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是炮灰，是主角（穿书）》江清羽

30、站位 难不成是去

　　“醉江月”的生意还是这样红红火火，小二见到他们进来，赶紧前来招呼，并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一楼的位置已客满。

　　“要不，去我的雅间吧，那里还安静，”宋卿语提议道。

　　乔子毅再次扫视了一楼一遍，确定没有位置，才焉哒哒地说道，“好吧，不过要我请客，不然我不去了，安哥也是。”

　　白清安看着抓着自己的手：“……”好小子。

　　宋卿语轻笑一声：“放心，不会和你抢。”

　　得了宋卿语的肯定，乔子毅总算满意了，带头走在前面，“小二，带路。”

　　“好嘞，客官跟我来，”小二怎么可能认不出少东家宋卿语，也听到他们的谈话，知道他们要少东家的雅间，轻车熟路地带他们前往三楼。

　　正当三人路过一个雅间时，门正好打开，里面走出一个女子，看到他们非常的惊讶，“堂兄，你们怎么在这儿？”

　　白清安看清眼前的人，原来是白锦，“休沐日出来聚聚。”

　　白锦的身后传出一道男声，男子拦腰将白锦拉进怀里，挑衅地看着白清安，“原来白清安，要不一起？”

　　白清安当然也感觉到了姜南星的敌意，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和成王爷没什么交集才对？

　　“这……”白清安看着身边的乔子毅和宋卿语，为难地说道，“打扰王爷和堂妹，不好吧。”

　　姜南星：“不打扰，本王也是和兄弟吃饭，人多热闹。”

　　见推脱不掉，无奈，白清安等人只得答应，谁叫姜南星是王爷？他们惹不起呢？

　　进屋之后，白清安发现屋里确实还有一个人，他面色长白，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病态，“草民参见四皇子。”

　　姜羽书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快请坐。”

　　白清安等人起身，然后规规矩矩地坐下。

　　姜南星也一改往日严肃，端起一杯酒，语气缓和地说道，“今日没有王爷皇子，大家放轻松，朋友的聚会，无需拘束。来，干一杯。”

　　白清安三人连忙举起酒杯，他们心里明白，场面话罢了，就算今天真的发生了什么，大不了秋后算账就是了，但表面上还是要装作放松了，唉。

　　姜南星喝完之后，开始和白清安搭话，“白清安，本王常听锦儿提起你，说你文采飞扬，又精通诗画。那日桃花宴，本王也目睹了你的才华，相信不日便会有很大的成就。”

　　白清安一惊，悄悄瞥了一眼白锦，她竟然会夸自己？他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和她关系如此要好？

　　姜南星还在继续说着，“……这样难怪，锦儿还特意要你来为她送嫁，真是好眼光。不过，白清安，既然答应了送嫁，也算是和锦儿一路的。那也是和本王一路的，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

　　白清安终于明白姜南星的目的，他是想把自己拉入他的阵营，可是……说实话，他并不看好姜南星。

　　诚然，姜南星被尊称为“战神”，武艺高强，也从来没有打过败仗，说明他才智谋略也很高，指挥非常得当。但这也只能证明他是一个好将领，不代表是一个好君主。

　　从自己和姜南星短暂的交流中，就可以发现姜南星这个人做事很急，不够稳重，同时人际关系处理不好，不然也不会在他还没有任何官职，甚至还只是一个秀才的时候，就要起他必须给一个站在他阵营的说法，况且四皇子还在场。

　　没多想，白清安就说道，“多谢王爷抬爱，可草民现在还只是一个秀才，谈这些，是否有些太远了……”

　　姜南星：“白清安，你过于谦虚了……”

　　正在白清安思考如何接话的时候，姜羽书开口了，“三皇兄就别为难他了，依皇弟只见，白清安应该是觉得自己现在只是一个秀才，官场生活还没开始。现在就开始考虑这些，太早了。”

　　白清安感激地看着姜羽书，“四皇子说得对，未来还是未知，草民担心没有考上功名，一切都会落空，万万不敢随意答应。”

　　“哼，”白清安的话说得很漂亮，姜南星就算知道他是推脱，也没有办法，“你自己看着办。”说完，又到了一杯酒喝了起来。

　　虽然他才回来不久，但是他也知道“应天书院”很多人还是秀才的时候，就站好位了。想要做官，对他这个手握重拳的成王爷来说不是小菜一碟，白清安的话无非是不打算站在他身边，像他这样的人，如果不能为自己所用，那将成为他行路上最大的绊脚石。既然这样，别怪本王无情……

　　这顿饭也就表面上其乐融融，但每个人都留有心眼。

　　饭后，姜南星要送白锦会太师府，姜羽书药浴的时间快到了，赶着回宫，就剩下白清安、宋卿语和乔子毅三人结伴回应天书院。

　　走了一段路后，确认姜南星他们已经走远，乔子毅率先开口，“真是压抑，咋那么霉，吃个饭还没遇见他们？”

　　宋卿语安抚道，“那也没有办法，王爷亲自邀请，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哪敢拒绝。”

　　白清安没有说话，还在想姜羽书，用膳期间，他发现他谦逊有礼，点到为止，又带有仁义之心，果然不愧是当年能够和太子一拼的人。

　　至于他的病，白清安今日发现虽然姜羽书说话声音较低，时不时还咳上几句，但他说话思路清晰，中气还是不错的，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为了保全自己在装病？

　　白清安顿时感觉自己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他记得听乔子毅偷偷和他聊过，皇后娘娘为了保全自己后宫之主的位置，将自己的贴身丫鬟送于皇上，而四皇子姜羽书就是贴身丫鬟的儿子。

　　这也难怪，没有背景，才华横溢，直逼太子之位，想不招人嫉妒都难？

　　白清安理解姜羽书的做法，毕竟活着远比太子之位要重要得多，不过他能隐藏如此之久，想必也不是简单之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想来支持四皇子才是最好的选择。不过目前，还是保持中立为好。

　　一路上，白清安都在想今后的路，宋卿语一边和乔子毅说话，一边偷偷地关注他，她很想问他是不是真的进香料店买了香包，又想要说给谁？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问，朋友？还是……

　　回到应天书院，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乔子毅听说昨日考试的榜单已经出来了，吵着要去看。

　　白清安想到怀里的香包，正好趁他不在学舍，可以把玉佩放进去，于是就说自己还有事儿，先走了。

　　宋卿语看着白清安离开的背影，什么事儿能让如此看重学业的白清安放弃看榜，难不成是去找那个女子？

　　白清安回到学舍，从柜子中拿出上次买的“永结佩”，买了这么久，还一直来不及送出去，这次他一定要送出去。

　　他轻轻地将玉佩扳开，一块挂在腰间，一块塞进香包里，可是里面的东西本来就有点多，白清安整理好久，总算将玉佩放进去了。

　　“安哥，我回来了，”一边开门，乔子毅大着嗓门喊道，“咦？你在做什么？”

　　开门时，白清安还没来得及收香包，急急忙忙地塞进怀里，脸色微红，“没什么。”

　　乔子毅却仍然嗅出一丝不寻常，“不对，你肯定背着我做了什么事，不然也不会如此心虚。”

　　白清安没和他在这个话题过多纠结，“结果怎么样？”

　　乔子毅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安哥自然是没问题，卿语也是，以后我们又在一个班了，嘿嘿，不过……”

　　白清安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只见乔子毅压低声音，神秘地说道，“南洪居然也考过了，现在已经是甲班了。安哥，你不觉得奇怪吗？他天天不学无术，居然也能考过？我可是也考了的，那题可不简单。”

　　白清安不了解南洪的水平，也不敢妄加猜测，“许是他不学无术只是表象，趁着无人时偷偷念书，又或者他天赋异禀？”

　　乔子毅嫌弃的瘪嘴，“可拉倒吧，就他？我可是和他深深接触过，他连一些基本的文学常识都不知道。”

　　白清安眉眼一挑，“嗯？”

　　乔子毅见白清安来了兴致，说得更加卖力，“像我怎么大度的人怎么可能嫉妒他考进甲班，我就是觉得他才不配位。”

　　白清安拍了拍乔子毅的头，“这些话可不能随意乱说，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投机取巧的人总有一天会败露，脚踏实地的人每一步才是扎实的，不用担心塌。”

　　乔子毅撅着嘴巴，“我又不傻，这不是和你说吗？”

　　“碰碰——”门外响起敲门声。

　　乔子毅顿时警惕起来，这个时候也不早了，会是谁？而且他和安哥两人向来独来独往，和其他学生的交流很浅。

　　“是我，子毅你的东西还在我这里，”宋卿语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乔子毅一惊，“对哦，我买的东西还在你那里。”

　　他想起来了，刚刚发现看榜的人很多，他想挤进去看，又怕把买的首饰压坏，是宋卿语提议帮他拿。谁知，看到南洪的成绩，他一心都扑在这上面，把首饰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听到来人是宋卿语，白清安的心里顿时紧张起来，他开始纠结要不要去。

　　乔子毅打开门，感激地说道，“谢谢你啊，卿语，要不要进来坐坐？”

　　宋卿语摇头，“不了，突然决定今晚要回家，就不耽误了。”

　　白清安看了外面，天色已经全黑，她一个女子回去多不安全，转头看向门口，正好抓住宋卿语偷瞄他的视线。

　　看来不必纠结了。

　　白清安会心一笑，走了过去，“冬日天色黑得早，你一个女子回去太危险，要不我送你回去吧，反正我也无事。”

　　乔子毅眼神在两人的身上转了转，看着含情脉脉看着宋卿语的白清安，以及一脸娇羞的宋卿语，还有什么不明白，“是啊，安哥在这里，还打扰我念书，让他送你吧。”

　　然后白清安就被乔子毅推出学舍，看着紧闭的大门，白清安哭笑不得，“看来我今天不送，是进不了屋的了。”

　　宋卿语脸色一红，“给你添麻烦了。”

　　白清安：“不麻烦，很幸运。”

　　“啊？”宋卿语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这话是何意。

　　白清安正视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我说能送你，很幸运。卿语，其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