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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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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它欺负我!”冷初凡告状,“差点你就见不到我了。”
江忆白闷笑一声,“追你那么长时间,这得有多大的仇怨啊。”
师尊怎么可以笑话他!他这一年过的有多辛苦,都提心吊胆的,“师尊!”
“为师知道了。”江忆白说是这样说,可还是感觉好笑,“改日,为师就让人把它做成一道菜端上你的餐桌可还好?”
“那要爆辣的!”冷初凡眼睛一亮。
“依你。”
江忆白解决完这个事,就开始秋后算账,拿着手里的戒尺,“伸手。”
冷初凡手本能的往后面缩了缩,可触及到江忆白似笑非笑的目光,还是乖乖的伸手。
“知道错哪了?”看着苦着一张脸,眼睛紧闭的人,江忆白还是没舍得下重手。
落在手心的三下并不是很重,可冷初凡却觉得格外的疼。
“初凡不该狂妄自大,仗着自己有修为,就莽撞行事。”冷初凡垂眸,“初凡也不该与师尊置气。”
江忆白叹了一口气,看着自己这个徒儿甚是无奈,“为师不愿你出事。”
“初凡知道了,以后会努力修炼的。”
江忆白:“回去好生歇着吧,这段时间不要动用灵力,有什么需要就找你师兄师姐。”
冷初凡应诺,捂着手转身离去,刚还碰到进来的四师兄,颜疏惊讶道:“小师弟,你历练回来了?可有受伤?”
冷初凡道:“谢四师兄关心,初凡无碍。”
说着就告辞了,颜疏则是到江忆白面前,道,“师尊,徒儿有一处不解,还望师尊解惑。”
冷初凡回头看着屋里靠的极近的两人,心生倦意,与往日不同的是,他此时后背上涌出来一股陌生的强大的力量。
这是一股与灵力完全不同的力量,在不断的吞噬同化自己身体里的灵力。
冷初凡鬼使神差的抬手,看着那极淡的黑色,有些许的疑惑,他并未修习其他的术法灵力啊。
江忆白对此一无所知,当颜疏走后脸上的笑意这才收敛起来,算算时间想来宗门之人此时已经到了荒漠之地,既然掌门也去了,就没什么可以担忧的了。
掌门的能力他还是相信的。
*
魔界。
在红月之下,是一片森寂可怖的妖树与张扬飞舞着叶片花朵的妖异花草,妖树之下是暗红与漆黑的相间房子,就像是吞人的怪物,张着血盆大口就等着猎物上钩,一声怪叫,惊起树上的魔鸟,四散逃去。
一个红色的影子,在这食人可怖的路上淡定的走着,右手里的那节玉竹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在左手上,更像是离家游玩的小少爷,或者是误入此地的翩跹少年郎。
他站定在一个破旧的屋子外面,更确切的说是一面断墙,断墙不高,站在他的位置可以很清楚与墙后的人对视。
“想清楚了吗?”那人道,嘴角噙着一抹笑,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
墙后面之人,高挑的身形,发丝散乱,将脸糊了个严实,但从白衣边上精致的金丝线来看,就给人一种仙门高徒的感觉。
细看这人的脖颈,腰侧,手腕,脚腕将皆是被森冷发亮的细丝线牢牢地束缚着,部分鲜血顺着丝线淌下来,让这丝线平添一股妖异的美感。
丝线就仿佛是没有尽头,也像是垂在地底,因为只有血液浸染之时才会显现出踪迹,其余的就如同空气一般,看不见摸不着。
红衣人手里的玉竹一挑,那人的手腕就被迫抬起来,勒入血肉的细线陷的更深了,若是再深一分就能把他的手腕割断,可此时只有一串血珠滴答的溢出来。
“本王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
被束缚之人痛哼了一声,沙哑着声音道,“我师尊并没有得罪你,你为何要与他过不去?”
“师尊?”那红衣人像是听到什么极为好笑之事,“从你离开师门的时候,就该清楚你不是天剑宗的人了!”
“还不是你这个卑鄙小人拿我父母逼迫我!”
“到底是你怀有异心,还是本王威胁与你,你心里自是清楚,这般表忠心的话,在这里说可没有任何人能听见,还是留着力气以后去你师尊说吧!”
红衣人漫不经心的眸里有几分危险,“本王之前是看在你在江忆白徒弟的份子上才给你做选择,如今看来,倒是多余了!”
他看向左右,空气浮动钻出来七八个魔兵,“带他去鬼界洗去记忆!”
洗去记忆再填上一段,那就是最为老实的傀儡了。
然而这种手段对妖魔鬼怪以及作恶之人是最有效的,那种人要么是恶念过甚本就被天道所不容,要么就是恶念影响心智,心理薄弱的凡人,这些妖魔鬼怪以及作恶之人是最容易鬼界影响,洗记忆那就越发容易。
可惜的是,不能对修仙之人动手,修仙之人的灵力与鬼界最是不相容。
元子书嘲讽的道,“我乃是修仙之人,洗去记忆,你做梦!”
七八个魔兵将他团团围住,森然的魔气让他脸色煞白。
身边的一个魔兵一拳砸在他的腰腹上,粗狂震耳的声音,“蠢玩意,你以为王将你困在这里是做什么的?难不成让你吹风的?”
那人残忍的对元子书道:“你现在的身体可是魔!”
“不可能!”元子书头皮发麻,但是身上他刻意的忽略的异样,如今都是都那么清楚地告诉他,这人说的没错。
他沉默许久,就在那些大汉还要动作之际,巨大的求生欲让连忙道,“我愿意帮你!”
他还不想死,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话音刚落,就感觉到周身一轻,身上的诡异丝线全部都消失不见,这才松了一口气。
元子书无力地跌落在地,“你想要我做什么?”
“自然是让江忆白身败名裂!”红衣人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扩大,还有一丝他都没有注意的嫉妒。
元子书瞳孔一缩,让师尊身败名裂?这怎么可能?那可是高高在上的江宗师,无欲无求,怎么可能身败名裂?
异想天开,痴心妄想,简直滑稽!
红衣人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蠢货!你之前不还说你师尊在意你小师弟吗?要本王教你怎么做?”
元子书真的不太懂,就算师尊在意小师弟,那又怎样让师尊身败名裂?
“天剑宗第一宗师与徒弟乱.伦。”红衣人薄唇微启。
元子书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本王给你半年的时间,若是失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本王还是能应允你的。”
“是。”元子书心尖一颤,答应了。
在他吞下这红衣男子的一滴血后才被准许离开。
临走之际,远远地听到一个魔兵的声音道:“连公子回来了。”
还欲再听,就被身后的魔兵粗鲁的往前推着,他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凡人就是没用的废物,啧啧。”
天刚亮,江忆白穿好衣服,走进弟子的院子,在门口的左右位置处各有一颗古木,他藏在树后看着几位徒儿练功。
院子里只有华容,颜疏与冷初凡,他看了一圈都没找到白清的踪迹,不由得摇摇头,这懒丫头!
华容一如既往,虽然天赋不行,但好在够努力,至少在现在他与几位师弟的差距不是很大。
颜疏分明天赋极好,但是总有一种放不开的感觉,在修行一途上也是这样,似乎在顾及着什么,看来还得再开导开导。
至于初凡,好像自历练回来后,就越发的刻苦,就像是有什么在催着他走一样,修炼虽然是好事,但急功近利最易滋生心魔。
他看了一会,就朝着他们几人走去,他们也看到了,乖乖的停下动作,“师尊!”
“继续练!”江忆白站在他们面前,看着局促的几人,“看着我作甚?”
他的出现让这几人压力倍增,一紧张,就会犯些低级的错误,江忆白有些无奈,“方才不都练得挺好的,为师一来怎么就成这副样子了?你们这样以后遇上对手,莫非要靠腿上逃跑功夫?”
好在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不然江忆白可真的要呆不下去了。
“华容,不错。”江忆白看着自己的大徒弟,摆正他的姿势。
华容心里一暖,“谢师尊!”
江忆白走到颜疏的面前,明显的感觉到面前的人在颤抖,江忆白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慢慢来。”
话音刚落,就看到自己的小徒弟将手里的剑一扔,直接走了。
江忆白:“……”
自己好像没惹这位主吧?
“小师弟!”几位徒儿不明所以。
瞥了一眼冷初凡离去的方向,他道:“你们好好练习,不可懈怠。”
说着就随冷初凡出去了,出了院子他这才提速追上冷初凡,“方才练的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结果看到冷初凡泛红的眼尾,他整个人都不好了,生怕被别人看到这副样子,带着冷初凡回了自己的院子。
关上门,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说吧,怎么了?”
冷初凡小声道:“师尊就喜欢几位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