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死神同人]》苏以生

36、第五章 惘然若失

　　第五天的时候，天上下起了小雨，连绵不绝，怎么都不停。
　　死神死后化作尸魂界的灵子，整死后则入轮回。
　　那个荒坟之旁，有一间屋子。如今，也是人去楼空，不再存在任何痕迹。就像自己之于流魂街的牵绊，已经在回首的一瞬间，化去了，它的证明。
　　“妈，姐姐，哥哥……”勾起一抹笑容，已然抹去最后一丝的感情，“永别了……”

　　“已经五年了么？”绯真坐在庭院中接住飘落的樱花，“三千代……”回首，看着那抹水蓝色沏着茶，“我是不是要死了？”
　　三千代没有回答，只是摇头笑了笑，将茶递了过去，“这茶很好喝，绯真何必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是啊……”绯真紧了紧身上的和衣，“可是我还么找到她呢……”“三千代可以帮我找么？”绯真看着三千代，有些难以启齿。
　　“好。”只是一个字，却许下了一个承诺，难以违背。
　　“白哉大人……对不起……”手终是变得冰冷，即使朽木白哉再怎么温暖，都已无法挽回它原有的温度。“绯真……”
　　这一年，三千代失去了两个人，一个是知己，一个是至亲。
　　那一天，樱花瓣漫天的飞舞，蒙蒙细雨中，那最后一朵樱花，也终是凋零。

　　空气渐渐地凝结重复着将我破碎
　　一再地试探毁灭想考验谁的极限
　　不再容忍你的罪挥手再见终结掉你的一切
　　我看不见你说的后悔
　　我不在乎你的感觉
　　你的抱歉是最后的纪念
　　武装的蔷薇倔强的凋谢

　　这一切早就该停止掉泪
　　这一切早就该停止受罪
　　受够了所有的欺骗
　　拆穿了所有的谎言
　　空气渐渐地凝结重复着将我破碎
　　(怎么追怎么追怎么追)
　　这一天我的爱不再兑现
　　这一天我的爱灰飞湮灭
　　所有的回忆都要摧毁
　　还给你的都要加倍
　　一再地试探毁灭想考验谁的极限
　　我看不见你说的后悔
　　我不在乎你的感觉
　　你的抱歉是最后的纪念
　　武装的蔷薇倔强的凋谢
　　走到终点烛火熄灭
　　残存世界一片漆黑
　　攀布边缘满身纠结
　　断此作废
　　我看不见(你的后悔)
　　我不在乎(你的感觉)
　　你的抱歉(最后纪念)
　　武装的蔷薇最后倔强的凋谢

　　“快！快抬进去！”三千代批着文件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死神被送了进来，“怎么了？”三千代起身，“高杉大人！”来人回答，“技术开发局发生了爆炸事故，阿近副局长受了伤。”“队长在么？”三千代问。“已经进了手术室。”“知道了，你去忙吧。”三千代重新坐了下来，却怎么也下不了笔。
　　三千代拿着文件，走在走廊里，“高杉大人！”三千代回头，“花太郎？有什么事么？”“那个……”花太郎四是有些不好开口，三千代看了一眼她手里的药和绑带，“是去给阿近副局长换药么？”
　　“唉？！”花太郎惊了一下，“是，是的。”低下头有些尴尬，“我想让高杉大人指点我一下，所以……”
　　“好吧。”
　　“不答应也没……什么？”花太郎显然是在走神，“我说可以，提点后辈是应该的。”说罢三千代走在了前头。
　　还未到病房，就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声。“局长，前队长的纪录有问题，在6312号档案的第三卷，被设下了密码。”阿近有些力不从心的回答，“那你的脸是怎么回事？”一个嘶哑的声音问，却不知道为何有些许的疑惑的感情。
　　“密码错误，每一次错误会向周围三十米发散毒气，输入时间超过三十秒，自动销毁文件。”突然一阵尖锐的杀气发出，“你毁了它？！”
　　“局长！文件记录下来了！”阿近勉力嘶吼出了这句话，杀气散尽，阿近剧烈的咳嗽着。三千代为花太郎抵住了大部分的杀气，除了一身冷汗，推开门，“失礼了，阿近大人要换药了。”
　　“哼。”涅茧利冷哼了一声，退出了房门。
　　阿近看着为自己换药的人，突然想将自己内心的疑惑讲出，“呐，你知道么，尸魂界最强的刀？”
　　“什么？”三千代愣了一下。
　　“无刀。”阿近突然就这么笑出了声，难以抑制的颤抖着身体。无刀，又名，散。意为散尽万物，化为虚无，称，无刀。

　　三千代坐在雨乾堂里，看着在沏茶的三席，有些发愣。“喂！你再看什么呢？！”海燕没好气的说着，挡住了三千代的视线。“啊，不是，这位三席是新任的？”三千代有些疑惑于那人的侧脸，让人记起了一个已然故去的人。
　　“我叫都美亚子，请多指教。”美亚子上前递过一杯茶。“啊，我叫高杉三千代，你可以叫我三千代。”“美亚子，你完全可以不要睬这个家伙拉！”
　　“阿拉，志波副队长需要管得那么管得那么宽？”三千代愚拮道。“我们队的三席，我不管，还是你管不成？”海燕笑怒。
　　“副队长！”美亚子在一旁受不了得道，“队长需要安静。”三人回头，却见浮竹一人笑得开心，“（浮竹）队长……”
　　“抱歉……”难以抑制笑意，“你们继续……”
　　三人叹了口气，都没有了兴致，各自做起了手中的事。“话说，海燕你什么时候结婚？”“结婚？！”三千代惊讶，“志波副队长要结婚？”
　　“是啊，我结婚又这么惊讶么？”海燕疑惑，“队长，这种事至于这个时候说么？”说着看了一眼一旁双颊有些微红的美亚子，傻傻的笑了。
　　三千代浑身抖了抖，感慨道，“恋爱中的男人啊~~……”“三千代，我们呢？”浮竹的一句话，让三千代愣了一下，“啊，不是，浮竹队长！你胡说什么呢？！”说罢还瞥了浮竹一眼。
　　不过这在外人的眼里看来，完全就是一幅撒娇的样子。“还说我呢，你还不是一样。”海燕怪脸道，“恋爱中的女人啊~~……”
　　“闭嘴了拉！”三千代恼羞成怒，索性起了身，收拾了药物，就跑了出去。浮竹正庆幸与不用喝药，三千代羞红着脸又跑了回来，把药包放在了浮竹桌上，二话不说的跑了。
　　海燕看到大笑，“队长，未来的队长夫人，真是太好玩了！”“海燕，你够了哟！”“嗨嗨！”

　　第二年年初的时候，净灵庭里的一件大事，就是十三番的副队长结婚的事，由于人缘好的问题，那一天，流魂街志波宅据说差点被挤爆。好吧，这只是据说，要知道露天的力量是强大的。
　　三千代在酒宴上拿着一个酒瓶，走到了那一片草地里。抬头看着天，墨色的天，苍白的月。突然炸开的烟花，像是时间又回到了那年樱花祭，樱花飞满天，烟花散天际。
　　可是或许，那种就是好像，而不是事实。夜飞吹拂，水蓝色的发丝，在墨色下显得幽暗，然后，随风飞扬。像是要去那天际，不再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