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旧事》右子

22、刹那繁华浮云梦01

　　折腾了一天小秋和小倾在屋顶上坐着闲聊。
　　“我一定和你在最热闹的地方买下一座最大最美的府邸，让你享受人间最娇艳的繁华。这真是我听到最美好的誓言。比什么隐居山野什么云云的美多了。”小秋对师父讲的师姐的故事一直是念念不忘。
　　“我也喜欢听。可是李醉生不是个好东西，如果不是他诱惑大师姐，大师姐也不会被公子礼活剐了。听着都疼的要命。”小倾难得为别人忿忿不平，想是恨死了李醉生。表情狰狞的很。
　　小秋急忙岔开话题。
　　“师父最近越来越温柔了，你发现了么？”
　　“可不是么，居然有耐心跟你讲大师姐的事。那么长的故事……以前你偷亲了公子礼一口，他都舍得一剑刺死你。一剑穿胸啊。狠得要命，我看他根本没指望你还能活下来。”
　　“……”
　　小秋陷入的沉寂。
　　那天她一身绿衣似风如去。站在殿前广场的中央。
　　她说：“师父，你把我引以为傲的那个啥给刺穿了，你就不要再恨我了。小气的男人会变丑，你若变丑我就再也不放开你了。”
　　胸口处插着一把长长地利剑，生生的隔开了她和大家的距离。
　　那么多人看着她。她不以为意，眼里只有他。那个负手背在身后，衣袂飘飘，神仙般的人物。
　　“师父……”声音带着尊崇孺慕和一个少女的爱恋。
　　那个神仙般的人物却是满脸冷漠。如同真正的冰山，一角也不可溶化。
　　看着她缓缓倒下他一无所动。
　　至今想想小秋还是浑身发抖。
　　如果师父让她死，她绝对会毫无所虑的去死。只希望在师父心里能有她一点点的地方。可是不可能，师父的心是冰封的，根本不可能容人驻足。
　　“不知道娘是不是被师父杀的……”小秋喃喃着。
　　“应该不是，我听我娘说凉如水当时是因为冥泪死的。”
　　“你和陌路说的那个“她”？”
　　“是啊。”小倾点头。
　　“冥泪是怎样一个人啊，我娘为什么是因为她死的呢？”
　　“冥泪，好像就是白依衣。”
　　“师父讲的那个白依衣？”
　　“是啊。”小倾再次点头。
　　“你除了“是啊”，不会说别的么？”
　　“咋嘞？”
　　“白依衣是师父讲的那个白依衣，冥泪又是你和陌路说的那个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让这么多人疯狂？”小秋可是至今记得小倾对陌路说道那个“她”时，陌路的反应。有些迷茫，有些伤痛，还有些孺慕，甚至是依赖。
　　“我听我娘说白依衣是那陌路的姐姐。”
　　“亲姐弟？”
　　“义的。陌路是白依衣认的。”
　　“好像有很多的故事啊……”小秋掰着下巴思索状。
　　“是啊，话说你若是有胆子就和我逃了，找娘听故事去。”小倾又开始了老任务，篡蹬小秋闯祸……
　　“行！等我给师父留书一封的，明个儿就走。”
　　好吧。请不要疑惑为什么要明天走。因为除了去买纸的时间。小秋挖空心思，卧薪尝胆，师父我会想你的，要生气云云……足足墨迹了二十几篇子的纸。
　　而小倾则十分简练等小秋墨迹完，拿来篇纸，夺了毛笔划了了几下。
　　——拐小秋回家了。
　　六个字写完即走。
　　二人第二日是摸黑出发的。
　　因此小倾这一路上没少数落小秋。
　　小秋寻思，为了故事吧……我忍！
　　突然就想起了那次被师父一剑穿胸时小倾在旁边哭得淅沥哗啦。
　　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也，她告诉了小倾一句实话。
　　“别为我哭了，以前要不是打不过你我早跟你翻脸了。”
　　没看到小倾后来的表情，因为她实在撑不住了。华丽丽的晕过去了。
　　也只有那种时候她才会有勇气去气小倾吧。啊，对了，还有小倾说师父的时候。
　　不知道小倾为什么一面喜欢着师父，却一面说着师父的坏话。那个大大咧咧为自己抱不平的小丫头。小秋瞅着小倾的背影就是一阵子的傻笑。为自己哭，为自己抱不平，却欺负着自己，还是自己的情敌，有师妹如此却如同师姐在身侧。真是奈何奈何。
　　笑了笑小秋加快脚步跟上小倾，想她豪言壮志的说，“为了锻炼你逃命的功夫，咱们徒步去找我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