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少爷看上我》笑犹

38、谈判

　　翌日清早，萧默和照常七点起床，伸手挪开凌崇卿环在他腰际的手臂，这男人不肯松手，“老婆，你陪我再睡会儿。”手勾住他脖子将他再次拥进怀。

　　萧默和没辙，脸贴在他胸口呼吸困难，凌崇卿低头吻他，含住他的唇反复舔吮，一直都亲不够似的。

　　磨磨蹭蹭到八点才起来，凌崇卿还不肯放过他，他差点要生气，说再晚点，奇奇要醒了。

　　出门后，凌崇卿又随他去店里，啥事没干，只是在一张塑料椅上坐着，看着他。凌崇卿手机不时响动，他直接挂机。萧默和劝道，你工作忙，先回去吧。凌崇卿却不理会他的规劝。

　　三日后，凌崇卿终于要回泷城，他父亲三令五催，让他回去参加凌氏的董事会议。前一晚，男人热情似火地与他缠绵许久，跟他说，忙完再过来，直到老婆同意跟他回。萧默和无语。

　　上午离开前，凌崇卿把他拉到店里储物间，下巴搁在他肩头，一直抱着他。他能感受到凌崇卿的不舍。萧默和在一瞬间想，要不关了店跟他回去吧。可是，他没有信心，不知道两个人能否一起走下去，也不知道这男人会不会哪天看他不顺眼了撵走他。他不希望成为凌崇卿的依附。

　　“默，跟我回好么？”凌崇卿这几日问过无数遍。

　　“不回。”萧默和依然没松口。

　　凌崇卿眼中浮起黯然，很快隐匿去，换之以笑意，“老婆，你要等我。不准和别的男人有任何亲密举动，不准接受其他男人的任何东西……”

　　萧默和推开他，“凌崇卿，我们没结婚吧？”他意思是他管得太宽。

　　凌崇卿握住他的手，抬起来，“求婚戒指都戴上，你是我的。”

　　“行了，你再不走，赶不上飞机了。”萧默和不想与他争。

　　“我搭私人飞机回。”

　　临行绵长的吻别后，凌崇卿才驱车离开，萧默和松了口气，望着空落落的店铺，心也似乎有些空。到晌午，他去斜对面快餐店买来两份盒饭，与奇奇一块儿吃。

　　手机震动起来，凌崇卿发来视频连线，萧默和放下筷子，立即接通。

　　“老婆，我到了。有没有想我？”凌崇卿英俊的脸出现在视频里。萧默和看到背景是他公司办公室。

　　“没有。”

　　“你别口是心非哈，老婆你在笑呢。”

　　啊？萧默和自己都没意识到。俩人瞎聊了会，中午吃什么，泷城天气如何？聊了半小时，萧默和店里来生意才挂断。

　　凌崇卿一天至少与他视频五次，起床要视频，两人都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头发凌乱衣着不整，甚至一边洗脸刷牙一边视频，手机摆在洗漱台隔层上，抬眼就能看到对方，是安心的感觉。睡前要视频，聊一整天的琐屑事，隔空的晚安吻必须有。

　　一个消息让萧默和震惊得半天没缓过神。周若兮毁容了。她周末去夜魅酒吧，凌晨两点醉醺醺走去停车场时，被人泼了硫酸。

　　*

　　这日，萧默和接到邻居王有发电话，让他代表住户与桃花源项目讨说法。住户代表之一孟宾几日前无故被打，至今躺在医院，大伙儿气愤，肯定是开发商下的手，却没有证据。

　　萧默和婉言拒绝。谁知原来一条街上的王婶、李叔，还有王有发，先后来他店里劝说，弄得萧默和盛情难却，只好答应。

　　他们带上八十岁的老人一同前往，要求直接与老板对话。项目部的人见老人颤颤巍巍赖着不走，担心出事，联系上司后得到回复，总裁愿意亲自与住户谈判。

　　周六下午两点，萧默和与其他三位代表准时来到桃花源项目部。足足半小时后，秦佑坤才慢吞吞走进会议室，没半点儿抱歉，翘着二郎腿坐在椭圆形会谈桌中间位。

　　这边代表邱叔是个急性子，上来便与对方争得脸红脖子粗。秦佑坤一言未发，像只笑面虎表情轻松扫视他们，萧默和几乎没瞧这人，看秦佑坤一直在笑，其实笑得虚伪，笑里藏刀。

　　谈判一个半小时没结果，邱叔一拍桌子，谈个鸟事，老子不谈了，上告你们去！吼完就离席，其他三人也起身。

　　“萧默和，你等等。”三人愤然离开时，走在最后的萧默和被秦佑坤喊住。

　　两黑衣壮汉快步上前，萧默和惊诧，口鼻忽被一只粗粝手掌捂住，刺鼻气味冲得他头昏脑胀，瞬间没了意识。

　　醒来时他靠在一个四方形宽大浴池旁，池水温热，他上半身赤.裸，左右俩陌生男人拿浴巾，在往他身上擦拭。

　　“你们是谁？”他猛然推开俩人。

　　俩人均缄默不语，手再次伸过来，要继续替他擦身体。萧默和嫌恶地推开。

　　右边男人长相成熟，下巴处留着一小撮胡子，说“你先替他洗，我去报告秦总。”

　　模样年轻一点的男子点头称是。

　　年轻男子染一头黄发，细长眼，薄唇红润，肤色白到几乎透明，长相俊美如画报上的少年，萧默和问他这是哪？

　　年轻男子定定打量他，顿几秒才道，“秦总的住处。”

　　萧默和心里咒骂，秦佑坤这个变态到底想干什么！他正欲沿浴池台阶往上走，手腕被拉住。

　　年轻男孩道，“你不可能逃离这里，沐浴完好好服侍秦总，让他满意才不会挨鞭子。”

　　萧默和脑袋轰然炸响，他必须出去！扯掉手腕处束缚，走上台阶。池边没见他的衣物，只有躺椅上整齐叠放的一件白色浴袍。

　　“我衣服在哪？”他怒气冲冲问。

　　“按秦总吩咐扔掉了。”

　　所以他的手机——无处求援，寒凉爬上他的脊背。

　　萧默和顾不上湿漉漉的身体，抓起浴袍裹身上，系紧腰间束带。

　　他问年轻男子能否借手机一用，对方摇摇头，“你不可能离开这里的。”

　　浴室双开大门打开，望向门口光亮处，萧默和惊骇，秦佑坤仅穿黑色泳裤走进来。他向后挥手，刚替萧默和擦身的两人立即走出去，门自动关上。

　　“秦佑坤，你要干什么？”萧默和脚步后退。

　　秦佑坤唇角勾了起，“干什么，这不明摆着吗？来一场鸳鸯浴如何？”

　　“死变态，放我出去！”萧默和不动声色环视一圈，这浴室堪比游泳场，中间是宽大浴池，四周墙壁无窗，头顶是磨砂玻璃罩顶，暖橘色阳光从玻璃天花板倾泻而下，他确定目前是白天，傍晚时分。

　　秦佑坤环抱着胸，慢悠悠走过来，讥诮道，“萧默和，凌崇卿有什么好的？他有的我都有。”

　　萧默和并未理睬，浴袍袖口下的五指已拽成拳。

　　待秦佑坤走近，萧默和猛朝前移两步，抡起拳头挥出去。秦佑坤偏头躲过，顺势抓住他手腕。

　　秦佑坤手腕力道远超过他。

　　此人忽然打横抱起他，往浴室外走。萧默和惊恐，继续挥拳抗争却被秦佑坤强行抱到一间敞阔卧室。

　　卧室光线晦暗不明，四周墙壁均是黑色，给人沉郁压抑之感。

　　萧默和怔愣片刻，墙上挂满大寸玻璃相框。相框中是同一人，那男孩顶多不过二十岁，清俊的眉眼，眼中似有星光璀璨明亮，淡淡的唇色，竟与他有几分相似。

　　脊背触到床塌，萧默和浑身血液几乎凝固，手脚霎时冰凉。他能想象到变态接下来想干什么，他见床头摆着一盏青色镂空雕花台灯，拿起来举过头，“秦佑坤，你别过来！”

　　“台灯放下！”秦佑坤窄瘦脸部上的线条紧绷，眸中迸发出要吃人的寒光。

　　萧默和心颤，仍与他僵持。

　　秦佑坤吼道，放下台灯！上前从萧默和手中夺下台灯，稳稳放到桌上，嘴里喃喃道，“这台灯是我与他一起挑选的。”怒目对向萧默和，“你竟敢动他的东西！”

　　他盯着萧默和的脸良久，萧默和说不出那目光什么意思，愤怒、疑惑或者欣喜？萧默和只感到嫌恶。

　　秦佑坤的手抚摸上他的脸，萧默和条件反射地躲开，厌恶拨开他的手。

　　秦佑坤脸上如变天似的换上他惯常的笑意，“这张脸与他可真像啊，我第一眼见到就念念不忘呢。”

　　萧默和眼底尽是厌恶，不能激怒此人，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秦佑坤，你认错人了。”

　　“我知道啊，但我再也找不到比你更像他的第二张脸了。”秦佑坤倾身逼近他，萧默和汗毛竖起，手臂泛起一层鸡皮疙瘩。他发现其他男人亲近时，自己如此反感。这种厌恶激起萧默和的反抗，奋力推开变态。

　　秦佑坤噙着笑望着他，“你还挺有个性嘛，我喜欢。”

　　我呸！萧默和扯下嘴角，心里盘算着如何逃出去。

　　秦佑坤从右侧黑色立柜格子里拿来一条皮鞭，萧默和心提到嗓子眼。

　　“怕了吗？”秦佑坤笑道，“我怎么舍得抽你呢，全是抽不听话的。”

　　眼前笑面虎般的脸，在萧默和眼中比魔鬼还恐怖。心脏在颤动，表面却佯装淡定，“我肚子饿了，要不先吃饭。”

　　秦佑坤猛挥动皮鞭，鞭子在空中划过一声脆响，“萧默和，别想跟我耍花招。乖乖躺床上脱光，让我好好享受。”

　　萧默和想跟此人拼命！

　　“脱了！”秦佑坤厉声道，满脸煞气，龇牙裂目的让萧默和胆寒。

　　他没动，他无法接受其他男人亲近，那让萧默和反胃。更可况，秦佑坤这人不知与多少人滥交过。

　　秦佑坤满脸不耐烦，甩掉皮鞭，居然扯掉泳裤，萧默和视线扫过他某处，不及凌崇卿的。

　　萧默和匆忙跳下床，试图往门口跑，被秦佑坤冲过来压在墙壁上。他头顶悬挂的相框中，模样青涩的男孩手持枫叶，对着镜头微笑。

　　秦佑坤狗爪又摸上来，自言自语道，“我看着他和你做，应该会感觉到和他在一起。”他伸手扯萧默和浴袍衣领，萧默和攥死不从。

　　秦佑坤讥讽，“萧默和，你装什么装，不过是凌崇卿的二手货，被爷看上，算你运气好！”

　　我呸——
　　萧默和往他脸上啐一口唾液。

　　这举动激怒秦佑坤，他不再磨蹭，将他强行抵墙壁上，腿压着他的腿，手按紧他的手，浴袍被扯开，滑落在地，萧默和身上仅剩一条平角裤。

　　“滚开，死变态！”那人嘴巴凑过来，萧默和胃里翻腾，别过脸去。

　　外面忽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