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8、第 38 章 醉人的葡萄 ...
醉人的葡萄酒香弥漫在空气中,文清婉听到长公主的话,反应却有些迟缓,过了一会才指向自己,“我的雨露期?”
她说着话,心里还是觉得燥燥的、烦烦的、痒痒的,脚下不停,一直晃到长公主身边,往公主身上一靠,舒坦了。
就好像终于找到了自己该呆的位置。
侍从摆好菜盘脚下踩风似的退下。
这时候文清婉已经挂在长公主身上,腻腻歪歪地去蹭她的脸。
虞珂有点无奈,但并没有让她离开自己,很是纵容。
“驸马用过早膳了吗?”
“吃了一点,不想吃。”
文清婉又被自己甜蜜蜜的声音惊了一下,不解地摸-摸喉咙。
奇怪,她是怎么发出这种动静的?
可长公主香香的,文清婉放空大脑,放弃思考,只想挨着长公主,别的什么都不想做。
百斤重的人挂在身上,虞珂实在有些行动困难。不过她也理解,这应当是驸马头回雨露期,初次体会,本就感受剧烈,难以控制。
倒是驸马,本来就傻,这下更傻了。
虞珂被她缠得紧,胳膊和腰都被紧紧挽着,想动弹都难,更不要提拿筷子吃饭。
还不如先把这人安抚好了,否则她今天不要想做别的了。
“驸马松开我些,我们去床上。”虞珂低声哄道。
闻言,文清婉状似思索,稍稍松开了一点胳膊,但还是缠得很紧,抽不出手。
“听话。”虞珂侧过头,主动和她贴了下脸。
柔软的声音就在耳畔响起,文清婉眨眨眼睛,又将手松开一些。
虞珂终于能抽出手臂,不过她将手空出来,倒不是为了把身上的挂件推开,而是反手握住文清婉的手腕,将她往内室拉。
雨露期是坤泽乾元都会有的,数月一次,需得交换信香,临时结契。
虞珂经历过不知道多少次雨露期,对文清婉此时会有的感受十分了然。
临时结契只是为了缓解,何况她们已是妻妻,写了婚书的,彼此帮忙疏解乃是正是,是理所当然。
虞珂拉着文清婉来到床边,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道:“坐好,不许动。”
“噢。”文清婉老实应声。
一口气还未喘完,她的手就悄咪-咪伸出来,拽住了虞珂的衣角。
虞珂神色淡然,并不理会,只是抬手解开外衫,再褪掉中衣,仅着里衣。
她随后将里衣也解开,单穿着抹胸,很是坦然。
虞珂正欲拨开脑后发丝,忽地停下,绕到文清婉后面,把她的衣领扒开。
“原来是酒。”
她之前就有些好奇,驸马的信纹究竟是葡萄的样式,还是酒液,刚刚拉开文清婉衣领,见到淡紫色的水波纹才确定了。
文清婉手里还拽着衣服没松开,视线跟随虞珂转来转去。
淡淡的梅香突然将她包裹。
文清婉的脑子仿佛轰地一下炸开。
之前长公主雨露期的时候,她受到信香影响,虽然也迷迷糊糊的,但很有行动力。
现在她自己雨露期到来,反倒像是水加多了的面团,一整个软乎乎地粘着。
属小狗似的,闻着儿味就拱了过去。
虞珂正要上-床坐好,被她一撞,猝不及防倒进床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驸马整个压上,盖了个严严实实。
她整个扑进床榻里,起不来身,只能感受到背后的人在闻闻嗅嗅,用脸蹭着后腰一路向上。
好像她是一块好吃的肉。
驸马的信香猛烈,仿佛掺了白酒,酒气轰轰烈烈乱撞,虞珂明明没喝酒,却有点醉了。
双眼有些迷蒙。
驸马还在她的后颈捉弄。
这人也不拨开头发,就这样用脸蹭着,用唇去摩挲信纹,去亲。
微凉的发丝也被体温沾染上热度,好似一道道丝网,硌着颈后的信纹,连那些啄吻舔舐都变得奇怪。
模糊又分明。
虞珂有些压抑不住喉咙里的闷哼。
这种感觉并不难受,或者说,它是难受,但是好的那种,有些刺-激的、让人愉悦的难受。
发丝在信纹上剐蹭,在文清婉的舌间翻搅,又被抵在敏感的后颈梅花花瓣上。
虞珂掌心扣住床褥,有点后悔没把驸马的衣服也扯下来。
布料上的刺绣摩-擦着她的皮肤,腰间悬挂的玉起初凉得她发-抖,现在也变得温热,逐渐滚烫。
衣服系带不知什么时候被蹭松了,几根细布条松松垮垮搭着,被手一拨就滑了下去。
做这些的人还埋首在她颈窝,黏糊糊地唤着殿下,索要信香。
川西的秋天比洛阳要早,气温已经有些凉了。
虞珂出门时要多披件薄斗篷才行。
现在她只剩一条薄薄亵裤,却完全感觉不到冷。
空气是凉的,在她的手臂上攀爬,很快就被身后的火炉烤成热的。
虞珂额角沁出一点汗。
她喘了几口气,“驸马,可以结契了。”
虞珂刚偏过头,耳垂就被吻了一下。
处在雨露期的文清婉比平时还要大胆粘人,她模模糊糊记着结契前要安抚乾元,抚慰信纹。
就下意识去做。
细密的吻雨点一样落下来。
吻过耳垂,吻过侧脸,落在眼角,又滴向唇边。
虞珂有些晕眩。
也许是热的,也许是被酒气醉的,她张了张嘴,像离水的鱼。
“驸马。”她挤出声。
“嗯?”身上的人发出闷闷的鼻音。她的发丝落下来,带着一点凉,却冲不散空气的热意。
“可以结契了,不用再……。”虞珂说。
“嗯……”那人应了一声,但和没应一样,似乎只是随便发出一点声音来回应,实际耳朵并没有听。
文清婉在雨露期,信香也要更浓,葡萄酒由甜转辣,让虞珂瞬间醉晕。
满室葡萄酒的馨香萦绕弥漫,像是下了一场酒做的雨。帐幔旋转,却没转,只是人醉了,视线晕眩,仿佛头与脚都颠倒了。
文清婉咬了一口,犹觉不够,没过多久又咬了上去。
……
桌上的饭菜渐渐转凉,终于从床榻间伸出一只手,墨发垂坠,落在手背上。
虞珂声音微哑道:“来人,备水。”
她勉强撑着身体,把床帐放下,遮住满床狼藉。
临时结契结束,文清婉混沌的脑袋总算稍稍恢复了清明。
口鼻中浓郁的梅香与甜香让她下意识舔舔嘴巴。
床帐将光遮住,朦胧昏黄,眼角的一片雪白更加亮眼,吸引视线。
文清婉顺着那抹白向上看,长公主恰好转身,黑发顺着颈肩流下,将身前遮住,若隐若现。
“殿、殿下!”
文清婉唰地闭上眼,“你没穿衣服!”
“驸马解开的衣带,这就忘了?”
“我脱的?”
文清婉惊得瞪开眼睛,触目艳色更近,吓得她又赶紧闭上。
眼睛虽然闭上,脑海里的画面却没散开,甚至仿佛更明显了。
上次不小心亲到嘴,这次又把衣服脱了,谁知道下次会是什么样……雨露期也太坑人了。
不过……长公主艳光四射的模样好美。
有一丝慵懒,一丝从容,上扬的唇角像是小钩子,一下就把她的魂儿勾住了。
美色误人啊。
文清婉感觉自己人还坐在床上,但心像是掉下去了,陷进去了,直直下落。
要落到长公主的手心里。
她所有所觉,却不想逃出去。
“驸马真是羞涩。”长公主道,“我已经披上衣服,你能张开眼了。”
文清婉睁眼,见长公主果然穿上了衣服,虽然只有一件里衣,还只系了一处衣带,松松垮垮,只是随便遮了下。
但好歹也是遮住了。
隔着床帐,外面侍从进出的声音很明显,影子投在账上,过了一阵,听得云墨的声音传来:“殿下,水备好了。”
虞珂掀开床帐下床,忽然转过身来,倾身贴近,“我要沐浴,驸马可愿帮我擦身?”
文清婉赶紧摇头,脸红得像拨浪鼓。
虞珂就笑了,“侧间也备了水,驸马去那儿收拾吧。云墨,领驸马去侧房。”
云墨欠身。
文清婉那看看自己,衣服虽然有点乱,但还算整齐,都好好穿着。
全屋的人都知道她俩刚刚临时结契了,不过看她们的表情什么都看不出,很平静。
文清婉默默对自己道:正常现象,正常现象。
她和长公主互帮互助,并未越界,洗澡也只是出了一身汗而已。
这样想似乎能坦荡点。
穿成乾元她也不想的。
文清婉拽了拽身上的衣服,扯得板正些,跟随云墨来到侧间。
这里也有一桶热水,还有一套新的衣服,干净的布巾就放在桌上。
不用文清婉说,云墨领到地方就自己告退了。
她自己洗了澡,穿好衣服,就觉得清清爽爽,精神也好多了。
随后,文清婉的肚子就叫了起来。
她早饭压根没吃几口呢。
回到主屋,桌上已经又摆好了一桌子热菜。
灌汤□□像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瞧出里面的馅儿,一屉装了十二个,个头只有半个手心大,褶子细密,包子口收得极圆,正热腾腾地冒气。
桌上还有一盅鸡汤,鸡皮嫩黄,汤上瞧不见油花,只有几颗红枸杞飘在上头,偏偏味道勾人,还没喝就闻到一鼻子鲜香。
除此之外还有清炒玉兰,炒的三鲜,青椒肉丝、辣子鸡丁等各种热炒凉菜摆了八道,另配了一壶清爽的麦茶。
长公主还没收拾好,给文清婉急得直跺脚。
度秒如年。
虞珂刚跨出屏风,就让早等着的文清婉拉到桌边,“殿下,快来用早膳吧!”
早上没来得及吃,就折腾了半天,虞珂也饿了。
边上侍从又是盛汤又是布菜。
本来文清婉想问问今天的工作来着,但她忙着往嘴里塞吃的,根本想不起来分心说话。
一直到吃完,差点盘子都让她舔干净,文清婉捧着热乎乎的麦茶,幸福地眯起眼睛,好吃,这才是人生该有的享受。
“殿下,我今天要干什么活?”
虞珂惊讶看过来,“驸马雨露期,竟然不休息吗?”
她笑道:“我昨天就把活安排下去了。驸马提议虽好,却不能直接就让当地居民去做,这几天我打算多逛一逛陇西郡,看看这里的百姓是什么样,是否愿意去干。”
“还要看这里的气候是否适宜,若是不合适,再想别的办法。”
虞珂昨天夜里很晚才睡。
她想了很久,想自己前世的失败,想那些阳奉阴违的人。
明白了一个道理,不是她生在皇家,天然就有地位,别人就要听她的话,无条件遵从她的每句话。
她的地位能不能维持,其实要看下人。
下人不供着她,那她的话还不如穿堂风。想要下人听话,那她就得给人想要的。
什么都不给就像让人卖命,那是痴心妄想。
从前虞珂认为这种交换只能发生在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之间。
比如她给世家大族许诺官位,许诺利益,她们就用钱财资源和人脉来回报。
而事实上,它可以发生在任何人身上。
她想要百姓的拥戴支持,就要先给予她们皇帝给不了的东西,这样百姓们才会忠于她,而不是忠于皇帝。
三百精兵就能发起宫变,整个陇西有多少人,能给她提供多少精兵?
整个燕国又有多少百姓?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水是百姓,而不是那些世家门阀。
谁说礼贤下士的士,不能是这些百姓呢,良心不是读书人才有的,也不是靠读书读出来的。
她以前太傲慢了。
驸马的计划很好,虞珂已经决定要亲力亲为,让陇西的百姓看到她,知道她,效忠她。
如今边关局势不稳,等她将陇西的人心收拢好,驸马的仙人转世身份也要公布出去,让所有人都瞧见。
她有仙人辅佐,难道不是天命所归?
古有帝王还自称自己是仙神之子,又有各种狐仙蛇仙口吐人言,道其人有帝王之相。
她说自己有个仙人驸马,不算过分吧。
古时的传说不知道真假,她的驸马可是真的。
虞珂打定主意,对文清婉更加看重,决心要全力供养驸马,给她最好的,给她一切,好让她留在自己身边。
何况雨露期本就该好好休养,不能劳心伤神。
“驸马就在府中好好歇息,若是觉得无聊,我叫几个说书唱戏的来?驸马可想听?”虞珂柔声道,“有才子佳人的本子,也有清官断案的戏,驸马要是想听别的,叫专人来写也可。”
文清婉一抬眼,就被长公主眼底的关切柔情给包围了。
长公主的目光像水,看着她就好像在看什么珍宝,是了不得的好东西,如珠如玉的宝贝。
看得文清婉耳根都有点发热。
一定是雨露期的缘故,让她心潮澎湃,瞧什么都带粉红泡泡。
这是激素作祟。
她们两个虽然互相在雨露期的时候帮着疏解,但文清婉心底认为,长公主对她是没有爱情的。
这很好解释。
她们没真上床啊。
在府上,她们更是分开睡觉,各自有自己的院子,连饭都不是顿顿一起吃的。
长公主也不要求她一起睡,之前赶路的时候,哪怕偶尔睡到一张床上,也是分别盖两个被子,平日里并没有什么超出范围的举动。
她是驸马没错,但长公主绝对没爱上她,好感度摆在那里,她想自欺欺人都不行。
文清婉有点担忧,要是长公主一直对她这么好,她恐怕要爱上长公主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都已经是驸马了,是一家人,喜欢上长公主也不是什么错事吧……没必要控制自己的感情,是吗?
这样一想,文清婉就释然了。
不管怎么样,长公主是在关心她,关心总是真的。
“那我就去听人说书,刘二她们几个的粮食,我让问冬去送?”文清婉道。
“东西太多,我再叫几个人一起帮着拿。”虞珂道,“我知驸马心念百姓,但雨露期还是要少劳神,有什么事就吩咐下人去办。”
她转头吩咐云墨,“去外头请几个说书先生,要最好的,再叫个乐班来,跟着合曲。”
文清婉顿时开始期待了。
说书还有现场配乐,这她可没体验过。
“我先去书房,很快忙完了就来陪你。”虞珂拉着文清婉的手,将自己手上的玉扳指摘下来,戴到文清婉手上。
“很合适。”她说,“我很快回来。”
说完长公主就走了。
文清婉转了转手上的扳指,戴着有点新奇。翠绿的玉还残留着体温,是温热的。
这个扳指是长公主常戴的,长公主有许多扳指,好几盒,文清婉见过一次,瞧着就像玉器店里导购端上来的一盘盘的商品似的。
不过长公主也有偏好,她最喜欢的是一个清清透透好似玻璃的,还有一个乳白中带点黄的,再就是送她的这个碧绿碧绿的,应该是翡翠。
文清婉对玉一窍不通,根本不了解,不过长公主能看上的应该都很贵。
莫名其妙得了个礼物,她还挺高兴。
回到自己院里没多久,说书先生和乐班子就都请过来了。
说书的有两位,一个年轻些,一个年长些,都提着一个小箱子,文清婉猜测里面装的应该是道具。
乐班子人多,她数了一下有八位,吹拉弹唱的都有,还有小鼓,是那种能在腰间挎着的小鼓。
膳房的刘喜又送糕点小吃来,一份香辣的牛肉干,一份椒盐的,还有一碗酸奶,上面铺了玫瑰卤和各种水果粒,一碟荷花酥,一碟糖糕,四方盒子也分隔成四块,里面放着四样干果。
刘大厨经常给她送东西吃,文清婉若是在府里,一天三顿饭还带早中晚三次点心,自从她当上驸马就是这个待遇了。
本来是一次,后来渐渐变成两次三次。
零食摆了一桌子,这下好,不怕看剧没零嘴了。
文清婉问两位说书的,“你们都擅长说什么?有没有推荐的,我还没听过说书呢。”
年长些的拱手道:“回贵人,在下擅长讲断案,江湖侠气之类。”
年轻些的跟在她后面道:“草民多讲才子佳人、狐仙志怪。”
文清婉想了一下,道:“先听断案的,要那种比较爽快的,坏人终有恶报的剧情,有吗?”
“有!那在下就为贵人讲一个《无头案》。”
“好好好。”文清婉道。
她也没冷落了那个年轻的,喊她坐过来,还把桌上的点心推过去,“你也吃,别客气。”
又倒了杯茶递过去。
年轻的说书人双手接过,屁股只坐三分之一的凳子,只顾低头喝茶。
心中感慨,不愧是大户人家,连茶都这么好喝,新奇。
大概又是不外传的秘方。
她端着茶杯,只是沾了沾嘴,并不敢多饮,怕有不雅。
那边,年长说书人摆好了自己的家当,手下惊堂木一拍,便讲了起来。
无头案是一个很有名的戏本子,乐班的人都知道,因此也能跟上剧情,在恰当的时候配乐。
报案的人哭诉,就拉幽怨的二胡,要捉拿贼人,就敲急促的小鼓。
文清婉听得专注,手里的牛肉干都忘了吃。
她讲完,就换另一位讲狐仙,文清婉这会听着也是如痴如醉,这个年轻的还会口技,模仿不同人说话,音色也不一样。
年长一些的基本功更好,讲起来很有节奏,有张有驰,该舒缓动情的时候,文清婉跟着眼圈都红了,该快意恩仇的时候,她也忍不住拍手叫好。
年轻一些的肢体语言更多,边说边演,她讲的内容也轻松,还带互动的,逗得文清婉哈哈乐。
长公主过来时,她正趴在桌上笑得直不起腰,眼泪都笑出来了。
但一看到长公主,文清婉的眼里就瞧不见说书人,耳朵里也听不见她们逗乐,全部注意力都被长公主吸去了。
“讲的什么笑成这样?”
虞珂一进门,屋里的侍从一水矮了半个身子,惊得乐班和说书人也站起来,犹豫着该如何行礼。
虞珂径自来到文清婉身边坐下,看到一桌子的零嘴点心,就忍不住笑了。
刚用过早膳,又吃上了。
“你们继续说。”她摆摆手,乐班的人坐下,抓着手里的乐器,面上的神色更紧张了。
文清婉自己都没注意往虞珂在的方位靠过去,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她,道:“讲狐仙呢,特别有意思。殿……”
殿下两个字刚开了个头,就被虞珂竖起手抵住嘴唇,“我也听听。”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位是当家的,说书人也不例外,她不着痕迹深吸一口气,偷偷擦掉手心里的汗,继续讲起来。
文清婉眨眨眼,觉得长公主的手也是香的。
好想含进嘴里尝尝,看尝起来是不是真的那么香。
文清婉唇瓣微动,微微张口。
明天九点见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38章 第 38 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酒楼经营,嘴甜Ax反派O《反派o拒绝和离并打钱》 老实马奴x病弱大小姐 《炮灰马奴a与病美人小姐o》 我靠杀猪养太子《书呆子成了清冷歌后的抚慰a》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