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家少爷看上我》笑犹

37、心梗

　　清晨醒来，萧默和要起床，凌崇卿揽住他腰际的手臂不松。

　　“老婆，你亲我一口就放。”凌崇卿笑眯眯看着他，揉了揉萧默和乱糟糟的短发，又捏了捏他的脸，揪一下他耳朵，确定不是梦。

　　“凌崇卿，你够了！”脸被他各种蹂.躏，萧默和想发火，余光瞥见奇奇在熟睡，音调降低。

　　萧默和去洗手间，凌崇卿跟着他挤进去。洗手间空间狭窄，凌崇卿身体紧挨着他。

　　萧默和在镜中横他一眼，让他出去。

　　“替我刮胡渣。”凌崇卿手又搂住他的腰。

　　萧默和拿起洗手台上的剃须刀，让他自己刮。

　　“老婆，你帮我嘛。”凌崇卿倒是会耍赖，语音落下便偏头咬他耳朵，啃他的脸，黏乎乎地非要他替他刮。

　　“行了行了。”萧默和耳根子软，受不了这男人这般缠他。

　　“低头。”凌崇卿比他高。萧默和持着剃须刀，在他唇边轻轻滑动。

　　“老婆，你轻点。”凌崇卿呼吸喷到他额头上。

　　“凌崇卿，再废话你自己来。”他动作已足够轻。

　　他提醒凌崇卿别喊他老婆，担心他在外不注意，公开场合喊出口，那等同自动出柜，还拉他下水。

　　刮净后冲洗掉泡沫。

　　凌崇卿下巴光洁无瑕，收拾干净看上去清爽帅气，他偏头朝镜子左右瞧了瞧，看向萧默和，“默，老公帅吗？”

　　“自恋！”

　　凌崇卿也要替他刮，萧默和说不用，他不需要每天刮的。

　　出门凌崇卿没离开，尽管萧默和几次逐客，此人大言不惭道，老婆在哪他就在哪。

　　凌崇卿送他和奇奇到店里，早餐后，坐一张塑胶椅子上，还赖着不走。萧默和无可奈何。

　　一位老奶奶携孙女来买水彩笔。老人家不懂，萧默和耐心介绍，水彩笔有12色、18色、24色的，颜色数量不同，奶奶最后挑了盒18色的。

　　隔会儿，两位穿校服女学生进店，朝凌崇卿望了一眼，细细挑选后，每人买一本活页笔记本。

　　今天周日，学生放假，进店的全是零碎散客。

　　停歇间隙，凌崇卿拿着萧默和的不锈钢保温杯走过来，“渴了吗？”拧开瓶盖，按下旋钮，倒出一杯水递给萧默和。

　　萧默和接过喝掉，凌崇卿自己也倒了一杯喝。

　　“你啥时候回？”凌崇卿扔下大生意不管，陪他在这小店消磨时间得损失多少。

　　凌崇卿坚持要萧默和同他一起回。

　　萧默和刚适应小镇工作和生活，自在悠闲的状态他很满意，不愿意走。

　　将近中午，一个穿藏蓝色运动服的男人走进来，萧默和喊“冠辰。”

　　“默和，我去菜市场买了些卤鸡腿，一个人吃不了，顺便带给你几只，我看奇奇爱吃卤菜。”

　　“谢谢，不用了啊，我没做饭。”萧默和习惯性拒绝。

　　凌崇卿起身走过来，直视萧默和，“他是谁？”

　　何冠辰这才注意店内一位面色不善的陌生男子。

　　萧默和急忙介绍，“这位是我同学何冠辰。”尔后略尴尬向何冠辰介绍凌崇卿，“他是我以前的同事，在、在镇上办点事。”

　　“好，既然有朋友在，我就不打扰了。”何冠辰将装鸡腿的透明塑料袋搁收银台上，转身准备离开。

　　“站住。”凌崇卿拎起塑料袋，冷声道，“拿回去。”

　　何冠辰黝黑面庞上露出窘色，正欲伸手，萧默和从凌崇卿手里一把扯过，满脸堆笑，“奇奇爱吃鸡腿，冠辰，谢谢你。”

　　何冠辰嘴角咧开，黑黝黝的脸庞衬得他牙齿更白。

　　何冠辰离开后，凌崇卿拎起塑料袋扔进垃圾篓。

　　萧默和龇牙裂目瞪着他，在店里不便发作，胸口一股气快憋出内伤。

　　中午，凌崇卿外出买回午餐，进店时还在嫌弃餐饮店卫生状况差。

　　他喊萧默和到储物间吃。萧默和走过去，拎起一份盒饭，扔进垃圾篓。

　　“萧默和！”凌崇卿一声怒吼，萧奇吓哭了。

　　萧默和忙走到折叠床边，将萧奇搂进怀里，“奇奇乖，别哭，哥一会给你买好吃的。”他边哄弟弟边抚摸弟弟的背。

　　“凌崇卿，你滚吧，这里不欢迎你。”萧默和语气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凌崇卿忍了忍，压住怒意沉声道，“萧默和，我不曾给任何人买过午饭，你凭什么扔掉？”

　　“那你为什么把别人食物扔进垃圾桶？”凌崇卿自己可以有一堆狐朋狗友，他就不能有朋友？凌崇卿凭什么干涉他？凭什么不尊重他朋友一番好意？

　　这人昨天说的话就是放屁。什么不对他发火，什么对奇奇好，满口谎言，亏他差点儿又相信。

　　“萧默和，你又想摘掉戒指还给我吗？”萧默和右手的确已盖住左手背，食指指尖触碰到戒指。

　　凌崇卿放低姿态，耐心道，“默，你每次说我不讲理，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苏芸是你初恋吧？你自己想想，如果我和初恋单独聚餐，你心里会不会多想？是个男人都会吃味吧。除非，我不在乎你，不爱你，那么我可以放任你和初恋约会。”

　　“你吃醋总得有个度吧，是个人你都不爽，那我还能不能有朋友？”凌崇卿难得没一怒之下摔门而去，还长篇大论解释。

　　“是，我不喜欢任何人接近你。”

　　萧默和汗颜，不再与他费口舌，又开始哄奇奇。

　　凌崇卿深呼吸，忍住极大耐性道，我再出门替你买一份饭。

　　萧默和望着男人高大背影消失在门口，五味杂陈。

　　吃饭时俩人沉默不语，凌崇卿将餐盒里的椒盐虾夹给萧默和，萧默和说不要，他仍旧给他夹了三次。凌崇卿替他选的四样菜，都是他爱吃的。

　　“那个男人是谁？”凌崇卿突然问。

　　又来了，萧默和脑袋胀痛。

　　“你不说，我什么都可以查到。”

　　萧默和气到咽不下去饭，气呼呼道，他叫何冠辰，初中同学，在隔壁初中当体育老师，结过婚。

　　“什么叫结过婚？”

　　萧默和怔了一怔，凌崇卿不去做私家侦探，真是浪费人才。

　　“他离婚了。”萧默和不耐烦地说。

　　“所以他单身？”

　　“凌崇卿，你有完没完，他只是我一普通朋友，你瞎想什么？”

　　凌崇卿语气平静地再问一次。

　　“不知道！”萧默和终于忍受不了凌崇卿比一个女人还絮絮叨叨，端起盒饭走到收银台。

　　一顿饭吃到差点心肌梗塞。

　　下午凌崇卿外出，萧默和暗喜，终于送走老爷。

　　傍晚回来他提着明月酒楼的套餐，这间酒楼算是镇里上档次的饭店。

　　凌崇卿让他今天早点收业。萧默和不愿意，多一桩生意是一桩，哪怕只是卖出一块钱的橡皮，两块钱的中性笔。

　　晚餐后凌崇卿兀自拉下卷闸门，萧默和不悦，凌崇卿牵起他的手，“老婆，我想你多陪陪我。”

　　萧默和脸颊发热，心里浮起一丝甜，嘴上却道，“你别拉拉扯扯的，被人看见多不好。”

　　驱车方向并非他租处，往镇中心去。镇中心新建一个休闲广场，建有音乐喷泉、凉亭廊道、鲜花草坪，适合散步闲逛。

　　车驶入锦华苑，该楼盘打出落溪镇第一豪宅旗号，两年前建成，可惜有价无市，至今未售罄。

　　停住车，凌崇卿扔给萧默和一串崭新钥匙，“五栋1701，送给你。”

　　他下午是去买房了吗？萧默和惊愕。

　　四室两厅，159平方米，精装修，阳台宽敞，能眺望到落溪镇远处的山涧溪流。

　　萧默和只觉得这世界真不公平，他像一头勤劳的耕牛工作多年，连卫生间也买不起。凌崇卿只是一下午，就购买一套大宅。

　　安置奇奇入睡后，凌崇卿把购房合同递给萧默和，户主是他。

　　“崇卿，这房子我不能要，太贵重了。”

　　凌崇卿一把揽过他，温柔道，“老公送你的，不许拒绝。”

　　萧默和依然不习惯凌崇卿喊他老婆，或自称他老公，总感到别扭。

　　“我怎么会让你住那么破的出租屋，不过抱你躺地板上睡一晚，倒是挺难忘。”凌崇卿低头吻他，动情时，抱他到沙发上，身体覆过来。

　　萧默和怀疑凌崇卿并非下午买房，而是早买好，所有家具、厨房设备齐全。问这男人，他不说，说只管住就行。

　　主卧浴室有宽大浴缸，他们泡完澡，凌崇卿取来一瓶干红。

　　品着酒，悠闲聊着，放松又惬意的一个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