的气质,傲气凛然的帅气。
“季少卿。”男人旁边的人开口,季琅希的目光才从他身上移开,看向一旁的人。
他长得也是非常好看,只是在旁边低头喝茶的男人身旁,显得有些气势不足。
“请坐。”季琅希也不客气,就在一旁坐下。
“我叫白玉津。”男人开口。
季琅希心中咯噔一下,目光却移向他身边的男人身上,原著剧情里,白玉津是能和灰曜一决高下的人,是主角团中的武力值担当,也是被贬皇子,永安王姜鹤离的贴身侍卫。
季琅希再看白玉津身边的男人,从他进来,这个人一直低头把玩手中的茶盅,可浑身却透露着天潢贵胄高不可攀的疏离气质。
季琅希紧张起来,原著剧情里这个姜鹤离虽然是主角团,但是论阴险程度可是和大反派侯爷不相上下,其他人形容他,如果他心术不正,就没有别人什么事了。
所以,得罪他恐怕也是死路一条。
季琅希收敛了一些,笑吟吟地道:“所以是哪位公子替我修玉佩呀?”
一旁替他倒茶水的玄度吓得手一抖,放下茶壶往他身后退。
白玉津看了一眼身边没有抬眼的姜离鹤,轻笑着:“季少卿误会了,我们不是来替你修玉佩的。”
“啊?”季琅希一副失望的模样,又哦了一声,“所以你们找我来是有什么事?皮肉生意我可不做。”
“噗~”低头喝茶的姜鹤离一口茶水刚到嗓子眼,呛得立刻弓着背咳了起来。
白玉津急忙拍着他的背,玄度回过神来慌乱地从季琅希身后跑过去,双手递过去手帕。
姜鹤离抬眸,目光极其阴冷地看过来,白玉津急忙从玄度手中接过手帕替他擦着身上的茶水,故作轻松地笑着看了一眼季琅希。
“季少卿真会开玩笑,京城有的是暗场做那种生意,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季琅希笑嘻嘻地摊手,打量着缓过神来的姜鹤离,“我想也是,这位公子看样子也不是要委身于本大人的主儿。”
“你……”姜鹤离哪里见过如此直白浪荡之人,气得直咬牙,推开旁边的白玉津,愤怒地站起身:“这就是你选的人?!”
白玉津吓一跳,急忙起身,有些怀疑自己的眼光了,神情不坚定地看了一眼坐在旁边,不以为意地端起茶水,神态自若地笑着看着自己的季琅希。
“季少卿为李二翻了案子,是一个正直又聪明,还懂得进退的人。”白玉津解释着,又心虚起来。
“不过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常年流连烟花场所,喜欢说一些浑话也正常。”
季琅希点点头,笑着看了一眼神情紧张的白玉津,这样一番操作,也打消了对方对自己季少卿这个身份的疑虑。
“只要有可取之处就行了,谁还没点缺点呢。”白玉津小声说着。
姜鹤离这才愿意回头看他,只见他端着茶水,靠着椅子,翘着二郎腿,竟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笑着打量着他。
姜鹤离拧眉,一旁的玄度无奈地笑着,“其实季少卿也只是逛逛,挺规矩的。”
季琅希轻抿一口茶水,随即放下腿起身,“行了,看样子这位公子并不欢迎我,那我也就不多问了,告辞。”
“等一下。”白玉津急忙道,又看着旁边的姜鹤离。
姜鹤离望着背着自己准备往外面走的人,脸色阴沉着,“李二家被害一事,你有什么看法?”
季琅希唇角微扬,一招以退为进就知道对方的来意,随即转过身,双手环抱于胸前,笑容十分明媚:“李二与之前被杀的钱三相熟,钱三又是帅府前来报信的人,所以李二的死一定与帅府有关。”
三人怔了一下,季琅希又笑嘻嘻地耸耸肩:“只不过有两个疑点。”
说着伸出一根手指:“一是,钱三为什么不找朝中信得过的人,而是去找毫无根基的平民百姓李二?”
又伸出第二根手指:“二是,李二知道什么?为什么会引来杀身之祸?”
“季少卿认为呢?”姜鹤离神色不似刚才,反倒是想听一听他的见解。
季琅希放下手,想了想,摇摇头:“或许是信得过的朝臣也和帅府一样被监视了,又或者李二有更好的办法。这都只是猜测,具体我还不清楚。”
姜鹤离眉峰微挑,清冷的脸庞上浮过一丝笑容,“那么大理寺的凶手被杀呢?季少卿又是怎么看的?”
季琅希犹豫了一下,看着面前的人,干脆交了底,刷个好感,于是道:“杀手是敌国暗探,他之所以杀钱三,我想目的是不让钱三报信。”
“暗探?!”三人显然没有料到,面面相窥,姜鹤离紧蹙眉头,语气冷了几分:“是谁杀的他?”
“当时大理寺没有外人出入,更何况大理寺的监牢如同铁桶一般,不可能有外人进去杀人。”
三人更是一脸惊愕,“你的意思是,大理寺有人替别人办事,杀人灭口?”
季琅希点点头,随即神态轻松地笑着:“公子还想知道什么?”
姜鹤离回过神来,深呼一口气,愤怒地道:“没想到我姜国的朝堂,竟然有人替敌国办事…”
“如果不是有人替敌国办事,威名赫赫的帅府又怎么可能一夜之间被灭?”
姜鹤离不可思议地看着季琅希,“所以少卿大人也觉得帅府是被冤枉的?”
“但凡对帅府有一点点了解的人,都不会相信帅府谋逆,帅府也不会谋逆。”
三人相视一眼,顿时多季琅希亲切了起来,“我替帅府多谢季少卿的信任,只是这种话以后不要轻易说了,免得引来杀身之祸。”
季琅希耸耸肩,眉眼带笑,“因为我信得过各位,只有相信帅府的人,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问这个问题,我们都是一样的。”
姜鹤离笑了笑,目光欣赏地看着面前能够看透人心一般的年轻人,随即感叹道:“如果帅府的少帅还活着,应该也是和你一般清朗的少年郎吧。”
季琅希心中一怔,随即道:“只可惜我没见过少帅的风姿。”
“我也没见过,只是听人说是个才华横溢的翩翩少年郎,能力不在他父亲之下,若是活着,将来必定是我姜国栋梁。”
“可惜了。”季琅希松了一口气。
这时院子外面传来声响,一个侍卫神色慌张的推门进来,“白将军,外面官兵在找一位夫人,都快掀了天了,马上就往我们这里来了。”
白玉津看了一眼身边的人,姜鹤离转身准备离开,又回头道:“在下贺北臣,有缘再会。”
白玉津朝着季琅希拱手行礼,随即看了一眼玄度,急忙跟上姜离鹤从后门离开。
原著剧情,贺北臣是永安王姜鹤离的化名。
玄度上前来,看了一眼门外,院子的门被踹开,玄度随即上前,一下靠在季琅希怀里。
季琅希一脸懵逼:“……”
身后的门被一脚踹开,灰曜悬空的腿顿了顿,险些跌倒,木讷地看了一眼身边的侯爷,又看看里面抱在一起的两人。
玄度即刻撒手,笑吟吟地看着脸色铁青的侯爷,又看看还没反应过来的季琅希,一脸委屈的模样:“原来是宴公子在找夫人哇?”
季琅希抬眸望去,在侯爷深邃的眼眸里,他看见了死亡,曾经他也无数次被人这样凝视着。
“看来我们今天只能唔……”
季琅希一把捂住玄度的嘴,直觉告诉他,如果让这家伙再煽风点火,今天恐怕谁都活不了。
侯爷眉峰微抬,转过身去,声音冷冽地命令道:“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