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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不准逃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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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钟声把尘辞吵醒,脑仁胀得疼,他揉了揉眼睛靠在床头柜发了会呆。回神时,撇一眼轻手轻脚进房间的方时浅。
“醒了?”方时浅淡定的看着他说。
“醒了”尘辞敷衍地应了声,坐在床上发愣。
微弱的风从窗缝吹进去,尘辞被风吹得清醒了一点,他从被子里出来,趴在窗户上观望楼下。
尘辞有些焉巴,软趴趴地趴回床上。说话时声音被被子吃进去,听上去有点委屈的意味:“我做了个梦……,你要听听吗?”
方时浅缓缓抬起眼眸对上他的后脑勺,慢慢悠悠在他身上游走一圈,他倚着脸缓声说话:“讲吧”
尘辞眯了眯眼,看着他认真聆听的模样着实不知道怎么开口,又把头埋进被子里。“没什么,我就是没睡好而已”
方时浅牵了牵嘴角,想起来事情。赵珩他们来找他是准备让他晚上去隔壁二中打架,声音确实有点大,把尘辞吵醒了。
“你再休息会,再回学校”
尘辞没应,窝在被子里许久一点动静都没有。
“走吧回学校吧”尘辞伸了伸懒腰,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看来是把刚刚糟心的事抛之脑后了。
方时浅的画册还放在桌子上,尘辞拿着画册不动声色地看着。
画册又更新了一页。
一只似人非人似猫非猫的人窝在被窝里,卷成一条,像花卷一样。
“浅哥你又画了啊?”尘辞看着像花卷一样的小猫美滋滋地舔起牙齿。
“走了”方时浅背上包,在房间门口等着他出来。
“哦”尘辞抓起鞋慢慢悠悠穿好,手搭在他肩膀上乐呵呵道:“浅哥你这个画我可以拿来做头像吗?挺好看的”
方时浅顿了顿,说:“我这个没有电子版”
“没事,我拍个照片就行”
方时浅看着他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牵着嘴角笑了笑没说话。
从方时浅他们小区走到学校只要10分钟。
回到教室,方时浅直接把教辅书上画好重点的书拿给尘辞。
“这个,上面的知识点你看懂了考试的时候可能会用上”
“文言文怎么背啊浅哥?”尘辞瘫坐在椅子上,看着排满一页的文言文,认命一般吐了口气,拗口又难记。
“这篇我没怎么背,上个月考过这篇了,应该不考了”
“你们学霸说没怎么背不就是全记住了吗?你哄小孩呢?”尘辞趴在桌子上,脸埋在语文书上,受了挫。
“那你说怎么办”方时浅倚着脸眼帘微微垂下来,慢慢吞吞地说话像开玩笑一样。
“不知道”
尘辞抬头扫了眼他,懒懒散散地拿起语文书强迫自己看进去。
第一节课是政治课,政治老师在讲台上晃悠着说课本上知识。和吹眠曲一样。
尘辞倚着脸眼睛快睁不开了,手上的笔还时不时往书本上点。“浅哥……我撑不住……了,这老师说话跟……催眠曲一样……”
方时浅垂下眸深邃的眸光打在尘辞脸上,倚着脸的手时不时往旁边摆,方时浅怕尘辞会撑不住脑袋直接往桌子上撞。他伸手把尘辞的脑袋接住,慢慢往桌子上放。
尘辞睡得死,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下了课,开始做眼保健操他才起来。
“你说明明我中午睡过觉了,为什么下午第一节课还是这么困?”尘辞趴在桌子上,捣鼓起方时浅的橡皮擦,有气无力地说着。
“方时浅…“尘辞叫着他的名字“你都不会犯困的吗?”
方时浅在做眼保健操,没注意看尘辞的所作所为。“认真听就不容易犯困了”
“你跟木头一样”尘辞不满地抱怨道。
“怎么了?”
“没什么,方木头!”
方时浅听着他说话的语气,不由得看他,尘辞似乎有点生气,拿着他的橡皮擦任意捶打。
尘辞对上他的视线,没好气说话“怎么心疼橡皮擦啊?真是个木头!”
“你手不疼?”方时浅淡定道。
“不疼,你心疼啊?”尘辞生气了,而且还是哄不好的程度。
“我怎么木头了?”
“好像没有感情一样,直愣愣的人”尘辞瞥一眼表情凝重的方时浅,好像是在思考到底自己哪里木头了这件事。
“你说出来我改,说吧”方时浅拧着眉认真道。
尘辞看着他眼眸里缓下来的情绪,喉咙像卡着东西一样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没什么”
安静片刻,尘辞转头看了看后面呼呼大睡的乌辰东,香到打鼾的程度。
他问:“第二节课是什么课?”
“还是政治课”方时浅看着他。
“怎么又是政治课”他嘟嚷道:“那第三节课是什么?”
方时浅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对上他诧异的眼神。尘辞撇过头,脸红了。
“没事,要是困了就睡吧,晚上我来给你辅导政治”
“浅哥……”
“怎么了?”方时浅有应必答。
“谢谢你”
“为什么要谢我?”方时浅垂下眼帘看上去温柔又有压迫感。
“没什么”尘辞有扭过头,不好意思起来。
尘辞睡了两个小时,到第二节课他精神也就提上来了。
政治老师拿着卷子进来,老师说:“同学们这节课先把卷子的大题写完,我还有点事,下课了学习委员把卷子拿给我”
尘辞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等老师走后他扭头问旁边的人:“学习委员是哪个啊?”
方时浅淡淡开口:“第一组第三个男生”
“乌辰东,下这节课去小卖部吗?”尘辞转身问后面的人。
“走啊,这节课也可以走啊,反正老师不在”
尘辞:“真的?”
尘辞习惯性看向方时浅,方时浅的眼眸蕴着冷淡,扫一眼,尘辞噎住一般不敢说话。
“这个学霸不让我啊”尘辞出声:“是吧学霸?不然得扣我分了”
方时浅压低嘴角,眼眸掀起来,注视乌辰东。
乌辰东眯了眯眼看着尘辞和方时浅,眉来眼去的,一看就是骗人的。
“学霸逃一节课扣多少分?”乌辰东问。
“1分”
乌辰东轻轻地推了推尘辞:“走啊,才扣一分而已,没事偶尔放纵一下又不是不可以”
尘辞像看傻逼一样看着他:“我上次扣了多少分?”
“多少?”乌辰东好奇。
“我来一个多月分差不多快扣完了,你让我继续放纵?”
乌辰东闭了嘴,随后说:“那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我陪着我浅哥”
乌辰东挑了挑眉像看傻逼一样打量起俩人,方时浅冷着脸垂下眸看自己的同桌,而尘辞正眯着眼睛看自己。“要去你自己去吧”
“行吧,小情侣还挺腻歪”
乌辰东坐在最后一桌靠窗的位置,在老师板书的时候他直接从后门溜出去,直接把尘辞看呆了。
“浅哥他还有多少分啊?”尘辞看了眼逃课如此顺溜的乌辰东咽了咽口水,转头看向他浅哥。
“还有五分”方时浅看了看他眼睛悠悠道。
方时浅盯着他,语气有点亲昵:“好了,陪我就好好学习吧”
“我可以反悔吗?”尘辞眯了眯眼,幽幽地说了一句。
“不可以”
这节政治课尘辞也没听进去多少,乌辰东了到小卖部直接给他发信息。
【乌鸡汤:阿辞你有什么东西要买吗?】
【0:一包大白兔奶糖还有棒棒糖再要两瓶水】
【0:钱发给你了】
【0:你居然记得给我发消息,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乌鸡汤:我是那种人吗?】
【乌鸡汤:你被对象束缚了行动,我又不是不知道】
尘辞一脸懵【我什么时候有对象了?】
【乌鸡汤:没,你好好陪着你浅哥好好学习吧,明天月考了你可得想想要不要好好考了】
尘辞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收了手机,目光又回到黑板上。
政治老师布置了课堂作业,限十分钟写完。
尘辞目光又转到自己同桌身上,他正认真地写着作业。
尘辞的文科比较好,理科他就有点不行了,特别是化学和数学。
写完政治作业正好下课,乌辰东特别淡定地从后门走进来,拿着小袋子把东西拿给尘辞。“拿去你的东西”
“我告诉你一声,刚刚政治老师让写课堂作业我帮你写了一半,剩下的你自己写”尘辞把东西放在桌脚,继续和他说话。“来叫声爸爸听听,感谢一下我”
乌辰东像傻大个一样,乐呵呵地伸手摸了摸尘辞的头“真是爸爸的好大儿还真的帮爸爸写作业,真乖”
尘辞瞪一眼他,“别乱摸你爸爸的头,跟傻逼一样”
“还闹起脾气了?”
方时浅淡淡瞥一眼乌辰东,嘴角上挂着笑却不见一点笑意,气氛有点紧绷“闹够了吗?,还有两分钟交政治作业”
乌辰东被他的眼神噎住了,他朝尘辞伸出小拇指之后才悠悠荡荡地拿起政治作业准备补上。
尘辞也不跟他争执,从包装袋里掏出大白兔奶糖慢慢吞吞剥开糖纸。“浅哥你要吃糖吗?”
方时浅看了眼尘辞剥好的糖,又瞥见尘辞真挚的眼神,他微微偏头把糖吃下去。
尘辞愣了愣有些傻眼。
尘辞现在都有点不敢去面对自己周围的同学了,四周传过来的目光如炬,是要把他的皮剥开看看里面的构造程度。
他抬头准备看黑板,前桌更是没的说,桌子上一直放着镜子,完全可以从里面看到后面的情况。
乌辰东在后面也是没眼看,低头写作业。
政治老师这才匆匆忙忙进了教室,“同学们作业写的怎么样了?准备交了啊,我给你们准备了复习资料,回去多看看啊,今天的晚自习没老师你们就看看复习资料啊”
同学们:“好的老师”
“我去交政治作业……”方时浅缓声道。
“嗯”
尘辞手上还拿着刚刚方时浅吃完剩下的糖纸,就隔着一层薄薄的塑料纸方时浅的唇瓣轻轻地点在上面的时候触感特别柔软,像棉花糖一样。
方时浅的牙齿还有意无意地刮到他的手指,有点暧昧不明的感觉。
尘辞低头沉思,没想到方木头看起来那么冷淡又直白的人嘴唇那么软。
“在想什么?”
尘辞目光如炬盯上对方的唇瓣,嘴型很好看而且唇瓣……很柔软。
“嗯?”
尘辞回神收回了目光:“没想什么……”
“你拿到考号了吗?”尘辞嘴里含着糖说话有点含糊不清:“我们第三节课去贴还是下第三节课去?”
“要是下第三节课去的话,可能还要提前在班门口守人。下了课他们可能会直接走,他们走了我们两贴的话要贴到猴年马月吧?!”
“你没看班级群吗?”方时浅点了点尘辞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有点好笑:“中午我在班级群里说了让他们下午留下来去“德育楼”贴考号”
“哦~”尘辞掀了掀眼皮悠悠道。
从早上到现在尘辞几乎没怎么碰手机,而且他不怎么看群,一般真的有事他才会去看群。
“第三节课是什么课?”
“历史”
方时浅把历史书拿出来,翻开新一课。
尘辞同样也翻开新课。风格截然不同。
尘辞的历史书没怎么动,干干净净的,用老师的话讲,就是,上了一个月,课本比他脸还干净,是可以二次贩卖给书店的程度。
“浅哥你书空间好满”尘辞不由感叹。
方时浅闻声对比起两本书,风格截然不同。他看着尘辞的眼睛,欲言又止。
尘辞拿着书去和后桌对比,乌辰东历史书和他有的一拼,甚至名字都没写。
尘辞忍着笑翻开第一页,连名字都没写“我觉得……,辰东你这本是可以半价卖给书店”
“我拿错书了”乌辰东把干干净净的历史书从尘辞手上拿回来,又从桌肚里拿出一本历史,书的封面都没有了。
“这个才是我的”
尘辞脸上的敛了几分,表情几乎淡漠地看着他“这个是你哥哥姐姐的书吧?我不相信你会写这么多”
乌辰东满不在意“随便你怎么说,历史课你不好好学你怎么对得起我国的历史人物,没有他们我们怎么可能会如此安稳地坐在这学习呢?!”
尘辞微微挑了挑眉,表情都没有“我……我不听就是了”
“唉,你真没良心”
“没有!”
“这些我都懂,所以你太唠叨了,我不想听”
尘辞在历史书上随便画了几笔,抬眸看向讲台,老师刚好写完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