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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抽签结束 呵，这该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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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峰，5 号。”台上的主持人宣布。
“不知所谓，不做调查就随便开口，”时悠收回目光，淡淡地评价着那些人，最后还不忘记夸一句立海大，“也难怪我们才是强校。”
她说完这话，自己嘴角先弯了一下，带着小坏的偷笑。
柳莲二假装没有听到时悠的自言自语，要是没有后半句他倒是可以接接话。
“倒是那个人好像有点眼熟。”时悠视线落在和橘吉平一起来的人身上，歪着脑袋想了一下。
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她抿了抿唇，又盯着那人看了两秒，最后还是放弃了。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勉强自己，这也是时悠的优点之一。
时悠耸了耸肩和柳莲二搭话，“你之前说，不动峰什么情况？”
她到是也没有很想知道，也是闲着无聊，需要一些八卦来慰藉内心，度过这还要好久才结束的仪式。
柳莲二用白皙修长的手掌遮挡住下半张脸，另一只手翻开笔记本的一页。
这个姿势，从前面看只是在低头看资料，不会让人注意到他在说什么。
他先抬眼扫了一眼前排，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开口。
“橘吉平转学到不动峰本来是要放弃网球的，”他的声音不大，足够时悠听清，“后来知道千里千岁的眼睛好了，才重新动了念头。”
柳莲二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纸页上划过，指尖轻轻点着那几行字。
“只是那所学校的网球社，前后辈等级很严重，一年级再强也不让参赛，只能捡球。”
他喉结动了一下，后面的话语气沉了沉，“甚至……高年级还和他们有过肢体冲突。”。
柳莲二是知道时悠最厌恶这种被欺负的事情。
时悠的睫毛颤了颤，手指在膝盖上敲击的动作停了下来，“肢体冲突？莲二，就只有咱俩在，你说话用得着这么体面么？”
她微微睁大的眼睛往柳莲二的方向一觑，语气微凉，“那不就是霸凌。”
时悠说完这话，嘴角抿成一条线。
呵，这该死的前后辈制度，还真是无处不在的恶心人。
柳莲二被噎了一下，轻咳一声掩饰尴尬，用指节蹭了下鼻尖，才继续开口。
“咳咳……橘吉平带着一年级反抗，要重新建一个网球社。”
他翻动着笔记本，又抬眼看了下时悠的表情。
“高年级知道后去找事，橘吉平让一年级的不要还手，最后是教练来了也还拉偏架，说不知道他们动没动手。”
柳莲二的声音压低了一点，“橘吉平一气之下就对教练动手了。”
时悠点点头，脸上表情微妙。
她是可以理解，不动手是为了参赛，还手是因为实在忍不了。
“然后就都被禁赛了，所以他们今年必须拿出成绩，证明自己。”
柳莲二合上本子，手指在封皮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打败冰帝这个名声，已经够他们大造的了。”时悠的目光落在远处那个沉默的背影上，神色中带了点欣赏，“不过，不得不说，橘吉平的行为还挺酷的，像个男人。”
柳莲二侧过头，打量着时悠。
他的嘴巴先是蠕动了几下，像是有什么要说，但是话到嘴边又变了，薄唇微抿，最后只是开口说：“我以为你会在意。”
他其实更想说什么叫像个男人？橘吉平本来也就是个男人吧。
但是算了。
时悠这张嘴，五句话里必须有一句难听的。
很难有人完好无损的走出来，包括他。
时悠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球场上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时悠看着自己的手指，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我也只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而已。”
她很坦然地就讲出来了这些话。
可能是因为面对的是柳莲二而不是别人。
时悠抬起眼，转头对上柳莲二清冷的目光，歪了歪头，“这个回答满意吗？”
柳莲二被时悠这么一问，倒是有些噎住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无奈，又有点别的什么，“……你对我还真是一点不避讳。”
这是知道他根本就不会跟别人说，是吗？
“我们两个之间，”时悠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纤细的肩线随着动作起伏了一下，“应该还没到需要顾及的关系吧。”
柳莲二沉默。
他和时悠互相叫名字，看起来亲近，但是中间始终隔着一层。
他知道是他自己的问题。
不是疏远，是某种心照不宣的距离。
刚好可以坦诚不用顾忌，可以说一些不能对别人说的话。
前排突然爆发出更大的喧哗声。
“什么？！”
“东京内战！”
“两大强校在一开始就对上了？！”
“还也太刺激了吧！”
“又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太好了！”
时悠原本歪着的身体微微坐直了一点，眯着眼睛看向前方。
她和柳莲二同时抬头。
台上，那个摸着眼下泪痣的身影正缓缓走回座位。
明明是抽到了最糟糕的签位，那人的姿态却还是保持着从容优雅。
时悠看着那道身影眼角跳了一下，嘴角抽了抽。
“哇哦。”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复杂的敬佩，尾音拖得有点长，“迹部这人，是把技能点都点到手气以外的事情上了么？”
柳莲二睁开眼睛，褐色眼眸里也写满了不可思议，“这样都能抽到青学？”
青学，16 号。
冰帝，15 号。
两大强校，第一轮就要正面碰撞。
时悠靠在椅背上，双手环胸，看着那个背影依旧笔挺的人，忽然有点想笑。
迹部那家伙，现在什么心情？
表面上还是那副本大爷无所畏惧的样子，会不会心里把抽签箱诅咒了八百遍。
“B 组的话，应该是在山吹和不动峰之间出四强之一了。”前面已经抽完签的组别，柳莲二已经有概率算出是哪个学校出线了。
“也是东京的。”时悠随口接了一句。
“嗯，”柳莲二点点头，“之前半决赛这两个学校就对上了，因为不动峰的队员遇到车祸受伤，最后弃权了。”
按照这么说很有可能他们会和不动峰中学对上。
本来他和真田还担心时悠心里会有什么别的想法，现在看来是他有些小人之心了。
时悠看向 A 组的对战表，其他三所学校没有一支强队，“那这么说，我们的运气还真是不错呢。”
运气这种东西，有时候真是说不清。
不过她知道，立海大不需要靠运气。
时悠的目光再次落向 D 组，落在那个始终端坐的冷峻身影上。
手冢国光坐在那里，周围都在兴奋地讨论着青学和冰帝，但是他还能不为所动的一言不发，只有眼镜片偶尔反射一下台上的灯光。
“莲二。”
“嗯？”
“你说，手冢的手臂还没好，青学会让他上场吗？”
柳莲二的手指顿了一下，侧过头，看向不远处青学的席位。
目光在手冢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手冢国光坐在那里，表情冷淡如常，左臂垂在身侧，看不出任何异常。
他微微眯起眼，又仔细打量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柳莲二收回视线，看向时悠的侧脸，眼神里带着一丝探寻，“你看出来了？”
时悠没有说话，目光还停在那个人身上。
手冢国光刚才动了一下。
很快，很轻，不注意根本看不出来，或者说就算是注意了也不一定会联想到什么。
那个动作前后不到一秒的异样，甚至连他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就像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小习惯。
但是时悠注意到了，她在脑海中过了一遍那个动作。
“手冢不上场的话，青学很难赢冰帝。”柳莲二没注意到时悠的沉默，还在继续分析。
他对照手中记载的资料，调取脑海中的数据进行模拟。
第一轮就是冰帝，要保证不用手冢出场，青学最少得在四场中赢三场。
可是单打二、单打三、双打二、双打一……
以青学现在的阵容，要想赢下三场，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你说，”柳莲二的未尽之语，时悠能猜到，因为她也是同样的想法，“手冢和迹部对战之后，他的手臂还能继续接下来的比赛吗？”
柳莲二沉默了，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以他们的水平肯定不能，手冢那是旧伤，过度使用，一定加重伤害。”
而且迹部景吾的实力，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那么好对付。
时悠的目光一直停在那块白板上，落在 D 组两个并排的名字上。
青学。
冰帝。
她脑海中又闪过了刚才那个不到一秒的动作，那个人知道自己的胳膊有问题。
“那——”时悠喃喃自语地开口，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没有手冢的青学，能赢我们吗？”
应该不会有人堵上自己的未来去获得比赛胜利吧？
柳莲二以为自己听错了，微睁眼睛，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以青学现在的水平都不一定能打赢冰帝。”
他看着时悠，眉头微微蹙起。
柳莲二有些不理解，为什么时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青学的实力是比之前有进步，训练也比以前刻苦，但是没有什么成长是一蹴而就的。
他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青学今年的数据，正选名单、比赛记录、训练强度……每一项拿出来，都跟立海大差着不止一个量级。
立海大和冰帝，是靠多少年严苛的训练和制度，才能一直站在高处？
又怎么可能被一个才开始特训的学校打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