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死神同人]》苏以生

37、第六章 人生如寄

　　又一年冬天，离绯真故去已然过了十多年，海燕结婚也快有十年了，可是两个人都推脱说是工作要紧，都没有想过要生一个孩子。要说三千代是怎么知道的？好吧，某一天一个看似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冲进了四番，拉着三千代就要拿一种药。什么？你不知道？好吧，就是那种药 ……
　　喂！你还是没说阿！好吧，先说说那个小女生，“嗯？”空鹤斜了一眼过来，“谁是小女生了？”（大姐，不是说您，啊，不是，我说错了，您淡定。）最后可怜的空鹤小姐被哭笑不得的海燕拎着衣领出了净灵庭。据说那一天十三番的浮竹队长工作量急增，差点吐血，原因是副队长请假，三席的不在状态。从那以后，志波副队长的妹妹就，就被列入了净灵庭拒绝往来户的榜单里。原因是，扰乱公务……
　　净灵庭的冬天难得下雪，今年冬天却突然下起了雪，整个世界都被白色包裹，三千代不知怎么的，想起了虚圈的白沙，白的，惊心动魄。
　　“哟！好久不见了呢！高杉桑！”带着关西腔的声音突然在围墙上响起。“市丸队长！”三千代下了一跳，这位人物，可是好久不见了呢，上次见到还是在他晋升队长的时候，“您怎么在这儿？”
　　“阿拉，我为什么就不能在这儿呢？”市丸银笑的妖孽。--||三千代无语，“大冬天的，市丸队长是去哪？”
　　“去看蓝染队长哟！”三千代愣了一下，却听得市丸银继续说，“话说回来，上次听蓝染队长说，”市丸银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的学到，“怎么三千代这丫头都不来看自己呢？”那样子，实在让人惊悚，“您确定这是蓝染队长说的？”三千代的小心肝有些难以承受。
　　“当然……”
　　“不可能。”市丸银大喘气的说着。“不过，作为老朋友，三千代是不是该抽空拜访一下，”有了那么一丝不祥的预感，略微有些沙哑的声音入耳，却让乱了一池湖水，“最近的净灵庭，很冷清呢……”三千代木楞在原地，连市丸银何时离开的都不知晓，只知道，蓝染他，开始行动了。
　　而自己，只是一颗棋子。只是而已。

　　年末的时候，净灵庭举行了一场葬礼。十番队，普通队员连同三位席官28人，还有，十番队的队长。那一天，松本乱菊没有出现，只是回来的时候，是被抬回来的，满身的酒味。
　　三千代没有去参加，因为知道，即使去了，也没有什么意义，一件羽织，几件遗物，连尸体都不会有。人是自己杀的，没错。因为。
　　只是命令。
　　三千代的刀，夙夜。当年寻死的时候，刀的始解形成结界围在自己的周围，寻死后，刀魂未离开，就因为村上村沐的爆走，难以自保，使得夙夜不得不寄居于自己的身体，最终成为了自己的斩魄刀。
　　摸了摸刀鞘，三千代轻叹一口气，拉开了女协的门。
　　“啊！小千千！”开门的一瞬间，酒味扑鼻而来，八千流扑来，挂在了三千代身上，“大卷卷都不理我，只是一个劲地喝酒，小千千要陪八千流玩哟！”
　　“八千流！”三千代艰难的将八千流拉下了身，“不要闹了。”然后塞了一包金平糖在八千流手里，八千流拿了，笑着到一旁去了。
　　三千代看向了和室里的人，暗暗叹了口气，市丸银，这就是你要的结果么，只为了蓝染，而抛弃了，她。
　　“乱菊姐，你不可以再喝了！”三千代抢过酒瓶，不让他再喝下去。
　　“三千代？”乱菊显然还是有神志的，“为什么那么好的队长都会死呢？”乱菊只是不懂。
　　“每一个死神都有死的一天，病死，老死，战死。”看着认真听着的乱菊，三千代继续说着，“战死的十番队长，”有些可笑，“是光荣的。”却只是个炮灰。
　　乱菊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如果真的看不开的话，”三千代说道，“就去真央散散心吧。”

　　那一年，没有人知道，朽木家即将收养一个来自流魂街的人，松本乱菊遇到未来的十番队队长，雏森桃中了蓝染的毒。三千代知是被一个消息惊得不知所措，在断界，没有发现散的踪迹。
　　死神死后，斩魄刀归于尸魂界刀魄宫。但死于断界的死神不同，刀会随主人一同存在于断界，永世沉眠。而如今，被十二番派去的队员反馈的资料里，却显示没有刀的存在，那么，又究竟是怎么回事。
　　净灵庭关心的或许是最强之刃的回收，而三千代关心的却是，村上村沐，是否还存在于这个世界，如果死了，那么有死在哪里。既然不是死在断界，那么刀就一定会回归刀魄宫，如今刀魄宫中没有这把刀，那么，是不是意味着。
　　她，还活着。

　　“三千代，你走神了。”一个温润的声音打断了三千代的思想。“抱歉，蓝染队长。”三千代将沏好的茶递给蓝染，而对方接过后，却又将注意力放在了手中的文件上。
　　“蓝染队长找我来是什么事呢？”三千代小心地问道。
　　“啊，”蓝染无意识的发出了一个声，许久都不曾回答。
　　三千代依旧坐着，思绪却飞到了许久之前，自己依旧年少的时候。
　　那个时候，母亲，寻哥哥，姐姐，浦原大哥，还有，蓝染。那个时候，围坐在桌旁，欢声笑语。不知怎么的，事情就变成了这样。
　　那一年，当村上哥哥，阿，应该是姐姐。知道了是自己的原因，使得寻哥哥没有活下来。那一次，是三千代第一次见到那把刀的真面目，或许也是最后一次，红色的刀刃上爬满了黑色的丝线，在光的照射下，像是要化为虚无。无刀，无刀，连自身都不存在了，就成了无刀。
　　或许自己是希望那把刀的斩下的吧，如果那样，自己就不用再活在自责中。可是那把刀，却被那个人拦住，那个叫做浦原喜助的男人。
　　然后，只留下了一句话，从此，形同陌路。

　　没有人会真正原谅那些有罪的人，所以三千代，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