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旧事》右子

42、香断灵凋02

　　房子盖好了。水也挑好了。柴也砍好了。
　　在刚盖完的房子里，小秋坐在窗子前面手握着一本书念念有词。
　　“人生在世匆匆数十载，芳华易逝，红颜刹那白发……”
　　“小倾，你说真的有那种一夜白头之说么？”
　　放下书小秋拄着下巴眨巴着眼睛看着正在吃苹果的小倾问道。
　　“那度素……唔，等卡……” 小倾张牙舞爪的咽进嘴里的半口苹果“一夜白头啥啥那都是传说，你还真信传说啊？传说你也能信啊？我看你是看小说看傻了吧！不过反正你也不咋聪明，我也不能赖人家小说的错……唉……”
　　小倾哀叹连连。
　　小秋默。
　　我只不过问了一句话而已……
　　“你说如果师父白头发了好不好看呢？”无论什么事情小秋的习惯总是先想到和师父对号入座。
　　“怎么肯能，人家白头都是有情伤的，你让他去来个情伤还不如让母猪去爬树。”小倾撇嘴不屑。
　　“我是说如果，如果！”小秋强调。
　　“如果啊……公子礼么……如果白头发，再加上他一身的白衣，我估计会很像雪人。”
　　“雪人？！”
　　“是啊，从头到脚都是白的么。”
　　“可是世上哪有师父那么漂亮的雪人啊……”小秋流口水。
　　玉树临风的师父，潇洒风度的师父，绝美纤尘的师父。
　　哪个雪人敢与师父齐秋色？！非拆了它不可！
　　“你不觉得陌路其实比公子礼好看么？”小倾若有所思。
　　“陌路？”小秋反问。
　　“就是花满楼的啊。咋，你忘了？”
　　“才不是，我疑惑的是陌路比师父好看？”
　　“对啊！陌路那才叫做一个好看啊！身子板柔软可嘉，动如雪貂静如菖蒲的，可纯可媚，能歌善舞，发段飘逸，呵气如兰，柔若无骨，手指纤细，皮肤娇嫩……”
　　“比师父的手指还纤细？”小秋不服气。
　　“陌路的何止纤细啊，还白净，都没有茧子。”小倾对言。
　　“比师父的皮肤还好？”
　　“何止好字了得啊！白嫩，娇柔，光滑，紧致……比女人的都好不知道多少倍啊！”
　　“比师父的武功还高？”
　　“别的不知道，反正轻功和公子礼绝对不相上下！”小倾气势涛涛仿佛说的那个人是自己似地。颇有扬眉吐气的感觉。
　　“比、比……可是，我还是觉得师父好……”小秋寻思半天还有什么可比的，没寻思出来。最后陈述了出来自己的想法。
　　小倾差点吐血。
　　“秋啊……你该不是常年喜欢公子礼审美疲劳了吧……”可怜的娃，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长这么大日日年年的天天都对着这么一个男人忒可怜了……
　　“我觉得……我喜欢师父，不是因为他好看，而是……就是……喜欢他。”小秋抿个嘴努力的阐释出自己的理由。
　　“那你喜欢他什么呢？公子礼的脾气？性格？对你的态度？我可是不敢恭维。除了他的那个皮囊好些以外还有什么好的？”
　　“那小倾你干嘛要跟我抢师父……本来师父对我就……那啥，你还跑来当我情敌……”小秋那个委屈啊，抿着唇眼泪儿就在眼眶里吧啦吧啦的转。
　　看着小秋那样小倾觉得心里有些难受。
　　“小秋，你说喜欢公子礼让你那么难受为什么你不接受付荃呢？”小倾抬手擦了小秋脸上的泪，很有姐姐感觉的轻问。
　　“可是、可是我知道我要是不喜欢师父我会更难受啊。”小秋被小倾的手抬起头来。看着小倾哽咽的语气说“怎么办啊，小倾我该怎么办啊，无论怎么样我都好痛好痛……而我，真的，好怕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