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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第138章 发带 ...

  •   满足一次之后,宁宁不愿意再跟他发生关系了。

      虽然和姜淮…,很舒服…,也很满足…,但是,频率也太高了…,次数也…太多了……

      她觉得这几天,她被他带得都有点变淫了,因为太舒服了,完全没有一点难受感,而且,非常愉悦……,姜淮对这事又很热衷,看着她的眼神灼热、专注又执着,非常有存在感又性感,导致她一看到他就会…起反应…。她这些天和他做的…,脑袋里都是他和她的黄色…,全是他和她的黄色片段……,因为太过频繁…,她现在看到姜淮的腹肌、腿、手、胸膛,就会想到相关的黄色画面…,会回忆起当时的温度、他看她的眼神、给她触感、带给她的感觉…。……。宁宁面色烧红。

      她甚至都不看姜淮,脑子里都会突然闪过他和她这样的回忆。……

      …,她觉得…,这样太堕落了……。脑子里都被他和她的黄色思想塞满,感觉下限、底线都会变低,…而且还是在暂歇的路程中,万一被温姐姐和苏和玉发现她跟姜淮…,…她底线确实变低了,她居然觉得被发现也没什么不好…

      她觉得大脑都快被侵蚀了,所以她拒绝和他做这种事。

      她拒绝,姜淮也不诱骗、劝哄她,只垂睫,低低地笑了笑,道了声:“嗯。”亲了亲她的唇。

      他抬睫继续专注地看宁宁。

      柳依云偏头,并不看他。

      他尊重她、不强迫她、不强加她,但还是难免把她抱在怀里。

      他微靠在床靠上,把她放在自己身上。宁宁坐在他身上,比他高了一截,她垂头,容颜美丽,面色泛绯,纤白略微泛粉的指尖摁在他身上,她往前挪了挪,坐在他腰腹上。姜淮容颜稠艳,发盛墨染,相貌堪称艳到如妖魅,又有一种难以忽视的带着男性锋利度、侵略感的俊美,俊美得过了头。
      他浓密纤长眼睫略抬起,含星映水的眸,眼瞳底下馥郁浓黑得像宇宙尺度上无垠宇宙间只缀着点稀微星辰的无尽的黑暗,有一种吸引人的深邃的质感,只注视着她、仅关注着她,像是眼瞳里除了她以外的事物他全都看不见、他只能看见她地轻轻地问道:“这么快,就对我腻了?”

      宁宁坐在他身上,即使向前挪了位置,还是觉得坐在他身上发烫。她都已然这般了…,还要听见他对她的指控。她就是因为…太想要他了……,完全被他吸引…,轻易就能被他勾惹情念…,对他完全没有抗性……,尝到滋味后,总是……,总是…,…,所以,她才不要继续和他做这种事……。她纤白泛粉的指尖按在他身上,又没法对他说实情,只得面色泛绯,应道:“…不是的。”声音小小声、又软软的…

      反正又拖了两天。

      宁宁虽然不愿意再跟他发生关系,但姜淮也不出栈房,眼神还是持续落在宁宁身上,专心地盯着她看。像整个世界就只有宁宁一样。

      他还是为她做饭、打扫屋子、整理房间,轩窗稍开,冬日的冷气汇进来,将房里几日来的靡靡、略带潮热、像是蒸腾过后微微发热的草药的甘苦香留下的余味作为的缱绻勾人的底位气息都散去了。

      缠绵涩情却又偏偏好闻的气息一散,凌冽、清新、充沛、爽气、干净的空气一进来,宁宁顿时就感觉好受多了,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下来。

      她正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虽然冷…,但她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冬天的空气。

      姜淮却又走过来了…

      她乌发拂腰,容颜美丽,这些天被姜淮带得…,她被房间里姜淮的存在感和属于他的气息……,微微曲起膝盖,抱着两膝,尽量缩小自己的接触、占地面积,让自己尽量不要受到他的影响。她正抱着膝盖贪婪地呼吸清新空气的时候,…
      姜淮却又过来了…

      他存在感极强,凑近她,弯身,像是无论如何都想离她近一点,不受控制被她吸引一样,他好看的唇俯下去,离她很近,他长睫垂着,容颜俊气,像是理所当然,丝毫不害臊地对她说,“宁宁,救救我。”他实在好看,容貌俊美,压身抬睫时,那双含星映水深邃的眸透过眼睫朝她注视过来,有一种极为沉黑勾人的漂亮,又莫名泛了点位屈人下的无辜感。他容貌英俊得和他的眼眸一样蛊惑人心。他气息更近了,微微洒在她颈上,乖顺垂下的眼睑下眼眸暗黑,又再无辜抬睫看她,“我离不开你。”

      属于他的极为好闻的草药的甘苦香拂在她身上、浸进她衣里、染着亲在她肌肤上,有一种很安神、她很喜欢的气味。她也…很喜欢姜淮……。

      他现在离她很近,他的气味绕着、攀上她的身,她被萦在他的味道里,被安神的香气缠绕着,她也有些放松下来,安下了心。

      …,但是…,明明一开始…,他的味道都散出去了……。她好不容易呼吸到清鲜的空气,结果…,现在…,他又笼上来了……,…。

      他气息洒在她脖颈上,偏过头,似乎亲了亲她的耳,他的唇擦着她的耳珠而过,滚了滚喉结,眸色黢黑深沉,声音泛哑,哄道:“只亲一亲?”

      宁宁在他的气息里,曲着双膝,泛粉的指尖捺了捺褥单…

      他低头亲上她的唇。

      俊美少年将少女困在床靠、困于怀中,将她揽于怀里,搂于怀中,长睫半阖,在清冽、清新、略略泛寒的空气里,和她长久接吻。

      甘苦香和少女的馨香缠在一起,不分彼此。

      *
      不发生关系。

      但还有一晚。

      姜淮拿了他给宁宁买的,宁宁束过几次发的发带,拿在手上,含情眸朝她看过去,眸色深黑,俯身靠过去,低了低头,声音沉沉的,莫名又很性感,“晚上…,给我试一试?”

      宁宁有点害怕,她不喜欢道具之类的东西……。而且…,她明明说了,…最近…不打算……再跟他发生关系…。

      …,她有些疑惑,她觉得这不像是姜淮会对她做的事情。

      但她还是犹豫挣扎了很长时间,最后还是道:“…不要。”

      姜淮过了几息时间才反应过来她是误解了。他墨发束起,容貌十足优越,轻轻地笑了笑,他亲了亲宁宁的额头,告诉她:“不做。”然后再告诉她,“…用在我身上。”

      宁宁脸红了。她坐于椅子上,胳膊放于桌上,往前倾了倾身,似是想和姜淮拉开距离,掩耳盗铃地想遮一遮面上发热的神色。她侧过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应了声:“…嗯。”

      晚上。

      她其实并不知道姜淮要做什么。

      他侧着身子,她看见姜淮把她的发带绑在了…
      …,

      姜淮看见她看到了,一点也不羞愧,非常坦然,勾了唇,又把她的发带解下来。

      宁宁看了一眼就火速扭过头,头脑空白,感觉受到了很大的冲击。他……

      她十分混乱。她想,这是正常的吗?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这么……光明正大的吗……?好像也不是…。那他以前…,每次,每次…,他…,他,…,都是这样的吗?也是…,拿着她的东西……

      她脸不受控制地红了。

      但她再想了想,她之前并没有看见姜淮拿她的东西,做…这种事……
      ……,

      姜淮容颜冶艳,发如上好帛锦,黑如墨,眸色深黑,盯着她。

      他把宁宁的发带解下来,绑在了自己两手手腕上。

      被她的东西束缚着、禁锢着、捆绑着,像是被她本人束缚着、禁锢着、捆绑着一样,像是被她的手握着、困着。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心生愉悦,让他有一种怪诞的、奇异的却又甚大的满足感。手腕动作时,被捆系的发带的控制感,被它紧紧束着的捆绑感,动作时,和它接触时的摩擦感,被它捆着陷进肉里时轻微的疼痛感。这是宁宁的东西。他觉得他有点病态了。更何况,发带尾部轻轻坠下来,落在了他的…上面,若有似无地轻轻勾着它,宁宁。他眼尾都有些泛红,更愉悦了。

      更何况,他能感受到,宁宁,注视过他。他对自己物什其实是没什么看法、没什么感觉的,他对它并不关心,可以说,他对它其实是漠不关心的。但宁宁刚刚注视过他、也注视过它,这让他感到兴奋。虽然她只是看了一眼,但只这一眼,就足以让他感觉强烈。她在关注他。他在被她关注着。她在。他身边。

      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幸福。

      以至于他就这么直勾勾地让它杵着,他抬睫看向宁宁。

      柳依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只瞥了一眼,就转过头不再看了…,她想出门,却又觉得,把姜淮一个人扔在这里…,倒像是…,她接受不了他……。
      …。她不是接受不了他,她只是……。…,但是留在这里…。
      她面若芙蕖色,有一种嫩生生的娇软美弱的感觉,像糖果一样甜、又很容易被人欺负的气质。姜淮眸色沉黑,只盯着她。宁宁很是纠结。

      她面上发热、容色泛绯,很是纠结了一番,最终还是回到床头,坐到他对面,把发烫的脸埋进胳膊和膝盖的空间里。回来的原因只有一个,因为,是姜淮……

      宁宁不走,这让他发涨,让他愈发难控制自己的难受。他完全被她所左右、被她所摆弄。他的身体因她的一言一行而反应。他完全被她所操纵。
      宁宁不走,这让他感到愉悦,感到甜蜜,心底一丝丝传上来的都是甜。他看着宁宁。

      宁宁并不看他,她身材纤细温美,抱着膝转向一边,并不瞧他…

      想被宁宁瞧着。他目光灼热,手上动作,盯着她。

      他紧紧地盯着宁宁,看着她来安慰自己。他墨发如瀑,颈后墨发微潮,盯着她,欲望完全都由她而起,因她而情动,被她而控制。

      想被她看着。

      他一出口,声音发哑得厉害,原本因克制而未表现出任何异样、发出任何声音在他这次开口时溢出些许深缓的气息,他问宁宁:“难看吗?”
      宁宁先前瞥过一眼。

      这是什么问题?……,宁宁仍不看他,将脸于膝盖上方埋得更深了些。好不好看……,…,她也不要再看…

      姜淮仍看着她,目光灼烈而又执着。他手下不停,垂睫,告诉宁宁,“每次,我都是这样想着你…”

      ……

      宁宁被他这句话说得…愈发抱紧了膝盖……,将身体再稍微缩了缩……。她面色绯红,呼吸也被他带得比往日要更偏暖一些……。她只留了一双眼睛在膝盖上。

      但姜淮仍注视着她,即使她并不去看他,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持续、强烈地落在她身上。她被他看得坐卧难安,呼吸泛暖,明明已经离他很远了,但她还是抱着、缩着身子,就好像她哪怕再离他近一毫都会被他灼着似的…。分明她和他并没有在做这种事,但她还是被他看得…,看得……,他偶尔溢出的略微急促的呼吸……,她……。

      她肌肤微微泛粉,也像是溢着慢慢呴出一口气。她把眼睛都再往膝盖下埋了埋。

      明明他只是看着她,两人衣衫都还算规整,她却觉得在姜淮的注视下她像根本没穿衣服…,他像是在亵渎她,却又偏偏…也能引得她情动……。她像是被他扒光了……,…。

      她侧着脸,容颜昳丽,面色如绯,眼神似水蒙着,却哪里都没看…,她淡粉色指尖按了按褥单。她再抱了抱膝盖。……。她实在忍不了姜淮的视线了,…,可是,他都这般了…,她莫名其妙莫名觉得自己像是在无理取闹一般地说道,“姜淮,”她说,“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看着我……”

      姜淮轻笑了一声,应了声:“好。”他低睫,将两手手腕上属于宁宁的发带解了,覆在眼上,绑好。三指宽的青白色末端渐变水绿色的发带遮住他的眼,配上他的俊俏容颜和…还算规整的白色中衣,给了他一种温文尔雅感,又从中生出些他其实很脆弱的给人的一种虚妄的错觉。

      他就以这种虚假的脆弱面对着宁宁,开口唤道:“宁宁。”

      柳依云仍抱着膝盖,呼吸泛暖,像是溢气般地慢慢缓出一口气,应道:“…嗯。”

      姜淮听到她的声音,被发带覆着,低头,神色格外柔和。

      他再唤她:“宁宁。”

      宁宁抱着膝盖,将鼻背靠在膝头上,呼吸仍是略暖,回应他:“…嗯。”

      往常想着她,就足以让他安慰出来,但如今,眼睛看到过她,再闭上眼,光是想象就已经不能再让他满足了,只有她的声音才能让他有反应。

      他过了一会儿再唤:“宁宁。”

      “…嗯。”宁宁仍回复他。

      他手下不停,听见她对他的回复、她的声音,他溢出了一声轻喘。

      过了一会儿,他再唤:“宁宁。”

      容颜美丽的少女脚趾都有些绷紧,她面色泛绯,抱着腿,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应了声:“…嗯。”

      就这样,他时不时唤一唤她。

      不知过了多久,很长时间,…还是不行。

      姜淮眼眸被发带遮着、捆绑着,莫名让他有了一种脆弱的质感。他抬头,喉结毫无防备脆弱凸起,容颜俊美,声音发哑。他说:“宁宁,你到我身边来,在我耳边‘嗯嗯啊啊’叫几声?”声音蛊惑。

      宁宁像是真的被他引诱、被他蛊惑一样,鬼使神差爬过去,在他耳边叫了两声。

      只两声。
      宁宁看见了白/浊。

      *
      翌日。

      姜淮抱着她为她洗漱,搂着她帮她穿衣穿裤后…,宁宁的脸便已通红。她被他放于椅上,连穿了洁白足衣的脚都被他握着,脚尖再被他掌心轻怃了几下,他才放开它…,原本以为不会更糟了,结果束发时,姜淮要用那条青白色末端渐变水绿色的发带为她束发……

      宁宁一开始都没发现这条发带有什么不对劲,直到于镜中瞥过一眼,她再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又再仔仔细细自镜子看了一息时间,她才反应过来…,这个发带…,是姜淮昨晚…,昨晚……,他…,他…,他,……。他…,…用过的……

      ……,他甚至还把发带绑在上面…

      她容色愈红,只想逃离这根发带,躲避地将下颌置于手臂上,趴在桌子上。总之…,她拒绝扎这个……

      但姜淮像是了解她心思一样,与她解释,“…只有刚开始才…绑在上面,只绑了一下,之后都是在手腕上、面上。”他眸色深沉。虽然手腕上,发带尾端也会落在…,但宁宁没注意,他便也不特地告知她。
      他垂睫,纤密眼睫覆下来遮了他那含着星辰般的眸,莫名给了他一种很乖巧的质感,他告诉宁宁,“不脏的,”又再抬睫看她,“宁宁。”

      ……。宁宁还是无法接受。

      那容颜俊美的少年便愈发亲密凑近了她的耳,哄道:“发带用你买的。”

      他拉着宁宁的手去摸他束发的宁宁为他买的天缥色渐变青矾绿色发带。宁宁没意识到他束发的发带其实和他手里拿的要给她系发的发带颜色很像,亲亲密密的,倒像是情侣款。她只是手指瑟缩了一下,面色绯红,…不清楚该不该摸。姜淮便愈低了头,不用她再抬一点手,将发带顶部送进了她手里。

      他的发带顺滑,从上摸下来有一种丝滑的质感,黑发略凉,挨着她摸发带的手有一种上等绸缎般的实感。明明是摸着发带,宁宁却不由自主被他的头发吸引,视线落在他的黑发上,不知怎么想的、悄悄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手感很好……。

      她低睫去看姜淮,姜淮视线垂着,落在她摸他发带的手的手臂上。他为她穿的衣服不多,她稍微抬起一点手,略宽的衣袖便往下滑,露出手腕和手腕下的皙白肌肤,他视线落在上面,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什么,鼻息轻浅,染上她的肌肤,她继续往下摸,他的发带尾端勾了下她的掌心,她咬了咬唇。

      她收回手,姜淮眼睑落着,浓黑眼眸从她露出衣袖外的素白的手臂上移开,低睫,纤密眼睫掩了掩神色,他再抬眼看宁宁,继续说:“腰封也用你买的。”

      他状似无辜地牵着宁宁的指去摸他的腰封。

      宁宁被他带得摸得青丝垂腰,略低了低头,柔软长发便偎了几缕至颊边,她面色含粉,指尖被带得摸得也泛了淡粉,她缩了缩指。

      容颜堪称艳美,如妖魅似谪仙的少年愈发离她近了,声音低低地,呼吸轻浅,语调有一种堕而向下的坠感和堕落感,尾调含着点气声的沙哑,气息迤出灼热性感。
      他开口,这句话分明没在蛊惑她,他这话里属于自身的浓稠情绪却浓到勾人,话语尾音似勾了她一下,像是夏日被阳光照得熠熠生辉、波光粼粼、流动的湖水,被树上一枚晒得发暖的叶子落下来,暖在湖水里,漾出了一点极为温热却非常微小的涟漪。非常温热却又微小,但水波却像是漾在了她的心上,勾了下她的心尖。他说:“中衣,也和你穿一样的。”

      他唇靠近她的脸颊,说话时气息暖了空气,他身上的热度像是隔着两人之间的一点空气也能染上她的身。属于他的草药的甘苦香抚上她的身。

      他说到‘中衣’时,眸色幽黑,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顿了一下,之后,才继续说下去‘也和你穿一样的。’情绪极浓稠,语调发哑,尾音坠下去,气息也像滑着、拂着、缠上了她的颈。
      宁宁有点想抱一抱膝,但因为是坐在椅上,又无法。她掩在衣袖、落在衣衫下的肌肤泛了淡淡的薄粉,她唇色柔红,青丝柔软弯曲在肩部修饰着她的面,她仍略低着头,被姜淮气息惹得微微颤了颤,略微发粉的手指按着椅子,略微用力控制了一下。

      他把气氛暧昧拉扯到了极致,但宁宁低着头,指尖抵着椅面,从唇间像是抑制不住般地‘哈’似地慢慢缓出一口气,水气伴着轻微短促的近似于‘哈’的一个短音弥漫氤氲,又急速消失。她脑袋里想的是,…早知道,…,就不对他说这种话了,……

      而且…,而且……,他昨晚穿着和她一样的白色中衣……,他…,他……,
      他……

      ……。她面色通红。……,早知道…,就不给他买白色中衣了……,应该给他买黑色的……,…

      他说着‘中衣’,却不叫她去看他叠在床头的两人亲亲密密摞在一起的中衣,只叫她看着他,完全霸占她的视线,拉着她的指,带着她的指从他的腰封上往上挪,触过腹肌、蹭过胸骨下窝、摸过胸骨,带着她的指蹭了蹭他内侧的衣领领口,就当这是‘中衣’了。

      她指尖微微泛粉。她缩了缩指。

      他弯身,容颜俊美异常,和坐于椅上的宁宁保持着同一高度,他将该死的、完全碍事的红色琉璃珠状的封魔链扯到一边,牵着宁宁的手落在他的锁骨上,又再带着她的手握上了他的侧颈。

      他颈侧的血管在她手下毫无防备地跳动。他的生命在她手下,血管跳动的感觉一下一下点着她的掌心,她指尖稍离开了他的颈侧,掌心却愈发感受到了他血管的跳动。…

      他更垂首,将宁宁的手放到他的后颈上,以一种低着头的,比她再低一点的臣服的姿势面对她。

      他的后颈在她的掌心里发烫、温灼。本来她摸他侧颈的时候,他的侧颈就很发烫、灼人、血管跳动时涨起鼓着她的掌心,很有生命力,但他后颈温度却比他颈侧还要再高一些……。宁宁咬了咬唇。

      他以一种被完全掌控的姿势让宁宁握着他的后颈,将生命交到她手里,露出最脆弱的地方。他低着头,额头比她红唇再低一点,垂眼看着她的衣衿、乌发和细腰,眸色乌黑,想亲她。

      他抬手覆住宁宁的手,帮助宁宁的手继续握着他的后颈,稍抬了头,循着她的唇而去。气质温良柔和,唇仍在她红唇下方隔了一点距离的位置上,安神的好闻的草药的甘苦香笼了她一身,他以一种完全臣服的姿态看着她,对她说:“我是你的。”

      宁宁落在他颈后的手指微微发颤。她看着处于她低位的少年,他完全位于低位、甘于低位,掀起薄薄的眼睑看向她。她几乎承受不了他灼烈又执着的目光,下意识想偏头转开视线,但又觉得…,……她这样,像是承受不了他……。
      她想接受他…。
      所以她强迫自己不要偏头、不要移开视线,但她还是有点像是在他的视线里会被烧焦、湮灭、温度高到会被完全蒸发、分解,不会留下一丝一毫痕迹,甚至连灰烬都没有般地,还是有点胆怯、害怕、还是有点想逃离地恍惚了下眼神、游离了一霎,才垂睫去看他。
      和他对视只不足一息时间,她就像是受不了了,像是被他烫着似的颤了颤长睫,眼睫愈垂下去,眼眸含水,再不看他。

      姜淮盯着她的眼眸,喉结微滚,凑上前,亲她。

      他分明是以一种被掌控、臣服的姿态,居然还能稍强势地亲她。

      他从抬头吻宁宁的唇,到低头亲她,将她困在椅子里,两手置于扶手上,弯身,低头,饥渴地、贪婪地亲她。

      宁宁手早已握不住他后颈,被他亲了几下后便发软要滑下去,再被他握住,放到他脸上,再被他凑近,将她手腕置于他颈后,又再凑近,让她能搂着他后颈。他持续拉近身子与宁宁的距离,将她梏在狭小的椅子内部的空间里,属于他的草药的甘苦香侵、贪、笼上她的身,将她全身上下包括每一根头发丝都吞在他的气息里,完完全全裹着她。

      甘苦香倒像是催情剂,她被他亲着,陷在他的气息里,他初时有着极端明显的对她的渴求,亲得既贪又沉且不满足,但是宁宁明显受不住,于是亲了几下之后,他又变成了她喜欢的柔和的温柔的吻,但又亲得很深,一点一点提升她对他的适应度。
      他亲得很温柔,又很迁就她,一点一点慢慢地让她适应,他亲得她抵在椅面上的指尖愈粉,只觉得被他的气息裹藏。他的唇是温热的,唇色赪红,唇形和唇色都很好看,亲上来的时候比她唇的温度要略高上一点点,给了她一点泛热的感触,又很软,唇间含着点属于他的她很喜欢的草药的甘苦香。和他接吻时,亲了几下,草药的香气也像是在她唇间、鼻尖萦绕、勾缠。
      她被亲得鼻息不稳,呼吸也有点急促,面色桃粉似含春。…,她很喜欢…。

      和姜淮接吻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她不知道所有人接吻都是这样的,还是…,只是姜淮是这样的……。但她被他亲得…,很愉悦……。红唇与红唇相接、亲吻,她被他亲得,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被他的气息笼着,被他的气息带得在狭小的椅面空间仿佛空气都开始随之升温,氤氲着少年的甘苦香,又扑了少女的馨香,甘苦香压着馨香、混着馨香,在窄小的空间里升温出一种极度暧昧、裹缠、堕落、猗靡的氛围,空气中都像散发着靡靡潮热。

      姜淮低头亲着宁宁。宁宁被他亲得气息与他交织、缠络,再被他侵吞下去,在微微发潮的、像唇齿间一样黏缠的甘苦香的湿热里,宁宁肌肤薄粉,慢慢发了颤。
      但姜淮吻得愈来愈深,逐渐提升程度,让她慢慢适应、慢慢能跟上他的缠绵节奏。但宁宁只觉身上酥麻、软弱无力,被他亲得有一种奇怪的、愉悦的感觉,从指尖到趾尖都泛着粉红,她已经在极度逼仄、退无可退、避无可避的空间里,却还是莫名想再蜷一蜷身子,她穿着纯白足衣的脚想攀上椅子,但又觉得…,这不太好…。
      她连心跳都有些加速,不仅不能跟上姜淮慢慢加深的程度,甚至比一开始还不如,她现在基本都不能给他多少回应了,只觉得呼吸都开始潮热,可能是因为空间逼狭、两人所营造的区域里空气过暖、氧气不足,宁宁觉得她被过暖的空气牵缠、萦绕,慢慢有点靡靡情热。

      她已然开始坐不住。纵使在一个十分逼仄、被姜淮紧圈着的范围里,她也觉得浑身发软,腿已经开始往下滑。

      姜淮注意到了,他扶住她的腰,将她固住。他手一碰过来,隔着几件衣服带来了他手的触感。他手的触感、修长好看的手指握下来时衣料给她带来的摩擦感,让她在他手下细细地发抖,她从唇间溢出一点气,红唇被亲得娇到发妩、柔红润泽,似沾了一层水。她容色娇艳,微低下头,……不想再与姜淮接吻了。

      姜淮盯着她娇艳的脸,视线又落在她唇上,再垂头,配合她微低头的姿势,再去亲她。他手握在她腰上,却不用多少力,不叫她被他握得疼,只是扶着她的腰,给了她一点力度和依靠,让她能把重量落在他手上、靠着他的手,把他的手当做支撑,他来替她承担重量、维持姿势,让她不至于身上发软滑下去。
      他垂眼,他其实想直接抱着宁宁腿,扣着她腿、搂着她的腰将她直接抱上床,抱在自己怀里。但宁宁不会高兴的,她估计会直接生气咬他的唇。她怎样他都喜欢。但他还是…,不想让她生气。

      他替她温柔扶住腰,眼睫下敛,继续亲她。只是扶住她的腰,不用力让她觉得疼,也不让她坐直、坐好,她想怎么坐怎么坐,只让她舒服。接吻姿势也是。她不愿意了,他就迁就地亲她,勾着引着蛊着诱着将唇送上去哄她,等她忍不住了,先亲他,他再抬头亲上去。

      俄顷。

      从稍远一些的视角来看,容颜美丽的少女坐于椅上,纤腰被比她位置还要再低一些的俊美少年握着。她手臂搂着墨发黑眸少年的脖颈,不知情、不了解她是失力的人可能还觉得她是亲亲密密搂着少年的脖颈,投怀送抱地将自己送入少年怀里,低头亲密和他接吻。两厢情愿。
      嗯,虽然确实两厢情愿,但实际上和看到的可能还是有一点差别。

      从远一些的角度来看,即使容貌极度优越的少年位于低位,受着主动的少女的吻,但他握着她的腰,根本一点也看不出他是弱势,反而有种很怪异的感觉,觉得他才是主动的一方。明明他是在受着少女的吻,却让人觉得,即使他已经很迁就她,却还是在很克制地亲她,给予她能接受的、即使想放肆也只敢再超出她目前承受限度一点点的对她而言有点难接的吻。从远一些的角度看,分明他是在受着少女的吻,却莫名让人觉得,他是在压着少女亲。

      就这样,再过了一会儿。

      迂久。

      姜淮抬眸看着她。眼睫下眼眸魆黑。不想停,想一直亲,想更深入更让她接受他地亲她,想把她搂到怀里亲,想把她放到床上亲,想…,他眸色愈暗,和她做更亲密的事情。
      但他知道宁宁差不多了,于是停止吻她,松了她。宁宁眸色朦胧、水蒙,面色含绯似开得娇艳的花簇,他一松手,她便失力前倾向他倒去,扑到他怀里。她被亲得感觉短暂缺氧,靠在他怀里,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已经在自觉深呼吸空气。

      她眸色含水略空茫,依在他怀里,手指按在他肩头,容色美丽又有点呆呆的迷茫,指尖按在他肩头就呈现出一种好看的娇气的娇嫩的粉色,她情潮过分,按在他肩上的手指都有点微微发颤。姜淮将她揽在怀里,怃着她的细腰,对她说了这句话:“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你是我的。’

      他将少女搂在怀里,说这句话时,低头,气息洒上她的脖颈。宁宁感受到他比她温度偏高一点的气息落上她的后颈、青丝。落在她颈上的气息钻着落进她的衣领内,带来一种烫热的感觉和明显的属于他的感觉。属于他气息的存在感太强,几乎立刻就让她发了颤。她想让这气息出去,但垂腰的青丝于背后压着它,颈后的青丝缠着它,落在颈后青丝上的气息也像是渗过青丝若隐若现、似有似无地继续落在她颈上。她被青丝弄得反倒与他的气息愈发亲密。

      她在他怀里,垂腰的青丝微拂时,覆上她的衣,压上去,似乎也把他的气息点上了她的腰、压上了她的背,缠在了她的后颈,让它出不来。他落入她衣领内的气息,也像是轻抚、覆过她的背,滑上了她的腰。她像是被他温度比她偏高一些的气息烫着了、灼着了似的,像是想远离背后气息似的,贴在他怀里细细地发抖,想要远离背后衣料。但属于他的气息仍裹着她。她陷在他怀里,唇色润泽、柔红,看起来很好亲,有一种让姜淮想亲上去的很好亲的质感,她神色茫然,无意识地蹭了蹭腿。

      姜淮自是感受到了她的情况,他眸色深黑,将少女于怀中揽得更紧了些,将她按在自己怀里,知道她今天要行路,不想再与他发生关系,他只任凭她抱紧他,慢慢抚她的腰、背,等到她放下防备,知道他不会做什么,他再去抚她的腿,等她、帮她慢慢平息情潮。

      他自己也有些动情,倒不如说,他只要一看到宁宁,就容易动情。
      他和她相处的时候,就容易动情。但他受这种折磨受惯了,看到她的时候、和她独处的时候、她靠近他的时候、接近他朝他笑的时候,包括同居的时候,最受折磨。
      包括发生关系后,他眸色沉黑,也是。
      她承受的时间太低了,他对她的欲望和渴求又太深重,太强烈了,导致他为了不让宁宁难受,不影响她的体验,从来没有满足过,一直保持着对她的饥渴,渴求似的渴望她能多给他一点甜。这么一直饥饿下去,倒是能克制得很好了,也习惯了。
      但是宁宁不一样,她以前都没有这样的体验,也没有像他一样对她长久的、克制的、不能说与她听的、轻易就能被她不知情的举动勾起欲念又再重重抑回去的欲望。所以这对她而言,是很奇怪又茫然的,是她理解范围以外的,是很难好好克制的。

      但是,容颜稠艳的少年低头。他其实从来没有告诉过宁宁,他其实极喜欢她对他有欲望又没办法对他克制,贴过来、凑近他、抱紧他的模样。很喜欢,非常喜欢。
      相当喜欢。

      他喜欢看她因为他而感受到欲望的样子,也永远不想让她像他一样习惯性克制,不希望她克制,也不想让她习惯性地轻易地压下去不表现出来,他想看她表现出来,想看到她对他的欲望,不想让她学会一点克制,也不需要让她学会一点克制,他会满足她。不想让她克制。

      他低身,感受着宁宁抱着他的力度,凑到青丝垂腰的少女耳边道:“所以,也用一用我给你买的发带?”声音极度好听,但宁宁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的尾音也有点沉沉的发哑。

      他的气息洒上她的耳,落在她颈上,浸进她青丝,熨在她后颈上,滑进她衣领。她已经无法思考,就算用姜淮给她买的发带,为什么就要用这条…,不是买过很多东西、很多发带吗?但显然,她已经无法思考到这些,只是紧紧搂着少年的腰,将脸埋上去,容颜妍艳,咬了咬唇,抱着他的腰细细地发颤。姜淮眸色稠黑,将少女于怀中搂得更紧了些。

      等到她稍微好些了,他为她系好了发。

      她如锦般好看的发被他用他给她买的青白色渐变水绿色的发带系着,衬着她情潮刚过,还是有些水润空茫的眸,显得柔弱乖巧又美丽。她头上的发带像是和他头上系的发带是一对儿的。他容颜俊美,眸色沉黑,盯着她,私心认为,她看起来,整个人,也像和他是一对儿的。

      他昨日用过的发带系着她的发,系着她干净的柔顺的美丽的黑发,像是把她整个人也玷污了,他用过的、沾了他气息的发带裹着她的发,像是他的气息把她整个人都包着了、裹着了,这让他有一种战栗的满足感和安全感。心生愉悦。

      他视线一直落在宁宁身上,灼热的、专注的,又隐含点层层伪装压在下面的怕让人看见但在某些时刻还是会控制不住至少暴露出些微痕迹的几乎只在宁宁身上才会产生的情绪和特质,比偏执还要再恐怖一点的,如果宁宁不认识他,只是个陌生人,以她心底一贯潜藏的总是冷静的冷漠的对她而言非常正确的理智来点评一下这一段,对她而言,最恐怖的,现在发生在他身上的,甚至不是他爱上她以后,而是在他喜欢上她以后,他就已经初露端倪的、拥有的,在她而言最恐怖的是:允许自己彻底沉沦的,疯狂吗?

      她会垂眼,冷静点评:这真是疯了。

      但她绝对想不到,她有一天会被这样恐怖的人、疯狂的爱缠上,而她在确实地感到不太理解、无法理解,感到恐怖和害怕的同时,却不想着逃离和远离他,不想着永久消失在他的视野之外,警惕着周边环境,祈祷着永远永远都不要再遇到他,反而一步不动,待在原地,虽然害怕,却在思考着…怎么才能接受他……。

      ……。

      如果让宁宁再点评一下这一段,点评一下她自己,她会愤怒点评:纯粹的疯子!!!是脑袋出现什么问题了吗?!遇到了什么不可逆的创伤吗?真是疯了!!!!!

      …
      姜淮走到她面前,将她抱住。视线落在她的发带和发上,在她耳边告诉她:“好看。”声音微沉。他从后方为她再整理了一下她的发,俯身,有点病态地将唇印在她后领肌肤裸露处。

      我的。宁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9章 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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