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有我护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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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薛思潼和程晏刚进校门，就和鹿苗苗、朱沈逸打了个照面。
鹿苗苗一溜烟跑到薛思潼身旁挽着她的手。
程晏和朱沈逸跟在一旁，四人站位分割的明显，朱沈逸来回看了几眼，扭头堆起笑脸看程晏，“不知道的以为我和你才是一对呢。”
程晏推开他的脸，“我和你无冤无仇一大早别这样膈应我。”
朱沈逸嫌弃的说程晏没情/趣。
程晏问他，“何安珩呢？”
朱沈逸：“一大早就去实验室研究去了。”
一行人回到课室，朱沈逸冷的直搓手，“别的城市降温一点点降，南榆直接是速冻啊，冷死我了。”
程晏没搭理他，拢了拢校服外套坐回位置。
刚坐下，鹿苗苗拿了张表过来找薛思潼，“思潼宝贝，学校要举办舞蹈比赛，去不咯？”
她把表放到桌上，“你的身材又好，仪态又好，多练练绝对能夺得桂冠。”
薛思潼看都没看，把表格还给鹿苗苗，“我妈不肯的。”
鹿苗苗面露疑惑，“为啥啊，学校搞这些比赛就是为了让我们劳逸结合顺便培养我们艺术类的兴趣爱好，一举多得的活动多好啊，你妈妈为什么不肯？”
薛思潼还是那句，“她觉得学习为重，要是知道我去参加了肯定会生气。”
“太可惜了吧，你学了这么多年的古典舞就这么荒废了。”鹿苗苗觉得惋惜，“明明那天你看周书洁跳舞时的眼神是很想渴望的……”
薛思潼心有顾虑，眼睛又忍不住往桌上的宣传单瞟。
一旁的程晏出声，“是你跳，又不是你妈跳。”
薛思潼撇嘴，“她要是知道，会杀了我的。”
她把表格和宣传单一并还给鹿苗苗，“我还是不参加了，免得引发家庭矛盾。”
“行吧。”
鹿苗苗见她聊起这个话题情绪低落就没再说话，抱着表和宣传单回了位置。
等大课间下课来找她去上厕所，只有她们两个人时她才小心翼翼的询问，“你怎么啦？”
鹿苗苗性子开朗，打薛思潼就读一中的第一天起她就以宝贝相称，薛思潼招架不住她的热情，很快便和她成了好朋友。
鹿苗苗虽然大大咧咧，但能观察到薛思潼隐晦的情绪，她发现她每次路过舞房都会停步看，经过询问，薛思潼把先前学过十几年古典舞的事告诉她。
这会儿鹿苗苗问起不参加的原因，薛思潼也没有避讳，对她和盘托出缘由。
鹿苗苗挽着她的手，安抚性的拍了拍，“很多家长都是这样，明明自己很平庸却接受不了孩子平庸，所以拼命的让孩子学习，除了学习就是学习，一点也不让喘气。”
薛思潼见她很有感同身受的样子，问她，“你的妈妈也这样吗？”
“我没有妈妈。”鹿苗苗说，“她在我小学的时候就跟别的男人跑了，留下我和爸爸生活。”
薛思潼止住话题，“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啦，都过去那么久了，早就无所谓了。”鹿苗苗开怀笑起来，把话端又绕回她身上，“不过你只是参加个比赛又不是做违法乱纪的事，只要不耽误学习的情况下，你妈妈应该不会对你怎么样吧。”
不会怎么样？
她估计会直接把她生吞吃了。
薛思潼心有余悸的摇头。
鹿苗苗：“虽然我理解不来你们学霸的世界，但是我觉得只要热爱就要全力以赴呀，只要你还喜欢古典舞，再跳一次又何妨。”
薛思潼换了说辞，“太久不跳，都生疏了。”
鹿苗苗眼睛一亮，拉着薛思潼到二楼舞房，“今天舞房没人用，你在这敞开了跳，我做你的唯一观众，怎么样？”
怕薛思潼再推脱，鹿苗苗拉着她的手别扭的撒起娇来，“就跳一次嘛，你妈妈又没有千里眼，不怕的。”
薛思潼终是没抵住她的请求和自己内心的意愿，鼓起勇气在舞房跟随音乐旋律起舞。
只是一年不跳，她最擅长的歌曲都已经生疏了，好在肌肉记忆还在，后半曲薛思潼渐渐进入了状态，托掌、点地、提腕等动作一划到位。
她的校服外套没脱，跳舞时衣摆跟着她的动作而摆动，她踮着脚留头旋转着，像一只在空中飞翔的高傲天鹅，又像扑扇着翅膀的白蝴蝶。
一曲落幕，鹿苗苗放下手机用力鼓掌，“太好看了！！你跳舞的时候可太自信了，自信的女生果然是最美的。”
她把手机给薛思潼看，“你看，我还帮你录了视频，多漂亮呀。”
音响声音刚停下，视频的音乐随即响起，薛思潼看着镜头中翩翩起舞的自己，又忽然想到许芹指责她不学无术的画面，刚上扬的唇角又被敛下。
薛思潼关掉音响拉着鹿苗苗就想离开，“走吧，要上课了。”
两人刚转身，门外传来热烈的掌声，“好看哇小海豚，比校花跳的好看多了，”
朱沈逸带头走进来，停在薛思潼面前还不忘问身边的少年，“程晏你说对吧。”
“别拉踩，小心给她招黑。”
程晏声线淡淡的，在场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口中的‘她’意指谁，但好像不难猜，就连薛思潼都知道他说的是周书洁。
程晏转头看向薛思潼，咧嘴一笑，“跳的很好看，学过？”
鹿苗苗得意的点头，“是啊，思潼宝贝从幼儿园就开始学古典舞了。”
她突然反应过来，看向朱沈逸，“等会，你刚刚叫我思潼宝贝什么？小海豚？！”
朱沈逸不明所以，“对啊。”
鹿苗苗五官挤在一起，“谁允许你这么亲昵的叫思潼宝贝的，而且为什么是小海豚？”
何安珩拉住要揍人的鹿苗苗，解释，“你是她朋友难不成没发现她特别喜欢海豚吗？”
鹿苗苗瞪他，她又不是瞎的，怎么可能看不见薛思潼所有东西都和海豚有关。
朱沈逸一脸无辜，“程晏都可以叫小海豚，我为什么不能叫。”
刚说完，他感受到薛思潼诧异和程晏锋锐的目光，识趣的赶紧转移话题，“那怎么不参加比赛？绝对能碾压众人。”
薛思潼还是那句，“不了，我妈不同意的。”
程晏突然正色看着她，“我们帮你打掩护，她不会知道的。”
鹿苗苗激动的猛地拍手，“对啊！比赛又不邀请家长来看，她怎么会知道呢！”
朱沈逸也附和，“是啊，再说了你都拿年级第一了，只要保证成绩不落后不就得了，你妈妈肯定发现不了的。”
薛思潼抬眼看程晏，似在寻求帮助，像只被欺负的小白兔一样。
程晏上一秒在围观鹿苗苗和朱沈逸一唱一和的说辞，下一秒对上薛思潼的晶亮的眼神，他怔了下，启唇，无声的问，“干什么？”
薛思潼摇头，没有说话。
回课室的路上，鹿苗苗和朱沈逸从帮薛思潼想办法躲过她妈妈魔爪聊到中国式家长教育的悲哀，两人在前面聊的激烈，薛思潼插不上话，默不作声的走着。
程晏：“想参加吗？”
薛思潼看过来，他从她眼里读出了答案，轻轻的笑了下，“想就参加，青春那么短，想做的事如果不去做会留遗憾的。”
“反正这几天你都住我家，放学你可以留下了练舞，我等你。”
薛思潼抿抿唇，“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
程晏转头看她，与她的视线相遇，“有我护着你，怕什么。”
话落进薛思潼耳朵，直直砸进她清静的心房。
程晏表面看起来不正经还欠，但薛思潼经这几天发现他其实是个很细心很温柔的人。
比如昨晚给她送姨妈巾，怕她尴尬，他没再提过。
比如他知道她的想法，帮她想办法参加比赛。
比如他知道她晚上做值日生，特意在教学楼下等她放学。
察觉到身旁的女生脚步僵了下，程晏轻咳了声，解释，“我的意思是，有我们几个护着你，那个，鹿苗苗不是说要陪你吗。”
薛思潼温软出声，“哦。”
她正回头，头顶就盖下一只宽大的手掌在她头发蹂躏，“行了别想那么多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始作俑者把她的头发弄乱后就跑开了，等薛思潼反应过来程晏已经跑到朱沈逸身边。
程晏比朱沈逸要高一点，挺拔的身姿映入薛思潼瞳孔，少年的校服外套没拉链，迎面吹来一阵风吹起外套随风扬着，他没有去管，而是习惯性的手插兜，不知道朱沈逸说了什么，他抬脚就往朱沈逸屁股踢。
她不知道鹿苗苗什么时候走回她身边，薛思潼发现鹿苗苗的时候在她趴在她耳边细语，“姐妹收敛着点。”
薛思潼：“？”
鹿苗苗偷笑，“你看程晏的眼神比电视的男女主角都深情。”
薛思潼红着脸推她，矢口否认，“没有的事。”
“真的吗？”鹿苗苗不相信，“你们刚刚聊什么了，我看他还摸摸你的脑袋咧，动作好苏啊。”
薛思潼如实说，“他劝我参加比赛。”
鹿苗苗成功被她带跑题，“我也觉得你应该参加。”
前面两少年不知道聊到了什么，朱沈逸勾着程晏肩膀激动的一下指天一下指地，嘴里不停蹦出多个地点。
“网吧上网？电玩城？还是去打篮球？踢足球？保龄球？排球？”
程晏用手肘撞他，“我看你像个球。”
“说点女生能去的地方。”
“女生？”朱沈逸声音拔尖，“你要带妹子去玩？！谁？周书洁吗？！”
程晏故意吊着他，笑而不语。
朱沈逸急了，追着他问了好几遍带谁程晏都不回答。
回到课室，朱沈逸干脆坐在薛思潼的位置上，“对了我好奇一件事。”
“你觉得小海豚和校花参加舞蹈比赛，谁赢的胜算大。”
薛思潼左脚刚迈进课室后门就听见朱沈逸问程晏的话，她下意识停住脚，认真聆听。
薛思潼猜不出程晏对这件事关不关心，他从抽屉拿出书来看，听见朱沈逸的问题倒是想了几秒，才吐出一句寡淡的话。
“两个人，没可比性。”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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