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年旧事》右子

21、往事悠悠，不能忘10

　　泣蝶被李醉生一路扛出了皇宫到的王府，引得围观群众多多。
　　被解开穴道的泣蝶第一件事就是拔下发髻的簪子用力戳向李醉生。
　　“蝶儿，不要闹了。”把着泣蝶的手腕，李醉生略微有些蹙眉。
　　“我这是要杀你！闹你个大爷的……”
　　李醉生突然间发现泣蝶的粗口现在越来越多的。什么怎么滴、呸、干你嘛事儿、闹你个大爷的……明明相处了两年，一天十二个时辰形影不离的，只会柔柔说话的蝶儿这脾气竟也是如此的冲。李醉生不禁好笑。
　　“为什么要杀我？”
　　泣蝶很认真很认真的说。
　　“这是我的任务。”
　　“不是说是刺杀皇上么？”
　　“还有你。杀了你，我就自由了。”
　　“期限是多久？”
　　“我的一生。”
　　“嫁给我好不好？”
　　“不好。”
　　“为什么？”
　　“因为我不要当别人的影子。”
　　“我没有当你是衣儿的影子，你……”
　　“你敢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这么想！”
　　“我、我……我那是曾经、曾经，现在我早就不会把你当成是衣儿了。你就是你，我唯一的蝶儿。”
　　“你少给我灌迷魂汤！臭男人，每一个好东西！”
　　“你不能一巴掌拍死一堆苍蝇！”
　　“你还知道你是苍蝇？”
　　“你、你！”李醉生被泣蝶气的烦躁的来回踱步甩袖。“蝶儿，你就不能好好地听我说么，何必因为这事要行刺皇上和我。我也就算了，皇上乃九五之尊，岂是能开的了玩笑的？刺杀，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我都说了，我接近你就是有目的。我是杀手！”
　　“就你这武功能当杀手？想杀我还不是如同做梦了？”
　　“李醉生，我必须严肃的跟你说。其实你可以鄙视我的工作，但是不要鄙视我的能力好不好？”
　　“蝶儿，不要闹了。你乖乖的，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不可能了。我已经为你耽误太多的时间，我得尽快完成任务。”
　　“不是说任务的地期限是一生么？着什么急。”
　　“是我的一生。”
　　“你的一生又怎样？”
　　“如果我做的差劲、太慢了。师父随时可能结束了我的一生。所以我不能再由着自己这么拖了。”
　　“你拖了什么？”
　　“我早该杀了你。”
　　“你杀不了我的。”
　　“不，我能杀。”
　　“不要倔了。”
　　“我没有倔。”
　　“除非我愿意，否则我的命谁都拿不走。”
　　“那你愿意好不好？”
　　“我为什么要愿意？”
　　“为了我，你不是说爱我么？如果你不死，死的就会是我。”
　　“蝶儿，就没有两全的方法么？你我都不死，好不好？”
　　“你不爱我。”
　　“我爱。”
　　“那就为我死。”
　　“我爱你，但是不一定非要用这个来证明。咱们可以想别的办法。”
　　“没有办法。我身后的组织的命令是不可改变的。”
　　“组织？讲讲？”
　　……
　　“师父，师姐不会是因为透漏组织秘密才被师父活活剐了三百七十二刀的吧？！”小秋突然插嘴道。这李醉生也忒是害人不浅，居然这样套话。也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的，是随口一问还是蓄谋已久。
　　“你终于聪明了些。”公子礼叹气般的摸了摸小秋的脑袋。
　　“师父当时亲手一刀一刀的活剐了师姐，师姐一定很痛吧。”
　　“应该是不舒服。”公子礼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作势欲走。
　　“师父、师父！你还没有讲完，别走啊。”小秋也是腾地站起来跟着公子礼走，边走边拍屁股上的灰。
　　“没什么好讲的了。泣蝶透漏组织秘密，不思悔改。甚至忘了自己的初衷，活该。”
　　“有的讲，有的讲！师姐的初衷是什么啊？”
　　“我曾跟她讲，你的使命就是报仇，为你的母亲报仇，为你的不公报仇。最后她却爱上了李醉生。不仅是任务目标，而且还是她母亲水舞的情郎。”
　　“师父，你别告诉我，水舞转身投入别人怀抱的那个人是李醉生？！”太惊悚了吧。
　　“如果我说是呢？”
　　“额，那就是吧……不过师姐她们母女真惨，都是挂在同一人的身上。”屁颠屁颠的跟着师父，小秋继续刨根究底。“师父，那李醉生最后到底死没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