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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爱欲泛滥 ...
越长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闻到的,而更让他不敢相信的,是模糊的眼前——
那让他昼思夜念的人来到他身边,慢慢坐下,然后伸出手,摸了摸他滚烫的身体,叹了口气,幽幽说:“傻子,怎么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越长明心中激动万分,他不敢动,他生怕自己再一动,眼前人便会如先前花园水榭那幻影一般,再次消失,不见踪影。
“栀……”
“别说话。”
可他才尝试喊一声,便悉数被对方用一根手指封住了。
“爱我。”
对方吐出缕缕热气,随后便压了下来,吻住了他的唇。
清甜的栀子花的香味顿时四散在唇齿之间,瞬间就让越长明发了狂。
之后甚至不用对方再说,越长明就已经转守为攻,将对方反身压在身下,一只手死死掐住身上人的腰,拼命攫取身下人唇齿间的甜美滋味。
而身下不仅不抗拒他的粗鲁,反倒主动送上自己的舌,任由他又吃又咬。
只有他的栀栀会如此包容他!
这个放纵的动作像是把钥匙,瞬间了打开了越长明心中顾及的锁,彻底释放了自己对身下人近乎疯癫的索取与贪婪。
“栀栀…栀栀…我的栀栀……”
在他的疯狂呼唤之中,二人衣衫层层叠叠落了满地。
将对方抱进怀里坐下的瞬间,越长明能清晰感觉到掌下对方光滑的腰背骤然绷紧,微光下,他可以看到对方在自己怀里猛地仰起头,纤长脖颈的剪影,宛如一只鹤。
越长明低头,一口咬怀中人纤长颈脖,而对方亦不堪承受般抓住他的头发,低喘着模糊呢喃般回应了声:“唔…夫君……”
而之后,对方便在他怀中不住发出愈发惹人爱怜的破碎哭喘。
二人又吻住。
栀子花与云樟木的香气亦疯狂纠缠,彼此交融。
再一转眼,越长明看到,他的栀栀如黑缎般的乌发在他面前四散在白得发光的背上,一只手颤颤撑在魅惑的侧脸前,另一只手则被自己攥在身后,纤细白皙的腰身被自己深色粗糙的掌心死死钳住。
这画面让越长明几欲发魔,俯下身,又去吃对方的唇。
于是之后便是更加火热淋漓的爱.欲浪潮。
身体内的火烧尽时,外面天光渐亮,天乾的本能促使越长明寻到怀中人柔软的后颈,想要标记自己柔软温暖的爱人,可咬下的瞬间却是扑了空,怀里亦是一片空荡。
再一抬头,越长明一把抓住浑身沾满自己痕迹,却不知何时从怀抱中脱离,意欲离开的人,“栀栀你去哪儿……”
对方看了他一会儿,随后又吻了上来,“傻子,我要走了。”
看着眼前人冰冰凉凉的眉眼,越长明不明白昨晚二人还如此痴缠不舍,为何天一亮,对方就再没了情分,“为什么?好不容易我们……”
对方摸了摸他,过了会儿,才哄道:“傻子,我有不得不离开的苦衷,再见我也不会再认识你……”
越长明瞪大了眼,想要不顾一切抓住对方锁进自己怀里,永远留下,耳边却突然炸响一道痛苦哀嚎声。
越长明猛地睁开了眼。
看着眼前痛的龇牙咧嘴的人,越长明几乎不敢置信自己的眼睛,直到对方痛呼“我手要断了”,他才如梦初醒般撒了手。
贼老鼠老术捂住手跳开,悲痛控诉道:“越大侠,你知道我昨晚守了你一整晚,一整夜啊!我觉都没睡!你不感谢我就算了,还突然暴起要把我手给拧断,我的手要是断了,我以后还拿什么吃饭啊呜呜……”
“怎么只有你?”
越长明一脸茫然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在一个破庙之中,除老术和自己之外,再无其他身影,他赶紧起身要站起来,“我的栀栀……嘶——”
老术赶紧跑上来,制止他别动,“哎呀,祖宗,你别动啊,你要再动,你这伤口就裂开了可怎么办!什么吱吱喳喳,这里就只有我一个人,没老鼠,啊,如果硬要说的话,还有一匹马……”
话音一落,破庙外便传来一声马鸣声,紧接着,提提踏踏地,一匹黑马便跑了进来,一边欢快地叫,一边用头反复蹭着越长明。
越长明呆呆愣愣地摸着乌云的头,听到贼老鼠感叹道:“哎呀,越大侠,你这马难道真听得懂人话?这也太通灵性了,昨晚它急匆匆带着我来这儿,我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直到看到你浑身是血躺在这里……”
难道昨晚真是自己的一场梦?
越长明浑浑噩噩,突然想到自己已褪尽的情热,他顿时一个激灵,抓住老术问,“你来时有没有闻到栀子花的香气?”
老术啊了声,随后反应过来,拿来一个摔破了口的瓷瓶,“是这个吗?我来的时候,这破庙里全是这个瓷瓶里挥发出来的花香,但现在里面的东西好像已经……”
一把夺过瓷瓶,越长明看了眼里面,空空如也,背陡然颓弯下去,心彻底冷了下去。
昨夜是他的栀栀留给他最后一件东西救了他。
他终于不甘地确认了昨晚与爱人的彻夜旖旎缱绻,不过是自己的一场幻梦。
“哎呀,越大侠!大事不妙!”
突然老术一声惊恐惊叫打断他的思绪。
–
“房间里有动静吗?”
“我一直没听到,可平日这个时候里头早就…要不我们……”
“还是等明月姐姐来吧…明越姐姐,您来了!”
“还是一样吗?”
刚脚步匆匆从安宁院西院赶过来的沈明月,立马低声问在此一直候着的侍女,见二人紧张摇头,她脸上也露出些许不安,独自一人走到紧闭的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扇,试探低声问:“家主,您起了吗?”
等了会儿,没有回应,沈明月还要再敲,可指节落下的前一刻,屋里响起一道低哑的声音:“明月,送桶浴水进来。”
听到这一声,沈明月悬着的心放下,“是。”
随后赶紧让人去准备热水与浴桶。
热水很快送来,沈明月小声说了声“家主,我们进来了”,才推开门,让人把浴桶搬进去。
待准备好一切,她才走到屏风外,透过屏风,她能隐约看到床榻上躺着的人的身形轮廓,但见对方自始至终不出一声,一动不动,她起疑难道家主又睡着了,遂低声问:“家主,浴水已经放好了。”
“嗯。”
屏风轻轻回了声,明显醒着,但沈明月却一下子听出了其中声音的枯哑无力,不由忧心,鼓起些胆子,问:“家主,奴婢见您似是身体不爽利,可否需要我……”
屏风后静了一瞬,马上,沈明月就听到对方冷酷降下:
“出去。”
沈明月脸上霎时露出一丝难堪,只能与其他人退下去。
门“嘎吱”一声被关上,房间再次回归安静。
而屏风后也终于有了动静,只见绣着玉兰的屏风后,一道纤瘦朦胧的身影艰难缓慢从床上坐起,线条流顺,竟是不着片缕。
沈清枝低头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触感余韵,尤其是身体某处的感觉,让他脸上浮现些许羞耻的神色,立马偏过头,不愿意再看一眼。
酸痛的身体被温热的水包裹,靠在桶壁上的沈清枝嘴中不自觉发出一声舒服的呢喃,
一放松又有些昏昏欲睡,脑中便不自觉浮现自己与那个人缠绵如一体的画面,沈清枝立马清醒。
之前体内蛊虫发作,他最多是梦里会闪过曾与那人在床榻上的记忆碎片,可这次,他却在梦里里一间感觉极陌生的破庙里见到了伤痕累累的对方。
虽然看不清对方的样貌,可沈清枝清楚记得,梦里是他主动要那个男人……
停!
沈清枝赶紧截止那不堪回想的回忆。
只是梦罢了。
可真的是梦吗?
沈清枝又不自觉想,如果是梦,怎么这一次和过去完全不一样,感觉如此真实……
沈清枝抱紧水下的双膝,无力地靠在桶壁,一头如海藻般的乌发.漂在水面上,两片薄薄的唇被蒸得粉艳。
沈清枝还记得梦里的对方在自己耳边深情无比地唤自己枝枝,唤了快上千遍。
那人怎么会知道他的真名,还这么喊自己,绝对是个梦。
沈清枝这么想,并且开始安慰自己,成人做春.梦是正常的,再者,他与那个人曾经当过一年露水夫妻,那他在梦里拿对方共渡情期,不亦是极正常的事情吗……
洗完了,沈清枝趿着鞋穿好衣衫,恰好门外传来侍女的轻呼声,“家主,可洗好了?少主吵着要见您……”
阿愚从来不会这么一大清早哭闹,这是什么情况?
沈清枝皱了皱眉。
“带阿愚进来吧。”
他刚想起身,啪一声,一件东西却被连带掉下床。
捡起一看,沈清枝惊愕地发现这竟是昨天意外从郡衙得来的装有亲笔信的黑布袋。
亲笔信自然早不在里面,而是被他藏在一个极安全的地方。
但这个黑色布袋为何会在他床上,而且……
沈清枝凝神一看,发现黑布袋被什么蹂躏得惨兮兮。
难不成昨晚他是拿这个……
“爹爹!”
身后阿愚的一声骤然传来,沈清枝吓得手一抖,手里的东西差点掉了,而阿愚扑进自己怀里,没办法,沈清枝只能一边抱着阿愚,一边背着手偷偷将东西塞进床下柜子里。
“阿愚今天怎么了?一大早就急着来见爹爹。”
“我……”
一醒来听说昨夜有刺客潜入,一死一逃,迷迷瞪瞪还没睡醒的阿愚顷刻间吓得魂不守舍,一个劲追问死的那个刺客长什么样子。
没从侍女口中问出个所以然,阿愚脸也不洗,牙也不刷,立马跑来安宁院另一边,哭着吵着要马上见沈清枝。
门一开,他就扑到沈清枝怀里,刚开口问昨晚刺客的事情,可他就又闻到了沈清枝身上他形容不太出来的香气,像外面正开着盛的栀子花香,但又带了点儿比较特别的木质香。
阿愚知道他爹爹隔一段时间,身上就会莫名出现这特殊的气味,这气味他非常喜欢,但都留不了多久便会消散。
所以每一次闻到,阿愚都很珍惜。
他也曾问过其他明月姐姐她们,但除他以外,都说闻不到,所以后面他也就不问别人了。
这次又闻到,阿愚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小脸没一会儿就浮出了好看健康的红晕,而细闻到其中的木质香,他立马想起身上也有着这木质香,且还要浓得多的越长明,立马问:“爹爹,我听说昨晚有刺客溜进来了,其中有一个死了,真的吗?”
沈清枝倒是不打算要瞒他,毕竟他的阿愚以后会要继承沈家,也要早一点试着面对一些危险,于是点点头,“是。”
阿愚心猛地一跳,差点直接脱口问“是越叔叔吗”,但还好他心里相信他的越叔叔是世上武功最厉害的人,要死也肯定是另一个刺客,于是低下头,试着问:“爹爹,那个死掉的刺客长什么样子啊……”
沈清枝心里有些疑惑,“你问这个做什么?”
阿愚眼看爹爹锐利的眼神直视过来,心一慌,干脆直接一把搂住沈清枝,胡口乱说:“呃、呃我就是好奇是不是从小练武,人就会长得很高很壮!如果是的话,那我从小练武的话,以后应该也能长得很高很壮!这样就可以保护爹爹了!”
沈清枝恍然,可旋即蒲溪兰曾经说过的话立马在脑中回响,他的阿愚天生体弱,极难活过垂髫,喉咙瞬间堵住,但马上忍下去,不让阿愚发现:“那个刺客长得很瘦长,倒是并不高壮,但爹爹相信阿愚如果从小开始练武,有一天肯定能长得又高又壮。”
和昨夜他梦的那人一样。
昨夜那人臂膀轻轻一搂,便将他完全罩在身下,像是真的能保护他,为他挡下所有伤害。
而听到这话,阿愚心里稍微放松了点,但又想着之前侍女说逃走的那个刺客身上受了伤,又紧张起来,遂试探地问:“爹爹,你今天要去见越叔叔吗?”
对方帮了阿愚回家,按道理他作为阿愚的爹爹,肯定是要亲自上门拜谢的,昨天阴差阳错错过,沈清枝今天按理是一定要去的。
可沈清枝想起昨晚从郡衙大牢里审出的消息,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阿愚看出了他的顾虑,遂赶紧说:“爹爹,你要是有急事处理,你就先去,越叔叔他人很好,不会怪我们的,反正明天是比武大赛,我邀请他明天来后台,和我们一起看比赛,怎么样?”
流云山庄的事情确实不能延后处理。
沈清枝转眼间就做下决定,“好,那阿愚你替我要再好好感谢他。”
阿愚顺势说:“爹爹,我们昨天带去的礼物,越叔叔他并不需要,我想着越叔叔是闯江湖的,金银台累赘,还不如带些治伤良药,我可以去库房拿一些吗?”
沈清枝有些惊讶:“当然可以,你自行去挑便是,你可以先去找一趟蒲先生,问问他那里有没有什么好的治外伤的方子,再去库房按方拿药,可要我陪你同去。”
他的爹爹要是和他一起去,那不就暴露了。
阿愚赶紧摇头,“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去找蒲先生就行,爹爹你去处理事情吧。”
来到蒲溪兰居住的院子。
见到来人是阿愚,还没出门的蒲溪兰很高兴:“小阿愚你怎么来找爷爷了?”
阿愚很乖巧地扑过来:“阿愚想爷爷了。”
蒲溪兰很自然先给阿愚把了下脉,目露惊喜,“小阿愚你两天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吗?怎么气血一下子这么足?”
阿愚也不知道,摸摸头,“可能是有越叔叔陪我玩吧?”
“越叔叔?”蒲溪兰想了下,恍然:“是前天送你回家的那位大侠吗?”
阿愚点头,见蒲溪兰陷入沉思,他赶紧屏退跟来的侍女侍从们,悄悄拉着蒲溪兰到一边,小声说:“蒲爷爷,你有什么治刀伤的药吗?”
蒲溪兰一惊,“你要这药做什……”
突然,他小声问:“小阿愚,你这药是给昨天晚上潜进沈家的越叔叔用的吗?”
阿愚瞪大眼,瞳孔收缩:“爷爷你怎么……”
蒲溪兰很得意地摸了摸胡子,摇头不语。
阿愚有点怕,哀求道:“爷爷,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好不好,越叔叔他受伤是为了保护我,他也不是小偷刺客,他是来我们家找人的……”
“找人?”蒲溪兰神色一变,“那位越大侠说他是来沈家找人的?”
阿愚怯怯点点头。
蒲溪兰眼珠子转了一圈,突然叹道:“原来如此。”
随后,他露出一副慈爱的神色,轻轻摸了摸阿愚的头,说:“小阿愚,可怜你这孩子了……”
转头又叹了句,“你爹爹他也总算不是一个人了,因为那个人他终于是找来了……”
没听懂的阿愚很懵:“爷爷你在说什么?”
蒲溪兰笑着摇了摇头,“小阿愚,爷爷待会儿可以给你拿最好的伤药,但你要答应爷爷一件事。”
阿愚眼睛一亮:“什么事?”
蒲溪兰眼色饱含了一抹深意:
“让我与你的那位越叔叔见一面。”
–
“你所谓的大事不妙,就是…这个?”
扶着墙面色苍白的越长明,看着捧着个油纸,从人群艰难挤出来却一脸欢喜的老术,无奈地叹了口气。
“越大侠,这家的肉包子真的香,我来云湛第一天,老远就闻到了!可惜之前没钱,只能闻不能吃!”
老术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迫不及待剥开油纸,拿了一个超大的肉包,正要大口咬下,却见越长明一脸低落,他犹豫了下,将肉包递了过去:“不信你尝尝!”
“你吃吧。”
越长明摇摇头,拂开他的肉包,扶着腰,转身离开。
越长明这表情,怎么跟死了娘子似的,白让他昨晚照顾了一整晚。
老术刚恶狠狠咬了口肉包,见乌云盯着他手里的东西,“你也想吃?”
他试着把自己咬了口的肉包伸过去,哪知乌云确实把头伸了过来,但却是一口把他油纸上的两个还没开始吃的大肉包全给吃吞了!
等到老术反应过来,看着空空的油纸,差点气得晕倒,马上想找马的主人算账,可跑上去,他却听到有人喊他。
回头一看,他大喜过望:“明言贤弟!”
沈明言看到他也很开心,问:“术大哥,请问越大侠何在?我们少主还有蒲先生去了李老那里寻他,却得知他今天一大早就出门来了,我们上街来找,都没有找见。”
老术有些心虚,因为昨晚越长明彻夜不归,就是他打的掩护。
“呃,这个……”
还不等他说话,就有侍卫回报消息,说是阿愚少主与蒲先生已经在街上碰见越大侠了。
–
“越叔叔,阿愚刚刚感觉越叔叔会在这条街上,没想到真的就找到叔叔了!”
阿愚开心又小心地牵住越长明的手,坐下。
看着乖巧可爱的阿愚,越长明心里的抑郁稍微驱散了些许,也庆幸昨晚他再回沈家杀掉了那个刺客,否则就会让眼前可爱的笑容陷入危险之中。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越长明发现今天阿愚好像脸上要更白一些了,现在不仅是眼睛,其他的五官轮廓也愈发像他的栀栀了,让他屡屡失神。
屏退侍卫,阿愚看着脸色苍白的越长明,皱起小脸,担忧地小声问:“叔叔,你没事吗?”
越长明听懂了他的话,可顾及旁边一同坐下的老人,他只能点点头,“叔叔很好。”
可这时,将他与阿愚的相处模式全部看在眼里的老人却开口了:“越大侠,要匕首如若还往右偏一指,恐怕就要伤及心肺要害,你确定你真的还好吗?”
越长明目光瞬间锐利起来,可阿愚却抱住他,急急说:“越叔叔,蒲爷爷他是天下第一名医!是我专门请来替你看伤的!”
越长明一愣,看向蒲溪兰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重,抱拳道:“蒲神医,方才在下冒犯了!”
天下第一名手蒲溪兰行医一生,救死扶伤,不论贵贱,手下不知有多少条命被他从阎王爷手里夺回来。
看着越长明如此磊落坦荡的作风,蒲溪兰心里突然有些懂了,为什么当初沈清枝失忆后,会和他结下这么一段姻缘。
而看着紧紧抱着越长明,却不知他便是自己父亲的阿愚,以及小心爱护着阿愚,却不知他便是自己的孩子的越长明,蒲溪兰的心里也加深了想要助这一家三口团圆的念头。
“小阿愚,你先出去一下,让爷爷给你的越叔叔检查一下伤口,好吗?”
蒲溪兰一句话,便成功将担忧越长明安危的阿愚支开。
而越长明也脱下了自己的衣衫,露出身上只艰难包扎了一番的伤口。
见蒲溪兰瞪大眼,越长明问:“在下可是吓着蒲先生了。”
看着眼前天乾身上密密麻麻的刀伤,蒲溪兰暗中吸了口气,摇了摇头,一边打开药箱,给他处理伤口,一边道:“医者怎么会被伤处吓着,只是老夫暗中不解越大侠您这一身伤是怎么留下的。”
越长明沉默了片刻,道:“找人留下的。”
见接受伤口处理眉头都不皱一下的越长明,再听到他这个问题,情绪突然的变化,蒲溪兰故意问:“越大侠在找谁?”
越长明沉默下去。
除了阿愚之外,越长明对外只说自己要找人,却从未说过自己是要找何人。
“请越大侠帮老夫打开拿一下膏药。”蒲溪兰却暗中笑了下,“既然越大侠不说,那可否让老夫猜猜?”
越长明没有说同意他猜,也没有阻止他猜,而是拿过蒲溪兰说的那罐药,指节一动,便轻松拧开。
而将一切看在眼中的蒲溪兰则轻描淡写地说:“我猜越大侠要找的……”
“是失踪五年的爱妻,对吧?”
啪——
药罐滚落在地。
感谢来看栀栀傻子阿愚一家三口的宝贝们
下一章应该就是文案章啦!两口子终于要正式碰面啦!
截止明晚九点前,本章留评都有小红包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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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爱欲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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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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