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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第 139 章 ...

  •   苏启明要疯了。

      小学的时候……他还在被周茜陪着向家里人证明他不是一无是处的笨蛋,而年承旭已经设计出了能够风靡全球的机器人。

      一款机器人,能够风靡全球,必定离不开为其建立的项目,所以不能说是年承旭的设计风靡全球,而是当年的那个男人没有辜负年承旭的这份设计,把它做到最完美了。

      张江家里家大业大,早已度过发展和经营的不稳定期,十几年前,张家的企业还是老爷子坐镇,张江他爸到处乱跑,寻觅着那一份自己上位后的开门红,没想到遇见了年承旭这么个小崽子,小崽子还大手一挥把一沓设计稿赠予了他。

      这是何等的机遇。

      十几年后的现在,张家老爷子已经退位给当年拿着设计稿闯入他办公室的亲儿子,整天坐在老宅里喝喝茶,手里拿着历经岁月的手机给亲孙儿发短信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结婚,什么时候给他生个曾孙抱抱。

      张江激动的不得了,一忙完这一阵的工作,就在办公室里抓着年承旭问想不想要去他家,他愿意把自己爷爷和爹介绍给年承旭认识,那俩老头和半老头肯定会很喜欢年承旭。

      年承旭不明白张江干嘛这样,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去见张江的爷爷和父亲,为什么会被他俩喜欢。

      人与人的缘分似是奇妙,盘根错节,以至于人们初见时还不知缘分已经悄然开始。

      年承旭哪懂什么缘分,晚上去许星然家,在吃饭的时候说了这件事。

      “我捏马……!?”陈争简直目瞪口呆,他和许星然早已从苏启明回来那天就得知了来龙去脉,还专门上网查了张江家的企业,此时听到年承旭能被引见,年承旭还这么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简直对年承旭的榆木脑袋不开窍恨得牙痒痒,却又如从小到大那般对年承旭的牛逼嫉妒得厉害。

      年承旭看傻子地瞅了他一眼,低头把饭吃进嘴里,给苏启明夹了块肉,这才说:“他家又不是农业企业,我不想去他家逛。”

      在座的没有人知道年承旭这番话是在以“苏启明的农场”作为出发点进行的发言,连苏启明都觉得这种机遇可遇不可求,内心很是纠结,可如果开口和年承旭说话的话,只能说出那句最向着年承旭的:“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陈争哔了声,许星然在沉默,导致饭桌安静下来。

      年承旭吃了一阵,不太明白,问:“你们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我去他家逛你们就会高兴吗?可是我不知道让你们高兴的点在哪里。”

      默默给他夹菜的苏启明伸手拿纸,擦去年承旭嘴角的油,轻轻摸了下他的头,说:“我们只是觉得这对你未来的前途和发展很有好处,想让你去见见那俩位,是在为你着想,但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我们尊重你的选择。”

      说完,他快速瞥了一眼许星然和陈争,用眼神示意两个人和自己统一想法。

      许星然尖锐地回视了苏启明一眼,继而回归沉默,陈争的反应倒是很大,但嘴大大地张开,却经历了卡住、没吭声,到最终的闭回去。

      这个家里,所有人都是向着年承旭的。

      年承旭再次打量了一圈每个人的表情,还是不明白,干脆继续低头吃饭:“那我不去,我不想去。”

      许星然迟疑了一下,开口道:“那你以后要干什么?一直在物理所当科学家吗?”

      “我要去新疆,在苏启明的农场里干活。”年承旭摇了摇头说。

      许星然听得愣住,陈争更是再也忍不住地开始咆哮:“你要去农场干活?!你个小学就能给出五百强企业求知若渴的设计,高考拿了满分,一路吃着奖助学金直博的天才要去农场干活?!”

      “那怎么了嘛,我设计那个机器人只是想要把苏启明带在身边,和我一起去迪士尼玩,我高考拿了满分只是因为题我都会做,我吃着奖助学金只是因为我能吃到。”年承旭眨了眨眼,搭配着那个他从未用过的嘛尾音,表情看上去莫名无辜,“现在我想去苏启明的农场干活,不偷不抢,是五星级好市民,我没有反人类,我没有报复社会。”

      陈争听完他的一席话,肺部幻感到被气出了个洞来。

      听听,听听啊,这是一个正常人说的话吗?

      这简直是占着别人梦寐以求的智商,和别人需要付出成倍努力去追赶的天赋,硬生生地将它们轻视,无视,甚至是加以糟蹋。

      然而慢慢地,陈争却突然察觉到年承旭说的话里的一个重要的信息。

      陈争怔愣地抬头看着年承旭,好半晌,他才在张合的嘴里发出声音:“你设计机器人是为了苏启明?那么就是说,你设计的机器人是以苏启明为原型的?”

      此话一出,陷在思维矛盾中的苏启明猛地回神,比陈争还要怔愣地看着年承旭。

      陈争感觉年承旭不只是神经病,可能早就疯了,早在当年上小学的时候就疯了,才会想到用设计机器人的方式试图把活生生的人给代替了。

      但就当时的结果来看,年承旭这个想法并未进行下去,因为只是参赛条件不满足就把设计稿送给了别人,说明那个想法存在的时间并不久。

      其实确实存在的不久,年承旭当年设计那个机器人,最初只是在前往迪士尼的飞机上进行的,后来需要参赛才拿出来完善。

      当年光是那一份设计初稿,遇到张江他爸都能卖个高价,更别说是后来因为参赛进行完善的设计稿。

      张江他爸只是为了去见大学生团队,赶上机器人大赛在当地举办,抱着闲来无事的心态去观赛,却没想到遇见了年承旭这么个小崽子,所以说,机遇是可遇不可求的,求之心切,多半会得来无果。

      他就那么随随便便把设计稿送人了,这事更让陈争想不明白,都想掐死年承旭。

      “没有机器人能够代替苏启明,他是唯一一个苏启明。”年承旭抱住苏启明的胳膊,直勾勾地盯着陈争说,“我只是想要带他一起去迪士尼,那是我第一次出国,第一次去迪士尼,我想要带着他。”

      苏启明听得怔怔地低下头看着年承旭,双眼却势不可挡般地亮起来。

      因为这一刻,在振荡的心跳中,苏启明感受到了似乎是来自年承旭的爱。

      爱真的很虚无缥缈,以至于回忆里还能记起年承旭曾经说过的那句“我没有情感”,现在却依然能感受到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陈争还没缓过神就被强行塞了满满一嘴狗粮,顿时嫌弃得要命,埋头扒饭想要眼不见为净地早吃完早离开。

      晚上年承旭本要回青年公寓去,却被苏启明抓住深吻改成了留下来睡,陈争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本就因为年承旭随手赠送设计稿的事生气,做梦前都想的是掐死年承旭。

      反锁上门躺在床上,苏启明实行了说过的要给年承旭更舒服。

      他缠着年承旭的舌头深吻,不断感觉到年承旭身上传来战栗,几次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双手,就在年承旭学会后反过来缠他的舌头,苏启明觉得今晚爱和欲不太能分得开,这种来自舌吻的快感对苏启明来说也是第一次体验到,硬得发疼,干脆把双手伸到头顶,死死地攥着床头上的木杆。

      年承旭主动离开了唇舌,分辨着身体的感觉,忍不住说:“苏启明,太舒服了会不会尿出来?我不想要尿出来。”

      苏启明听得一愣,大脑都清醒了不少,反应过来有些顾不上无奈的想笑感,抱住年承旭轻轻摸头,说:“那不是尿尿,那是射/精。”

      说完,他脸急速滚烫起来,紧紧抱住年承旭闭眼吸气,想要忍过心底的那一股冲动,直到成功才重新开口说:“没关系的,那是很正常的,你不要害怕。”

      年承旭抬头望着他,想了想,问:“我没有碰那里,为什么会射/精?”

      苏启明:“……”

      他忽然有些哑口无言,只能尽力思考,然后说:“你记得你第一次遗/精那次吗?当时你就没有碰嘛。”

      年承旭听后又想了想,终于点头认同了他的说法,伸手抱住苏启明说:“那次我做梦,梦到你抱着我坐在小院的木台上看月亮,你叫我小媳妇,然后醒来就那样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苏启明听完整个人扎扎实实地愣住了。

      当时只顾着思考该怎么以父亲教育孩子的身份去给年承旭教,无果而终后也没想着去问,现在被年承旭偶然提起来,才得知当年年承旭第一次遗/精是因为梦见了他,苏启明脸飞快地涨了个通红。

      年承旭看着苏启明,不明白他的脸为什么一下这么红,他伸手在苏启明脸上摸了摸,钻去苏启明的胸前闭上了眼睛:“晚安。”

      苏启明愣愣地呼吸了一下,气息不稳地说:“晚安……”

      他说完,好一阵都没再吭声,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在年承旭快要睡着时,苏启明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语气极其郑重,但止不住结巴地说:“我、我我我、我……”

      苏启明结巴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在振荡的心跳声中用力地呼吸了一下,这才再次开口:“教你打飞机好不好?”

      年承旭迷迷糊糊地睁着睡眼,听完苏启明说话,思考片刻,问:“你要怎么教我?用你的还是用我的?”

      苏启明抿住急促的呼吸,用本就剩的不多的思考能力想了想,还动用了换位思考这项年承旭不具有的能力,等到终于思考出结果,他也将身体往下窜,和本在他胸前的年承旭齐头,凑前用自己的鼻尖抵在年承旭的鼻尖上,声音沙哑地说:“你抓着我的,我抓着你的,我怎么做你就怎么做,好吗?”

      他见到年承旭垂眸思考了一阵,随后望着他的眼睛,点点头,语气却是不太确定地说:“你的那个太大了,我可能握不太住。”

      苏启明喘息一窒,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

      转眼间两条睡裤就被扔在了床边,年承旭心跳得有些快,他不知道自己是在紧张,有点想反悔,却被苏启明吻住了嘴。

      隔日,年承旭睡醒已经上午十点多了,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昨晚发生的事,静静躺了一阵后起身下了床。

      他的脸很红,心里有几种交叉在一起的感觉,但年承旭一向来者不拒,对一切接受良好,无论是雨后的泥土味,还是不断升级的舒服的感觉。

      年承旭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向卧室门,要去浴室洗漱。

      昨晚苏启明压根就没按照说好的来,你的我的抓在一起就开始实地教学,后来更是疑似发疯了,年承旭想要推开他,结束那种诡异的感觉,却是在苏启明胸膛上挠的满是指甲印都没能推开。

      就这么被强制教学后,不出意外的,年承旭恢复一点力气之后,就赏了苏启明两个大耳刮子。

      陈争今天倒是没再扯着苏启明拌嘴,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惊世骇俗的肌肉上那一道道抓痕,激动得脸都憋红了,愣是没发表出老父亲欣慰的感言。

      卧室门打开,陈争倏地被转移注意力,下意识地把苏启明身上的衣服阖上了。

      年承旭却似是因为这边没有声响,所以没有被引来注意力,开门出来后就摇摇晃晃打着哈欠去了浴室。

      “?”陈争有些懵,欸不是,床上战斗后还能走路走得这么顺溜吗?他可是见识过苏启明身底下的那玩意儿比一身肌肉还惊世骇俗啊,年承旭居然没被捅出个半身不遂吗?

      陈争愣愣地冲着苏启明移回视线,但苏启明的注意力显然全被打哈欠的那人勾跑了,甩开陈争就要去给他家亲爱的做单另的早饭吃。

      “……”陈争接着懵了一会儿,老处男出身的他不太懂床上战斗的战损比。

      今年还是全域禁放烟花,年过得不吵不闹,没一点欢乐气,年承旭吃完饭就往所里赶,赶去了又没事干,坐在办公室不是趴桌睡觉就是摧残他那鼠标。

      下午聚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老熟人们这才热热闹闹地聊出点过年气。

      李睿吃着鸡骨头,突然伤感起来,眼含隐形泪地惆怅道:“哥几个再半年就毕业了,小宋,咱的花,还有老干部,到时候可就剩下你们仨了,我想想就替你们感到寂寞。”

      宋启:“……”

      他夹着到嘴边的鸡翅顿了会,说:“没事,你们放心去追求大业吧,旧的不走新的不来,到时候我再给我们仨找几个饭搭子。”

      李睿愣了下,然后苦大仇深地看着他:“好你个小宋,哥几个好歹跟你热热闹闹了两年半的光景,你居然能说出这种毫无人情味的话来。”

      年承旭左看看,右看看,低头吃饭。

      宋启咂吧了下嘴:“哪能咋办?我看啊,你们就老老实实跟着张江去当空降兵吧,到时候再娶妻生子一条龙,我们仨还能去吃吃席。”

      “你可别说这个了。”李睿更加苦大仇深,嘴里的鸡骨头都没滋没味地吐了:“我现在幸好能泡在所里不回家,一回去保准被扔进相亲市场里,到时候七大姑八大姨一股脑全围上来念经,我的妈,我想想就头疼。”

      宋启一下跳了脚:“你还说呢!我夏天那会儿回去就被我哥催,让我找女朋友……”

      李睿嫌弃至极:“你那算个啥,我们这是催婚,你那是提倡恋爱。”

      宋启心里突然好受了许多:“那好吧,我同情你们一下。”

      就在这时,被张江任劳任怨扶着的许逸骂骂咧咧地走进食堂。

      他的身子骨还是那副老样子,似乎一掰就能把骨头撅折了,无数次甩开张江搀扶的手,又无数次被那双手搀扶上来。

      李睿回头一望,眼珠迅速转了转,小声说:“好了好了,找对象结婚之类的不说了,免得触了老人家的霉头。”

      等老人家好不容易大动干戈地坐下,张江长长地舒了口气,跑去食堂窗口打饭。

      许逸自坐下就在默不作声地盯着年承旭,坐在年承旭旁边的宋启茫然地眨眨眼,拍了年承旭一下,凑过去说:“许老是不是有啥事要跟你说?不然干啥要跟你欠他八百万一样盯着你看?”

      年承旭闻言停下筷子,抬头看向许逸,问:“许老师,你有什么事要跟我说?”

      许逸愣了愣,下意识凶道:“能有什么事!没事!”

      别说这态度年承旭看不懂,就连在座的几个正常人全都一头雾水。

      好一会儿,许逸似乎是自己跟自己谈判了一番,重新移回视线盯着年承旭,目光倒是多了份犹豫:“你……你哥回来了,你不去看看他?”

      年承旭嘴里的饭嚼了嚼,慢慢地顿住了,他抬头重新看向许逸,确认许逸是在跟自己说话,于是乎连眨眼的动作都顿住了。

      许逸看上去很纠结,嘴唇来回地咬了咬,随后重重地叹了口气,说:“我也是从群里看到的消息……哦,我跟他大学一个学校,嗯……具体的我不知道,但是你想去看他的话……我、我豁出老脸去,帮你问问。”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的时间,年承旭的狐狸眼才眨动起来,他双眼垂下吃了口饭,嚼完咽下去,摇头道:“不用了。”

      怀念一下过得飞快的时间,会发现北方的那些记忆都已经压箱底了,年承旭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想见年高文,但是心里的感觉是清晰的,就是不想见年高文。

      年承旭不想见,许逸也再没提过,很快他俩都得忙起来,俗话说初一到十五,九种习俗,九种忌,师徒俩全都得在所里度过了。

      正月初三这天,陈争实在在家闲不住,跑去物理所找年承旭,结果好等赖等,等到中午饭点过三刻,才见到年承旭的尊容,还被顺手一样领去食堂蹭了顿饭。

      大伙多半没怎么和陈争见过,一帮人客客气气,只有宋启这个笑容时常挂在脸上的话痨子和陈争莫名投缘,没一会儿就冲着滚瓜烂熟开始聊。

      可怜的室友不知道,那是因为陈争早在年承旭的手机上跟他聊过,知道怎么拿捏他。

      苏启明大年夜吃了年承旭两巴掌,这几天正老实,没跟陈争一起来,准确的说是没好意思来见年承旭。

      想当年他七岁的时候,大年夜一冲动,喝了白酒,现在十几年过去了,胆子随着人在长,而且面皮的薄厚程度也不再是把脸揣进裤兜,而是能把脑子扔了的程度,所以事后只敢装模作样地给年承旭做个早饭,屁颠屁颠地送年承旭回物理所,多的是暂且不敢做了。

      一桌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就业,陈争这个单身汉一听满桌都是单身汉,当即觉得找到了能感受到温暖怀抱的组织,呕心沥血地讲述了自己单身二十多年,以及毕业后沦为无业游民的辛酸史。

      李睿同情地看了看他:“我也不想当社畜,要不咱开个小店啥的吧?大家集资,都做股东。”

      有年承旭这层关系,大伙都对陈争一见如故,非常信任这位在高岭之花身边当了十几年绿草的同学。

      钱嘉航冷静地思考了片刻,举手表示赞同,并把目光投向了下一个人。

      王宇慢半拍地一愣,先咽下嘴里的饭,想了想说:“我毕业了肯定是得回去的,家里肯定让我考个公务员,再按头让我结婚……”

      他说着,看了一眼埋头吃饭的年承旭,一眼过后王宇眼里满是伤感,余下的话终是没有力气再说出来了。

      一桌人就陈争不明所以,疑惑地朝这位萎靡不振的小伙子看了看,转头笑起来:“嗐,自己的路自己看着走,一辈子就走这一遭,老了喘不动气的时候别后悔得挣扎要睁眼就行。”

      王宇拿筷子的手紧了紧,心想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临走时,陈争拉着年承旭小声说:“你和苏启明到底咋回事啊?他身价也恢复了,你俩结不了婚就先让他去新疆搞农场啊,一天天待着给你当陪读啊?”

      年承旭想了想,点头道:“你回去先跟他说一说。”

      陈争立刻瞪眼:“我给他说?这是逼着他走啊,我咋给他说啊?”

      在陈争看来,两人终于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这时候再异地也没什么的了,对万年单身的陈争来说两个人的感情发展到顶头了也就是生米煮成熟饭,没什么能够超越的了,但这话不能让他跟苏启明讲,他有预感苏启明会投射来“我要弄死你”的眼神,说不定还会变为实质,揍他一顿都是轻的。

      于是隔天年承旭抽出时间去了趟许星然家,打算和苏启明说这件事。

      可是一见面,却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他想,苏启明也应该是想干什么干什么的才对,这样才是公平的,而且他想让苏启明留在这里,然后等两年半后他们一起去新疆,这样他就能见到苏启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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