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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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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真理奈换了条并不那么贴身的黑色百褶裙，刚踏进办公室，一个金发的小姑娘小炮弹一般地冲进她的怀里。
稳稳当当地把人接住还顺势带着她绕了一圈才放下来。
面容姣美，被宠得相当任性的小公主就是喜欢扒在真理奈的身上当个大型挂件，娇滴滴地朝真理奈撒娇想要真理奈多陪她玩一会，语气里满是理所应当。
真理奈不会在意被宠坏的小公主的任性，实际上她就是宠她的那些人之一。
保证自己工作之后再陪爱丽丝玩耍，她乖乖地松开手，坐在真理奈身边不打扰她工作。
面对真理奈时爱丽丝的乖巧懂事永远是森鸥外最羡慕的，爱丽丝在真理奈面前的时候总是能被哄得服服帖帖，通过跟爱丽丝之间的联系，森鸥外能够体会到爱丽丝对真理奈的喜爱。
半身对真理奈的喜爱并不能影响什么，森鸥外的理智永远站在上风。
经过这么久的相处，森鸥外自然发现没有孩子是讨厌真理奈的，真理奈总是能和所有的孩子相处和睦，她最擅长用最合适的方式与他们相处。
不，其实讨厌她的孩子也不是没有，禁闭室里的那个不就是吗。
某些心思转瞬即逝，森鸥外脸上挂着荡漾的笑容，把爱丽丝的名字喊得九曲十八弯，试图用糖果和蛋糕把黏在真理奈身边的异能生命体的注意力拉回来，那表情真是让人不忍直视。
至少那边相处融洽的一大一小已经完全能够无视那边的森鸥外，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爱丽丝让属下把她早就准备好的花送进来。
各种品类的鲜花被装在竹编的篮子里，娇嫩的花瓣还缀着露水一看就知道相当新鲜。
哼着小曲，爱丽丝提着花篮踩上放在真理奈身后的小板凳，在里面的鲜花中挑挑拣拣，找了些带藤的花编进真理奈的头发里，再把头发在脑后盘起，远远看去就像是带了个紫色的花环在头上一般，显得俏皮。
她的手相当巧，也不知道是怎么练出来的，明明没有怎么亲自给自己扎过头发。
处理完文件，森鸥外已经在办公椅上睡得四仰八叉，眼底的乌青浓得像熊猫，昨天晚上肯定是去做贼了。
搬起小板凳，爱丽丝悄声无息地站在森鸥外的身后，真理奈适时递上一盒装着五颜六色小皮筋的盒子，抱着什么样的坏心思简爱想都不用想。
丽丝接过盒子，不怀好意地看向森鸥外的半长发。
细致地把头发一缕一缕挑起来绑了半小时，森鸥外头上的头发全都被一网打尽，一根都没剩下。
看这满头脏辫的森鸥外。
真理奈相当配合地帮爱丽丝摆拍，熟练地给画面里的爱丽丝加上各种可爱的滤镜。
太宰治踏进办公室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和里面望着他的两个人对视一眼也果断加入了拍照的队伍里，带来的红漆封口的文件被随意地扔在桌上。
玩够了闹够了爱丽丝才把森鸥外叫醒，就是方法是相当的不友好。
森鸥外捂着头皮痛得眼泪汪汪，但站在面前的太宰和真理奈都是一副严肃样子，完全看不出先前的活跃来，就只有爱丽丝是平日里的那副娇憨模样。
啧，变脸变得真快。
但是看着环胸欣赏自己杰作的爱丽丝，他的表情一下子就荡漾了起来。
站在他面前的两个人相当默契地别过头去，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就是不看森鸥外那辣眼睛的表情。
看看你森鸥外是多烦人，自己养的两个孩子都烦你。
笑闹够了，森鸥外才拆下满头的小辫子，太宰有些遗憾刚刚森鸥外的头发怎么就没被揪秃，难得真理奈表示赞同。
不过变成泡面头也不错。
两个人颇有同感地对视了一眼，随即又迅速撇开视线。
桌上被冷落已久的文件终于被人注意到，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被密封好的文件袋上，此刻太宰和森鸥外的神情莫名相似。
如出一辙的阴险，不愧是师徒。
完全懒得听他们谜语样的对话，外面天空飘过的白云都比这有意思。
太宰离开时已经是午饭的时间，他们整整商谈了两个小时。
真理奈同他一道走进电梯，从进去到太宰电梯下到一半走出电梯回他自己的办公室，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交流。
而真理奈则是继续下行，准备去食堂。
虽是秘书，但真理奈又不准备全天二十四小时都守在他的身边。
如果真当了全天二十四小时守在他身边的贴身秘书，恐怕他连觉都睡不安稳吧。
毕竟就算是把她的命门握在手里，他森鸥外心里都忌惮着呢。
就算没有其他职位仅仅是一个秘书当然也有休息室，不过休息室长期能看见某个黑心老板。
她并不想留在楼上看森鸥外那张看了就倒胃口的脸。
真理奈当然能和尾崎红叶一起吃午饭，但出任务的尾崎红叶大概今天下午才回来，她进到办公室去是极不合适的。
首领身边的大红人难得下楼吸引了相当多的人的注意，或光明正大或隐晦的视线全都倾注于白发少女的身上，真理奈的蓝眸一扫，一个个的又安分下来，垂下眼瞳不敢再抬头。
有前车之鉴，先前冲撞了她被森鸥外责罚的人也不是没有。
而对她有某些念想的人的下场更是凄惨
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借口，但大家都不想在森鸥外有可能抓到他们耗子尾巴的情况下有了被送进惩戒室的可能。
到时候他们都不确定自己会被迫说出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扫视了一圈之后，真理奈看见某个赭色脑袋旁边有个空位之后就毫不犹豫地端着盘子走到他身边去。
“我能坐这里吗？中也。”虽然才相处这么些时日，他们自然地忽略社交利益，相当轻易地互称名字。
赭发少年叼着薯条转过头的样子相当的呆，看他这样的表情，他身边围了一圈的同伴们脸上惊诧的表情瞬间转变成窃笑，然后被中原中也不带威慑力地瞪了一眼，他们更是嘻嘻哈哈地打成一团。
和属下关系真好啊。真理奈不禁勾起了嘴角。
中原中也赶紧让真理奈坐在自己身边的空位上坐下，自然而然地用名字称呼连敬称都未加上，在他人眼里自然是亲昵的象征。
真理奈安静地听着他和同伴们的笑闹，在心里做了些判断之后就放下心来，仅在偶尔提及到自己的时候才回应几句话来。
其他人无法得到她的半分注视，就连相貌俊美的公关官也是如此。
这个时候被她一直注视着的中原中也的特殊就显现出来了。
青年会的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心里打着主意，决定要在下次聚会的时候要跟他多劝酒，从他的嘴里套出点话来。
他们兄弟几个有人会脱离单身贵族的身份可不是什么小事。
秘书小姐可是他们在中原中也身边见过的除了尾崎干部以外唯二大大方方亲近的女性。
一顿饭吃完大家就得回各自的位置上去了，真理奈更是早早地接到了森鸥外的短信直接坐直达电梯到顶楼去，电梯门打开，脚下厚实的地毯把一切声音都吸收完全。
轻轻朝守在门口的守卫点点头之后，沉重的雕花大门被向外拉开，她走进自斗争后落地窗没有通电，室内一片漆黑唯有办公桌上燃着的一盏烛台一个光源的黑暗。
坐在主位上的森鸥外又是一副深沉的首领做派，带着白手套的手指交叠抵在下巴上，他那双被烛火染得一片通红的紫色双眸望着刚刚进来的真理奈。
见他这副架势，真理奈顺从地单膝跪地，头颅低下，左手抚在胸前。
“上次的虫子还记得吗，太宰君帮我们找到了他们虫子窝的位置，又要麻烦你帮我清理了。”
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爱丽丝将文件袋递给她，娇笑着把她扶起。
森鸥外做出一副欣慰的好爸爸的表情，刚刚的首领架势全无，他面上笑着，嘴里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厚重的血腥味：
“动静再大些也无所谓，但是尽量别把官方的人引过来，让他们的老大清楚就行，不用活口。”
领命退下，真理奈看过森鸥外给的任务消息，换了身衣服就前往目标地点，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走之后森鸥外和爱丽丝对视一眼。
明白爱丽丝心头的疑虑，森鸥外轻笑，拿起烛台吹灭了上面的烛火，室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中。
“你真的要让她去见那个人吗。”
“偶尔也是要赌一赌的嘛，顶多损失一个旗子罢了。”落地窗通上了电，阳光洒进办公室，照得爱丽丝的脸带着明媚的生机，倒是森鸥外显得苍白，没什么生气。
就像身份交换了一样。
“哼”女孩不置可否地转过头，伸出手拨弄篮子里带着露水的鲜花。
这种花有着一股奇异的香味。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爱丽丝轻声骂道：“人渣。”
“彼此彼此，一点点小手段你能理解我的吧，爱丽丝酱~我亲爱的爱丽丝酱。”这尾音被拉了个九曲十八弯，接着就恢复了正常:“就当是对我亲爱的老师的一点小叛逆吧。”
然而爱丽丝没有给他哪怕一个眼神。
森鸥外也不在意，可以说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反应，此时给自己倒了杯茶自己喝，望着窗外着倒也轻松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