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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谈梦虚与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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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金桂,百里红梅。】
无荒惊得后退,一步化百步之距。
就连付鸿宴也小小惊叹了一下,没想到杜渐觉短时间内可以练到这个程度,厉害。
“嘶——啊,好疼啊。”杜渐觉扶着自己的手臂直哈气,真tm的疼啊,给他小臂震得发颤。
无荒:“……”
“原来如此,硬抗下来的。不过这反应速度,值得嘉赏。”
杜渐觉对着自己的小臂吹了吹,又是如山般立在付鸿宴面前,执意要护着付鸿宴。
付鸿宴唇角不自觉勾起,看无荒的眼神多了丝冷意。
无荒,一个不太陌生的名字。零碎的记忆只告诉他,这个人是首领亲自养大的,那双眼睛还是被首领亲自封上的。
杜渐觉调整好呼吸,深吸一口气,将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无荒有意要试探一下他,流光一闪,冲上前去。杜渐觉没有丝毫露怯,步伐一顿,跟上无荒的速度。
双方碰面,两股气相对,巨大的震流冲出。付鸿宴开了护体,不受任何影响地站在原地看戏。
杜渐觉有些坚持不住,咬牙切齿的。
接着双方默契撇开,集力于掌间,再次攻去。冲力之大,两人各退一大步。
待稳住身形,杜渐觉立刻画符。
无荒再次奔上前,却听一声低语:
“锁灵阵,起。”
他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以最快速度从杜渐觉前方十米处逃开。杜渐觉知道这话起了作用,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他拉上付鸿宴就跑。
临走付鸿宴瞥了一眼无荒,小小使了个法术。
杜渐觉当然不会什么锁灵阵,那么高级的阵法他还没学会呢。说这话只是故意骗无荒的,他也确实如自己所愿上当了。
等到反应过来,杜渐觉已经带着付鸿宴逃出一大截。且付鸿宴销毁了逃时的痕迹。
“让他们逃了。嗯?”
无荒感受到什么东西在朝他的方向飞来,扭过头去,一只粗枝飞来,被他轻松接住。木枝上刻了字:
不知何处。
无荒看着木枝久久没有反应,一甩袖子去找目洪了。
左不敌目洪,累得满头大汗,终于停下动作。右被他护在身后,正在自我疗伤。
目洪哼笑一声,那么在半空中坐下了。
“唉呀,大家都累了,那就在这里一起等无荒吧。”
左恨不得把目洪大卸八块,但也无奈地守在右身旁,为他输些灵力。
目洪又道:“小小左,你不用担心右。我可没下狠手,只要运功调息一番,就会恢复如初了。”
“闭嘴你个老妖婆,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
不一会儿,无荒带着那只树枝回来了。为了防止左和右见到,特意隐入袖兜里。
“回来了。”目洪迎上去,扬扬下巴,道:“如何啊?”
“前辈没有出手,不过他倒是挺令人意外的。”
“就只有这样啊,那还真是无聊。”目洪摇摇头,转身就走。走时还不忘和左与右挥手说再见。
无荒向左和右行了一礼,跟在目洪身后。一人一妖就那么消失在左和右眼前。
等到目洪消失,左阴阳怪气地吐出一口气,发出些奇怪的声音。
“哟哟哟,还无聊呢,当初干翻天尘星老巢的时候她怎么不说有趣?呕!”左碎碎念。
右叹口气,休整得差不多了,得赶快去找杜渐觉和付鸿宴。
“左,走吧。”
“哼。”
闻声远去。
五百里外。
目洪问:“怎么样?”
无荒把那根树枝拿出来给她看。
“那我们这算是白来了吗?说说那个人,你觉得他怎么样?不是说对他很意外吗?”
无荒道:“他还挺聪明的,我们对峙的时候,他在施力的同时也用一部分保护自己不被反噬。虽然他不会用阵法,但他很会演戏。”
目洪挑起眉毛:“哈,骗到你了?”
无荒:“…嗯,骗到我了。”
“……唉。”目洪扶额。
另一边。
杜渐觉带着付鸿宴拼命逃,都快飞出残影了。付鸿宴禁不住笑起来,看着脚下的景物,强行拽回杜渐觉。拉着他往地面飞去。
杜渐觉快速跳动的心脏终于慢慢回到正常频率。
付鸿宴在一滩灰色的湖泊处停下了。
“你还好吗?”
刚落地,杜渐觉脚步有些虚浮地往前跌去,撞入付鸿宴怀里,趁势紧抱住付鸿宴的身体。
“…还好。”杜渐觉贴上付鸿宴的侧脸,退开来,甩甩自己的手,说:“就是手有点麻麻的。”
还有就是,他莫名感到很兴奋。
付鸿宴低声笑起来:“锁灵阵?你知道的还真不少啊,我还以为你是真的会,没想到你还挺有胆子的。”
“情势所迫,我平时都说真话的。”杜渐觉连忙找补。
“你魂魄不全,能不出手就不出手。放心,我肯定保护好你。”杜渐觉笑得憨憨的,黏人地缠上去。
付鸿宴揉揉杜渐觉的头发,说道:“记住,一定要先保护好你自己。”
“嗯嗯。”杜渐觉连连点头,然后看着这处湖泊,道:“这里是哪啊?”
“鸳鸯湖。”
“鸳鸯湖?这湖看着那么脏,还取这么好听的名字,有点浪费了。”
付鸿宴扯了扯杜渐觉脸上的肉,笑道:“在这里等他们过来吧。”
“嗯。”
反正闲着没事,杜渐觉和付鸿宴都开始打坐凝息。
可惜这座山里灵气很浓,不太适合杜渐觉这种人聚气,顶多就是吸收少量,洗净一下心灵。
闲着没事了杜渐觉就趴在付鸿宴腿上,也不影响付鸿宴打坐。
凝神静气了会儿,付鸿宴睁开眼,伸出手摸了摸杜渐觉的脸。杜渐觉凑上去蹭蹭,听到付鸿宴对他说:“饿了吗?”
“嗯…饿了,左和右他们怎么这么慢的?”杜渐觉坐了起来,小声蛐蛐。
此时的左和右:
“吃饱了再去找他们两个吧。”左在角落里吃着烤肉吃的正香。
右感受了下百里内,道:“他们现在在鸳鸯湖,不急。”
“鸳鸯湖?怎么到那儿破地方了,希望不要出什么事儿了。”左提了一嘴,又继续大口吃起来。
右担心地皱起眉,算了,有付鸿宴在呢,他怕什么。
快要到日暮了杜渐觉才找到一条小溪,他可不想再吃宝袋里的东西了,总得换换口味,吃点热乎的。
他撸起裤腿就要下水捕鱼。折腾了半天,他是一条也没捕到,累得坐到岸边,踢水玩儿。
付鸿宴看不下去,挥了挥手,两片树叶从枝上飘下来。他走到溪边,溪里游动的鱼儿似乎在挑衅他,鱼尾甩出一点水滴,溅在付鸿宴衣衫上。
这片林子灵气充沛,也难怪这鱼也那么灵性。
付鸿宴用意念操控那两片叶子,嗖的一声,叶子飞进水里,正好刺中两条鱼。
血色在水里蔓延开,惊走了周围所有鱼。
两条鱼被叶子带到岸上,不死心地继续跳动着往水里去。
付鸿宴将他们抬到空中,扭头正好对上杜渐觉崇拜惊喜的表情。
他歪头一笑:“回去吧。”
“好。”
到了鸳鸯湖,杜渐觉生火,简单处理了鱼,在上面抹上盐,架在火边烤。
至于他为什么要带盐,很简单,风餐露宿的,不带点调味料肯定活不下去。所以他一早就往左给他的宝袋里装了很多调味料。
烤的时间越久,味道就越香的勾人。杜渐觉紧紧盯着,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应该差不多了。”杜渐觉拿下一条尝起来,“烫烫烫!嘶啊…嗯!熟了!好吃!好吃,宴哥快尝尝。”
“你吃吧,只一条可能吃不饱。”
“你吃一口尝尝我的手艺。”
“又不是没吃过。”
“那怎么能一样?我那是煮鱼,这纯大森林烤鱼,电视剧一比一复原,尝一口也行。”
付鸿宴被杜渐觉强塞了几口,味道倒也可以,只可惜没有酒来搭配。
两条鱼吃完,杜渐觉心满意足地倒在付鸿宴怀里,搂住付鸿宴的腰就开始撒娇。付鸿宴禁不住他闹,乖乖闭上眼送上自己的唇,任杜渐觉啃咬。
“够了,阿觉。”付鸿宴微微推开杜渐觉,将手抵在他胸前,给了他一个晚安吻,道:“快睡。”
“哦。”
杜渐觉给左和右传过了信,从宝袋里掏出被子枕头,躺上去,看到的是一片繁星。
“宴哥~”杜渐觉滚到付鸿宴怀里,安心入睡。
付鸿宴抚着杜渐觉的后背,等到杜渐觉熟睡过去,他慢慢从杜渐觉怀里坐起来。半夜睡觉不设结界是不可能的,但杜渐觉从来都是把付鸿宴排除的。
付鸿宴走出结界,凉风吹起他的长发。
月光照耀下,鸳鸯湖竟变得清澈无比。
恍然间,清澈的湖水长出水莲,透亮的花瓣缓慢张开,花蕊散发清香。
“宴哥……”
付鸿宴后背贴上一具烫人的躯体。那人双臂揽住他的腰,下巴贴在他肩上。
“怎么醒了?”
“…”杜渐觉答非所问,“好香……”
“?”付鸿宴侧脸看他。
杜渐觉的眼睛还未完全睁开,迷迷糊糊的,有种被操控了心神的感觉。
这花香,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