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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商禹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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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禹在躲着自己,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林风眠感觉的到。
他每日只在军医来问脉时来,看林风眠的伤口换好了药,再看他吃了药便走了。
倘若林风眠想留他多说两句话,他便借口前方有事,总是来去匆匆。
林风眠已经能坐立了,身上的伤除了左肩,其余愈合速度都挺快,因此商禹也来的愈发的少,留的时间愈发的短。
“林副将,少将军吩咐,您有伤未愈,还是留在营帐休息为好,若有什么要办的便吩咐我们吧。”
林风眠的帐外守了两个人,名义上听他差遣,实则是将他软禁。
不想这一日来的这么快,商禹想拿他怎样呢?不将他立刻缉拿,他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吗?
“劳你去替我看看少将军在做什么,替我传句话,请他来一趟。”
林风眠回到帐中,以他对商禹的了解,他不会对自己动用私刑,最大的可能是将自己送交朝廷,由朝廷判罪,是死是活,便都不用他定夺了。
林风眠不由笑了开来,眼尾坠了一滴泪,他想与自己两不相干,那他就偏不让人如愿。
南疆禁术,起死还生,逆转时空,原来换来的,只是一场虚梦而已。
如果他注定要失去商禹,那么,他也要商禹再也忘不掉他,他要商禹每每想起他都觉得刻骨铭心,即便是疼,也放不下。
林风眠打开竹筒,两只小虫从竹筒中爬到他的手指上,没一会儿又顺着他的手指爬回竹筒。
他母亲留下的书籍中多讲到南疆的秘术,加之林风眠这些年研究,所得的这两只小虫。
商禹,你我此生注定纠缠不清了。
“将士说你找我,可有何事?”商禹披着夕阳光辉走进营帐,他见林风眠这两日脸色好了些,也觉舒心不少。
“我想你了。”林风眠几步上前抱住商禹,他不再掩饰,“你为什么总也不来看我?商禹哥哥...”
商禹拉住林风眠双臂想将他拉开,又怕碰伤他的左臂,“你若无事我便先走了,父帅那里还有要事要商讨。”
“我陪你一起去。”
“那不是你该听的。”商禹面容一肃,不欲再纠缠,拉开林风眠的右臂要走。
“商禹!”林风眠再拦他面前,“商禹,我要做你的人。”
“风眠,够了。”商禹不由自主得喉结翕动,那日替林风眠擦身时的那股邪火似乎又蹿了上来,可他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你好好休息吧。”
“商禹,你书桌右侧,第二本诗经,里面夹着的红笺上,写着什么?”林风眠仰头望着商禹。
商禹心神一震,久久不言。
“商禹,你为什么不敢说,你为什么不敢早告诉我?”林风眠的手拂过商禹挺立的眉骨。
“年幼之举,毫无意义。”商禹低头看向林风眠的双眼,眼前人的一肌一容,一颦一笑,都曾经让他魂牵梦萦,可美丽的花,往往都是有毒的。
“风眠,别疯了。”
“可是商禹,已经来不及了。”
随身的竹筒中启封爬出了两条蛊虫,一条钻进了林风眠的手臂,一条钻进了商禹的后腰,他自身后抱人,脸颊贴着商禹的后背,眼中无尽的疯狂,“商禹,抱我。”
情蛊入体,那人便会无法抗拒下蛊之人的要求。
林风眠拉商禹到床边,脱去自己的衣服,又褪下商禹的。
他将商禹推倒床上,跨坐在人腰间。
林风眠乌发披了满背,深情望人,手指划过商禹的眉眼,鼻梁,再到饱满的唇。
林风眠勾起唇角,低声哄道,“会很快乐的,相信我。我想做你的人,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烛灭风停,林风眠极其享受这种被人占有的感觉,仿佛世界上只剩他和商禹两个人,他们完完全全属于对方,无所谓家仇国恨前世今生,只有他们彼此属于对方的两个人。
黄粱一梦,昏暗营帐中,两具胴体相互纠缠、占有,似乎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商禹记得手拂过的触感,如绸缎般丝滑,却又柔嫩。
林风眠是对的,他是快乐的,他听着耳边的喘息甚至哭泣,他发泄着自己的占有欲和侵犯欲,他享受人间极乐。
可极乐只在须臾。
林风眠的伤口崩裂了,绷带被血浸透,榻上也满是血迹。
商禹清醒了,极乐过去了,他需要抛下他的所有情感、欲望和眷恋。
商禹打了热水替林风眠擦了身子,重新上了药。
他知道林风眠是疯子,他落入疯子的局中,陪他疯了一场。
商禹不明白,为什么林风眠总能将美好浪漫的事,都弄的鲜血淋漓。
商禹踏着黎明的日光而去,他不该来,他早该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