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是炮灰，是主角（穿书）》江清羽

34、作弊 我们家什么

　　虽然在应天书院衣食住行都不需要花钱，但包里没钱总归是不踏实，何况，白清安也自己白家是什么条件，他们真的待他，他自然也要出自己的一份力。

　　所以白清安觉得拿到这笔钱，而且尽量拿到最多的一份，带回去补贴家用。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白清安每天起早贪黑，熬夜苦读，就连乔子毅也在他的带动之下，勤快了不少。

　　虽然因为白锦喜宴的事情，刚开始几天有些人会故意来找碴，白清安都没搭理。

　　但在应天书院的制度之下，他们也不该太过，再加上考试的压力，很快就感到无趣，而且也无暇顾及。

　　终于，考试的日子到了，虽然不是会试，但大家却仍严阵以待迎接这场考试。

　　为了保证公平性，他们把学生打乱，每个学生在哪里考，会是考试当天随机分配。

　　因为真正的科举考试，是考两天，中途不允许学生出来，这样的方法是不可行的。

　　于是书院进行了一些修改，将它分成四个部分，大体是“史记、诗词、篇章、文章”。

　　所以第一堂考试“史记”，其实这个部分不难，主要靠记忆，考的全是关于国家历史的内容，只是说内容很多。

　　白清安和乔子毅不在一个教室，而宋卿语作为女子，自然考不一样的内容，更是在别处。

　　乔子毅刚做好没多久，让他恨得咬牙切齿的南洪也进来了，正好坐在他的斜前方。

　　南洪自然也看到他了，对着他挑衅一眼，乔子毅本想反驳，却发现夫子进来了，手里还拿着卷子。

　　考试开始了，乔子毅虽然感觉自己学了不少，但看到卷子时，还是有些紧张，不过多亏有白清安带着他一起背。

　　乔子毅写得很快，大概在考试中旬就写完了，正好，他利用这个时间，思考起那个怎么也想不起的空。

　　视线上移，无意间，乔子毅发现南洪的动作不对，他的笔停一下，然后写一会儿，停一下，写一会儿，而且每次停下的时候，他的头都会比平时低一个度。

　　直觉告诉乔子毅，有问题？

　　乔子毅假装研磨，其实一直在观察南洪，期待他露出破绽。

　　这时一个夫子走了过来，“你在干什么？”

　　乔子毅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但是视线还来不及收，这时他看到南洪慌慌忙忙地盖上外袍。

　　他看到了，在裤子上。

　　乔子毅有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他就是这次考试成绩作废，也要拆穿南洪。

　　于是他捂着肚子，从书案滑倒地上，嘴里喊道，“我的肚子，好疼。”

　　为了证明，自己确实很疼，乔子毅还打起滚，“不小心”地撞到了南洪身上，把他撞了下来，还“不小心”地扯开了他的外袍。

　　于是南洪写在裤子上的小抄当场公之于众。

　　夫子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走，抓着南洪的裤子，“这是什么？”

　　屋子其他的夫子也被这里的动静吸引过来，自然看到小抄，当然也看到乔子毅。

　　乔子毅立刻装模作样地捂着肚子，虚弱地说道，“夫……夫子，我的肚子好痛，我想去茅厕可以吗？”

　　三个夫子们一眼，一个夫子说道，“可以，但是你出去了，就不能回来。”

　　乔子毅：“那我的卷子呢？”

　　夫子：“提前交。”

　　乔子毅一想，反正他会的都写了，剩下的都不会，交了就交了吧，本来他都做好成绩作废的打算了，这样一想，还不错。

　　“嗯，”乔子毅虚弱地点了点头，然后匆匆离开教室，仿佛自己真的很急。

　　夫子们让其他学生继续考，然后一个夫子让门外的守卫进来代替他，他带着南洪去找夏侯如是。

　　乔子毅出来后，闲着无事，还真去上了个厕所。

　　等出来之后，没多久，考试结束的钟声响起，他来到约定位置等着白清安和宋卿语。

　　他们二人一到，三人就去饭堂。

　　一路上，白清安和宋卿语想不发现乔子毅心情很好都难，因为他哼了一路的小曲。

　　最后宋卿语终于忍不住了问道，“看来这次考试，子毅考得非常好。”

　　乔子毅本想把南洪的事情说出来，可是看到外面人来人往，想了想还是算了，于是顺着宋卿语的话说道，“对啊，这都要多亏安哥帮我复习，我还是第一次在考场上游刃有余。”

　　白清安：“你本身就很聪慧，把心思用到正道上，自然游刃有余。”

　　三人走进饭堂，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就听见旁边在议论，“你们知道吗？南洪作弊被抓了。”

　　“真的吗？怪不得他那样的谈吐还能上甲班。”

　　“他也真的大胆，作弊？想必终身不能科举吧。”

　　……

　　白清安听到这里，看在几乎都要把脸埋进碗里，却仍然遮不住他的幸灾乐祸的乔子毅，不知怎么的，总感觉和他有关。

　　好不容易盼到晚上，乔子毅迫不及待地拉着白清安进屋，还没等他开口，就听见白清安说，“你想说南洪的事情对吧？”

　　乔子毅张开的嘴巴还没有闭上，就傻傻地点了点，本想问，你怎么知道，但想到安哥就像神一样，什么能逃过他的眼，也不觉得奇怪了。

　　他把教室发生的事情全部说了一遍。

　　白清安听完，有些不赞同地看着他，“切莫因为他人，而毁了自己的路。

　　乔子毅：“安哥，我明白，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而且我有分寸，就是看到这次不是正式的科举考试。”

　　白清安也没再说什么，他明白乔子毅对南洪的怨恨，反正做都做了，除掉一个祸害，也挺好。

　　乔子毅突然想到什么，又问道，“安哥，你说南洪的下场会是什么？”

　　白清安没有说话，想起那天在香料铺听到的话，知道南洪，命不久矣。

　　但是他没有告诉乔子毅，这里面牵涉太深，能不掺和，就不掺和。

　　乔子毅见白清安不理自己，也不生气，躺在椅子上，摸着下巴说道，“怎么也得逐出书院。”

　　南洪的事情非常恶劣，第二天考完，就看见平时放榜的地方，贴着南洪的处决。

　　乔子毅赶快跑过去看，“……逐出书院，终身不得科举，太好了，这就是他的下场。”

　　白清安摇了摇头，这孩子还需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不然日后进入官场，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转头，白清安发现不远处是宋卿语和徐竹，自从上次给妃子画像之后，他们都好久没见了，就连应天书院的课都换了一个夫子。

　　这让白清安很担心是不是那天和小主的事情被人发现，虽然他们之间清清白白，但架不住流言蜚语。

　　白清安把乔子毅从热闹中拉出来，快步向徐竹那边走去，“师父，好久不见，最近在忙什么。”

　　本来乔子毅还想闹腾，他还没听够，转头看到徐竹，立刻收敛起来，恭敬地喊道，“徐夫子好。”

　　徐竹点头问好，然后说道，“卿语说要请老夫吃饭，一起去。”

　　白清安笑着说道，“那就请卿语破费了。”

　　宋卿语摆摆手，“我们家什么都少，就是钱多。”

　　徐竹，白清安，乔子毅：“……”

　　*

　　四人来到“醉江月”，直接去了宋卿语在三楼的专属雅间。

　　酒过三巡，徐竹絮絮叨叨地说起最近发生的事情，原来皇上和皇后娘娘当年的定情信物掉了，找了很多年都没有找到，不久前，听说南江有消息，所以派他前去看看。

　　宋卿语问了一句，“夫子找到了吗？”

　　“哪有那么容易，”徐竹喝了一口酒，伸出四个手指，并排举起来，“就两块怎么大的玉佩，往怀里一装就走了，老夫总不可能每个人都搜身吧。”

　　乔子毅好奇极了，“玉佩怎么会在南江？”

　　徐竹说道，“皇上和娘娘两年前微服私访去过一次，然后就丢了。”

　　白清安：“看起来真的很重要，不然也不会找这么久。”

　　徐竹点头，“听说皇上和娘娘当年琴瑟和鸣，这对玉佩，就是皇上亲手为娘娘打造。玉佩为一对，两个，用的白脂玉。这个玉佩很有意思，无论是单看还是合在一起，都是一块完整的图案，这图还是皇上亲自画的，上面还是比翼鸟。”

　　白清安：“？”

　　他这么越听越熟悉，摸了摸腰间的玉佩，这么和这个这么像？

　　白清安：“师父，你见过那个玉佩吗？”

　　徐竹摇头，“老夫那有哪能耐，不过老夫可以画给你看，你小子是不是也好奇了？”

　　白清安笑着没说话，但心里却担心起来，其实事情不是他想的那样。

　　宋卿语的雅间什么都有，自然也不缺笔墨纸砚。

　　徐竹走到旁边的书案上，白清安自觉过去研磨，其实也是为了更快地看到。

　　随着徐竹一笔一划地画着，白清安的心里越来越沉，直到徐竹最后一笔落下，都没有说话，“就是这样。”

　　宋卿语和乔子毅赶紧过来看看，没法书案这边位置太小，都过来太挤了。

　　当宋卿语看到那张画时，忍不住尖叫一声，“啊，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