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小五侦探上班中 HI-S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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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笳/047
更恐怖的是，才过了不到十秒，琴酒就悄无声息地潜行到了门口，压低声音：“开门。”
三十秒后，门打开了，泽川暮堵在门口，欲盖弥彰地说：“怎么了老大有什么事吗？我正要把礼服裙换下来呢。”
琴酒一只手背在身后，目光越过泽川暮的肩膀，将房间扫视一遍。
T恤和牛仔裤搭在床沿上，窗户打开着，夏夜的凉风从窗扉里灌进来。
泽川暮：哈哈，衣服是我参加宴会前换下来的。
琴酒收回目光，“窗户为什么在响？”
“开窗通风，我马上关上窗户。”泽川暮乖乖回答。
不许开窗不拉厚窗帘，不坐靠门、靠窗的位置，进门一定“自检”等等等等。
对于顶级杀手的生活方式，泽川暮深受其苦。
琴酒怀疑归怀疑，没找到什么实质性证据，只是定定地看了她几秒。
泽川暮面不改色地给她看，还说：“是我开窗打扰你休息了吗老大？”
琴酒直言不讳，“这里有其他人的气味。”
他在房间里闻到一股浅淡的玫瑰香气。
泽川暮大惊，心想这都能闻得出来？!好在她的临场应变能力无人能及，琴酒这话一问出口，她便立即低头嗅了嗅侧肩位置。
“哦，可能我身上有五条悟的香水味吧。”
琴酒突然沉默了。
半晌，琴酒冷淡地说：“我不记得我教过你用这种手段达成目的。”
泽川暮脑袋上缓缓冒出一个问号，心想自己和老大的代沟是不是越来越深了，她怎么听不懂老大在说什么。
不过她已无心深究——再不关门，挂在窗户外面的五条悟要被风干了。
“既然没事我就要关门了。”泽川暮一边合上门，一边嘀嘀咕咕，“对了老大我要打游戏了，可能稍微有点吵，麻烦你忍一下。”
外头的琴酒好像在深思，甚至无视了泽川暮话里关于游戏的那部分。
泽川暮关上门，立即把音响拧开，声音放到最小，然后耳朵贴在门上警惕地听了好一会儿，这才跑到窗边，示意五条悟上来。
五条悟抓着他们那束玫瑰从窗户上攀进来，见房间里安全后，才轻手轻脚跳进来。
五条悟跳到房间里的第一件事，就是小声抗议：“我根本不用香水，香水味道都太冲了！”
“我知道我知道。”泽川暮哄他，一边把玫瑰从他怀里接过来，“都是为了应付我的监护人嘛！”
她在房间里搜寻了很久，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花瓶，盛了点清水把玫瑰放了进去，路过音响时又把声音稍微调大了那么一点点。
泽川暮决定有时间就去给琴酒买一副耳塞……不不，是那种最新型的骨传导耳挂，虽然琴酒大概率会把这种妨碍他杀手事业的助眠工具扔掉，但万一他真用了呢。
那边五条悟已经很自觉地找地方坐了，看着忙来忙去的泽川暮，问：“你为什么叫你的监护人是老大？”
泽川暮说：“他最喜欢被那么叫了，下次你也这么叫他。”
她从柜子里拿出零食，一件一件抛给五条悟。不论泽川暮抛得多么刁钻，五条悟都能接到，这让她十分有成就感。
五条悟不太理解泽川暮监护人的怪癖，既然不能理解那就不想了，先拆一袋薯片再说。
泽川暮拿来自己的电脑，噼啪噼啪敲了几下，偶尔侧目去看吃东西吃得很开心的五条悟。她突然发现五条悟吃东西非常干净，哪怕是薯片这种零食，调味粉甚至都完全不会粘到手上。
可能是看了太多次，五条悟对她扬一扬手，炫耀般地说：“这是对我术式的精确控制哦，现在我开着无下限不仅不会弄撒刨冰，甚至还能抓住完整的薯片！”
泽川暮真的很羡慕，她也想这么吃薯片不弄脏手指！！
而五条悟却觉得，她眼睛不看电脑屏幕，手底下却一刻不停敲键盘的样子很神奇。
他从沙发上跳起来，走到泽川暮身后，胳膊搭在她的椅背上。
他好奇地看了一眼电脑，显示屏上的数据流密密麻麻，问：“这是什么？”
泽川暮不答，得意地一敲回车，显示屏上顿时依次呈现出一栋建筑物内部的监控画面！
五条悟拉下了他的墨镜，身体往前倾，吃惊地说：“这是卡罗兰大厦内部的监控吗？！”
“对了一半，这是卡罗兰大厦镜像备份服务器里的画面，并不是实时监控。”
泽川暮指了指监控画面右下角的Mirror node，解释道：
“卡罗兰大厦的实时监控不连接外网，是没办法黑进去的。但这栋大厦有一个专业的安保团队，为了让安保团队能够查看监控画面，卡罗兰·文森特要求工程师搭建了一个镜像备份服务器，每隔三分钟就将监控区的画面上传到加密的外部硬盘云存储里。”
莎朗·温亚德确实是文森特·卡罗兰的旧交，那栋建筑落成的时候贝尔摩德前去参观，回来后就将文森特·卡罗兰的小巧思告诉了苦苦钻研黑客技术的泽川暮。
“所以上面的是卡罗兰大厦三分钟前的画面。收藏区是在……25—33楼，找到了。”
她单手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几下，点开了编号为“C25-C33”的文件夹，把椅子往旁边移了移，给五条悟让了一点位置。
“你找找看，有没有你们要的狱门疆。”
收藏室是八层贯通的竖井式展厅，泽川暮打开的监控视角，正好对着一整面陈列着东洋收藏品的展柜。
五条悟往前凑了凑，泽川暮帮他放大监控画面。
他的瞳孔随专注检索信息而轻微晃动着，不一会儿，他指着监控里一面金属柜里的方形木雕，“应该是那个。”
泽川暮凑近看了看那个方形木雕，她倒是没看出那只木雕有什么异样来，恐怕卡罗兰·文森特也觉得这只木雕非常普通，将它随意放置在展柜边缘处。
“在第三十层。”泽川暮拆了一根棒棒糖咬着，含含糊糊地说，“要怎么伪造不在场证明呢，让我找一找……”
现如今真是胡作非为的大好时候，拉加维林算是死得突然，在组织找出接替拉加维林的合适人选之前，南美那边的势力暂时由她接手。
琴酒是美国势力的主要负责人，她跟着琴酒好多年，在很多人物那里也混了个脸熟，必要的时候还能调动美国的资源。
泽川暮进入了某个局域网，点开一个聊天窗口，给某个黑色头像发了一条信息：
【急需前后五日内，所有第三方对目标“CA-67”的行动迹象、接触意图或潜在任务情报。】
组织给美国境内所有重要建筑都编了号，“CA-67”便代指卡罗兰大厦。
她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外部威胁相关信息优先上报。】
发完这条信息，她百无聊赖地浏览着暗网。
她摄入信息的速度很快，所以切屏的速度也很快，不同的信息页一页一页闪过去，眼花缭乱，而且毫不避讳五条悟。
五条悟被暗网里的多如牛毛的惊爆消息砸得头晕眼花，只觉得这些信息化作蚊子在它脑子里嗡嗡响个不停，这些蚊子甚至会传播有害疾病。他猛地一闭眼睛，“你别翻了！”
泽川暮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急忙示意他噤声，“安静安静。”
其实五条悟说话没有很大声，他很有分寸，叫喊都用气音。但泽川暮还是觉得有点不放心，又把音响拧大声了一点。
有琴酒这个顶头上司在，组织在美国的情报人员被整顿得非常能干，没几分钟就回了信息。
泽川暮一边侧身去看被打包来的情报，一边从抽屉里抓起一大把糖，递给五条悟。
五条悟伸手去接，手心放在下面，却迟迟不见糖果落下来。
他抬眼去看，见到泽川暮维持着这个姿势飞速浏览着网页上的信息，眉头拧着，手指用力将糖果攥紧。
五条悟直接把一根棒棒糖从泽川暮手里拽了下来。
泽川暮猛然回过神：“啊，哦，给你糖。”
“你发现什么了？”五条悟飞速把糖纸剥开，将糖果丢进嘴巴里。
“原本有一个好消息，但是这个消息太巧合了，让我非常在意。”
她半转过脸，眼睛盯着信息涌动的显示屏，手指在木桌上敲了敲，最后说：
“因为信息缺失，有些地方有些想不通，你得告诉我更多关于狱门疆的情报。”
五条悟也没问原因，想了想，直接从狱门疆的起源开始讲起了。
狱门疆据说是一千五百年前的源信和尚圆寂后肉身所化，不过在五条家的古籍里，这位新净土宗创立人的死绝非巧合。
他确立自己的教宗是“一切皆空，万事皆假”，主张人们用“空”的信仰来面对污秽世界，就在确立教宗不久，源信和尚仿佛顺承了天意，于莲花座中圆寂，肉身化作了一个布满符咒的立方体。
“其实是成为活体结界物了哦，这是我猜的。”五条悟说：“佛教和当时的阴阳寮不同，阴阳寮的阴阳师们专注于咒力对人的肉身的强化。但佛教自始至终向往的都是‘成佛’，至于这个‘成佛’到底是要把人变成什么东西，几百年来还没人试成功过呢。”
“最终也不过是变成咒灵，或者心离本相，变成天地间的一部分罢了。”
五条悟说。
天元不就是奉行着“救众生无量苦难”的宗义，成为了一种活体结界么。
五条悟虽然才十六岁，却也要摸到咒术的顶点，比起其他人，他更能理解源信，以及天元的思想和行为。
他理解，但是不赞同。五条悟会承担起救苦救难的责任，世界天然赋予他普度众生的权力，他也欣然接受。
他会为了许多人，为了这个世界竭力战斗。
只不过，他会选择作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类，用自己五欲俱全的灵魂，去济世救苦，除厄解障。*
“源信成为活体结界后，哎呀，用狱门疆代替吧。狱门疆应该是他‘进化’的其中一个阶段，佛道的终点肯定不是那么个不人不鬼的东西的，但是！！”
泽川暮捧场，轻声惊呼起来：“但是？”
“源信圆寂化作的狱门疆，没有作为他成佛的天梯，而是成为了平安京的灾难。”
五条悟思索了几秒钟，才道：“家族记载说，源信同时代也活跃着一位‘六眼’，净土宗对外声称源信圆寂后，狱门疆突然出现在了阴阳总寮，那个时代的‘六眼’上前查看情况，他刚刚接近狱门疆四米的范围，就被关了进去。”
古籍记载，‘六眼’被关进去后，狱门疆内传出了人类凄厉的嘶鸣，随后狱门疆表层的咒文不断变化，幻化成一只只颤动着外观的苍天之眼。
之后的数十分钟，那只巴掌大的，无数只六眼开阖的立方体，只是静静悬浮在空中。
其余驻守在寮内的阴阳师一边差人去请菅原和藤原家的人，一边谨慎地观望着狱门疆。
其中一个阴阳师见这只咒物迟迟没有动作，“六眼”也不见踪影，于是大着胆子，将狱门疆握在了手中。
那一刹那，遍布狱门疆表层的“六眼”流下血泪，那些眼睛缓缓闭上，只剩眼角涌出的血流从指缝里跌落。
最后一只眼睛闭上的瞬间，抓着狱门疆的阴阳师被涌动的黑色咒力淹没了。那团蠕动的黑色咒力顷刻膨胀，覆盖了方圆二十里的范围，又瞬息间收缩，升上天空，在原地留下一具站立的雪白骨头。
阴阳寮被狱门疆覆盖过的地方，所有生灵尽皆消失，平安京的天空被一团咒胎笼罩。
“后来，藤原氏召集了十三位强大的阴阳师，辅助天元的结界术，才将咒胎成功祓除。”
据天元说，最初的狱门疆本可以吞没整个平安京，是千年前那位‘六眼’，剿灭了狱门疆内源信的残存意识，阻止了那场灾难的发生。
而他本人的灵与肉，在与咒胎倾轧的过程中，熔炼成为了狱门疆的一部分。
狱门疆被天元分为了‘表’和‘里’两部分，‘里’由天元持有，狱门疆‘表’留在五条家。
在五条悟之前，五条家已经有四百年没有诞生过“六眼”。“黑船事件”后，孱弱的五条家在时代洪潮中风雨飘零，家族许多咒物流落在外，“狱门疆”就是其中之一。
“自我出生后，我的族人开始满世界寻找任何能克制‘无下限’的咒物，这其中就包括狱门疆。”
谁能想到狱门疆漂了那么远，一路漂到美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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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川暮默然听了半晌，觉得脑海里还有一块拼图没有补全。
她也暂时想不到，该如何在这类怪力乱神的事件中抓住重要线索。
于是她决定抛出信息：“我刚刚说，自己得到了一个好消息。”
组织在美国的情报部门向她提供了五天内，所有第三方对卡罗兰大厦直接或潜在的接触意向。
这其中加粗标红的其中之一，就是“日本咒术师”和卡罗兰·文森特的频繁来往。
另一条值得在意的情报是——在过去两天，一群□□团伙依靠组织的联络蜂巢，购买了大量的一次性手机和呼号设备，其中一些成员搜索过卡罗兰大厦周边的虫洞和盲区。
通过对那些人支付链条的反向追踪，组织的情报人员发现那群人收到过来自海外账户的大额资金。
“有另一伙黑/帮团体计划谋杀文森特·卡罗兰和他的家人，就在这一两天内。”
文森特·卡罗兰会被买凶杀人并不奇怪，毕竟家族渊源就在那里，但偏偏在这个时间点。
为什么在五条悟现身的同一天，阴影中的势力蠢蠢欲动，要对卡罗兰大厦出手？
即使五条家有意延长自己在美国的停留时间，能够供他们利用的也不过短短十天左右而已。
在这样短的时间跨度内，不应该发生这样的巧合。
泽川暮抬眼，“你不觉得，巧合得有些恶心吗？”
“还好，算正常吧。”五条悟看着天花板，想了想说：
“五条家流落在外的咒物都有家族封印，狱门疆甚至有‘六眼’的一部分。我们靠家族封印和血脉联系，找狱门疆都找了几十年，换其他咒术师来根本不可能找到吧。”
他举起一根手指：“所以，找到五条家咒物的唯一方法，是监视五条族人的动向哦。”
泽川暮跳起来，“这么关键的信息，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也没问啊。”五条悟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
“我又不懂你们咒术界那些阴间手段，我要怎么问！”泽川暮捂住脑袋，“头好痛。”
“那你休息一会儿，让我来说吧！”
五条悟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在椅子上，又伸长手臂，从桌子上拿来一颗糖放在泽川暮嘴巴边，被她一巴掌轻轻拍开了。
五条悟也不恼，兴致勃勃地玩起了推理游戏：“大概一周前，前来美国增补结界的族人告诉我，洛杉矶某栋建筑物附近出现到了家族封印的咒力流动。”
“本来我没有当回事的，只是让人往那边发了一份对照谱系，结果第二天他们又告诉我，他们感受到的家族封印居然来自于狱门疆！”
五条悟打了个响指：“于是给夜蛾老师、杰和硝子留了一张——‘我要去美国，拜托替我隐瞒行踪’的小纸条后，我就出国了！”
泽川暮侧身让胳膊撑着椅背，赞美五条悟的超绝行动力。
“狱门疆的下落只能通过五条家的血脉联系和家族咒术来追踪，这是咒术界人尽皆知的事实。如果有人想要得到狱门疆，就得时刻注意我们的动向才行。”
“所以，有人通过我的行程和反应发现了狱门疆，想要通过雇佣杀手，人为制造混乱的方式，先我一步得到他。”
“嘛，我的设想果然成真了。我跟那个姓卡罗兰的老头说你最好快点把我要的东西给我，不然你很容易出事，他还不以为意来着。”
“我只好让人快点准备现金，打算强行带走狱门疆了。”五条悟无可奈何地鼓了鼓脸颊，“你看，他果然要出事了吧？”
泽川暮问：“你们咒术师不是能上天入地么？为什么那个人非要借助普通人的暴力来得到狱门疆？”
五条悟嘴角勾起一个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哎呀，如果有咒术师敢在我之前带走狱门疆，一定会被我找到哦。”
泽川暮若有所思：“是的，你们马上就要离开，而且你们是咒术师，美国绝对不可能会让你们介入警署或者FBI的调查。”
但是卡罗兰大厦如果被咒术师入侵就不一样了，到时候洛杉矶警方可能会求五条家的咒术师多留几天，帮他们破案。
“在‘五条悟从卡罗兰那里带走狱门疆’这一假设成真前，这确实是最好的机会了。”
五条悟眼睛发亮，“怎么样，五条大侦探的推理没错吧！”
“你是在根据结果推过程啊，根本不算一个合格的侦探！”
五条悟佯装凶狠地去拽泽川暮的椅背，差点把泽川暮从椅子上晃下来，她急忙扶住桌子，说别闹，我们快点做一个行动计划，明晚就从那伙歹徒手里带走狱门疆！
当然最重要的是贯彻爱与和平，将狱门疆这么危险的东西从卡罗兰家族带走，免除那一家人的性命之忧！
两人闹着闹着，五条悟余光突然看到显示屏上弹出一条消息。
消息出现的方式非常奇怪，显示屏的左下角出现一行小小的英文，这行文字在两秒后消失不见，紧接着第二条英文弹出，内容是：
【目标物已取得。】
【来源：HI-Sector】
【第二阶段执行状态……】
目光一晃，泽川暮从椅子上跳起来，一只手抓住电源和网线猛然拔出，显示屏“刺啦”一声变成黑色。
随着哗啦啦的声响，音响键盘等桌面上的东西被狠拽了一把的电线扫了下去，重重砸在了地上。
五条悟甚至无法去细究那行消息，和泽川暮飞速变化的脸色，因为隔壁那个看上去不像好人的监护人终于忍无可忍，一脚踹开了房门。
五条悟眨了眨眼睛。
他没看错的话，泽川暮坏脾气的监护人，手里还拿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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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她把五条悟带回房间了。
【贝尔摩德】：！！！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小五侦探上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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