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五话 [主菜] 「死神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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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就是死神医院？」
翔君拿着摄影机，好奇地看着今天修诊的医院大门。
「嗯，我们是这么叫的。」
「为什么？」
「之前就传说到这家医院的患者一定会死。」
「哎……事实上是那样吗？」
「真相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弟弟说在这家医院看见了死神。」
「死神？说详细点。」
那是之前的一个星期日，爸爸胃不大好到医院检查的时候。
「哎……叫我去那家死神医院吗？」
对于妈妈的建议，爸爸如此惊叫着。
「这也没办法，只有那家医院周末不休息可以进行检查。」
「去那儿的患者可都死了啊！你想让我死吗？」
妈妈重重地放下了茶杯。
「我没那么说！而且一个正常的大人居然将这种谣言当真！」
「我说啊，无风不起浪，哇……好疼疼疼疼……」
「你看，情绪急躁的话，幽门螺旋杆菌就会扩散，会在你胃上穿个洞得胃溃疡的！」
「别……别说不吉利的话！」
爸爸捂着肚子直冒冷汗。
「听说那家医院的医生在一年前还被称为名医。」
「是啊，不管什么疑难杂症，只要那医生说「一定能治好」，似乎就一定能治好。」
妈妈这么解释着。
「为什么？」
我不明白。
「据说自称是名医，能为患者一针见血地做出诊断。」
爸爸煞有其事地清清喉咙。
「「你大概还剩6个月的命」、「相当严重，请做好还剩下3个月的心理准备」，然后听说患者们都如医生所说的死了。」
妈妈不赞同地摇头。
「总归这都是谣言、谣言！」
风太嘿嘿笑着。
「爸爸你害怕么？」
爸爸动作僵硬地推推眼镜。
「怎……怎么可能害怕？爸爸可是担心你们！风太也是，爸爸如果有个什么万一，会很苦恼吧？」
风太摇摇头。
「我会和妈妈和吉姆一起坚强地活下去！」
吉姆汪了一声以示赞同。
爸爸无力垂头，「啊，是啊？」
咦？
「风太，我呢？」
爸爸又痛得捂着肚子弯下腰去了。
「总之有时间在这里乱说的话，不如下决心去检查一下吧。」
妈妈很有气势地说着。
「之前一直在疼呀疼呀地叫着，吵死了！」
风太笑得奸诈。
「是啊是啊，害怕医院的话，我陪爸爸去好了！」
爸爸吓得抓着椅子不放。
「不，与其要去那医院我还不如去药房……啊疼疼疼疼……」
结果爸爸还是和风太去了死神医院。
「没人在啊。」
风太四处张望着。
「患者应该只有爸爸一人，打算让我等到什么时候啊？」
爸爸也放下了手上的杂志。
「对不起，还没到我吗？」
寂静无声的柜台。
「请问，医生的诊察？」
没有人回应。
爸爸直接拉开了接待柜台的窗帘。
「好奇怪啊……接待的人都不见了。」
突然爸爸身后传来一阵痛，吓得爸爸的头撞上了柜台的窗口。
「疼疼疼疼！」
捂着脑后，爸爸怨恨地看着风太。
刚刚，风太用力地拍了爸爸的背。
「爸爸，我好渴，我要去买果汁。」
风太嘟起嘴。
「真拿你没办法……」
饮料机上尽是红灯。
「骗人的吧，居然都卖光了。」
风太犹豫不决地看着隔壁的地下楼层入口。
最终，他提脚走了下去。
一个人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响着。
矮小的身影，浅浅地映在残灰的石阶上。
越往下走，灯光越是暗淡。
楼梯的尽头，走廊毫无丁点儿照亮设备。
只有饮料机上的按钮发着淡淡的蓝光。
风太欣喜地跑了过去。
「就没有什么办法了吗？」
空无一人的走廊里，突然传出了说话声。
「是啊是啊，真是伤脑筋。」
「总之先商谈一下大家的损失，探究问题找个对策。」
好奇心的驱使下，风太推开了最近的门。
缝隙中，他看见了浑身包在黑色长袍里的人影。
风太再把门稍微推开。
这次，他看见了数个骨头脸黑袍装的人围坐在一起。
个人手上还拿着镰刀。
那形象，就仿如民间传说中的……死神。
风太惊呼了一下。
「我都预订了3年的寿命，结果那医生让他6个月后就死了。」
A君开口了，言语间是掩盖不住的失落。
「我也决定了2年的，结果荞麦店老婆婆却天天念，最后让她早早3个月就登极乐世界了。」
B君则是越说越生气，结果一拳捶在桌上。
「我根本就没立场，多亏了那个医生，我的预想持续偏离，结果我儿子都说不继承死神的职业了。」
C君倒是悲伤地头都快碰到地上了。
「为什么每个人都照那医生所说的死了呢？明明命数未尽……」
B君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候，胡子和眉毛都发白了、看起来最年老且德高望重的D君说话了。
「那是因为人们都信赖医生，很少人能被医生宣告死期后还能振作起来的，即使是得道高僧，也会听信那医生的只剩3个月命，最后肯定简单的如他所说般死去吧，原本还有一年活头呢……」
D君那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啊。
风太完全愣了，张大嘴巴说不出话。
「那么这样下去好吗？」
B君又发问了。
「一点也不好，所以我们要推敲对策，这样下去那医生就成了死神杀手，我们有灭亡的危机了。」
D君托腮沉思。
「这个办法如何呢？直接和被那医生宣判只剩6个月的患者说「没关系，还有3年呢」呢？」
A君提出这样的意见。
D君恍然大悟地直点头。
「好主意！」
A君乐得直笑。
「但是我们自称是「我们是死神」吗？而且还是这个样子……」
C君还是愁眉苦脸的。
「啊，的确……」
四人又毫无生气地垂下了头。
饮料机突然发出了响亮的马达声。
风太吓得把硬币摔在地上了。
「抓着他！」
门内的死神拿着镰刀直往风太冲来。
风太高喊着，转身拼命往楼梯口跑去。
四死神紧随着风太后面。
那镰刀仿佛随时能把风太的头颈分开。
风太以最快的速度爬上了楼梯。
三步拼两步地，风太看见了入口的光亮。
风太一口气不停地跑出了接待大厅。
「风太，怎么了？」
读着杂志的爸爸诧异抬头。
风太用力抓着爸爸双手。
「爸爸回家，快！」
风太的声音拔高，分贝高得耳朵生疼。
「哎？爸爸的胃还……」
不知所措的爸爸只能跟着风太的脚步跑。
气也不换，风太拉着爸爸跑出了医院。
「结果爸爸就去了别的医院，被说只是轻微的胃炎，并不是什么大病。」
「死神会议？很有趣呢。」
翔君津津有味地听着。
「好像编出来似的吧？」
我不好意思地笑着。
「那个医生后来怎么了？」
「现在还在那个医院工作着，他住在那个在城中被誉为最高的塔的那个公寓的最上层。」
顺摄我的目光，翔君看见了那座公寓。
「啊，糟糕……」
「怎么了？」
「因为我要是告诉你这些的话，翔君你……」
「猜对了，我们去看看吧。」
唉……我就知道。
夕阳落霞。
医生坐在落地窗前，左手轻晃着酒杯。
酒杯里的红酒，微微透露出葡萄香。
「从这眺望的风景简直就是神的风景啊，和被敬仰为名医的我十分相衬。」
自豪地说完，医生小口小口地抿酒。
「不，你犯了大错。」
拿着镰刀的D君，不知何时出现在医生的房里。
「你是谁？」
医生怒喝着站起。
「死神长。」
D君沉声说着。
「死……死神？」
医生瞪大了双眼。
「工作被你夺了不少啊……」
D君咬牙切齿地说着。
「被夺？」
「你对还有3年寿命的人说只剩3月，而后患者就死了，我们因此就毫无立场可言了。」
「谁管你啊？」
医生暴怒地喊着。
「我来告诉你还剩多少寿命吧！」
「你才是，来接受我的诊断吧！你的寿命……」
「还剩3个月！」
D君的镰刀，毫不留情地划下了。
酒杯锵啷摔破在地上。
「怎么了？」
「什么回事？」
公寓的楼下，堆满了好奇的人群。
救护车的警笛一声声地回响着。
「发生了什么事？」
「谁知道？」
翔君耸耸肩。
死神医院的医生，听说在那日算起，正好在3个月后就过世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五话 [主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