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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认错了人 红褐色衣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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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令谢婉青和陆九笙赞不绝口的包子一定是做的很成功的包子。
赵今夕决定今后不再做肉包子,而是全做这种包子拿出去卖。
小三子戳着下巴思索说:“咱们给这个包子取什么名字好呢?”
毕竟是拿出去卖的,取个名字方便百姓喊叫。
赵今夕微微笑道:“这种包子的馅料主要是由牛乳和蛋黄制成的,奶味十足,香盈四周,就叫它奶黄包吧!”
“奶、黄、包……”小三子一句一顿的念道。
这名字非常生动形象地体现出了包子的特点,让人一听就馋得口水直流,小三子非常满意赵今夕取的这个名字,他一边走一边念叨着什么。
“老娘,感谢上天赐给我了一位贵人,是他在我最窘迫的时候给我指了条明路!”
小三子口中的贵人指的是赵今夕,他没想到当初无意中的赠衣赠被褥善举能令赵今夕感激涕零,更没想到能如此及时地得到对方回报,也许是老娘的灵魂依然守在祖宅里,她见自己境遇不佳,所以特意派人过来帮他渡过难关吧……
小三子眼眶红润地喃喃道:“明天一早我们就正式开卖,相信这款包子一定能得到街坊百姓的认可,老娘,我很快就能赚大钱赎铺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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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还未大亮,赵今夕已携小三子做好了一长排的包子,两人信心满满地站在门面前打杂。
今日有早市,路上赶集的百姓络绎不绝,可是却无一人光临铺子,他们觉得包子味已经足够诱人了,可是路人甚至是连看都没人看一眼。
“你看看你们,出得都是什么馊主意!”今日陆九笙特意早起开店,心情本就不悦,再加上起来到现在一笔生意也没做成,现下整个人儿更是恼火了,“你们不是口口声声保证说包子一定会卖得很火爆吗?现在呢?是什么情况?”
小三子的脑袋瞬间耷拉了下来,长这么大以来,他吃过不少美食,但像奶黄包这样新颖的食物他还是第一次吃,以他对食物的敏锐度可以断定奶黄包一定能得到大众的喜爱,可为什么现实却是无人理睬呢……
赵今夕怎么也想不到短短时间内,包子铺的名声已经演变的这么差了,照理来说,一个铺子开在如此热闹繁华的街道上,多少都能有点生意,可眼见着两边的铺子挤满了人,自己家铺子硬是没来一个客人……
“来来,瞧一瞧看一看,新出炉的包子,卖奶黄包子咯!”
“上好的面团、独特的馅料,新鲜美味、现做现卖,大家快来尝尝吧!”
小三子不甘心地冲街道上吆喝着。
见小三子如此卖力,赵今夕内心深处不禁受到了触动,她清了清嗓子,随之叫喊道:“走过路过的父老乡亲们,本店新推出一款奶黄包,色泽光鲜亮丽,味道无与伦比,一文钱,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但可以买一只足量的大包子!”
陆九笙倚在墙上,双臂抱胸,看着两人卖力地嘶吼着,过了半晌,他似乎也被那两人的激情带动了起来,只见他也舞起了衣袖,朝路边招揽着生意。
“诸位,我们铺子今日重新开业,还望街坊邻居们前来赏光!”
岂料三个人喊了半天也没人理睬。
一刻钟之后,赵今夕沮丧地趴在蒸笼上,目光呆滞地望着街面。
她以为古代一直以来只有肉包、糖包、芝麻包出售,现在她做出了这么一款新样式的,应该很受欢迎才是,没想到他们一早开始招揽了半天竟然无人问津……
“唉……”她深深地叹口气,漫不经心地打量着路上的行人。
突然,只见眼角的余光处闪过一道红褐色的身影。
这些天她一直留意着来往之人,有心想找出当初抢她荷包之人,毕竟这小城就这么大,她就不相信那人不会再次出门!
果不其然,现下那道身影再次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赵今夕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与那日不同,今天的他身材臃肿、步伐缓慢,走起路时昂首挺胸,根本不把旁人放在眼里。
他的左右分别站着两个高个子护卫,身后还有两个提着大包小包物件的侍从。
赵今夕没做多想,脚底一蹬径直朝他的方向她冲了过去。
“站住!你给我站住!”她死死地揪着男人的胳膊,大声吼道,“小贼,把我的荷包还给我!”
“贼什么贼!”钱如海本兴高采烈地逛着街市,没想到突然被一陌生人拦住了,还非要污蔑说他是贼,他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男人身边两个长相一致的护卫这时才反应过来,他们一个回劈砸在赵今夕的手腕上,疼得赵今夕立即松开了手。
其中一个护卫说道:“大胆!你究竟是何方人士,胆敢袭击我们家衙内?”
“呵,青天白日之下小小毛贼竟敢如此招摇撞骗,”赵今夕再次揪住他不放,“快点,把之前从我身上抢走的荷包交出来,否则我就去报官!”
钱如海眉头皱了皱,扭头问身后的两个下人:“张三李四,你们见过他口中的荷包吗?”
两人长得一模一样的侍从同步摇了摇头,异口同声地道:“没有。”
“我们从来没见过什么荷包,”钱如海抵了抵下巴道,“嘿,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想讹我钱啊?”
钱如海人如其名,他家家财万贯、庄子无数,奴仆众多,缺啥都不缺钱,他怎么会对一个小荷包感兴趣呢?
“那日我分明看见偷我荷包的小贼穿着和你一样的衣服!”赵今夕解释道。
钱如海从下人手中夺过一把纸扇,“扑哧扑哧”地扇了几下,过了一小会儿等气消退了些才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你小子给小爷我看清楚了,我是钱如海,而不是你口中抢了你荷包的小贼!”
“哼,倒是你,当街污蔑朝廷命官……之子,当处以重罚!”钱如海记恨地眯了眯眼,冲身旁俩护卫吩咐道,“来人啊,给我拿下!”
“钱如海钱衙内?”赵今夕隐约记得自己曾写过这么个人物,在小说里,钱如海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官家子弟,他整日里就知道吃喝玩乐还有上街调戏小娘子,女配当时就被他调戏过,幸得男主路过相助,女配这才得以逃脱他的魔爪。
当下萧非池恐怕还在七清山上,也不知是死是活,总之这时候他大概率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可她现在被两个大汉束缚着,该如何逃脱这里呢……
“这小子白白嫩嫩的,倒是有几分……姿色?”钱如海色眯眯地打量着赵今夕,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正愁着没有乐子呢,眼下可好,对方竟然自己送上门了!
刘一陈二两个护卫架着赵今夕往前走去,眼见着离包子铺渐行渐远,赵今夕终于慌了起来。
“你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她挣扎着质问钱如海道。
那五人却一言未发,只见他们依旧自顾自地往前走着。
钱如海大踏步地走在前头,时不时地转身瞧赵今夕几眼。
身侧这人明明是一副男人装扮,可肤质却白皙顺滑,说话声音也细细腻腻的,不知怎地,他总觉得面前这个男人奇怪的很……
“据我所知,这个朝代私下动刑可是重罪,我警告你们不要乱来啊!”赵今夕接着喊道。
这种时候要说不慌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她深知钱如海的德性,此时她虽然穿着一身男装,但内里到底是女儿身,到时若是被钱如海发现了这个秘密,她恐怕……
不行,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跟着他们进入宅子!
“救人啊,救命啊!”赵今夕放开嗓子冲两旁的行人求救。
可惜早晨那会儿叫卖了半天,此时嗓子已经无比沙哑,就快要说不出话了。
放眼四周,周围流动的百姓诸多,却无一人援助……
唉……
这古人也没有人情味了吧……
正在孤立无援之时,一个玄衣男子闯入了她的眼里。
只见那男人佝偻着身躯,从一家药铺里蹒跚地踏了出来,手里似乎还提着两包刚配好的药材。
那不正是萧非池吗!
当初在七清山上见到他时,他就只剩下一口气了,没想到就那样他还能活着走到山下,真不愧是男主!
剧情的发展总是这么狗血,要知道,赵今夕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萧非池,可在危急关头只有他这么一个熟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萧非池,赵今夕不禁眼前一亮,心底瞬时有了主意……
那段日子萧非池一路被对手追杀,在民间逃亡了数日后,终于在七清山上见到了一个活人,他本指望对方能救下他,再不济也是拿点吃的喝的给他,谁料对方竟然视自己如瘟神一般避得老远。
幸好后来山上风雪停住了,一老者在上山拾柴时无意中发现自己,自己这才得以获救。
这些天里他一直住在老者家中养伤,耐心等着伤好后与手下取得联系。
今日他借着买药材的名义出了门,想趁机在城中搜寻一下他手下所留的标记暗号,不曾想正出神之际,他只觉两手一空,手中的药包似乎被人夺了去。
“兄长,你可算是配好药了……”赵今夕将手里的两袋药包高高地竖了起来,风轻云淡地说:“大夫说这麻风病病症十分厉害,得早治,所以……”
“啊啊啊啊麻风病?”赵今夕话还没编完,就见钱如海吓得惊叫了起来。
“是啊,草民昨日夜里突然高热不退,身上还起了许多疹子,大夫说这正是麻风病的症状……”赵今夕说着将衣袖薅了上去,露出了半截手臂。
只见那手臂上红疹斑驳,一片殷红,关节处更是布着星星点点的红痘,看起来十分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