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团男孩》西城

25、第 25 章

　　新的一周开始了。早晨的周会上，学校领导在宣布了获奖名单。经过同学的投票，K．ONE是得票最多。也就是说，可以得到神秘奖品。
　　对于这点，我一点都不惊讶。惊讶的是，凌众然告诉我，我出名了。
　　“凡凡。”凌众然凑过来。
　　吓了我一跳，他这么叫我，我还是有些不习惯。
　　“凡凡，你现在很出名哦。”
　　“对不起。我那天跑了，很丢人。全校的人都知道了吧。”不知道凌众然会不会原谅我。
　　“别道歉了，我早就不怪你了。我是说，现在，学校的人才知道咱们‘英华’还有你这么一个漂亮的孩子。”凌众然对我的态度很好，还冲着我笑，但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有很多女生都在打听你哦。”
　　有没有女生打听我，我到不知道。但我知道，同学看我的眼神都和以前不一样了。同学们都以为我和凌众然他们是一帮的了。
　　这时，老师走进来，高兴的说道：“很高兴，我们班有3个同学可以获得神秘奖品。他们吴凡，凌众然，薛唯强。”
　　大家开始骚动，都猜想着神秘奖品是什么。
　　而凌众然则干脆的大声问：“老师，神秘奖品到底是什么啊？！说说吧。”
　　“是啊```老师```”
　　“说说吧````”
　　“真想知道啊```”别的同学也开始敢说话了。
　　“神秘奖品就是，就是周六周日免费到腾飞补习学校去上课，直到期中考试````”老师还没说完，讲桌下面就嘘声一片。
　　“什么嘛，幸亏我没获奖。”
　　“恐怖的奖品`````”
　　“学校还真小气啊。”
　　老师拍着桌子说：“小气？！你们知道吗，腾飞补习学校的补习费可是很高的。一直补习到期中考试，这得合多少钱啊。好了，不要议论了，上课。”
　　全班只有安乃进在懊悔没参加，没获奖。他说，早知道他也参加了。别人问他会表演什么时，他说他会给大家背圆周率。其他同学均做晕倒状。
　　下课时，小三他们都跑来了，问凌众然去不去补习。
　　“凌凌，反正我是不去。我跟老师说我脚又受伤了。”薛唯强坐在桌子上。
　　小三敲着桌子说：“我们也不去，都跟老师说好了。什么鬼学校啊，给这种奖品，还不如给条擦脚布呢。”
　　“听说，腾飞补习学校是咱们校长的亲戚开的。所以才给咱们学校这种赞助吧。”老七说。
　　“听说农业职高，是化肥厂赞助的。奖品是两包鱼饲料和一袋尿素。”阿五还是一脸的严肃。不过他说完后，周围的人都笑起来。
　　凌众然站起来，一拍桌子说道：“妈的！学校涮人哪！我才不去呢！”
　　我也不想去，不过不知道该怎么跟老师说。我没有他们那种魄力。
　　下午的周一全校扫除时，凌众然把我叫了出去。
　　他笑盈盈的给了我一张报纸，指着一处说：“念这里。”
　　“哦。”我看了他一眼，觉得浑身不自在。
　　我开始念：“糖尿病患者的福音，本院`````”
　　“不对，往下。”凌众然悠闲的坐在一边。
　　“好消息，不孕不育症现在有治了```````”
　　“往下。”
　　“爱情是甜蜜的，人流是痛苦的。爱她，请带她到``````”这个是人流医院的广告。
　　“不对，下面下面。”
　　我一看，这个，这个内容有办法念出来吗？
　　“这个，这个，真的要念吗？还是不要念了吧。”我觉得难以启齿。
　　凌众然看着我这个表情，似乎在他预料之中，于是得意的说：“念吧，念啊，这可是我特意准备的呢。”
　　我皱着眉头念道：“我是一名学生，因夜行为不得当，染上性病，诚招名医。手机号`````”
　　“停！停！”他急着喊道。走了过来。
　　我赶紧往后退几步。用诧异的眼神看着他。这就是他特意准备的？他有那种病吗？他原来是这样的人啊。
　　“你干吗往后退啊！又不会传染给你！再说，我没病！！”他红着脸大叫。
　　“这个招医广告，不是你`````你特意准备的吗？”我怀疑的看着他。
　　“你念错了。不是这个，是这个。”他指着报纸底下的一角说。
　　“这，这是我```我。”我盯着报纸上的照片，头都大了。
　　“嘿嘿，照的很漂亮吧。念念上面的字。”
　　“吴凡，16岁。英华高中一年二班。无女友，特在此征友。手机```````”我还没看完，就快晕了。
　　“你怎么能随便在报纸上登这种东西呢？肯定全市的人都看到了。多丢人啊。”我欲哭无泪。
　　“不会啦。这是高级商报的VIP专版，很少有人能拿到这种报的。只是在很小的范围内让你露一下。”
　　那些有钱人的专用报纸上也会登这种小广告吗？这和电线秆上的小广告有什么区别啊。
　　“我没说我要征友。”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早上周会时，觉得他怪怪的了。
　　“我帮你找女朋友啊。与其让你和谢风在一起，不如给你找个女朋友。”凌众然还笑的出来。
　　“你````你没原谅我啊。”我觉得自己最近怎么一直在受打击啊，弄的自己精皮力尽。
　　凌众然没直接回答，而是说：“你知道，你把我们害的多惨吗？尤其是我，是我啊。当时，我高兴的等着你出来，没想到蹦出来一头河马。”
　　“河，河马？不是12班的文雪柔吗？”我不明白她怎么变河马了。
　　“文雪柔？乍一听这名字，还真以为是个美女呢。她那么肥壮，简直像头河马，说不定连我都打不过她。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恐怖的女人。”凌众然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些委屈。
　　“那你没让她演？”我的声音极小。
　　“让她演了，当时去哪找人啊。又不能‘开天窗’。”
　　“你和她那```那````”我话说到一半不敢问了。
　　“你是说‘吻’？要和一头河马打KISS，还不如让我死了呢。”他有些气愤，忽然转过头来，带着坏意的笑着问：“哎，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被他这句话呛的咳了一下，低着头，不敢看他。
　　他扬起头，拍拍我的肩说：“走吧。回教室吧。”
　　我跟在他边上，又看见了他脸上的伤，心理很不是滋味。
　　“你，你脸上的伤``````”我都后悔死了，那天干吗逃跑。害得他和谢风打起来了。
　　凌众然一愣，然后笑了，摸摸伤口说：“没事。小三他们问过，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别人也不敢问。再说打架带伤是常有的事。”
　　凌众然他到底怪不怪我啊。如果他怪我，可他干吗说没事。如果他不怪我，干吗要戏弄我，把我弄到报纸上去。
　　我和凌众然出在教室门口时，班上的人都投来了兴奋，异样的眼光。比早上那时，还要异样。我来到座位上，看见桌子上放着一本印刷书，上面写着我和凌众然的名字。我好奇翻开来看。渐渐的感觉脸发烫，变红，再变白。最后，我看到了某些地方，便一下子把印刷书合上了。我的呼吸开始变的不均匀。
　　“怎么了？”凌众然一把抢过去，看起来。怎么能让别人看这样的````不行！
　　“你别看！别看，好不好````”我伸着手够那本书。
　　凌众然把书举得高高的，哈哈大笑着，说：“凡凡，美术组的人画的好像啊！你看看，把你画得很漂亮吧。把我画得很帅呢。这个镜头画得很棒哦！”
　　我竭尽全力的够着那本书，但还是失败了。根本就够不到。于是，我质问他：“你不觉做这种事很奇怪吗？”
　　哪知道，回答我的不是凌众然，而是一些围观的女生。
　　“凡凡，不奇怪啊```````”从左侧传来的声音。
　　“男男才是最正常的``````”右侧。
　　“可惜没能在文化节那天看见。要是现在``````”麦当娜和辛迪从前面刺激我的神经。
　　凌众然忽然伸出双臂，大声说：“大家现在想不想看？！要不要我们再表演一次？！”
　　“想！”女生的反应超忽寻常的热烈。还伴随着“啊！”的尖叫声。有的男的在旁边不住的打着口哨。
　　沸腾的教室里，只有我处于恐慌之中。
　　我明明知道自己现在说话没什么分量，可还是脱口说出：“不行！”
　　凌众然对我的话果真是充耳不闻。他大大方方的走过来。我只好往后退。自从遇上凌众然以来，“往后退”的这个动作都成了我的习惯。
　　可笑的是，我忘了我是在最后一位的里边。当靠到了墙角时，我才肯定自己又要出丑了。我讨厌这种有伤风化的事。虽然，这只是凌众然和大家的开的玩笑。
　　当凌众然像一面墙一样挡在我面前时，我急忙用手去推他。我自己都觉得愚蠢，简直是白费力气。但我很“执卓”，仍然是不屈不挠的用力推。
　　突然，凌众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抬高，固定在墙上。他竟然在笑着看我。我终于知道当耶苏的感觉了。原来，耶苏就是这样被人固定的。
　　我低下头，让他不容易找到我的嘴。我把嘴闭的紧紧的，让他的舌头伸不进来。
　　凌众然慢慢的探下头，找我的嘴。我来回的摇头，躲着`````彼此的脸相互磨蹭着。最后，他用嘴用力一挑，结结实实的吻上了。
　　周围响起了掌声，叫声与更过分的口哨声。我那本来就少的可怜的自尊，又一次被毁灭了。
　　从这以后，关于我和凌众然的传言越来越厉害。美术组的“书”也大肆流通。整个学校的气氛都变的不同寻常。有时候，在走廊上，树底下，能看到男生和男生在接吻。也有女生和女生的。看着这一切，我茫茫然了。忽然觉得这个学校好陌生。
　　星期5那天，凌众然说有人给他手机发短信了，是征友的。凌众然在报纸上留的是他的手机号。听到这里，我一阵窘迫，不知如何是好。因为，我没和女孩子打过交道，对这一点都不擅长。
　　凌众然笑哈哈的说：“凡凡，没关系，我教你怎么对付女生。出于礼貌，你必须得去见见人家啊。”他满脸都写着“我在看热闹”这几个字。他很清楚我不擅长和人打交道，尤其是女生。
　　我不得不答应下来。凌众然硬要跟着我去，说是帮我参谋，其实是想去看我的笑话，是想看我在女生面前出丑。我拘谨的跟在他后面走着，觉得好象都忘了怎么走路了。不过想起了我爸的那句话后，我倒觉得见一见也无所谓。起码跟我爸有个交代了。
　　到了约好的地点，“冰BAR”。

作者有话说

　　凡凡不是很白的```ˇε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