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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第144章 想尝一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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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与光头摊主的交流来看,姜淮,其实不是那么一个那么好的人。但是,宁宁觉得,他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他很好。
但是,她并不知道这些。
如果她知道这些,她也会解释。
她会解释,说,是因为摊主也不是一个很好的人,他捆绑书卖、高价卖书、提高了大家的买书成本,他也不是一个特别好的人。所以姜淮对他的态度才会差了一些。
如果有人反驳她,告诉她,姜淮对除了光头摊主的其他人也很冷漠。
她也会选择先相信他。
然后说:没关系。他会越来越好的。
*
宁宁发现了他买的书。
她在栈房里,姜淮的桌上,看到了他垒的一摞书。
她和姜淮爱看的书类型不一样。她觉得他爱看的书都比较无聊、枯燥。但她比较无聊的时候也喜欢抽一抽他喜欢看的书,无聊地看一看。了解一下他看的书。虽然看起来比较枯燥,有时候看得还非常容易发困,但因为是姜淮会看的书,她觉得…,这种书…,其实也不是那么没有意思……。她觉得…,…其实还挺有意思的…
她现在就抽了姜淮的一本书看。
她直接拿了最上面的一本书。翻开来看。
是大段的文字搭配简短的图片,是类似于火柴人样的人形图片,都是两个人。
她原本以为是练功打架的书,图片是两个人之间动作示意图。
结果看了一段文字。
看了两段文字。
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她视线离开了书籍,略略思考了一下。
然后接着往下看。
…越看越不对。
她合上书,看了一下书名。
歪了下头。
书名也没有什么诡异的地方,就叫‘练功’大籍。
除了带了一个‘’号,和她想的也没什么差别。
她维持着看书名的姿势略略放空发呆了一秒,然后继续打开书,打算继续认真看对她而言无聊枯燥,但是…,…是姜淮喜欢的书……
可她看了看,还是觉得不对。
她思考了一下。
干脆把书往后翻,把书翻到了中后部分,然后从中间随机找了一段开始看。她看了一段,两段,……三段。
然后,脸都开始发红了,接着,脸就开始爆红。
她心里想:不是…,他怎么…,怎么…,怎么…,怎么…,怎么…,怎么…,怎么…,……,……,…怎么,……,……,…怎么喜欢看这种东西啊…………
她容颜美丽,面上发烫,脸上红得厉害。
拿着这本书,拿着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几番纠结之下,直接将书扔进了纸篓里。
她转身就要走。
结果,等面上温度稍微降了一点,她突然意识到,这样…,不是很明显,她看了他的书吗?…
虽然让他知道,…她看了他这本书,…也没什么。但是…,但是…
纠结一番后,她还是弯腰将书从废纸篓里捡了出来。
她想了一下,原本书放的位置和角度。凭着记忆放好了。
她觉得,他应该是看不出来她看过他这本书了。
她坐回床上,观察了一下。
确实看不出来。
但她看了一会儿。越看越气。
觉得自己真的很憋屈。
她干嘛要让姜淮看不出来啊?就是让他知道她看过他这本书,又能怎样?他又能拿她怎么办,又能对她做什么?
她看着一点角度都没变的,一点都看不出他的书被挪过的书,越瞧越生气,越望越不顺眼。
她干脆下床,走至他桌旁,拿着他这本书,颇有点忿忿地将他这本书压在了众多书籍下面,压在了书籍中下方靠近底部的位置,又再用手将书往里面推了推,直到将书推得被其他书掩得看不太清书脊上的书名,她才颇为满意的停手。又再看了看。她‘哼’了一声。
转身走了。
等到姜淮回来,发现他的书被挪了位置,他看着被压在书堆下的那本书,敛着眼睫,冬日微微泛着点冷色调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却丝毫不显得他冷淡,他眸色柔和,看着被掩在里面压在书堆下的那本书,他视线盯着书脊上的书名,只是看着被她移过的书,气质就格外松弛下去,他偏了偏头,继续看着这本被移过的书,在浅淡的日光下很是看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倏忽垂眼,很轻地笑了笑。
*
姜淮半点都没有反省的意思,既然她发现了,他便也不藏了。
只隔一日。
他便抵着她接吻。
和平常的他蜻蜓点水的吻不一样,也和他拥有欲望故意、刻意将她亲得微微情动,尝到点滋味,再将她抱到怀里,看着她,等着她将微微的情动茫然的慢慢缓下去的吻不一样,他吻得很慢、很缠绵、很深,就是为了勾起她情欲的吻。
宁宁觉得他,真的,…很过分。他明明知道,只要他想,他根本不费吹灰之力的就能带起她对他的欲望。她被他亲得指尖插着褥单一般地按在床上,她在这方面本来就不是他的对手,被他亲得完全接不住节奏,甚至都给不了他什么像样的回应。但她只需要回应他一点,就能勾起他对她的欲念。
她被动地受着姜淮的吻,感受着欲望逐渐升起,她真的很想咬他一口,也很想把他推开。但是又…,…舍不得。舍不得他的吻,舍不得…,…拒绝他。只任由他轻而易举将她带入对他的欲望的池沼。
和他接吻,每次都异常舒服,但以前每次他都是慢慢来,或者相当纯洁地对她亲一亲,他这还是第一次强势意味偏强的就是要勾起她的欲望。
她完全接不住他的吻,被他蛊缠般的略略泛着点潮湿感、不知是因为姜淮比她偏高一点的温度还是两人之间的暧昧情况所蒸腾升起的迫热的草药的甘苦香所笼覆、裹缠、贪吞。
虽然亲得很慢,但她每一次难以招架他时的犹豫、退缩都会让他掌控更多、侵占她的领地,让她愈发失守,反带着她与他愈加缠绵。
她被他亲得有些发昏,头脑昏昏默默难有几点清明,身上也跟着软下去,有一种昏甜的一点都不想动的舒适感。
微微泛潮的草药的甘苦香在她唇内、舌根弥漫、笼占,她唇、舌、口腔内都浸满了属于他的草药的甘苦香,她被他的味道像是填满了。但是,…不讨厌,…,…,……很喜欢…
她从背后的脊椎一路酥麻至腰间,触电一般地断断续续,有点不知道是忘记羞耻还是已经不记得这样做对她而言是有些不对的她难耐地蹭了蹭腿。她身上实在软得厉害,眼眸不太能全然聚焦,末端指节微微泛粉、指尖带着点柔红色调的手指过于羞涩地像是想把指尖藏起来一样地往掌心内蜷了蜷,被粉红衬得白得都似有些泛透、泛亮的漂亮指背有点无力地抵了抵床榻。
她微偏了一点身,似是因为方才蹭腿的举动有点害羞地想要躲避,但只一下,她最终还是仍然躺于床上,继续受着姜淮的吻。
她容颜娇妍似半卷半舒的美丽香花,根若绸丝,铺若绸罗的发,柔顺散至榻上、偎至身前、沾了几丝挨于颊上,美得不可方物。
她受着姜淮的吻,面上有些微微的潮红,基本放弃了跟上姜淮的节奏。她连回应都有些无法回应。其实也没亲几分钟,可她一和姜淮亲吻就,…发软……
这般和姜淮接吻,她觉得非常舒服,可是又,……很不舒服…。她想蹭一蹭腿,又觉得很不好,想曲一曲腿,又觉得,…这其实想和前者达到的目的是一样的。她想咬唇,但唇被堵着、吻着,最终也只是将蜷在手心里的指尖,…又再蜷了蜷。……,…,…,…,需要他…
她被亲得迷迷糊糊的,她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缺氧了。
她已然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了,积累的津液许久没被她吞下一点,有一丝顺着唇角流了出来。姜淮意识到了,他暂且离开她的唇,唇色赩红,用拇指将她从唇角溢出的那丝涎液抹去了,他将拇指压在唇上,垂睫看她,眸色稠黑,他面如冠玉,视线紧盯着她。舔了舔。
宁宁看见他的举动,头脑像是炸开了一样。脑海里像是有一个声音‘嘭’地一声,她血液流速加快,身上发热,脸上发烫,面上从微微的潮红迅速变成了通红。
她迅速转了头,将脸别到一边去,似是想借褥单的凉度清凉一下脸。她脸上烫得厉害,含着涎液的唇微微张着,因轻微缺氧而张着唇小口小口呼吸着,因为不太顺畅,她将噙在唇内里,两人交融的涎液咽了。她容颜美丽,容色妍红,咽了涎液,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姜淮刚在她面前舔了,她就当着他的面将涎液咽了,这实在是有点…,有点…
但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咽涎液的行为,实在是有些…,有些…,…,不妥,也明白过来姜淮为什么倏然捉着她的下颏继续吻她时,她已经又被他带着和他接了一会儿吻。
姜淮自看见她将涎液咽了,眸色愈暗,但他还是再等她呼吸了几息时间,才倏然伸手摸住她下颏,继续吻上去。
这次吻得比较急切。
又再亲了一会儿。
他开始解她衣扣。
指尖在她身上游走。
宁宁感受着他手带给她的各种触感。
…,……,…,…,…混蛋。
从宁宁感受到他就是为了勾起她情欲吻她,她却没有推开他时,她就已经是在纵容他了。
只是,即使在情欲中,她还是有些不明白。
姜淮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觉得他有些不尊重自己,又觉得可能是自己过分,也不太明白是不是自己在小题大做。
她非常容易清醒,太不容易沉溺于感情了,即使在这种情况,只要她察觉出有些不对,还是能在脑海里留下几分清明。
她沉沦在情欲里,断断续续地想,即使脑袋已经迷迷糊糊的,思绪都有些转不过弯了,但她还是继续想,她想,她不是一周左右时间会和姜淮发生一次关系吗?
可能…,是有点不够…,但是…,但是…。……。她开始反思自己,可能她确实…。但她自说过暂时不想与他发生关系的那天起,他就没有这样对过她了啊。嗯…,?为什么突然这样?
她不理解。
感受到他想更进一步,她咬了咬他的唇,脱离了他的吻,“姜淮。姜淮。”她说。
姜淮手仍揉着她、摸着她,魆黑眼眸盯着她,“嗯?”
宁宁叫完他的名字就卡壳了,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说。拒绝他?……
接受他?……
她其实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她对于自己在情感关系的需求是压抑的。她不是没有需求,她是不允许自己得到满足,她不允许自己沉湎于此。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她可能会答:因为在赶路。因为一周左右一次就够了。因为没需求。
但其实她是有需求的,她连来月事的前几天对他明显有需求也只是亲他、坐在他身上细细地发抖,也不让他帮她,也不与他发生关系。
她自己觉得这很正常,但,仅对她而言正常。她是在打压自己,不允许自己陷入粘腻甜蜜的情绪里。她给自己设了很多枷锁,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和姜淮在一起、发生关系,并不是一件危险的事情,她比谁都麻烦,比谁都容易找漏洞、找不对的地方,根本没法真正意义上陷入一段感情,假设,只是假设,真的陷进去了,她也能在第一时间找到缺口、找到不对劲的地方,出去;但步入姜淮的感情里,她却…,找不到什么不对的地方。没有缺口。但她也可以制造缺口。没有薄弱的地方,但她也可以找到相对薄弱的地方,把他摧毁了,她也可以出去。但是…,…,…,……,她做不到。……,也不想这样。她觉得,…这样也挺好…。
她待在姜淮的感情里,觉得自己是安全的。她确认了、验证了、感觉到了自己是安全的,但她还是无法放松自己的情绪、无法不压制地表达自己可能都不太知道的最真实的感情,她整个人是紧绷的,很多时候她甚至是焦虑的。
但是她没意识到。
她知道自己不爱任何人,但她以为她最爱自己。
但其实不是,她其实也没把自己当一回事。
只是她不知道。
她一直在消耗自己。
她打磨钝了自己的情绪感知能力、弱化了对自己感情的分析理解能力,她一直在给自己增加难度、一直在折磨自己。同时她为了保护自己、防御性地面对周遭环境,又变得极为敏锐。非常敏锐地又能感受到一点不对劲的地方。她现在就觉得,不太对劲。
但姜淮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他自然不是像宁宁想的那样,明明告诉过他暂时不想与他发生关系,但他还是半哄半骗,试着赌宁宁会容忍他违背她意愿地与她发生关系。
他只是想试一试。
他手指依旧往下,对她说:“我舔一舔?”
宁宁一时有点懵:“嗯?”
他说:“我想尝一尝。”
他自然不是勾起宁宁的欲望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他觉得宁宁太禁欲了,有一两次他能感觉到宁宁对他是有强烈欲望的。但她也不与他发生关系。
她不想与他发生关系,他便也不去多招惹她,他不想让她觉得难受。
但他总觉得,这样,也不是个办法。他觉得她太克制自己了,觉得她的需求没被满足,觉得她这样下去也不太健康。所以他想试试,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能让她感到满足。他想满足她,不希望看她抑制。也不想让她忍耐。
他想试一试,行不行。如果可以,宁宁以后有欲望难以忍受,又不想与他发生关系,他便也想这样。
他其实不太明白,宁宁为什么要这么克制自己。
她想让他做什么,他都会做什么。
她是害羞?还是因为两人其实不太匹配让她对那事感到有一点害怕?是想对他保持疏离?还是因为她不太信任他?
没关系。
他都能接受。
他说:“只是舔一舔?”
宁宁有点懵懵的。
只是舔一舔的话。他为什么要这样?
只是为了满足她?
…为什么?
她不理解。
这是正常的吗?
但姜淮已经全褪去,准备亲上去了。
他眸色稠黑,他是真想尝一尝。想舔。
宁宁急忙阻止他:“姜淮!”
他抬头看她:“嗯?”
她屈腿抱着,不知道该怎么说,“…,…,…………脏。”
哪里脏了?她不洗都不脏。而且,“不是才刚沐浴过?”
宁宁:“…………”
他想说点荤话。
但最终也只是分开她的腿,把她的手放到他脑袋上,安慰她:“我只是尝一尝?”
“嗯?”
他摩挲、玩弄着她的手指,声音微微泛哑,性感又好听:“你说停,我就停。”
宁宁指尖蜷了蜷,她咬了咬红唇,不去看他。
姜淮便按着她的手,像是借着她的手将自己送上去般,亲上去。
甜的。
味道不错。
他觉得很新奇,按照书上的来,却也不太清楚自己做的对不对,宁宁适不适合他这样亲和舔,他有没有弄痛她、让她觉得难受?于是便只尝点味道地十分轻柔地亲一亲。
长得也好看。
这般温柔又珍惜地亲了几下,他听见了宁宁溢出的轻‘嗯’声。
他顿了一下。
她适合。
也喜欢。
他捞住她的腿,继续亲上去。
直亲得她断断续续、不时叫出几声来,亲得她,他握住她一只腿,扣住她的腰叫她没法逃,亲得她,她有些逃避愉悦,没被他握住的腿要踢他一下,再被他握住脚踝,他勾唇似乎笑了笑,垂睫,视线落在她腿上,转头,亲了下她的小腿,他继续亲上去。脚踝仍被他手上握着,轻轻晃着。
他亲着舔着咽着,直到宁宁意识到、反应过来脚踝被他这样抓着,…实在是太浪荡,她挣了挣他的手,叫他松开了。但只过了一会儿,她又觉得…,…还不如叫他握着。她实在是有点难以忍受,手摸上他的头发想将他往下按,想让他和她再亲密一点。
但她只轻轻按了一点,刚有了一点趋势,她就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于是往下按他的手便成了往上抬他的脸,想将他的脸抬起来。
姜淮牵着她的手按在他头上,覆着她的手按下去。
!
宁宁一瞬有点茫然,头脑发白,手指不受控制、不由自主抓住了他的头发,眸色失焦,叫出声。
姜淮听着她的叫声,眸色稠黑,张嘴咽了。他鼻尖抵着它,再温存了一会儿,才离开。他往上,看着宁宁。将唇上的水渍抹在她下唇上,凑到她耳边,哄道,声音发哑,“尝一尝?”
他眸色愈暗,声音愈哑,沿着宁宁被他气息带得有点发痒、泛红的耳廓亲了一遍,似鼓励似诱哄,舔了舔她小巧的耳珠,眸色浓黑,补充道:“好吃的。”
他含了含她的耳珠。
宁宁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回应了。
她想尝一下唇上的味道,又不想尝。
姜淮自然不会在吃完之后和她接吻,他舔了舔她的耳垂,亲了亲她的侧颈、锁骨,往下…
宁宁其实在很多方面很折磨自己,她的心理并不健康。她的过滤、屏蔽、让自己无法理解复杂感情的能力造成的结果是她觉得自己不太需要感情,造成的结果是她疏离又觉得自己冷淡。但她拥有这套机制的原因却可能是,她曾经心理上太过痛苦。
她实在太过理解各种各样的感情了,因为太理解,所以总是细细品味,总是像被刀子划一样受伤。她心理上太痛苦了,总是感受到太多太多的负面的复杂的情绪,为了能让自己活下去,为了能让自己‘健康’地心理‘正常’地活下去,她隔绝了这些复杂的情绪,让自己不再理解它们、让自己逐渐没有能力理解它们,让自己不再细细品味、不再咀嚼,让自己无法理解这些感觉。这让她冷漠了,却也让她觉得好受了。好受很多。
压抑自己的感情,过滤、屏蔽、无视、缺乏理解别人的情绪、自己的情绪,让她在与姜淮的感情里很受折磨、很难受。
但不可否认,这原本是一套自救模式,是一套防御机制,是一种保护模式,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心理而产生的。
她可能不太记得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拥有的这套防御机制,也不会承认、不愿意承认,这其实是她对自我的一种保护模式。但她不得不承认,也确实地清楚,这是她的一种防御机制。只是她从来不去思考这种防御机制,不去深思。她觉得…,这样也挺好。
她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爱自己,她很轻易就会送自己去死。
但她甚至都没有发现,也丝毫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的心理是很复杂的,并且她潜意识也知道。
她从来不去探究自己的心理,不去血淋淋地剖开自己,分析自己。因为她承受不住。她会崩溃,会极度痛苦。她承受不住。
她的很多心理,她太聪明了,她应该是能懂的,但她却刻意让自己搞不懂。
所以她不明白。
姜淮清楚一点,但他也不能彻底明白。
但这并不能妨碍他爱她。
也不能阻碍他越来越了解她、理解她。
柳依云并不明白,他有时候比她了解自己还要了解她。
就像她并不明白,她自己其实并不爱自己。
也不明白,有人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